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玩到暈厥的冰火兩重天
張立社把兩罐冰汽水放入冰箱冷凍,然後轉身看向林心怡。
「嘿嘿,剛剛玩了情慾增長,」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新的興致,像是在計劃甚麼新的實驗,「現在反過來陪你好好玩玩。」
林心怡還沒來得及揣摩透徹這句話的深意,已經被他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她掙扎了一下,但身體酸軟,手臂落在他肩膀上時軟得像兩根沒擰緊的繩子。
他抱著她走回臥室,將她扔到床上。
床墊輕輕震動了一下。
她的後背陷進柔軟的棉質床單里,空調的冷風從上方徐徐吹下來,掠過她裸露的胸口和腰腹,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寒意。
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就感到自己的私處被重新打開,陰蒂被吸出,前庭被觸頭按壓揉撫,毛刷開始旋轉,小球在她體內深處以穩定而精准的頻率低震,所有刺激從四面八方湧向同一個中心點。
一套熟悉的流程,一套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抵抗的流程。
邊緣模式。又是邊緣模式。
她幽怨地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像是在對命運本身發出一絲微弱的抗議。
怎麼沒完沒了。
她的身體已經被馴化得太過敏感了。
前三次邊緣的積累像是一個越堆越高的水壩,每一次被攔住的浪潮都在它後面留下更高的水位,而現在第四次的水流正在越過那道壩頂的邊緣,一種溫熱而危險的酥麻感沿著她的下腹向上攀爬,帶著一種迫近的、無法忽略的急迫感。
快感像被點燃的燃油一樣,從陰蒂根部沿著神經末梢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腰背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膝蓋開始本能地蜷曲,腳趾緊緊蜷縮又松開。
床墊再次陷下去——他跨坐到了她身上。
膝蓋穩穩地壓在她腰側的兩邊,整個人的重量落在她的大腿根附近,不重,卻足以限制她的活動。
林心怡試圖翻身躲開,可被他用膝蓋輕輕別住了腰,動不了。
他已經開始往下舔了。
溫熱的舌尖復上她左側的乳頭,濕滑、柔軟、帶著清晰的力度,繞著那一粒已經因為外力刺激而挺立的蓓蕾打了一圈。
她的呼吸猛地亂了一拍。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也沒有閒著——指尖捻住她另一側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搓揉、撥弄、打轉。
兩邊的刺激同時襲來,溫熱的舌面與粗糲的指腹交替工作,她的乳尖在雙重夾擊下迅速脹硬,像兩粒被焐熱的果實,顏色也從淺粉漸漸泛出充血後的深粉。
她的喉嚨里開始溢出聲音了。
起初是壓制的,悶在喉底的、斷斷續續的氣音;然後是短促的、無法吞咽的喘息;再然後是一聲拉長了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同時從兩個方向推向某個邊緣,那顆金屬球的低頻震動在體內盤旋,與胸口的雙重刺激形成共振,把她的情慾值從低檔一路推向中檔、高檔、邊緣值。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緊,盆底肌開始不自主地收縮,小腹深處湧起一陣溫熱的、即將潰堤的潮意。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那道越來越薄、越來越脆的堤壩。
她的理智正在快速瓦解,每一寸皮膚都在發出同一種信號——讓我過去。
讓我過去。
讓我過去。
這是第四次了。從早上到現在,第四次被推到那個臨界點上,第四次被生生懸在那裡。
她忽然想起了汪霞的話。
在那間冰冷的休息室里,汪霞站在她對面,用那種平靜得近乎刺耳的語氣對她說:「如果侵犯不可避免,不如試著放下心理的枷鎖,享受身體的快感。」
當時她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她覺得那是一個被馴化了太久、失去了自我的人才會說出口的、可悲的妥協。
可此刻,她被卡在這道永無止境的邊緣上,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要一次終點,而那個騎在她身上的猥瑣男生正慢悠悠地舔著她的乳頭、欣賞她的掙扎。
她忽然覺得汪霞說得對。
也許是早就該放的。
如果她早一點接受,早一點放下那層早已碎成粉末的羞恥心,她可能早就獲得了一次痛快的高潮,而不必被反復地、一遍一遍地推上懸崖又拉回、推上懸崖又拉回。
那種懸在半空的焦灼感正在吞噬她所有的意志力。
她感到自己正在一點一點地變成另一個人——一個願意用所有尊嚴交換一次釋放的人。
她的喉嚨松開了。
那股一直被壓制的呻吟從她的聲帶里湧了出來,初時還帶著壓抑的顫動,像是被關了很久的鳥兒終於打開籠門時還不太敢飛,然後聲音慢慢變大——從壓抑變成淫蕩,從淫蕩變成放蕩。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中飄散,柔膩的、濕潤的、帶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尾音,像是被水泡過的絲綢。
「張立社……」她喊著:「就讓我到一次吧……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她的腰肢開始配合著下身設備的節奏微微擺動,幅度不大,但主動而明確,像是她自己的身體在替他完成最後一步。
她的手指攥住他衣角的邊緣,像是想把他拉得更近一些,又像是她自己正在向那根臨界線靠近,需要抓住甚麼來穩住自己。
「張立社……」她又喊,聲音逐漸變了,不再是求饒,不再帶哭腔,而是一種軟綿綿的、幾乎帶著撒嬌意味的拖腔「就給我一次吧——」
這句話落下的那一刻,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個聲音是她自己的嗎?
那個帶著甜膩尾音、幾乎可以說是引誘的聲音,真的是從她的嗓子里飄出來的嗎?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陌生,越來越不像自己了,可那種陌生感沒有讓她停下來,反而讓她陷得更深——像是一個正在滑落的人,明知道底下是深淵,卻依然貪戀墜落時的那一陣失重的舒適。
「讓我到一次——你想怎樣都行——」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不覺得羞恥了。
羞恥已經被更強烈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渴望淹沒了。
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擺動,幅度越來越大,順著下身設備的頻率,主動地、迎合地送著胯,像一隻正在往主人手心裡蹭的貓。
張立社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身,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底一層水光,嘴唇微微張著,舌尖隱約可見。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壞笑。
「真的?」
那兩個字落在她耳邊的時候,她甚至感到一絲微弱的希望。
也許他真的會給她。
也許她的妥協終於換來了他的一絲施捨。
也許——可下一秒,她看見張立社下了床,自顧自地走向客廳,腳步聲遠去又回來。
當他重新騎到她身上時,林心怡看見他手裡多了兩罐冰汽水,罐身外壁凝結的水珠已經凍成冰珠。
她心裡驟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來不及細想。
兩股冰冷到近乎刺骨的觸感已經同時壓上了她的雙乳。
冰涼的金屬罐底精准地復上她充血發燙的乳尖,冷與熱的碰撞像一道細小的閃電,從神經末梢直直扎入她的脊髓。
那一瞬間,她正在積聚的、即將潰堤的快感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滅——所有的溫度、所有的潮意、所有的即將噴薄而出的東西,在那一秒鐘被凍住了。
冰冷的觸感與殘存的溫熱在乳頭表層劇烈碰撞,乳暈因冷刺激猛然收縮,整顆乳頭變得更加硬挺,尖銳的刺痛從乳尖傳來。
她整個人猛地向後弓起,像一隻被燙到的貓,肩膀撞進床墊里,脖頸繃出一道緊繃的弧線。
一聲不受控的吸氣聲從喉嚨深處炸出來——"嘶——!"——痙攣讓她差點喘不上氣。
她的叫聲陡變,從放蕩的呻吟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般被掐斷的驚叫。
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墊,雙腿不受控制地蜷曲又蹬直,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部猛擊了一下。
深入骨髓的冷痛從乳尖向胸腔擴散,燒灼般的疼痛覆蓋了方才溫熱酥麻的一切。
她想躲,可雙腿被他騎在身下,紋絲不動。
她想蜷縮,可後背貼著床墊,無處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