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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 章後庭的馴服(下)

amanda9022 · 屈辱墮落:我成了房東大叔的專屬肉玩具 · 本章第 1 / 2 頁

週三早晨六點·我的房間

鬧鐘還沒響,我就已經醒了。準確地說,是被身體里那股鼓脹的、想要排泄

的衝動喚醒的。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沈默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內部的情況。腸道蠕

動帶來的壓力一下一下地湧來。

我慢慢坐起身。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小包,那裡面整齊地擺著——灌腸球囊、

軟管、潤滑劑、消毒液、藥膏。旁邊壓著一張紙條,是王振國的字跡,字很大,

像他這個人一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自己動手,洗乾淨點。」

我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拿起灌腸球囊,走進浴室。

浴室鏡子里映出我的臉——頭髮凌亂,眼下的青黑還沒褪乾淨,嘴唇有些乾。

我低頭,擰開溫水龍頭,開始兌水。加入消毒液時,空氣中瀰漫開一種微苦的藥

水味。我的手很穩,甚至沒有發抖。

我在做一件為自己準備「用具」的事。而那個用具,是我的身體。

我彎腰,扶住浴缸邊緣,臀部微微抬高。鏡子里能看到自己赤裸的下身,後

穴的邊緣還泛著一點紅腫——昨晚被那根假陽具撐了一夜留下的痕跡。我將軟管

頭塗上潤滑劑,抵住自己的洞口,慢慢推入。

冰涼的軟管進入身體時,我輕輕吸了一口涼氣。這種感覺我已經不那麼陌生

了,但它始終算不上舒服——每次插入時那種被異物侵入的壓迫感,總會讓我的

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我強迫自己放鬆,讓軟管滑入更深。

然後,我按下了球囊。

溫水流進腸道,像一隻無形的手,從裡面慢慢撐開我的肚子。我咬著唇,感

受那股越來越強的脹滿感,額角滲出一層薄汗。我按住小腹——那裡已經微微鼓

起來。想起王振國說過的話:「不搞乾淨,到時候你拉都位不出來。」他不在場,

可這句話還是湧進我的腦海裡。

我夾緊,忍住,直到我終於允許自己蹲下,排泄出來。水流在我體內翻湧的

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清洗乾淨的空曠感。

第二遍,第三遍,直到流出的水完全清澈。

我站起來,用溫水沖洗自己,手指輕輕探入那處確認清潔程度,卻又不經意

間在入口處停留了幾秒。指尖傳來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跳,我趕緊收回手。擦乾身

體,回到臥室。

床邊擺著那根東西。

我走近它時,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和昨天那根訓練用的假陽具不同——那

一根的底座只是一圈平整的塑料圓盤,今天這一根,底部多了一個橢圓形的、扁

平的軟膠底座。我拿起來仔細看:底座和柱體是一體的,底座表面有細密的防滑

紋路,邊緣微微向上翹起,像一片貼身的葉子。柱體本身比昨天那根粗了一些,

前端的弧度更圓潤,像一根被專門設計過——不是為了插入時追求甚麼快感,而

是為了長時間留在身體里也不會脫落,也不會讓人難受。

我突然明白了王振國為甚麼非要我去樓下拿這一根:之前的需要靠丁字褲勒

著底座才不會滑出。可這一根,是靠底座本身嵌入臀縫、像身體器官一樣貼合著

固定。他要我在沒人看到的地方,一直含著它,自己夾緊,自己習慣,除了自己

的身體之外,不借助任何外物,讓它成為我的一部分。

我沈默地看了它幾秒,然後將它握在手心裡。它不是冰冷的,王振國應該是

提前放在溫水里暖過了——塑料的一層薄薄溫意,貼著手心,像一段被體溫捂熱

的溫度計。

我坐在床邊,先脫掉了內褲。

我拿起潤滑劑,擠出大半管,塗在柱體上。然後像他教我的那樣,用另外的

手指蘸著自己分泌的體液和被藥膏浸潤過的穴口邊緣,慢慢塗抹、揉按,讓那些

液體滲進褶皺里。後穴入口在昨夜被放置PLAY之後依然有些微微的紅腫,藥

膏的余韻讓那圈肌肉變得柔軟而敏感,只是被手指輕輕碰觸,就不自覺地收縮了

一下。

我側過身,一條腿踩在床沿,對著穿衣鏡,半蹲下,將那根東西抵住自己後

穴的入口。

冰涼的塑料頂端壓在我紅腫柔軟的洞口上,那一瞬間我渾身一緊——幾乎是

本能的、抗拒的。我用左手扶住它,右手分開臀瓣,深呼吸,放鬆那圈已經學會

放鬆的肌肉。然後我微微用力,讓它開始進入。

「嗯……」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來。是真的、具體的異物感正在撐

開我的入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弧度和曲線滑過腸壁,每一次推進都

帶來一種深沈的、從內裡向外壓迫的充實感。鏡子里,我弓著腰,臉頰泛紅,一

根粉色的東西正一點一點消失在我自己體內。

我一點一點往里送,直到那根圓柱體完全沒入,只剩橢圓形的底座留在我臀

縫之間。

我直起身。

底座的感覺很奇特,它卡在我臀瓣之間,不硬,卻有存在感。每一次微微夾

緊臀部,我都能感覺到那片橢圓形的軟膠隨著臀縫的形狀微微彎曲,輕輕壓迫著

洞口外圍。它不會掉出來——底座正好被臀瓣夾住,像嵌進了專屬於它的凹槽里。

我在鏡子前站定。

鏡子里那個我,穿著一條寬松的黑色衛衣和深藍色牛仔褲。完全看不出任何

異樣。我轉過身,側過頭看了看——臀部線條和昨天完全一樣,沒有突兀的輪廓。

可我知道,它就在裡面,被我的體溫暖熱,貼著我的內壁,像一根長在我體內的

東西。

我穿上內褲。布料包裹住臀部時,我感覺到底座被內褲輕輕壓住,往里推了

半分。那感覺讓我輕輕吸了一口氣,條件反射地夾緊了雙腿。牛仔褲的襠部布料

貼著穴口的位置,隨著走動,布料摩擦著我因為藥膏而保持著微敏狀態的陰唇—

—我能感覺到自己又在滲水。

我開始換衣服。脫掉睡裙,從衣櫃里挑了一套昨天穿過的衛衣和牛仔褲,往

身上套。穿上內衣時,布料擦過乳尖,我低下頭,看到乳暈在冰涼的棉布下微微

收縮。「你現在是去學校趕論文的趙曉芸。」我對著鏡子說,「只是在去圖書館

之前,先在自己的身體里放了一件屬於別人的東西。」

然後我彎腰穿上運動鞋。那根東西在我體內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被我的肌

肉穩穩夾住。我扶住牆壁緩了兩秒,吞下那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然後站直身體。

我回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八點五十。我拿起背包,推開房門。出門經

過王振國家門口時,門開著,他正坐在客廳喝茶。他沒有看我,端著一杯熱茶,

聲音淡淡的:「放鬆點。別讓人看出來。」

我頓了一下腳步,沒有回答。走出樓道時,晨光照在我臉上,溫熱而明亮。

我邁出第一步,後穴里那根東西輕輕晃了一下,被我穩穩含住。我感覺自己又能

走了,能保持正常地、平穩地往前走。只有我自己知道,每走一步,我都穩穩地

夾著身體里那個不能被任何人發現的秘密。

…………

上午九點半,圖書館二樓,靠窗的位置。

我站在座位前,盯著那把普通的椅子——木質的,硬座,和圖書館裡其他幾

百把一模一樣。我以前從沒覺得一把椅子有甚麼可怕的。但現在,我要坐下去,

而我的體內有一根東西,正安靜地、溫熱的待在我後穴的最深處。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扶住桌沿,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彎曲膝蓋。坐下的瞬間,

我的體重產生的壓力把那根假陽具壓向更深處——它的頂端撞上我腸道深處那個

被藥膏浸潤得異常敏感的位置,我猛地渾身一緊,幾乎是彈了起來。

「嗯……」一聲短促的聲音從我喉嚨里擠出。我趕緊咬住嘴唇,四處看了看

——還好,周圍沒有人注意到我。

我看著那把椅子,像看一個敵人。

第二次嘗試,我調整了角度。我先側著身子,用半邊臀先觸碰椅面,然後慢

慢放低重心,讓那根東西在體內找到一個不那麼壓迫的角度。它隨著我身體的移

動微微轉動,刮過腸壁,我蹙起眉,忍著那股從後穴向小腹蔓延的異樣感,終於

坐穩了。

我不敢動。我挺直脊背,像一尊雕塑一樣僵坐著,把重量分散在兩腿上,盡

量不讓臀部受力。那根東西的存在感太強了,我能感覺到它在腸道里,每一寸的

形狀,每一條凸起的紋路,被我的體溫暖熱,像一根安安靜靜地埋在我體內的、

有生命的異物。

筆記本電腦打開,論文文檔彈出。我盯著屏幕,「敘事視角」那四個字在眼

前晃動。我試圖集中注意力,默念第一段:「敘事視角,是作者通過敘述者與故

事之間的……與故事之間的……」一句話都讀不進去。

我的所有感官都在向下腹和骨盆深處聚焦。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在有節

律地收縮,像心臟跳動一樣,一陣一陣地咬緊那根東西的外壁,再放鬆,再咬緊

——那是我的身體在試探,在適應,在試圖決定該把這根東西當作敵人還是朋友。

每一次收縮帶來的摩擦,都讓那根東西在體內產生微小的位移,而每一次位移,

都牽扯著腸壁上那個最敏感的觸點。那感覺像是一根羽毛在體內反復刮撓,不疼,

但讓人無法忽視,讓人坐立難安,讓人的注意力一次次從屏幕上的文字被拽向身

體深處。

我開始悄悄調整坐姿,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讓後穴不再受到壓迫的角度。先試

著把腰向後彎一些,讓骨盆前傾——不行,那讓假陽具更深地頂入。再試著把雙

腿分開一些——那讓底座壓迫在穴口周圍,帶來一種被撐開的脹感。我試著墊起

左腳,讓重心偏向一側——有點作用。我保持這個姿勢待了一分鐘,等身體適應,

呼吸才慢慢平穩了一點。可就在我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還算能忍受的姿勢時,僅

僅是抬手去碰鼠標的動作,就讓那根東西在體內改變了角度。我渾身一顫,呼吸

又亂了,只能咬住筆尾,把所有就要溢出來的聲音咽回喉嚨里。

二十分鐘後,有人在我對面坐下。

是個男生。戴眼鏡,後背微駝,穿著一件灰色連帽衫,像是剛上完早課過來

的大一新生。他從鼓鼓囊囊的書包里掏出筆記本電腦和一本考研詞彙書,低下頭

翻開,開始背單詞。

我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了。我剛剛才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姿勢,因為突然有人

靠近而完全被打亂,那根假陽具在體內被夾得更緊,更深的壓迫感襲來,讓我幾

乎無法呼吸。他甚麼也不知道。他坐在我對面,低頭翻著單詞書,嘴裡小聲默念

著甚麼。我甚至都不敢抬手去拿水杯——我怕我的手在發抖。

我緊張地夾緊雙腿,這個動作讓後穴里的假陽具再一次被擠壓,刮過腸壁—

—我差點咬破嘴唇。那條細線一樣的酥麻感從後穴沿著脊椎爬上後腦,我渾身一

激靈,趕緊松開雙腿,讓那根東西回到原位,然後用手捂住嘴,假裝咳嗽,用咳

嗽聲遮住那聲幾不可聞的呻吟。

他似乎沒有抬頭。我側過頭,假裝看窗外。

窗外是一片銀杏樹,葉子還沒有黃,綠沈沈的,被風吹得緩慢地搖動。圖書

館裡面很安靜,只有翻書聲、鍵盤敲擊聲、空調低微的嗡鳴。陽光透過玻璃照在

我手背上,眼看就快要中午了。我在這樣的安靜和溫暖里,被一根粉色的假陽具,

堵住了身體里最深處的出口,連呼吸都不得不用力沈入小腹,才不至於亂了頻率。

我不能這樣坐一上午。我對自己說。

我試著調整呼吸,讓自己放鬆下來。一次,兩次,三次。吸氣,讓腹部鼓起。

呼氣,讓腹部收縮。那個過程中,我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隨著我的呼吸在體內輕微

移動——吸氣時,腸道放鬆,它待得安穩;呼氣時,腸道收縮,它被擠壓,和外

壁的褶皺發生摩擦。每一次呼氣,那根東西都在提醒我:我是一根被含著的東西。

我在你的身體里。我不出去。

然後,我開始嘗試更精細的調整。用後穴的肌肉夾住它,移動它——向內含

入一點,再放鬆讓它滑回原位;向左偏一點,再回正;向右偏一點,再回正。我

需要找到一個角度,讓它恰好離開那個讓它碾壓敏感點的位置。

但每一次我在肌肉的掌控下調整它時,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就在我心裡翻湧起

來——

當我自己控制那根東西去觸碰敏感點時,快感比它自己移動時更清晰,更精

准,更讓我想把臉埋進臂彎里。我的身體在配合著這根東西,我的肌肉在主動研

磨自己。這不完全是王振國的控制在作祟了。也有一部分——是趙曉芸自己在做

這件事。我為自己這個念頭感到恐懼,卻又無法停止嘗試新的角度。

我去了洗手間。

隔間里,我鎖上門。白熾燈嗡嗡響著。我靠在門背上,背對著門,深呼吸了

幾次,把心跳稍微平復下來。然後我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開拉鍊,把手探進內

褲里。指尖碰到那根假陽具的底座——橢圓形的軟膠,嵌在我臀縫間,被我的臀

肉包裹著,緊緊地貼合著。我碰了碰它,確認它仍然牢固地待在原處,沒有滑落

的跡象。

我沒有取出它。我也沒有真的「需要」檢查它。我的手之所以伸進去,更像

是一種確認——確認我自己身體里那根東西還在,還在原處,還在撐開我、填滿

我。確認我那被填滿的感覺不是一場夢。

我愣在原地,直到心裡那句話被我想明白。我把手抽回來,拉好褲子,整理

好衣服。我打開門,走出去。洗手台的鏡子里映出一張潮紅的臉,眼尾微微泛紅。

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深呼吸,再抬起頭。鏡子里那個女孩,看起來

和幾個小時之前的我似乎已經不太一樣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說不清是認命,還是別的甚麼。

我甩了甩手,走出洗手間,回到座位上。坐下時,那根假陽具被重新壓入最

深處。這一次我皺著眉,卻忍住了,沒有彈起來。我打開論文文檔,開始打字。

打了四個字,停下來。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存在,像一隻溫暖的手,在我的身體里,

慢慢地按住了我。我閉上眼,深呼吸。打開文檔。繼續。

中午十二點十分,我走出圖書館。

太陽很亮,曬得人有些發暈。我站在台階上,想了一會兒——回宿舍,意味

著要獨自面對那根東西,在狹小的房間里來回走動;去食堂,人多,容易碰到熟

人。最後我選了學校旁邊那家快餐店,那裡人流密集,但也因此更容易把自己藏

進人群里。

我推開門,空調冷氣撲面而來。點了一份漢堡套餐,端著餐盤轉身找座位。

就是這一步,讓我幾乎後悔自己走進來了。

托盤上放著一杯冰可樂、一包薯條、一個漢堡。我兩只手端著托盤,必須保

持腰背挺直,步伐平穩。可我每邁出一步,體內那根假陽具就跟著我身體的節奏,

輕微但清晰地晃動一下,刮過腸壁。它就像一枚深埋在我身體里的滾珠,每走一

步都在敏感的內壁上滾動,我的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收縮,又將它夾緊,夾緊之後

它又因我的步伐而偏移,往復交替,像一場沒有盡頭的拉鋸。

我幾乎是小步挪到了座位邊。放下餐盤時,我假裝調整托盤位置,實際上是

借著那個動作彎腰——彎腰的瞬間,那根東西被擠壓著頂向更深處,我渾身一顫,

趕緊直起身,把已經滑到嘴邊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我坐下時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太深了。我只好微微抬起一側臀部,讓那根東西找到一個相對不那麼壓迫的角度,

然後慢慢坐實。

我拿起漢堡,咬了一口。咀嚼時,顳下頜關節的運動帶動整個頭部微微晃動,

而那股晃動沿著脊柱一路傳導到骨盆,最終讓體內那根東西跟著晃動,像有人在

我身體里輕輕攪動。我幾乎咽不下去。

我強迫自己咀嚼,強迫自己吞咽。麵包和肉餅混在一起,味同嚼蠟。我端起

可樂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食管滑下,與體內那根溫熱的異物形成鮮明對比。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曉芸學姐!」

我抬起頭,是之前學生會的小孟。她端著一個餐盤,笑盈盈地走過來,順勢

在我對面坐下。

我的心臟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學姐怎麼一個人吃飯呀?論文很忙嗎?」她打開手機,隨口問。

我擠出笑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小孟……好久不見。嗯,論文趕得

緊,就出來隨便吃點。」

「學姐你最近好低調啊,都沒怎麼見你發朋友圈了。」小孟說,眼睛看著我。

「忙嘛……」我低下頭,假裝專注地撕開番茄醬包。她繼續說話,說學生會

最近在籌備甚麼活動,說誰誰誰戀愛了,說導師又佈置了甚麼任務。我一邊應著

「嗯」「這樣啊」「是嗎」,一邊需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可就在這時,體內那根假陽具因為我的緊張肌肉而被夾得更緊——一陣細密

的酸脹感從後穴擴散到小腹。我渾身一僵,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急促,差點被嘴

里的可樂嗆到,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咕嚕聲。

我趕緊咽下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飾那一瞬的失控。「學姐你臉好紅,

是不是發燒了?」小孟問。

「有點頭暈,可能低血糖。」我笑了笑,指尖在桌下掐緊掌心。我沒說謊—

—我確實頭暈。那根東西一直頂著腸壁深處的敏感點,讓我產生了一種持續的、

低血糖般的眩暈感,甚至我的呼吸都比平時淺而快。

小孟低頭看了一眼我的餐盤:「學姐你就吃這麼點?漢堡都沒怎麼動。減肥

嗎?」

「沒有……就是沒甚麼胃口。」我拿起漢堡又咬了一口,強迫自己咀嚼。小

孟突然站起來:「學姐你飲料快沒了,我幫你再去接一杯吧!」

「不用不用——」

她已經轉身走了,往飲料機方向去。我看著她走開幾步,立刻喘息起來,整

個人趴在桌上,肩膀顫抖。就剛才那幾十秒,我已經緊張到幾乎失控。

我趁她接飲料的間隙,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況——內褲已經濕透了,濕

痕蔓延到大腿根。我竟然……在一個熟悉的人面前,濕透了。那感覺比羞恥更讓

我恐懼,因為它讓我明白:我的身體開始把「緊張」自動翻譯成「興奮」。「緊

張」會讓我的括約肌收縮,而收縮會讓那根東西更緊地摩擦我的腸壁——我的身

體學會了享受這種被夾緊、被填滿的感覺。

小孟端著兩杯可樂回來,遞給我一杯。我接過,道謝。她重新坐下,又開始

聊天,聊到她最近在追的一檔綜藝,問我有沒有看過。我搖頭,微笑說沒有。她

笑:「學姐你真的好宅哦。」

我笑笑,沒有接話。我低頭看手機,假裝在回消息,實際上是在給誰都沒有

發消息。我需要一個理由不抬頭,不讓她看到我臉上越來越明顯的潮紅和越來越

渙散的瞳孔。

我足足在桌前坐了一個小時。送走小孟時,我幾乎是癱靠在椅背上,大口喘

著氣。後穴里那根假陽具依然老老實實地待著,溫度已經變成了我的體溫,但那

種被填滿的存在感像一根很低的尾音,時刻掛在身體里。我需要起身離開座位,

稍一動彈,身體內部便又泛起那股酸脹。

我站起身,端著托盤走向回收處,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異樣的彆扭,卻已經不

是完全不可控了。走出快餐店,午後的陽光照在我臉上,我低頭看了一眼牛仔褲

——深色布料,看不出甚麼來。可我自己知道,腿間已經濕了大片。

下午回到圖書館,我試著去忽略那根假陽具的存在。我默念論文提綱,試圖

用理智壓過身體的感受。但那根東西的每一次輕微滑動,都在提醒我,我體內有

甚麼東西在被反復磨礪、反復雕琢。

五點,我收拾東西離開圖書館。走出大門時,我輕輕呼了一口氣——一天,

還剩一半。我夾緊雙腿走向出租屋的方向

晚飯後,王振國把我叫到他的房間。

「今天感覺怎麼樣?」他坐在床邊,語氣像在問一件尋常事。

「……適應了。」我說。這居然是真話。那根佩戴款假陽具在我體內待了一

整天,現在我已經能在走路時不夾屁股、坐下時不彈起來、甚至在圖書館裡連著

讀完三頁論文而不走神。我的身體學會了將它當作一部分。

王振國點了點頭,從床頭櫃里取出一根新的假陽具。

我看到它的時候,第一眼就認出了它和之前那根的區別。

之前的佩戴款是深粉色的,表面有規則的凸起紋路。這一根是半透明的、接

近膚色,材質更柔軟——是醫用硅膠那種觸感,握在手心裡可以微微彎折,但又

能感覺到它內部有一層更硬的芯,像是某種骨架。它的頭部比之前那根更圓鈍,

表面光滑,接近真實肉莖的形狀,到中段開始變粗,然後收窄,最底部是一個橢

圓形的扁軟膠底座,邊緣比上一根更寬,貼合性更好,像一片吸盤一樣。它的後

端延伸出一條細細的電線,像耳機線那樣柔軟,末端連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遙控

器,上面只有一個推桿和一個圓形的按鈕。

「這是一根電動的。」他把遙控器放在掌心裡,拇指輕輕一推,那根假陽具

在我眼前微微震動起來。嗡嗡聲。那聲音很小,但在我耳朵里像轟鳴。

「你……這是甚麼意思?」我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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