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姐妹榨精四
可是明明說著這麼無法承受的求饒話語,明明身體都已經快要被男人的雞巴肏垮,但是於海棠臉上的表情卻是越發的淫欲與放浪。
不僅如此,她那天生的肉便器的小穴,這時候更是嫻熟無比地羅松的龜頭每一次貫穿他子宮的時候,都用那小穴以及子宮壁用力刮蹭著羅松的龜頭乃至冠狀溝的位置,徬彿是要將男人的雞巴徹底的固定在自己的小穴和子宮裡面,永遠都不分開一般。
甚至在身體都快要被羅松肏到脫力了的情況下,於海棠更是無師自通的將他那一雙被黑色連褲襪包裹住的蘿莉雙腿,主動的搭在了羅松的肩膀之上。
這樣一來,於海棠身體所有的重量都已經徹底靠在了羅松的身上,而此時的羅松,更是能夠以這種更方便的體位,將那根足有二十多釐米長的碩大雞巴,完完整整的徹底插進於海棠那淫熟無比的母豬媚穴之中!
「子宮……子宮也壞掉了……被主人插壞掉了……變作主人的樣子了……是主人的東西了……全都壞掉了……身體……身體被主人徹底玩壞掉了……」
「肏!」
感受著於海棠這種哪怕是在被自己操到意識模糊,也要竭盡全力的用她那下流而又淫熟的暴露肥臀白絲蘿莉身體討自己歡心的行為,羅松更是感覺自己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了莫大的滿足,身體之中那種噴發的慾望更是膨脹到了某種極致!
「你這個天生的肉便器母豬,老子今天就要用精液灌死你!」
伴隨著一聲怒吼,在連續享受了少女和蘿莉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各有千秋的極品肉穴的侍奉之後,羅松再也忍耐不住自己體內那狂野的噴發慾望,怒吼的顫抖著自己的腰肢,將他那濃重而又腥臭的精液徹底的灌注在了於海棠那淫媚無比的純潔蘿莉子宮裡面!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這一次的精液來的是如此之多之猛,哪怕是以於海棠那天生的肉便器媚穴的本事,也沒有辦法將那些精液全部都鎖在自己的小穴和子宮之中。
那腥臭而又滾燙的精液就像是無窮無盡一般,在填滿了於海棠那下流無比的蘿莉媚穴之後,更是直接從羅松顫抖的馬眼出噴發了出來,徬彿暴雨一樣,灑在了於海棠和於莉這兩個已經在他肏到躺在床上高潮到昏迷過去的極品肉便器的身上!不管是於海棠身上那一件純潔的白色婚紗,還是於莉身上那一件黑色的貼身禮服,不管是於海棠那張純潔無比的少女容顏,還是於莉那張嫵媚無比的少女臉頰,不管是於海棠那一雙被雞巴硬生生地撕開的凌亂白絲褲襪幼足,還是於莉那雙交疊起來的修長白絲少女長腿,都是被羅松那濃濁而又腥臭的精液徹底灌溉了下去!
「哈啊……哈啊……哈啊……」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於海棠才從剛剛被羅松在子宮之內射的高潮余韻之中醒來,微微地喘息著睜開眼睛之後,她才發現自己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躺在了地板之上,臉頰周圍更滿是高潮的精液和淫水,而在不遠處的床上,於莉正平躺在床上,仰著一張滿是春潮的俏臉,以一種極為難受的姿勢自下而上的舔著男人的雞巴。
看著正玩得開心的兩人,於海棠想要加入進去,卻又發現自己的身體實在是酸軟無力,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有些欠奉,頓時無力地笑了笑。
忽然之間,於海棠一轉頭,卻又看到羅松之前搬過來的那個裝著情趣玩具的箱子似乎因為激烈的做愛都被翻倒了,不少玩具撒了一地。
「嘻嘻……」
看著其中的一個粗糙無比,徬彿最為下賤的母狗才會帶上的劣質銅扣項圈,於海棠卻像是看到了甚麼無上的珍寶一般,下意識地將那個項圈拿了過來,面帶幸福之色地,輕輕地將之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能成為主人的肉便器……被主人的大雞巴插進小穴……被主人大雞巴貫穿子宮……被主人的雞巴開苞菊穴……嘻嘻……被主人的大雞巴把腦子都肏壞了……被主人這樣的玩弄……哈啊……哈啊……」
咔噠!
伴隨著一聲銅扣扣緊的輕響,於海棠躺在那一灘混雜著自己和自己姐姐的淫水的精液灘之中,閉上眼睛,再次陷入了深沈的夢鄉。
「……真的……真的好幸福啊啊啊啊啊……」
風平浪靜。
望著床上躺著,小穴紅腫流著精液昏睡的姐妹倆,羅松穿上鞋區洗個澡,卻洗的一團糟,水灑了一地。
天已黑盡了,橘黃的燈光,把於莉和於海棠照的朦朦朧朧的。
兩人下班回來也洗了澡的,算是白洗了。
不但澆了一身的水,還出了一身的汗。
「不想動了,又累又餓。」於海棠委屈道。
三人坐在一條板凳上,二女一左一右靠在羅松的懷裡。
於莉舔了舔嘴唇,輕吁了口氣說:「晚上用二合面烙些醬肉餅子,再熬鍋稀飯,簡單吃一頓得了。」
羅松帶了兩斤新鮮豬肉回來。
現在雖然天氣轉涼,但也不能存放太久,只有全吃光了。
於海棠笑嘻嘻道:「我姐現在說話也挺好笑的。」
「現在這年頭,有醬肉餅子吃,你還說只是簡單吃一下。」
「這話要是讓外人聽了,怕是會笑你吹大牛。」
於莉愣了下,掩嘴笑道:「都是跟他過慣了好日子,習以為常了。」
「不過你提醒的對,今後咱們說話一定要關風,外人聽了確實不好。」
於海棠頷首道:「放心吧!」
「我也就在家裡說話放肆,在外邊兒還是知道分寸的。」
羅松微笑道:「既然你們都餓了,那就乾淨洗了吃飯!」
三人已經鬧騰過,再洗澡時,動作倒是麻利了。
洗完澡。
於莉去做飯,於海棠把三人換下的衣服拿到洗衣台上洗刷。
羅松伸了個懶腰,來到於莉面前,從背後摟著她的腰,下巴放到她肩膀上。
「別鬧,我揉面團做烙餅呢!」於莉嗔怪他一聲。
羅松輕笑道:「你這腰肢兒可真軟。」
「你呀,都這麼大領導了,還沒個正形兒。」於莉抿了抿嘴說。
頓了頓,她嘆氣道:「你說,我要是跟你過慣了大魚大肉的日子,以後會不會捨不得離開你?」
「好端端的提這個乾嘛?你不說跟我三年嗎?」羅松嗅著她的脖子說。
於莉咬咬牙,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太難了。」
「我跟海棠現在回家吃飯,都吃不慣,棒子面做的窩窩頭難以下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