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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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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痛苦的選擇

暗影之主 · 我能看到她人的高潮的次數 · 本章第 1 / 2 頁

當妹妹推開客廳門走進來的那一刻,時間徬彿凝固了。

玄關的燈光從她身後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狹長的光影,那道光恰好切割了客廳的空間,將沙發區域籠罩在一種曖昧的半明半暗之中。

她的身影就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一隻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另一隻手拎著便利店的塑料袋,白色的塑料袋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裡面裝著的零食和飲料——薯片、巧克力、兩瓶烏龍茶,大概是媽媽晚上加班前囑咐她去買的。

她剛脫了一隻鞋,另一隻腳還穿著外出用的帆布鞋,保持著一種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尷尬姿勢。

而客廳里的景象,足以讓任何看到的人大腦宕機。

沙發上,秦朗——也就是我——正僵硬地坐著,背脊挺得筆直,像一尊被突然定格的雕塑。

而跨坐在我腿上的,是妹妹最好的朋友雪蘭。

她的深藍色制服外套已經脫掉扔在沙發扶手上,身上只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和格子裙。

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知何時解開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膚。

她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上。

雪蘭正跨坐在我身上,面對面騎乘的姿勢,制服裙已經被撩到腰間,堆疊在她纖細的腰際,像一圈深藍色的荷葉邊。

純白色的棉質內褲緊貼著她小巧的下體,布料因為濕潤而變成半透明,能隱約看到下麵粉嫩的輪廓。

她纖細的腰肢前後擺動,動作帶著一種生澀而執拗的節奏,柔軟的下腹部正摩擦著我完美勃起的肉棒尖端。

每一次前後晃動,她的大腿內側就會擦過我的褲襠,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刺激。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不是運動後的健康紅暈,而是一種情慾蒸騰下的酡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眼睛半閉著,睫毛劇烈顫抖,瞳孔在眼瞼縫隙中時隱時現,眼神渙散迷離。

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溫熱而急促,發出細碎而甜膩的喘息聲——那聲音很小,像小貓的嗚咽,但在寂靜的客廳里卻清晰得可怕。

她的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手指緊緊抓著我的後頸,指甲隔著襯衫布料陷進皮膚里,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繞在我身上,身體緊貼,沒有一絲縫隙。

我的雙手尷尬地懸在空中,手臂僵硬地伸著,手指微微蜷曲,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推開她顯得太刻意,好像我在故意強調我們之間不該有的接觸;抱住她又太過分,那等於默許甚至鼓勵了現在的一切。

我只能讓手懸在那裡,像兩只笨拙的翅膀,既不能飛走,也不能降落。

我們兩人都沈浸在一種詭異而緊張的氛圍中。

雪蘭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閉著,嘴唇翕動,徬彿在默念甚麼咒語。

而我則處於一種分裂的狀態——身體誠實地回應著摩擦帶來的刺激,肉棒硬得發痛,前端已經滲出濕滑的液體;大腦卻在瘋狂報警,每一個神經元都在尖叫著「危險」、「停止」、「這是錯的」。

客廳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窗外偶爾有車燈掃過,牆上的影子隨之晃動。

空氣里有灰塵在燈光中飛舞,還有雪蘭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不是香水,就是最普通的沐浴皂的味道,乾淨得和她現在的行為形成諷刺的對比。

以至於連開門聲都沒注意到。

鑰匙轉動的聲音,門鎖打開的咔噠聲,鞋櫃被碰到的輕微撞擊聲——所有這些聲音都被我們忽略了,或者說,被我們大腦自動過濾掉了。

直到妹妹的聲音響起,我們才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同時僵住。

「哥——」

桃桃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只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那聲音很輕,但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客廳里黏稠曖昧的空氣。

便利店的塑料袋從她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板上,聲音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裡面的瓶裝飲料滾出來,在木地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滾動聲,一直滾到茶几腳下才停下來。

一包薯片從袋口滑出,包裝袋在地上攤開,黃色的薯片散落出來。

她站在門口,眼睛瞪得圓圓的,瞳孔在燈光下收縮成兩個小小的黑點。

嘴巴微微張開,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形,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動彈不得,連呼吸都徬彿停止了。

她的臉先是變得慘白,像刷了一層白漆,然後迅速湧上血色,從額頭一直紅到脖子。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握著門把手的那只手指節發白,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時間大概靜止了三秒。

這三秒鐘長得像一個世紀。

在這三秒里,客廳里的一切都定格了:雪蘭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勢,我僵硬的手臂,滾動的飲料瓶,散落的薯片,桃桃震驚的表情。

連空氣都好像凝固了,沈重得讓人窒息。

然後,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妹妹看到這一幕後,第一反應不是對我破口大罵,也不是尖叫著跑開,而是衝了過來。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像一隻被激怒的小貓,弓起背,猛地撲上來。

她甚至忘了脫掉另一隻鞋,就那樣一隻腳穿著襪子,一隻腳穿著鞋,踉蹌著衝過玄關和客廳之間的短短距離。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洞,但動作卻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

她硬生生擠進了我和雪蘭之間。

沙發本來就不寬,坐兩個人已經勉強,三個人的重量讓沙發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她用力掰開雪蘭環在我背後的手——雪蘭的手指很用力,指甲幾乎陷進我的襯衫布料里,抓出了幾道細微的褶皺。

但桃桃的力氣更大,或者說是憤怒給了她額外的力量,她幾乎是野蠻地扯開了那雙手,指甲在雪蘭的手背上划出了幾道紅痕。

然後她把自己塞了進來。

沒錯,塞進來。

在原本已經足夠擁擠的空間里,她硬是擠出了一個位置。

她的身體緊貼著我的胸口,和雪蘭的身體擠在一起,兩個女生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過來,熱得發燙。

沙發因為承受額外的重量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徬彿隨時會散架。

雪蘭被擠得向旁邊歪了歪,身體失去平衡,下意識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

但她的手還抓著我的肩膀,不肯完全讓開,於是形成了極其荒誕的畫面——兩個初中女生,一個跨坐在我大腿上,另一個強行擠進來,也變成了跨坐的姿勢,三個人像疊羅漢一樣擠在狹小的沙發上。

現在我的腿上同時坐著兩個人。

雪蘭在左側,桃桃在右側,她們的身體緊貼著我,也緊貼著彼此。

我能感覺到她們制服裙下大腿的柔軟觸感,能聞到她們身上不同的氣味——雪蘭是肥皂的乾淨香味,桃桃是剛才從外面帶回來的、混合著街道塵埃和便利店空調的微涼氣息。

她們的重量壓在我的腿上,讓我的大腿肌肉發麻,也讓我的肉棒被夾在更緊致的空間里,刺激感成倍增加。

面對衝擊性現場而混亂了吧。

妹妹畢竟才初二。

十四歲的年紀,大腦前額葉還沒發育完全,情緒控制能力薄弱,對性只有模糊的、被漫畫和網絡扭曲的認知。

她的大腦可能根本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她最好的朋友跨坐在她哥哥身上,兩人身體緊貼,做著明顯帶有性意味的動作。

這超出了她認知框架的承載能力。

正常的反應應該是憤怒——對哥哥的背叛,對朋友的背叛;應該是羞恥——看到不該看的畫面;應該是崩潰——世界觀的碎裂。

但桃桃的反應完全脫離了常軌——她選擇了加入。

沒錯,加入。

她也跨坐到了我身上。

不是把我推開,不是把雪蘭拉開,不是質問,不是哭喊。

而是以最直接、最荒誕的方式介入了這個場景,徬彿在宣告:這裡也有我的位置。

然而我是高二。

十七歲,按理說大腦應該更成熟,應該能做出更合理的判斷。

我應該立刻推開她們,站起來,解釋,道歉,做點甚麼來結束這場鬧劇。

但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理智。

兩個女生的重量壓在我腿上,沈甸甸的,真實得不容忽視。

她們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過來,雪蘭的身體因為剛才的摩擦而發熱,桃桃的身體則帶著室外的微涼,兩種溫度在我身上交匯。

她們身體柔軟的觸感緊貼著我——雪蘭纖細但緊實,桃桃柔軟而豐腴。

還有雪蘭剛才摩擦帶來的刺激余韻——那種被濕潤布料包裹、被柔軟腹部按壓的感覺還在神經末梢回蕩——所有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讓我的肉棒不但沒有軟化,反而更加堅硬了。

我能感覺到它在內褲里搏動,前端滲出更多液體,內褲前面已經濕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著皮膚。

我被妹妹柔軟的臀部以及雪蘭更加柔軟的大腿根部夾在中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在這種狀況下還能持續勃起的我的肉棒,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射精。

那種熟悉的、積蓄的壓力正在下腹部聚集,像不斷上漲的水位,隨時可能衝破堤壩。

我能感覺到睪丸發脹,輸精管收縮,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出。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讓那種衝動更強烈一分。

我曾經讓妹妹高潮過,還讓她漏了。

那個記憶此刻無比清晰地浮現:她坐在沙發上,身體顫抖,內褲濕透,愛液從大腿內側流下。

但我不願意。

我不能在妹妹面前射精。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我的腦海,讓我瞬間清醒了一瞬。

那太超過了,那是絕對不能跨越的底線。

即使我們已經有過那次意外——那次我用能力讓她高潮,她在我面前漏了——即使我知道她自慰,知道她頭頂的數字,知道她身體的秘密,即使我們之間已經有了某種扭曲的、無法言說的連接,但在她清醒的、主動的注視下射精——不,絕對不行。

那會徹底改變甚麼,會打破某種脆弱的平衡,會讓一切滑向無法輓回的深淵。

但這些事情似乎完全不被她們考慮。

她們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個因為剛體驗過高潮而處於亢奮狀態,一個因為受到衝擊而處於混亂狀態。

妹妹把臉湊到我的眼前,近到鼻子幾乎要碰到鼻子,真的就在眼前說道:

「雪蘭比我好嗎?」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像耳語,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瞳孔在客廳燈光下顯得很黑,很深,像兩口深井,看不到底。

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剛才跑回來的急促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灼熱的、近乎偏執的專注。

她問這話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不是憤怒的扭曲,也不是悲傷的淚眼,而是一種空洞的、近乎機械的平靜,徬彿這個問題對她來說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重要到需要摒棄一切情緒來認真對待。

我完全不明白她是甚麼意思。

甚麼「比較好」?

在比較甚麼?

為甚麼要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神經元像短路一樣噼啪作響,完全無法理解她的邏輯。

難道她在比較誰坐在我身上更合適?

誰跟我更親密?

還是別的甚麼?

這個問題的荒誕性讓我一時語塞,只能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雪蘭開口了。

她的頭從我的肩窩抬起來,幾縷被汗水濡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

她轉向桃桃,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眼睛亮得嚇人,像兩盞小燈泡。

「吶桃桃,聽我說。秦朗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我剛才知道的。」

她的聲音很甜,但甜得發膩,像過度加糖的飲料,甜到讓人喉嚨發緊。

她的眼睛亮得嚇人,瞳孔放大,眼神渙散,像是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又像是被某種強烈的信念佔據了心智。

她說這話時,一隻手還緊緊抓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在空中比劃,像在描繪甚麼神聖的圖景。

她的語氣那麼肯定,那麼確信,徬彿在宣佈一個不容置疑的真理。

「我也有這種感覺啊,哥哥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只是在他旁邊就會渾身發麻。」

桃桃立刻回應,她的語氣很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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