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驚險的赤身逃離
她感到那些液體正在她的皮膚上緩慢流淌。
然後張立社拿起手機,點了一下屏幕,所有的震動就徹底消失了。
她的呼吸依舊急促粗重,她的身軀仍止不住地戰慄,她的陰道內壁還在不斷收縮。
但快感的潮水不出意外地停在了邊緣。
他果然不會輕易讓她解脫。
張立社關掉了設備之後,並沒有看向她,而是點開了歷史記錄頁面。
林心怡的視線穿過空氣中殘餘的晃動,落在那塊屏幕上,剛好能看到一行字——高潮次數:0(總計:1)。
今天設備開了一整天,但她一次高潮也沒有。
他點了點頭,然後把手機鎖屏,放進了鎖住她衣服的儲物櫃。
咔嗒一聲,落鎖。
做完這些後,他拉過毯子蓋住自己,側過身,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而平緩。他睡了。
林心怡從床上慢慢坐起來。
她身上還沾著那些正在變涼的液體,鎖骨上的痕跡正在緩慢地乾涸。
她赤腳走向浴室,打開花灑,站在涼水下讓水衝過自己的胸口。
水流把身上的污穢衝走了,也把體內的熱潮稍稍沖淡了。
她沒有哭,也沒有抬頭看鏡子里的自己。
只是關了水,用毛巾擦乾身體,走出浴室。
她看了看臥室內,張立社已經打起了呼嚕。
她走向客廳的沙發,側身躺下,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團。
陰道還在微微收縮,下身設備雖然已經停了,但那些被反復推擠了一整天的神經末梢還沒有完全從狀態中退出來。
她嘗試閉上眼睛,但身體內部那種持續的、沒有被滿足的悶熱感讓她無法安靜下來。
手指在身側蜷緊又松開,翻來覆去,那層持續的、未被消解的熱度始終盤踞在小腹深處。
她想要一次。
想像昨晚那樣徹底釋放一次。
可手機已經被鎖進了儲物櫃。
她甚麼都做不了。
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一線月光落在她的小腿上,冰涼而薄,像一層無法被觸碰的水。
她閉上了眼睛,但睡意沒有來,只有那層溫熱的、未被處理的脈動在體內持續地回旋。
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身體深處那層未被消解的燥熱像一團不肯熄滅的余火,持續地、隱隱地燒著,每一次翻身都只能換一個角度讓那團熱度在腹腔里重新分布,卻無法讓它真正降溫。
她的手指攥著沙發墊的邊緣,指節在月光下泛著淺淡的白。
然後她感到體內那枚小球動了。
她的第一個念頭是充電模式——就像前兩晚在宿舍里那樣,小球在夜深人靜時自動進入充電狀態。
可隨即她就察覺到了區別。
小球沒有像充電模式那樣向陰道口緩緩移動,而是反方向,朝著更深處、朝著那層緊閉的子宮頸方向緩慢地滾了過去。
與此同時,陰蒂被吸盤重新拉出,夾爪再次張開,把大小陰唇向兩側拉開。
那陣熟悉的、被打開的觸感重新鋪展開來,可她清楚,手機被鎖在儲物櫃里,張立社正在臥室里熟睡,沒有人正在操控這套設備。
她的心跳加速了,像某種預感正在從體內深處升上來,她甚至分不清那是恐懼還是某種隱秘的期待。
會不會是程序出了故障?
會不會是系統檢測到她一整天的壓抑,在深夜裡自動補償她一次?
她還來不及繼續往下想,那陣劇痛就來了。
三處同時炸開。陰蒂、前庭、子宮頸——三枚隱藏的電極在同一瞬間釋放了電流。
她的感覺是陰蒂上的那一道最先炸開,細而尖,像一枚燒紅的針從最薄的那層皮膚里穿進去,直直扎向神經的根部。
那一下讓她整個小腹猛地向前頂了出去,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那一瞬間脫離了沙發,整個人像一隻被從內部掀翻的甲蟲。
緊接著是前庭。
電流穿過陰道入口處的黏膜時,她的喉嚨里衝出了一點聲音——那不是尖叫,是一種極短的、被悶在喉嚨里的「嗯」,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掐了一下又立刻松開。
那聲帶里漏出來的氣音比她自己想象中更細、更碎,帶著一種她控制不住的顫,像一隻被按在水下的動物掙扎時冒上來的氣泡。
而子宮頸的那一道電流最深,也最沈。
它不像前兩道那樣尖銳,而更像是一種持續的、悶悶的震蕩——像有一隻手從她體內最深處握住了她的盆腔,然後以一種極慢的速度、極穩的力道往里收。
那股力量不是攻擊性的,它更像是一種填充,把她小腹深處最後一點空余的空間都灌滿了,灌到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從內部被撐大。
三道電流疊加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抽搐。
不是那種劇烈的、整具身體彈起來的抽動,而是一種細密的、持續的痙攣——像有一張看不見的網在她皮膚底下突然收緊,把她的每一塊肌肉都同時拉向了同一個方向。
她的腳趾蜷曲,小腿的肌肉在抖,大腿內側繃出了一條清晰的弧度,腹部的皮膚在收縮——她甚至能看見自己的肚臍隨著那陣痙攣向下凹陷了一瞬。
她的嘴巴張開了。
她想要尖叫。
她也以為自己尖叫出來了,但耳鳴淹掉了所有聲音——她只能聽見自己耳膜里那一陣持續的高頻蜂鳴,像是電流的餘音正在她顱腔里來回彈射。
她不確定自己的嘴巴有沒有發出聲音,可能叫了,也可能沒有,因為她的整個聽覺系統已經被那陣電流篡改了,她只能感覺到喉嚨深處有一股巨大的壓力在往上頂,但每一次頂到聲帶的位置,就被甚麼東西截斷,變成一截一截斷斷續續的、不成形的氣音。
她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又重又急,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失去了方向的動物。
電擊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那一分鐘像被拉長成了一個無法估算的時間段,三處灼痛在那段時間里持續輸出,沒有減弱,沒有間歇。
她感到自己的全身肌肉都在同時收縮,大腿內側的肌群在高頻痙攣中持續顫抖,小腹凹陷又鼓起,脊柱在一瞬間繃成一張弓,然後又落回沙發墊上。
她感覺到下身在那個過程中徹底失控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湧了出來,伴隨著細密的、無規律的痙攣,一股一股地向外滲,在貞操褲外殼的內壁上形成一層正在擴散的溫熱液體。
她的雙手死死扣住沙發墊的邊緣,指節完全泛白。
電擊停的時候,那陣耳鳴還在。
她躺在那裡,張著嘴,大口地喘氣,汗水沿著她的太陽穴向下滑,經過耳垂邊緣,滴落在肩窩里。
她的視線花了很久才重新聚焦。
她感覺到自己的尿道口還在不自主地、一次一次地收縮,失禁還在持續,那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滲透,形成一層持續擴散的濕潤感,最後被外殼吸收。
她抬起手,指尖觸到自己的嘴唇——那裡是濕的,唾液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沿著下巴的弧線緩緩向下淌。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始重新思考。
這是電量低時的低檔懲罰。
汪霞說過,低檔懲罰持續一分鐘,然後她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趕回別墅。
超過一個小時,高檔懲罰就會持續開啓,直到電量耗盡為止。
高檔懲罰會是甚麼樣子?
剛才那種程度的痛苦已經讓她連完整的尖叫都發不出來,如果持續不斷地重復那種電擊,她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
她撐著沙發坐起來,雙腿還在發顫,尿道口還在持續地滲出殘餘的液滴,腦子還是一團亂麻。
她慢慢站起身,身上的貞操褲傳來沈甸甸的重量。她決定先到衛生間把廢液排掉,途經臥室時,她飛快掃了一眼,張立社睡得很沈,並沒有醒。
她進到衛生間坐到馬桶上,按下排液開關,雙腿仍在不停打顫。她吐出口濁氣,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她心裡十分清楚,不計代價也要回到別墅。
再經歷一次懲罰的後果她不敢想象,那折磨太過可怕。
同時絕不能吵醒張立社,不然一定會被他攔下。
可眼下難題擺在眼前:自己赤身裸體,衣服被放進櫃子里鎖住了,該怎麼辦?
怎麼辦?
怎麼辦?
她絞盡腦汁,卻毫無頭緒。
廢液已經全部排盡。
她悄無聲息地在屋子里翻找,除了張立社壓在身下的那條毯子,就只有擦身用的短小毛巾,根本無法遮掩,張立社的衣物她一件也沒找到。
她猶豫再三,還是不敢冒著驚動張立社的風險,去抽出那條毯子或者扯下他身上的睡袍。
滿心惶急之際,她望向窗外濃重的夜色,陡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決定——就這樣跑回去,赤身裸體地跑回去。
她想起在商場,在跳舞機上,在電影院裡。
自己早已經不止一次被外人看光。
反復的羞辱之下,她對裸露的恐懼,已經淡了許多。
門口,她看到回來時脫下的高跟鞋還在,帆布包也沒有被挪動。她悄悄打開包,確認手機還在。
她輕推大門走出去,把門虛掩。
她知道電梯里有監控,不能乘坐,於是順著樓梯往下走。
下樓途中,乳房上下晃動,乳頭一陣陣扯痛提醒著她耳環還掛在那裡。
她將它摘下來,收進帆布包內。
摘下耳環時,血液回流,乳頭上傳來一陣難耐的麻痛,像是有數十根針同時刺入。
她咬咬牙,沒有停步。
她只有一個小時。
樓梯間的聲控燈一層一層亮起來。她的身體完全裸露,她一手按住自己的雙乳,另一隻手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