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顛鸞倒鳳
皇后蜂腰一擰,嚶嚀笑道:「小狗狗麼,乾嘛咬人!」
小玄發狠又咬一口,更比先前重了三分,皇后尖叫起來,雪臀哆嗦了一下,小玄隱見水光一閃,皇后急回手來捂,小玄卻將她猛地翻過身來,傾軀壓上,作凶猛狀喝:「甚麼小狗狗,我是大灰狼!」
皇后心底一顫,麗目盯著男兒,眸底盡是怯畏、火熱與誘惑,嬌喘道:「大灰狼,你想做甚麼?」
小玄見她酥胸起伏,兩只雪乳有如峰巒聳峭,道:「吃掉你!」一口就咬了下去,將早已腫脹的朱赤乳珠及嫣紅乳暈一塊吃在嘴裡,一頓猛吸。
皇后低呼一聲,咯咯嬌笑,然而過沒會兒,便輕輕地喘了起來。
小玄吮吸了一陣,忽用牙齒咬住乳珠,細細啃噬,還無師自通地不時添上幾抹舌頭,百般戲耍。
皇后又痛又酥,越發難挨,忽給男兒咬了下重的,雪阜乍然收緊,花底蜜注泉滑,登時悄將小衣混濕了一塊。
豈料小玄手上亂摸,觸著濕處,便吐出乳珠來看,哪裡還按捺得住,一把扯起小衣,將棒頭抵住黏糊糊的嬌嫩,腰臀發力往下壓去。
「啊!」皇后低呼一聲,雖然已見過男兒的巨碩,可這一親身消受,赫感著實難擋,花徑似欲撐裂,只是麻辣霎時就給猛烈的快美掩過,混和成一種奇異的爽利,雪膚上竟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終於要著了她……」小玄只覺皇后內裡又暖又滑,鬆緊相宜,幾記頂刺,便在深處挑著顆嬌彈彈的軟肉,美得肉棒通根勃翹陣陣發脹。
皇后細細嬌喘,抬起一手探入男兒襟內,輕輕撫弄他胸口。
小玄一下下抽拽,眼睛盯著婦人的花容,愈瞧愈覺鮮媚艷麗,頂刺漸急,忽將其兩條雪似的美腿架到臂上,繼續淺出深入地穿梭挑搠。
皇后喘息漸濃,突地輕啼一聲,卻是花心子給男兒刺了個結實,嬌滴滴哼道:「陛下好狠!」
小玄聽得心頭一蕩,雖然皇后此前已叫他過陛下,卻哪曾有這等嫵媚妖嬈,不禁越發顛狂,再又將婦人雙腿擔到肩上去,直上直下地狠突怒衝。
皇后美美地受用,花心癢筋連接受創,有些禁受不住,朱唇一咬,也不知悄使出了甚麼密技,花房內驀地墳起一環,箍住肉杵。
小玄只感一圈滑溜溜的嫩物倏地勒住龜頸,只軟軟地收束了幾下,登然射意遽生,他心頭一驚,玉錦架上敗陣之恥閃現腦海,急忙硬生生剎住衝勢,苦撐了須臾,千鈞一髮間九鼎還丹訣隨念而生,終於鎖住了精關。
皇后微微一詫,她施展乃逍遙門的採補秘技,名曰:「拘龍鎖」,但凡男子遇之,無不垂頭折首丟盔棄甲,沒想到此子竟能挺住。
小玄半天不敢動彈。
皇后狡黠一笑,嚶嚀道:「怎麼了嘛?陛下怎麼不動啦?奴奴還要!」
小玄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忽爾瞥見簪兒竟然跪在拔步階上守著,且還掩著嘴兒笑,不禁面紅耳赤,猛又抽聳起來。
皇后陡然睜大眼睛,只覺內裡暴漲起來,徬彿要將花房撐破,且熾熱如火,煨得嫩壁欲要融化一般,駭然望落,見腿間的鐵杵保障了數圈,通根赤紅,其上筋脈勃起,宛如一條條盤柱虯龍,張牙舞爪欲騰空飛去。
旁邊的簪兒也察覺有異,定睛瞧去,見皇帝的鐵莖模樣大變,出入之間刮扯得娘娘穴口的蛤肉翻綻如花,心中驚奇,不覺呆了。
原來小玄快美難禁,精關守是守住了,但那玄陽盤龍杵的真面目卻給惹了出來。
皇后美不可言,猛然想起玄狐一脈的傳說來,心中酥麻:「這便是玄陽盤龍杵麼?只在前邊,便已如此,若是去到那裡……真不知如何爽利了!」
小玄險些出糗,穩住精關,便是一頓大弄大創。
「小冤家,給你入得爽利死了!」皇后膩聲哼,忽舉雙臂將男兒勾倒下去,咬著他耳朵悄悄道:「除了嘴兒,奴家身上還有個地方會咬人,你要不要嘗嘗?」
「哪裡?」小玄聽得骨頭都酥了。
「你先出去。」皇后道。
小玄依依不捨地拔出肉棒,便見皇后抬起下體,雙手探到股底,十根尖尖的蔥指分搭在兩瓣緊緊閉合的肥臀,自個慢慢一份,遂見峰迴路轉疊嶂層開,幽谷中一朵粉菊驚心動魄地露了出來,不知如何養成,非但嬌嫩潔淨,且異樣之肥潤飽滿,旁邊曲卷著幾根的極細線毫,暗添誘惑。
「心肝……」皇后嬌滴滴地喚了一聲。
小玄心頭突跳,握住寶杵,對準那朵粉菊壓住,發力一壓,此時莖上滿是滑膩膩的蜜漿,龜頭便徐徐沒入股內,摘了皇后的後庭花。
皇后黛眉緊蹙,依然自舉下體,凝軀領受。
小玄只覺擠入一條肥油油、緊窄窄的嫩腸當中,震撼間一氣推到深處,龜頭忽然杵著一物,猶如團處凝的脂膏,肥滑極絕,奇的是還在蝸似地蠕動,只覺翕翕然美不可言,竟比前邊的花心美妙許多,射意頓又翻湧,幸得九鼎還丹決死死鎖住。
皇后放開手,轉到上邊來扶男兒的腰桿,兩瓣大面團似肥臀即又合攏起來,緊緊地裡住肉棒根部。
小玄內外皆美,忍不住連挑幾下,俱在深處搗弄,用龜頭去頂刺那團肥物。
皇后美得一通哆嗦,香肩肥臀皆在緊緊凝縮。
小玄只覺射意愈濃,不敢只在深處貪戀,遂緩緩抽聳起來,立感別有滋味,赫比在前邊更加爽美。
皇后嬌吟起來,神情與先前大不相同,一副難挨難擋的模樣,肥嫩玉阜一顫,花底已是水光閃爍。
小玄覷著,欲焰愈熾,又見她肌膚白若芙蓉,此時天熱,香汗透出,潤成羊脂白玉一般,心中癢極,喘息道:「身上都脫了好麼?」
皇后點點頭,嬌懶無力地喚了聲簪兒。
簪兒即從拔步階上起身,曲膝跨跪到床上,要來伺候娘娘脫衣,小玄早已迫不及待,搶先將皇后的絲衣抹胸全都扒去,剝了個絲縷不掛。簪兒把衣服抱到床角,折好放下,卻沒下床,轉回來跪在一邊大大方方地守著。
小玄邊聳邊瞧,不知想到甚麼,又低聲道:「轉個身可好?」
皇后火辣辣地了他一眼,膩聲道:「你是天子是皇上,奴奴往後都是你的了,想怎樣便怎樣,不用問。」
小玄聽得歡喜,一手插到股下去翻她身子。
皇后便順著勢兒,抬腿舉臀乖乖地翻了個身,身姿靈巧,竟沒讓肉棒脫出股心,一轉間那肥美腸頭擦著龜首,登把男兒爽得直抽氣兒。
這回無半縷衣物阻隔,皇后優雅地趴在錦被上,兩瓣圓碩肥臀嬌嬌翹起,但見雪嫩酥潤,散髮著凝脂般的柔膩光澤,小玄呼吸一窒,兩手齊出大肆揉搓。
皇后整個兒團子軟面似任其擺布,心神全系在那根炙如艷陽的寶杵之上,只覺一突一搠間,三魂六魄都給捅散了。
小玄滿手酥美,抽聳漸狠,也不知是何奧妙,只覺皇后肛內竟比那前邊還要肥滑潤膩。
皇后嬌拱肥臀,極力往上翹,以便男兒插得更深更暢。
小玄虎躍豹縱出首沒根,一口氣又抽拽了百餘下,倏地一槍順極,赫自菊眼突到谷底,結結實實地戳在腸頭上,大半顆龜頭都陷入了肥嫩之中。
皇后猛然仰起頭來,嬌軀打擺子似地抖個不住。
小玄爽得直抽氣兒,驀感婦人股內四面八方迫來,深處那團肥物還叼著龜頭一陣亂吮亂咬,訝然低頭,見皇后腿灣里宛如打翻了鍋粥,忙撥出肉棒看底下,玉蛤正滾冒出一股股米湯似的白漿來,竟是洩了。
原來皇后與別個不同,後庭之好遠勝前邊,那腸頭乃其死穴,敏感之度遠勝花心,猝不及防間地挨了致命一擊,便丟了身子。
「回來!快回來!」皇后嚶嚀嬌喊,只急得兩條瓷似美腿又蹬又踢,雪頸高仰一副不勝其苦的表情。
「換這後邊怎沒幾下就丟了……」小玄暗詫,不覺欲焰熊熊,復又一槍挑了皇后。
「大壞蛋!」皇后帶著哭腔嚷,只因丟得不生不死,股內兀自狠束怒箍,兩手還反到身後勾攬男兒,一副垂死掙扎的模樣。
小玄盡根突入,只覺龜頭又給那深處團肥物咬住,挨沒幾下,便感酥麻透骨,精關已是搖搖欲潰,便是九鼎還丹訣也有些鎖禁不住,昏昏思道:「她這後邊果然是會咬人的!」
「你不是想報仇麼!」皇后咬牙嬌哼,腰凝股顫哆嗦個不住。
小玄耳根燒燙,一掌扇在婦人肥臀上,羞惱交加地喝道:「沒忘就好!」
皇后渾身劇震,剎那又丟了一股,竟呼道:「銀樣鑞槍頭!」
小玄勃然大怒,又一巴掌抽在她臀上,他本來想一射為快,這下又強鎖精關,欲要雪恥。
「銀樣鑞槍頭!銀樣鑞槍頭!」皇后連呼不住,只怕男兒住了手。
小玄果然怒極,一通狠突怒刺,照著肥臀又連抽幾掌。
殊不知皇后恰好這口,每挨一掌,便痛叫一聲,肛內跟著一絞,箍得男兒爽極難支。
小玄嘗到了美處,加之此時面上戴著七邪覆,比平日多出幾分凶狠暴虐,抽拽間手起掌落,照著皇后的肥臀不停地狠抽怒扇。
皇后通體酥軟地趴在床上,一股股陰精都尿到錦被上去,終於丟得酣暢淋灕,口中猶在啼呼:「你打!你打!只管打死奴奴!」
小玄猛然一省,見婦人臀上疊滿紅印,心中驚忖:「我怎麼下手如此之重,她貴為皇后,惱起來可不是說笑的……」
簪兒見他遲疑,忽挨了上來,嘴兒貼在他耳心悄聲道:「娘娘就愛這個,越吃痛便越快活的。」
小玄猛然想起那晚蟢房中的情形,又見皇后面龐潮紅媚眼如絲,終於知曉這婦人的床闈秘嗜,不禁狂蕩起來,脫繮野馬般橫衝直撞。
皇后麗頰陡然仰起,一副欲飛欲仙的模樣,哪裡還有絲縷白天見到的雍容莊端。
小玄通體如焚,腦子似乎都給燒得昏了。
「死了死了!奴奴要死了!我怎就被你操得這般快活呢!停不下來了!真停不下來了……」皇后一陣急促亂啼,丟得七零八落,只覺股內那根寶貝世上無雙,驀地花肝麻壞,又是一陣欲仙欲死。
小玄陡覺她股內咬得厲害,深處忽似有甚麼跑了出來,如膏似淖的異樣濃稠,侵得龜頭陣陣發木,突爾精關盡潰,猛一記刺住肥物,射了個汪洋大海。
皇后悸啼一聲,吃玄陽寶精澆在腸頭,股內登時麻了,緊接著腹底暖流注注,迅朝四面八方傳蕩開去,整個人竟然酥了,魂不附體地挨了須臾,心花俱開,陡又大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