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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填不滿的慾望

孤城 ·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沈淪之路 · 本章第 2 / 2 頁

顧城掐滅煙頭,從椅子上站起來,幾步走到她身後。

他的右手從她襯衫下擺探入,指尖準確地找到了她左側乳頭上那枚細小的銀環——那是他親自給她穿的環。

他用指腹捻住那枚環,輕輕擰了一下,感受著她乳頭的皮膚在他的觸碰下迅速收緊、發硬,那枚環帶著乳肉一起微微向上扯動。

蘇晚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壓了回去。

顧城靠得很近,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所以你就把自己掛到APP上了?」

蘇晚的臉色微微泛紅——那種紅不是羞怯,更像是一種被當場揭穿後的極短暫的狼狽。她偏過頭:「你已經看到了?」

「你知道我第一時間就會收到通知的。」顧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怒意,「我是說……你是知道的,那些人裡面甚麼樣的人都有。有喜歡性虐的,也有單純喜歡暴力的。」他的手指還留在她胸口,指尖輕輕撥動著那枚環,「雖說定了規矩,如果對女奴造成永久損害,押金不退。但你也知道,有些人玩上頭了,根本不在乎那點押金。我可不希望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天才,被他們給玩廢了。」

蘇晚沒有說話。

她當然知道顧城說得不假。

把自己註冊為女奴,可能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蠢的事——但她沒辦法了。

她已經在實驗室里把自己鎖上過無數次——貞操褲功率調到最大,所有機械全開,讓那套她自己設計的算法以最高強度持續輸出兩個小時。

可結局永遠一樣:身體微微一顫,像一條快要乾涸的小溪流過河床,只留下一層薄薄的、轉瞬即逝的濕潤,然後是無盡的空洞。

那種感覺越來越短暫,越來越稀薄,像是她的慾望正在變成一口永遠填不滿的井,投進去甚麼都會被吞噬,連回聲都聽不見。

她很清楚自己需要甚麼。

她需要未知。

需要那種被拋入黑暗、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甚麼的恐懼。

只有被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掌控,不知對方將要如何對待自己時,她的身體才會真正興奮起來。

她必須要有一次徹底的、無法預判的釋放,才能把自己從這個狀態里拽出來。

否則她只會陷在目前的泥潭里,對任何事情都感到煩躁,對任何事情都無法提起興趣。

她覺得自己像染上了一種毒癮,劑量一次比一次大,而能讓她滿足的那種藥,越來越少。

「我給裝備加上了求救裝置,」她的聲音低下來,「有危險的話可以直接向公司發出警報。」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不管怎麼樣,聊勝於無吧。」

顧城手上加了點力,語氣卻變得很輕:「要不……還是去我的地下室再試一試?」

蘇晚沒有立刻回答。

她熟悉那間地下室——布滿SM道具的、燈光幽暗的、帶著皮革和消毒水氣味的空間。

她記得第一次被顧城帶到那裡時的場景:她被吊起來、被捆綁、被鞭笞,呻吟、浪叫了整整三天。

那是她人生中最滿足的一次釋放。

也是那一次之後,她加盟了顧城的公司,成了他的得力乾將,幫他研發那些折磨女人的設備——同時也是為了滿足自己。

可現在,那間地下室對她來說已經像一件穿舊了的衣服。

她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他會用哪些道具、哪些角度、哪些節奏。

她在那裡已經得不到她想要的東西了。

她轉過身,抬手輕輕推開了顧城的胸口。

力道不大,但很堅決:「顧總,你別這樣。」她抬起頭看著他,目光平靜,「你知道的,這些對我已經沒用了。你滿足不了我的。這樣只會讓我更難受。」

顧城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去又漲回來。

他沒有說話,但蘇晚能看見他喉結動了一下,下頜線繃緊了一瞬。

蘇晚是唯一一個不在他掌控中的女人——他不僅沒法用慾望控制她,他甚至都滿足不了她的慾望。

這一點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他難以承受。

然後他動了。他突然彎腰,一把扛起她,聲音里帶著一股被刺穿自尊後的怒意:「叫我主人。」

蘇晚沒有掙扎。她只是被他扛著,長髮倒垂下去,晃動著。

他們穿過走廊,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下走去。

地下室的空氣比樓上冷了好幾度,帶著一種封閉空間特有的、混合了皮革、金屬和消毒水的味道。

燈光是幽暗的,只在天花板正中亮著一盞低瓦數的白熾燈,四周的牆面上掛滿了各種皮質綁帶、金屬鏈條、繩索和鞭子。

一邊牆角立著一個X型木架,另一邊則是一個八爪椅和一個木馬,中間的架子上整齊地排列著各種尺寸的假陽具、擴張器和振動器,頭頂還有懸吊滑輪。

顧城把她放下來,動作稱不上溫柔。

他一件一件地剝掉她的衣服,手法熟練得像在拆解一件他安裝過無數次的設備。

蘇晚站在那裡,赤裸、安靜,像一具沒有溫度的雕塑。

皮膚在冷空氣中泛起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但她沒有伸手去遮擋自己。

顧城把她帶到懸吊滑輪下,用皮帶固定住她的腳踝——左腳著地,右腳向上吊起,大腿被拉成一個誇張的角度。

她被迫單腿站立,另一條腿高高抬起,私處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在被拉扯開的陰唇里,一枚金屬環嵌在她的陰蒂根部,像一道焊死的門閂永遠卡住那顆核珠,連縮回去的餘地都不留。

隨後她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合掌,牢牢綁在一起。

整個人像一件被繃緊的弓,所有關節都被拉到了極限。

顧城開始用那些道具。

所有能調動的器械輪番上陣,挑逗她每一處敏感地帶。

她的皮膚在他的動作下泛紅,細密的汗珠滲出額頭,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起來——但始終沒有變成他期待的那種失控的浪叫。

她能感覺到身體在被刺激、被推動,但那陣快感像是隔著一層厚玻璃,她能看見它在動,卻怎麼也觸摸不到。

然後顧城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進入了她。

動作猛烈,帶著一種近乎賭氣的力度——像是在用身體對她說「看我到底能不能滿足你」。

他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她能感覺到他正在接近自己的頂點。

而她,始終只是被動地承受著,小腹深處只有一絲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溫熱漣漪。

他射在她體內時,她只是微微一顫——那顫動太輕了,像風吹過湖面的一瞬,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沒有高亢的浪叫,沒有失控的呻吟,連一聲完整的哼都沒有。

那具被他精心調教過的身體,在最該反應的時刻,只是給了他一記禮貌的、幾不可見的回響。

顧城從她體內退出來,後退兩步,倒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汗順著太陽穴滑下來。

他看著蘇晚——那個被綁在架子上、渾身泛紅、呼吸紊亂卻始終沒有高潮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敗了。

他用了所有手段,所有他能想到的、曾經讓她在他身下尖叫一整夜的手段,全都失效了。

他知道,如果找不到方式滿足她,他就會失去她,失去她的天才智慧,她遲早會變成一具只知道不斷追求高潮、卻永遠欲求不滿的空殼。

他站起來,走過去,解開她身上的皮帶。她的右腿從高處落下,膝蓋軟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她的掌心貼著他的手臂,汗濕的、溫熱的。

「去吧。」顧城的聲音很啞,「去追求你的刺激吧。凡事自己當心。」

蘇晚沒有說話。她只是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襯衫,慢慢穿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上了樓梯。

良久之後,顧城回到二樓辦公室。他走到窗邊,重新點了一支煙,吸了兩口,才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等待音只響了兩聲便被接起。

「懷遠兄,沒打擾你吧。APP新上架了一個女奴,叫蘇晚,你看看是否感興趣?」

張立社拖著林心怡出門後,先在樓下早餐店買了兩杯豆漿和一袋包子,然後回到車里,把那袋包子放在自己那邊,把那杯豆漿遞到她手裡。

「喝完。」

林心怡接過那杯豆漿,紙杯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杯壁傳到她指尖。

她低頭看著那杯乳白色的液體,心裡湧起一股濃烈的後悔。

她剛才為甚麼要說那句話?

為甚麼要告訴他自己尿急?

她明明知道張立社一肚子壞水——她越是不想要甚麼,他就越會做甚麼。

她不說那句話,他未必會想到用豆漿來折騰她;她說了,就等於親手遞給了他一件武器。

現在她不僅要忍受膀胱的壓力和設備的刺激,還要為那份她自己送出去的「情報」買單。

她恨自己那張嘴,恨自己在那一刻沒有咬住舌頭。

可她後悔也沒有用了。

豆漿已經在手裡了,張立社正看著她,等她喝,她只能服從。

她低下頭,從杯口抿了一小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落進胃里,像一小塊沈甸甸的石頭,精准地落在那團早已脹滿的壓力旁邊。

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張立社沒有催她。

他坐在旁邊啃他的包子,不時看她一眼,嘴角掛著一種很淡的笑意。

車程不長,不到半小時。

林心怡坐在副駕,那杯豆漿已經被她喝掉了大半。

溫熱的液體正在她胃里緩慢地沈降,融入那團原本就已經緊繃的壓力之中,讓它的重量變得更加具體、更加難以忽視。

下身的設備始終維持著中檔的低頻震動,不緊不慢、不依不饒,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鐘擺,在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反復划過。

她能感覺到那層溫熱正在向外擴散——不僅是因為慾望,更是因為膀胱正在被逐漸填滿。

她的雙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嘴唇緊抿著,偶爾在設備碾過某處時輕微地張開一絲縫隙,從齒間溢出一聲極短的、幾乎被咽回去的喘息。

她用手按住小腹,好像這樣就能壓住體內那股不斷溢出的騷動。

到目前為止,她覺得還能忍得住。

但今天才剛剛開始,張立社說的那句「一天都可以好好享受」,像一根刺一樣卡在她腦子里,怎麼都拔不出來。

她不敢想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會變成甚麼樣子。

可她知道自己求也沒用。

自從進入張立社公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有選擇權了。

一路上她沈默無言,只是坐在副駕上,望著車窗外的街景後退,一手捏著安全帶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車停進商場地下車庫。林心怡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腳踩到地面上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那團一直悶在小腹深處的壓力,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猛地向下墜——像一扇一直被勉強頂住的門,忽然被外面的重量推了一下。

一股尖銳的尿意直衝尿道口,來得又快又猛,她甚至來不及做任何準備,下腹已經不受控制地收緊了一下。

她的膝蓋向內靠攏了一寸,大腿根部瞬間繃緊,一個極短促的、帶著壓抑的輕哼從她喉嚨里漏出來:「嗯……」

張立社已經下車了。

他關上車門,朝電梯口走去,沒有回頭。

林心怡站在那裡,用了兩秒鐘才把那陣衝動壓回去,然後咬著牙跟了上去。

她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收縮感——腳尖微微向內,大腿併攏,像是要把那團正在向下墜的重量重新托回去。

她不知道這種狀態還能撐多久。

電梯門在她面前打開,張立社先跨了進去,她跟進去時,腳步變得比剛才更慢了。

電梯里已經有幾個人,站得並不密集,但也不是完全空蕩。

她縮到最角落的位置,後背貼住冰涼的金屬壁板,雙腿交疊著站立,腳踝緊緊貼在一起。

可那個姿勢並沒有減輕甚麼,反而讓下身的震感更強。

電梯正在上升,加速的那一瞬間,她感到那團壓力又被往下拽了一寸,尿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收縮、收放,像是在反復確認那道門還能不能關得住。

更糟的是前庭的觸頭。

它就在她尿道口的外沿,隨著設備的震動,以極低的頻率輕輕掃過那一片敏感的黏膜。

每一次掃過,都像有人用手指在她體內最薄弱的那個開關上輕輕撥了一下——不重,但精准得讓人發瘋。

她感覺到那股壓力正在被那一陣細密的震動反復催動,小腹深處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攪松。

她幾乎快忍不住了。

她在想,放棄吧。

就讓它出來吧。

反正也沒人會知道,她只要稍微放鬆一下,那層壓力就會像被戳破的水袋一樣傾瀉而出,被貞操褲的外殼無聲地吸收掉,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只需要忍過那一瞬間的失控感,之後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她咬了一下嘴唇,決定松一次,就一次,釋放一點點壓力就好了。

她輕輕放鬆了一下膀胱。

尿液才剛剛滲出一滴,觸碰到尿道口的邊緣——前庭觸頭恰好在那時掃過,帶著一陣細密的震動,直接貼上了那一滴正在滲出的液體表面。

緊接著,她感覺原本體內小球頂在G點上的震感順著尿液延伸到了整條尿道。

兩股刺激同時在那一瞬間疊加,像是有人用兩根手指同時按住了同一根神經的兩端。

一陣尖銳的酸麻從尿道內壁猛地炸開,順著小腹深處向上蔓延至小腹深處,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抖了一下,嘴唇不受控制地張開,一聲短促的、帶著驚慌的輕呼從她喉嚨里衝了出來:「啊——!」

電梯里所有人的目光在同一時間轉向了她。

林心怡的臉在那一瞬間燒了起來,從脖頸到耳根,再從耳根蔓延至顴骨,整張臉燙得像被火燎過。

她本能地往張立社身後縮了一步,把臉藏在他肩膀後面,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還停留在她身上——雖然沒有人說話,但安靜本身已經足夠讓她無地自容。

她緊緊夾住雙腿,把那股剛剛差一點潰堤的尿意硬生生重新鎖了回去。

她再也不敢試了。

電梯到了。

門打開,人潮湧出去,張立社像對女朋友那樣摟著她腰,把她帶出了電梯。

她的腿在邁出電梯門的那一刻就僵了一下——不是她不想走,是走不動。

那團脹滿的液體像是被重力牽著往下墜,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在恥骨後方輕輕地晃動。

她只能跟上他的步伐,大腿根緊緊併攏,想要用腿部的夾緊來抵消那種不斷下墜的壓迫感,可那效果微乎其微。

下身更難受了。

前庭觸頭不斷掃過尿道口,陰蒂被吸盤拉得長長的,軟毛不緊不慢地旋轉掠過最敏感的核珠,而體內那枚小球一刻不停地在G點低頻震動,這些都不足以把她推向高潮,但和尿意糾纏在一起,形成一種混雜的信號:她無法分辨那種酸脹是來自於膀胱還是來自於陰道深處。

她咬緊下唇,把那股翻湧的衝動硬生生壓回去。

齒尖陷進唇肉里,一種細微的刺痛從下唇蔓延開來,她用那點疼痛來對衝身體內部的騷動。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不知道張立社準備帶她走去哪裡。

她只能跟著他的步伐,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在踩著一根隨時會斷掉的細線。

溫熱的濕潤從早上醒來後就沒有停過,沿著被拉開的小陰唇滑落,聚集在大腿根,被貞操褲的外殼無聲地吸收掉,她每走一步都感覺到那濕滑的黏膩。

張立社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然後她聽見張立社的聲音從她耳邊落下來,壓得很低,剛好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她的脊背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

「等下我會給你幾個任務,」他說,「你完成了我就把震動調低一檔。你要是完成不了……」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慢悠悠的、享受般的拖腔,「我就把它調高一檔。怎麼樣?」

林心怡低著頭,沒有看他。

她知道他肚子里憋著壞——他一定是想讓她去做一些在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根本無法完成的事,然後名正言順地把檔位調到邊緣檔,讓她在滿商場的人潮中失態、出醜、當眾崩潰。

她咬了一下下唇,聲音壓得很低:「不要。就這樣挺好。」

張立社停了一下。

他像是沒有想到她會拒絕,但那種意外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隨即便被一種更饒有興致的表情覆蓋了。

「啊,我剛忘記說了。」他慢慢補了一句,「從現在開始,每過一個小時,我就自動把檔位調高一檔。你只有做任務,才有機會把檔位降下來哦。」他側過頭,像是等她消化完這句話的重量,「怎麼樣?真的不做嗎?」

林心怡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她知道自己怎麼都玩不過他。

他是制定規則的人,而她,只能遵守。

「……我做。」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商場的背景音樂吞沒了。

但張立社聽見了。

他摟著她的腰,帶著她繼續往前走,步伐不緊不慢,像在逛一個他早已熟悉的地盤。

時間還不到上午十點。今天,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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