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倒酒，說笑，又繼續接著往下玩。

蔣靈仍舊是看，卻沒再聽進去每個人說甚麼了。渾身的注意力都只在腰間的手臂上。

他摟得輕巧，還有點旁若無人。

手指搭在她腰側。大約是覺得這上衣布料軟滑，好摸得很，便拿指腹沒痕沒跡地摩挲了兩下。

蔣靈努力做若無其事狀，覺得那點熱熱麻麻的感覺凝在他指尖下一樣。

到又輪到這邊，林清凱問她：「看明白了麼？」

「有點明白了。」蔣靈回過神。

「那你來。」

「啊？」她底氣不足。

林清凱攬著她腰的手指輕輕勾了勾，「猜錯了算我的。」

其實是有一些躍躍欲試的。蔣靈便對著中間的小盒子想了半晌，「四個一吧。」

「四個一嗎？」林清凱那朋友朝她確認。

蔣靈被問得底氣更弱了，點頭。

那群男生們哈哈地笑起來。

他朋友打開骰子盒，都沒細瞅，樂不可支就把酒瓶伸了過來，給林清凱倒滿杯，「多添點多添點。」

蔣靈不信邪地也探頭往盒里瞧了瞧。只有一個紅色的大點。

她面上一熱，很是羞愧，小小地看林清凱一眼。

他笑。散散淡淡地傾身拿過杯子，喝了。

可也不知道他是懶得自己想還是怎麼，下次輪過來，他又勾她的腰，「這次猜多少？」

這麼玩開了之後，蔣靈就只顧著輸了。倒沒空再注意那幾個女生的態度。

中間酒沒了，等服務生過來送的空當，林清凱拍拍她。

兩人一同起身。關門時，她往屋裡掃一眼，正碰上情敵同學的目光。

蔣靈忍不住想要多問幾句了。

「那些女生，」她跟著林清凱走過電梯，進了樓梯間，「都是你們班的嗎？」

「是吧。」林清凱疏懶踢上門。語氣挺散漫，「不用管她們。」

他當真是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莫名就讓蔣靈想起來第一次見他，高一那回，他視線從她臉上帶過時，也是這樣，無關緊要的淡漠。

心裡說不上來是甚麼滋味。她仰些臉看他。

這ktv本來也不大，裝的有電梯，這步梯大概就成了擺設。樓梯間內空空蕩蕩，連聲控燈都是副消極怠工的破落樣兒。閃得跟玩似的。

忽明忽暗，林清凱眼裡的微醺卻能看得很清楚。

見她這神情，他又抬手碰她耳上戴著的小珍珠，笑問：「怎麼？」

蔣靈搖了搖頭。

他手便順著她脖頸滑下去，把她身子往跟前帶了過來。

體溫摻著酒熱，他周圍的空氣都要比別處燙一些。蔣靈心裡輕輕動了動，攥住他的衣角。

頭頂的感應燈最後幾下閃得很緩慢，然後適時熄了。

眼前變暗。

近處只剩他靠過來的呼吸，熱而散亂灑到臉上。

「給我醒會兒酒。」林清凱的聲音很低。

「嗯？」

沒等會意，唇就被他含住。

他吻她。唇齒和舌尖的觸感清晰膩人。

撬開牙齒，舔舐過軟麻的上顎和舌側，又來勾纏她的舌。咬和吮吸都比往常重幾分，蔣靈漸有些骨軟筋酥。

稍喘不上氣，她下意識側過臉去躲。溫熱的觸感一離，卻又覆下來，沿著唇角往耳根去。

耳垂被濕滑地噙住，拿牙齒吸咬。

力道很重，又酥又疼的。

再要躲，他舌尖跟上來，往耳後細嫩的地方勾舔。

蔣靈被半推到牆上，耳里全是他滾燙的鼻息，酥癢得幾乎要顫慄。「好了……」她求饒似的。

林清凱偏又多吮幾下，「受不了？」

樓道內漫不見光，蔣靈看不見他表情，只覺得他聲音喑啞得很。

她很輕地嗯一聲。

已經有點濕了。

林清凱笑了笑，一手往她上衣前襟里去。

「別……」蔣靈顫聲提醒，「還要回去呢。」

「急甚麼。」

他手貼著赤裸的肉探進來，「在包廂里就想揉你的奶。」

蔣靈臉頰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