第10章 被拜託口交
這能算是安慰嗎?
這分明是把自己的黑歷史也抖出來,試圖營造一種"我們同病相憐"的荒謬氛圍。
"這樣啊。"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了我一下,聲音還帶著鼻音。
眼淚還沒止住,但至少沒有哭得很厲害,那種崩潰般的啜泣稍微平息了一些,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我的"自爆"似乎起到了某種意想不到的效果,讓她意識到自己不是唯一一個做過這種"壞事"的人。
"我也只做過一次。"我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感覺臉頰也在發燙,"實在忍不住了,在廁所里。感覺和平時不一樣,很……新鮮。"我努力尋找著不那麼猥瑣的詞彙,但"新鮮"這個詞用在這裡,還是顯得古怪又曖昧。
她一邊哭一邊對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脆弱,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確實是一個笑容。
我松了口氣,至少她沒有因為我的話而感到更被冒犯,或者覺得我在調侃她。
"但是,自慰成癮都是秦天的錯哦。"她忽然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讓我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話。
"我的錯?為甚麼是我?"我愣住了,難道我又在不知不覺中,用能力影響了誰嗎?
還是說,她指的是別的甚麼?
我迅速回憶最近和她的互動,除了日常打招呼、借筆記、偶爾聊幾句,並沒有甚麼特別之處。
難道我又做了甚麼嗎?這種被莫名指控的感覺讓我有些不安。
"秦天以前不會騎獨輪車對吧?"她的話題跳躍得讓我跟不上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始講述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就在想為甚麼不會騎呢,看著你搖搖晃晃總是摔下來,覺得好奇怪。後來有一次,我借了你的獨輪車試了試,自己也騎不好,就試著調整了車座的位置和坐的地方。想著也許能找到不會騎的原因。"
課間休息時騎獨輪車玩,那是小學三年級左右的事了吧,大概。
記憶有些模糊了,只記得操場邊那排高大的櫸樹,陽光透過樹葉灑下的光斑,還有膝蓋上總是不斷出現的擦傷。
班長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
"你明白的吧?獨輪車的車座……會碰到那裡。"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臉轉向窗外,只留給我一個通紅的耳朵側影。
雖然我不會碰到,但我知道"那裡"是甚麼。
但我還是裝作沒聽懂的樣子裝傻,一方面是因為尷尬,另一方面也想聽聽她會怎麼說。
"那裡?"我故意用困惑的語氣反問。
"那裡是女孩子的那個地方。陰蒂。"她像是下定了決心,轉回頭看著我,雖然臉還是紅得像番茄,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坦誠,"我發現車座碰到那裡會很舒服……一開始只是偶然,後來……就故意去調整角度。"
有點害羞的班長很新鮮,也很可愛。
她此刻不再是那個完美無瑕的優等生面具,而是一個會因為發現身體秘密而害羞、又會忍不住去探索的普通少女。
這種真實感,比任何精心維持的形象都更打動人心。
"一開始我以為只有車座才舒服,但知道用手指也能做到後,就停不下來了。"她繼續說著,語速漸漸快了起來,像是在傾訴一個埋藏已久的秘密,"不過,我隱約覺得這是會被大人生氣的事,是'不好'的事情。即使這樣也停不下來,就規定自己一天只能做一次……不然的話,我怕自己會一直想著,耽誤學習。"
雖然每天都在數高潮次數,但班長果然有"一天一次"的規則。
那個驚人的"2238"次(現在已經是2242了),就是這樣日積月累,從小學的某一天開始,如同虔誠的儀式般堅持下來的結果。
這種自律到近乎偏執的習慣,果然很符合班長的風格。
"最近,和秦天說話變多了對吧?"她的話題又轉了回來,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探究,"所以想起了騎獨輪車時的舒服感覺。今天放學後,教室里沒人,不知怎麼就……想像那時一樣用桌角……"
所以說是我的錯嗎?
因為我最近和她交流多了,勾起了她童年時的性快感記憶,導致她忍不住在教室里做了這種事?
原來如此,這邏輯……不太明白。
但似乎又能自圓其說。
"不是啦,我不是想說都是秦天的錯。"她看我一臉茫然,連忙補充,手指不安地絞著裙擺,"但是,也許真的是秦天的錯……因為你讓我想起了那種感覺。或者說,因為和你說話讓我覺得很放鬆,不知不覺就……"
"這樣啊。對不起。"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道歉了,儘管心裡知道這根本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情。
我根本沒有道歉的理由,但我希望班長變回平時的樣子,希望她從這種羞恥和哭泣的狀態中走出來。
如果讓她把責任推到我身上,覺得"都是因為秦天我才這樣",班長可能會輕鬆一些,覺得不是自己一個人變態,而是被"引誘"或"影響"了,或許就能更快地忘記這件事,恢復成那個清爽的優等生。
為了這個,讓我當壞人也沒關係。
背負一個莫名其妙的"導致班長在教室自慰"的罪名,如果能換回平時的安寧和班長的平靜,我覺得這筆交易還算划算。
"之前,蘇晚同學說過,秦天直覺很准,要小心點。"她忽然提到了一個讓我心頭一跳的名字,"我當時還想,秦天明明很遲鈍,為甚麼她會這麼說呢。但是,最近的秦天身上……有女孩子的味道……"
那個在神社被輪姦的女子王子,蘇晚說過這樣的話嗎?
這可不能不管。
很在意啊。
她是在暗示甚麼?
是察覺到我和陳夢瑤有接觸(陳夢瑤房間的香水味?),還是泛指我最近氣質的變化?
或者,她知道了更多?
蘇晚和我之間因為報警事件有過一次尷尬的對話後,就再無交集,她為甚麼會向班長說這種話?
不過,我也不能去問蘇晚。那只會讓事情更複雜,可能還會牽扯出我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關於神社那天我看到的一切,關於我的報警。
"秦天其實直覺很准吧?"班長認真地看進我的眼睛,"所以我覺得今天是被你發現了。覺得我今天的樣子不對勁,在某個地方察覺到了。"
並不是直覺准,只是能看到高潮次數,所以對各種事情比較敏感而已。
我能"察覺"到她狀態不對,是因為那個跳動的數字;我能"推斷"出她在教室自慰,是基於數字變化和她異常狀態的雙重證據。
這跟所謂的"直覺"或"敏銳"沒有半毛錢關係,純粹是作弊。
但是,這種事不能說。永遠不能說。
如果說出來,就等於告訴班長她的自慰次數多得異乎尋常。
等於告訴她,我知道她從小學開始就每天自慰,知道她迄今為止高潮了2242次。
那會徹底摧毀她,比被她發現我知道今天這一次要嚴重千百倍。
她會覺得自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可憐蟲,在我面前再無任何尊嚴和隱私可言。
我不能這麼做。
"對了。體育祭的兩人三腳時,你揉了我的胸對吧。"她的臉又紅了,但這次紅暈里似乎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果然,那之後你也做了吧?"她指的是初三體育祭,我們搭檔兩人三腳摔倒時,我無意中用手掌整個包住她左胸的那次意外。
"對不起。我狠狠做了一次。"我老實承認了,聲音因為羞恥而低不可聞。
那晚的記憶立刻浮現,清晰得徬彿就在昨天。
那觸感,那形狀,那柔軟的彈性……我確實"狠狠做了一次",靠的就是對那個意外觸感的反復回憶和想象。
班長對我這本來應該很惡心的告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然後"哈哈"地笑了起來。
不是嘲笑,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帶著些許無奈和好笑的笑聲。
也許是我的坦誠太過直接,反而沖淡了之前的尷尬氣氛。
不知不覺間,那笑聲變回了平時清爽的樣子,雖然還帶著一點鼻音和哭過的沙啞,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媚態和迷離。
她用手指擦去眼角的淚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打不相識。
在夕陽染紅的教室里,我們就像青春劇的一個場景。
橙紅色的光芒透過窗戶,將教室里的桌椅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空氣中的浮塵在光柱中緩緩舞動。
我和班長隔著一張課桌站著,分享著彼此最不堪、最私密的秘密,卻意外地感到一種奇特的親近和放鬆。
隔閡似乎被打破了,某種基於共享秘密的脆弱信任正在建立。
只是話題是自慰而已。這個認知讓整個場景顯得有些超現實和滑稽。
"但是,能被秦天發現真是太好了。"這麼說的班長,臉上是平時優等生的表情,眼神清澈,語氣平和。
不知不覺間眼淚也止住了,臉上的紅暈也在消退,只剩下一點點激動的余韻。
她似乎真的從最初的羞恥和崩潰中恢復了過來,甚至……有了一種奇怪的釋然?
徬彿卸下了一個沈重的包袱。
"那個,如果……"她猶豫著開口,手指卷著裙邊,剛剛恢復平靜的臉上又泛起一絲淡淡的粉色。
"當然,今天的事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我立刻保證,語氣無比認真。這是最基本的底線。
"嗯,謝謝。我相信如果是秦天的話一定沒問題,"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有件事想拜託你,可以聽我說嗎?"
"想拜託的事?如果我能做到的話。"我有點好奇,也有點緊張。她會拜託我甚麼?讓我徹底忘記今天的事?還是讓我以後離她遠點?
"嗯,如果秦天沒有女朋友的話,那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耳朵尖紅得透明。
等等。
我的大腦瞬間拉響了警報。
問有沒有女朋友,意思就是想成為我的女朋友吧。
幾乎肯定就是這樣吧。
在這種分享過最私密秘密、氣氛微妙、夕陽美好的情境下,一個女生問男生有沒有女朋友,接下來的發展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
我徬彿看到了經典戀愛漫畫的展開——女主角含羞帶怯地告白,男主角心跳加速地接受,然後開啓甜蜜的戀情。
沒想到通過這個路線,我離親熱做愛更近了。
這個念頭讓我心臟狂跳起來。
如果班長成了我的女朋友,那麼我夢寐以求的、不依賴能力的、真實的親熱做愛,是不是就有可能實現了?
對象是班長——那個有著驚人自慰次數、身材應該不錯、臉蛋漂亮、性格認真(雖然今天發現了另一面)的優等生。
這簡直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不說話,就是沒有女朋友的意思吧?"她抬起頭,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為了讓班長更容易告白,我趕緊在肚子里用力,屏住呼吸,以免因為腦中瞬間爆發的、關於和班長親熱做愛的詳細妄想而控制不住露出傻笑。
我的表情一定僵硬得可笑。
她似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的沈默),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在身前緊緊交握,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然後,她用一種極其認真、甚至帶著點學術探討般嚴謹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可以讓我為你口交嗎?"
我以為班長變回平時的樣子了,但看來不是。平時的班長好像打開了甚麼奇怪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