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徹底摧毀的限制器,沈淪在男人胯下的紅蝶
「唔……好熱」
她呢喃著,原本癱軟如泥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起來。
張泰沒有理會她的嬌吟,他的手開始順著那驚心動魄的美腿曲線,一點點向上方滑動。那只溫暖的大手划過大腿最圓潤飽滿的位置,感受著下方腿肉那驚人緊致的彈性,划過那膝彎處絲襪微微的褶皺,划過小腿表面那顏色明顯濃郁不少的黑絲,隨著手掌和絲襪摩擦發出的輕微沙沙聲,終於觸碰到那只絲足。
紅蝶被這漫長而細膩的撫摸折磨得快要發瘋了,她已經習慣了狂風驟雨般的直接衝擊,卻從未體驗過這種水滴石穿般的溫柔撫摸,每一寸肌膚隔著絲襪被觸摸,都徬彿在她的體內點了一把火。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碩大的玉乳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胯間那剛剛被蹂躪過的緊閉蚌肉止不住地張合,吐出一股股晶瑩的汁液。
不知何時,那只黑色高跟鞋已經脫落不知所蹤,只剩下這只被細膩順滑絲襪完全包裹的嬌媚雪足,透過那層薄薄的黑絲,這雙美足的每一個細節都足以讓男人窒息。足弓的曲線優雅無比,小巧的圓潤足趾在絲襪下,因為主人的極度羞恥,不安分地緊緊蜷縮在一起。張泰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撫摸著絲滑絲襪下的足趾,每次挑起一根足趾,都會讓紅蝶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雪白足趾在絲襪下若隱若現,這雙絲足的每一寸,張泰都沒有放過。那粗糙的指腹在這雙最敏感的絲足上來回刮擦滑動,帶起一陣陣如同羽毛拂過般的極致瘙癢和酥麻。
這種極致下流的把玩,讓紅蝶全身的肌膚都泛上一層細密的顫慄,她那纖細的小蠻腰猛地拱起,宛如一條瀕死的水蛇,咬緊那濕潤的唇瓣,止不住地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一雙狹長的美眸盛滿了無助和迷醉。
張泰看著身下的美人,這副任人採擷的嬌媚姿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托起那只被玩弄的敏感發燙的絲足,微微低頭。
在紅蝶那不可思議的迷離目光中,張泰那粗糙的舌尖在那層泛著細膩光澤的黑絲足底,輕輕地舔了一下。
「呀」
下方的嫣紅女體向上彈了一下,像是觸電一般。那濕滑滾燙的舌尖觸感透過極薄的絲襪,瞬間將這具誘人女體給電了個透徹。在限制器被解除後,這種下流的舔舐,帶來的那種難以言喻的酥麻,以及直擊心臟的異樣快感,讓她完全無法抵抗。
「長官的這雙腿,穿上絲襪之後,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這毫無疑問是張泰的真心話。看著他那沈迷於這具肉體的眼神,就知道這絕不是為了從紅蝶這裡獲取甚麼,只是單純的稱贊。這樣簡單的稱贊,紅蝶曾經聽過無數次,那些目標說過無數比這下流、更直白的話語。但是此刻,這句簡單的稱贊卻如同世界上最強效的催情劑,瞬間點燃了紅蝶體內的羞恥和情慾。這位曾經極度冷艷、殺伐果斷的頂尖女特工,此時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情緒,羞澀。
她那張嫣紅一片的臉頰徬彿快要滴出血來,冷艷的氣質早已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處躲藏的嬌羞和嫵媚。她不敢直視張泰那灼熱的視線,慌亂地偏過頭去,銀牙死死地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印子來。她原本癱軟在桌上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桌子的邊緣,線條優雅的肩部劇烈地聳動,猶如一個被徹底揭開偽裝、不知所措的純情少女。
這種冷艷高貴和極致嬌羞間的巨大反差,展現出一種致命的妖冶,讓張泰眼中的慾望燃燒得愈發濃烈。
他雙手分別抓住紅蝶那兩條黑絲大長腿的腳踝,然後緩緩將它們向兩邊分開。隨著這個動作,紅蝶那極致的柔韌性瞬間展現,即使被男人這樣拉開,依然沒有絲毫的阻力。張泰向前跨出半步,將紅蝶那因為極度緊張而緊緊蜷縮的絲足,一左一右地架在自己的肩頭上。
那兩瓣碩大肥美、充滿驚人彈性的雪臀立刻壓在男人的腰間,被肌肉擠壓變形的臀肉向著男人身側溢出。
由於絲足被高高架起,這具性感女體的胯間被迫呈現出一種毫無防備的敞開姿態。那兩瓣肉臀被腹肌死死壓住,那種身體之間緊密接觸、毫無縫隙的親密接觸感,讓紅蝶感到一種極度的充實。
這個姿勢將那肥美無比的蚌肉完美地展示在男人眼中。兩瓣緊密閉合的花唇中央,正隨著呼吸而一張一合,吐出一股股晶瑩的蜜液,展露內部鮮嫩的顏色,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正渴求著主人的再次降臨。
張泰那尺寸誇張的滾燙肉棒,此刻正筆直地抵在那兩瓣蜜肉的中央,即使只是簡單的觸碰,依然燙得那兩瓣蚌肉微顫。
「長官,低頭」
張泰伸手捏住紅蝶的臉,溫柔的聲音在她身旁環繞。
「看清楚,我是怎麼進去的」
那具嬌軀猛地一顫,她嫵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和羞恥。這種要求對於紅蝶來說,無異於一種羞辱。但是對於一個剛剛嘗過情慾滋味的女人而言,卻無法抗拒。
「唔……不行,我不看」
那櫻唇微微張合,吐出幾乎聽不清、宛如幼貓呢喃般的抗拒。紅蝶試圖閉上美目,將頭偏向一側。
她轉頭的力量明顯不強,張泰的手甚至都沒有發力,就遏制住了她扭頭的趨勢。她嘴上抗拒著,但是那雙蒙著迷離水霧的眼眸,卻怎麼也難以轉開視線,被某種磁場牢牢吸住一般,不自覺地順著張泰那結實的腹肌,一路滑向那兩人即將結合的關鍵部位。
在她的視線中,張泰的腰緩緩向前挺了一截。
碩大的龜頭抵在那雪白飽滿的蚌肉表面,碾得裡面鮮嫩充血的花唇不住地扭動。但是張泰卻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用那堅硬的頂端,在那濕潤的肉丘上緩慢不斷地碾壓、畫圈。
帶著極度的挑逗意味,那堅硬粗糙的肉棒在那最為嬌嫩敏感的蜜肉上划來划去,將女體溢出的晶瑩花蜜均勻塗抹在棒身上,發出那細微卻又異常清晰的「吧唧吧唧」的水聲。
每一次碾過,每一次刮擦過那兩瓣蚌肉頂端的脆弱核心,都會在這具女體內掀起一陣快感的巨浪。
「啊……嗯啊」
她揚起修長的美頸,發出一聲聲嫵媚到極點、完全失去控制的柔軟呻吟,那高聳豐滿的雪白乳峰,隨著女體的劇烈顫動,在空氣中蕩出一圈圈充滿極致肉感的雪波。兩條架在張泰肩頭的絲腿緊緊地繃直,絲足頂端的足趾因為這無法忍受的酥麻而不住地蜷縮,甚至在男人的身後不自覺地觸碰、交疊。
她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揮舞著那根醜陋的壞東西,在自己最淫靡稚嫩的地方肆意欺凌碾壓。視覺上的極度刺激和觸覺上的難以抑制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張無法逃脫的情慾大網,將她徹底籠在男人身下。
來回碾壓了幾圈,將那雪白的蚌肉塗抹得濕滑無比,泛著晶瑩的光澤之後,張泰終於停下畫圈的動作,看著女體在自己的身下嬌吟婉轉,他深吸了一口氣,腹肌繃出明顯的線條,那龜頭終於一點點的突破兩瓣蚌肉的封鎖。
在紅蝶那完全失去焦距、水波蕩漾的視線中,這個過程慢得讓人有些心焦。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滾燙的肉棒是如何一點點撐開她那緊閉的雪白蚌肉,是如何一點點擠開那些層層疊疊貪婪吮吸的柔軟褶皺,是如何以一種無可阻擋卻又緩慢至極的溫柔姿態,一點點地填滿那期待已久的蜜穴。
那種被緩慢填滿的充實感,那種巨物一寸寸碾過嬌嫩秘肉所帶來的酥麻,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讓人滿足。
又一點。在這緩慢的插入過程中,紅蝶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肌膚表面被一層細密的香汗所覆蓋,只剩下那雙媚眼如絲的美目,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一點點沒入的火熱肉棒。
「啪」
長得要命的東西終於徹底消失在女人體內,張泰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雙手握住那腰臀間似乎天生就是為了讓男人持握的凹陷,渾身的肌肉肉眼可見地繃緊,然後剛剛還安靜無比的房間,霎時間被聲音填滿。
肉棒每一次向後抽出,都會將那層層疊疊的嬌嫩蜜肉向外翻卷,拉扯出無數粘稠絲線。緊接著的每一次凶猛貫穿,那碩大龜頭都會帶著凶猛的力量,狠狠地碾過那些試圖輓留他的溫柔褶皺,直到那最深處的嬌嫩花心。
「啪啪啪」
線條清晰的腹肌,與那兩瓣碩大無比、豐腴渾圓的雪臀,毫無緩衝地不斷撞在一起,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似乎連牆上的灰塵都拍下來些許。每一次的粗暴撞擊都會在那肥美的白皙臀肉上激起一圈一圈肉眼可見的肉浪,那如同滿月般皎潔的雪白臀肉在這狂野的力量下,被壓扁變形,泛起大片大片誘人至極的粉紅色。
「咕嘰咕嘰」
肉棒的不斷進出,兩人的結合處,那早已被蜜汁布滿、晶瑩發亮的肥美肉丘,隨著粗大柱體的高速抽插,不斷擠壓出粘稠的汁液,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淫靡水聲。
這種刺激實在太過強烈,高挑豐滿的女體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只能隨著男人的動作不受控制地上下顛簸,胸前那對36F的渾圓巨乳,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凶狠撞擊下,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波浪,雪白細膩的乳肉表面,兩枚鮮紅欲滴的嬌艷乳首在空中畫出一道道充滿情慾色彩的弧線。
「啊……嗯啊……啊」
唇間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甜美到極點的呻吟,那雙微微睜開的美目,早就被濕潤的水光塗滿,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隨著她不堪重負的搖頭而四處飛散。
太深了、太重了、太快了。
滾燙如鐵的巨物,每次狠狠地鑿進她肥美的蜜穴最深處,都會帶起一陣直衝心尖的酥麻和酸楚。剛剛才經歷過極致的高潮,這具女體此刻還處於極度敏感的飽和狀態,根本無法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摧殘。
紅蝶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晶瑩的汗珠順著她那修長的頸間一路滑落,落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快要在男人這無可匹敵的力量下被徹底淹沒。憑著最後一絲本能,她抬起那雙優美的手臂抵住了男人的胸膛。
「唔……慢,慢一點」
那微微張開的濕潤櫻唇劇烈顫抖著,吐出來的聲音帶著一股濃濃的哭腔和哀求。
「受不了了,張泰,太重了,輕點,求你了」
那雙曾經冰冷下達指令的紅唇,此刻卻綻放出世間最為嬌媚的示弱。那水靈靈的美目中倒映著張泰那健壯的身影,滿是楚楚可憐的祈求。
感受著胸膛上那猶如貓撓般的微弱抗拒,聽著那一聲聲嬌媚的哀求,張泰急促的呼吸微微一滯,看著身下這絕色美人那副被徹底征服、破碎妖艷的迷離姿態。
然後他猛然停下了動作。
前一秒還在狂風怒號的劇烈撞擊,下一秒卻是溫柔如春的清風拂過,那根滾燙的東西依然全根插在紅蝶的蜜穴中,但是張泰卻不像剛才那麼粗暴,他渾身肌肉放鬆,只有腰部微微收緊,動作輕柔得像是撫摸羽毛。
每一次的退出都變得纏綿無比。那粗糙的表面帶著滾燙的溫度,在那嬌嫩的內壁上一寸寸地滑動。他刻意讓那堅硬的龜頭一點點的擦過蜜穴內每一個嬌弱的褶皺,那種抽絲剝繭般的緩慢速度,讓抽出的過程變得無比漫長。
每一次的插入同樣輕柔無比,不再是那種直搗黃龍的野蠻撞擊。滾燙堅硬的柱體,借著女體滲出的晶瑩蜜汁,在緊致狹窄的蜜穴里一點點滑動,將那些因為極度期待而不斷在前方蠕動的蜜肉一點點重新撐開、撫平。
儘管張泰聽從了她的乞求,動作陡然由粗暴變成輕柔,但是這種瞬間變化的落差,並沒有讓紅蝶有絲毫的輕鬆,反而帶來了一種更為漫長的致命的折磨。
粗暴的撞擊帶來的是如同爆炸般的瞬間觸電,而這種緩慢輕盈的摩擦,卻像是有無數根輕柔的羽毛,在她那最為脆弱敏感的蜜穴內不斷地撩撥騷動,每一寸嬌嫩蜜肉和滾燙粗糙柱體緩慢錯身而過時所產生的細微摩擦,都在這具身體內被放大成一股股連綿不絕、如絲如縷般的極致酥麻,徹骨銷魂。
「啊……嗯哼」
紅蝶的唇間,那破碎的呻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媚入骨、綿長婉轉的甜美輕吟。這種溫柔的抽送,讓她那因為劇烈刺激而緊繃的性感女體重新癱軟下來,化作一潭春水,癱軟在男人身下。
那雙蒙著水霧的美眸微微眯起,粉嫩的櫻唇微微開合,吐氣如蘭,唇瓣深處吐出猶如慵懶貓咪般舒適到極點的呼嚕聲。那種猶如羽毛不斷騷過、在小腹深處徘徊的連綿快感,讓她陷入了一種極度迷醉的半夢半醒狀態。
看著紅蝶這副柔媚順從、徹底沈迷的誘人姿態,張泰的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驚艷。下半身未動,依然極度輕柔地抽動,上半身則微微倒下,貼近紅蝶胸前那對由於急促喘息而不斷起伏的雪白巨峰。
他低頭,鼻翼被她自然散髮出的迷人乳香所環繞。然後張泰輕輕含住了其中一邊那鮮紅欲滴、如櫻桃般挺立的嬌艷乳首。
「啊」
身下的女體猛地彈動了一下,男人的突然襲擊,還是那胸前最敏感的乳首,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張泰並沒有急於粗暴地使用,他的唇舌如同胯下一般溫柔,那粗糙的舌尖在那嬌艷的乳首上來回打轉、刮擦,然後他的唇瓣微微用力,將那色情凸起的嬌嫩紅豆連同周圍一圈細膩的乳暈一同吸入口中,發出一陣陣充滿色情意味的「嘖嘖」水聲。
胸前的快感和下半身的綿長快樂,上下夾擊著這具嬌艷女體,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的快感,在她的體內交匯,浸染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在這快感的摧殘下,紅蝶那雙玉臂帶著一絲不自覺的急切和渴望,纏上了張泰的後頸。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掐進張泰那結實的肌肉中,試圖將那嬌嫩的乳首送得更深。
在他的口中,那最後殘留的虛無縹緲的自尊,還在做著無力的掙扎。
「唔……別,放開,不要親那裡」
她斷斷續續地呢喃,紅唇中吐露出微弱的抗拒。那聲音甜膩、嬌媚,與其說是在拒絕,不如說更像是撒嬌和挑逗。
因為與她唇瓣上的虛偽的抗拒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男人身下這具誠實到了極點的性感惹火女體。
隨著手臂緊緊摟住張泰的脖子,紅蝶那盈盈一握的蜂腰陡然向上用力拱起,這個動作直接將她胸前那本就高聳的雪白雙峰,更加迫不及待地、主動地送進張泰那正貪婪吮吸著的唇舌之中,那碩大的甜美乳肉幾乎將張泰的臉完全埋了進去。雪白的肌膚和男人的臉頰緊密貼合,甜美的觸感和乳香幾乎將他完全埋了進去。
她不僅主動挺起那對巨乳去迎接他的品嘗,下半身那濕潤的蜜穴,也更加溫柔地咬住那根正在緩慢抽送的滾燙肉棒,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觸碰。那些層層疊疊的嬌媚褶皺正以一種令人咂舌的貪婪姿態吮吸著、輓留著男人的每一次抽離。
口中的抗拒和身體那最本能的主動逢迎,這種清冷和放浪間的極致反差,讓螢幕外的林峰幾乎無法再看下去。
張泰明顯非常享受現在這種狀態,他繼續維持著下半身那種輕柔緩慢的抽動,任由那股纏綿至極的快感在身下這具女體中緩慢堆積發酵。
他顯然是個玩弄女人的老手,絲毫不急於求成。
紅蝶雖然也執行過那麼多次任務,但是此刻,這具已經徹底解除限制器的肉體,卻讓她無比陌生,只能任由張泰操縱。
最初,這種溫柔讓紅蝶感到無比的舒適和沈迷,沈浸在那連綿不絕的細密摩擦中,享受著那股溫柔。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這具被徹底卸下防線的成熟女體所釋放出來的無底洞般的慾望,開始展現出她那無比猙獰的真實面貌。
在習慣了這種輕柔的安撫後,那些被完全喚醒的感官開始不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般的緩慢摩擦。那原本充斥著滿足和快樂的蜜穴深處,一股難以言說的空虛感開始緩慢滋生,愈演愈烈。
那是一種這具肉體最本能的飢渴,一種對更強烈的撞擊、更粗暴的貫穿的瘋狂渴望。
這具被男人完全掌控在胯下的美艷女體,在潛意識的驅動下,開始產生了一系列微妙的變化。
她那微微弓起、將乳峰送進男人口中的蜂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猶如一條渴望水源的蛇。那優美流暢的線條在金屬桌面上擦出一道道誘人的曲線。隨著豐腰的扭動,下方那兩瓣碩大無比、豐腴渾圓的雪臀也不再滿足於被動承受那緩慢的抽送。
每當張泰那根滾燙的肉棒向外抽離時,紅蝶那肥美高翹的圓臀就會不自覺地向上抬起,極力地追逐著那逐漸遠去的火熱。體內無數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將那個粗大的柱體重新拉拽回最深處。
每當那肉棒再次緩緩推進時,她的臀部便會狠狠向下一墜,張得更開,配合著張泰挺身的動作,將那粗壯的東西吃得更深,含得更緊。
更明顯的是那雙有著致命線條的黑絲大長腿。
緊緊包裹著這雙大長腿的致密黑絲,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交織中,散髮出一股細膩絲滑到讓人窒息的色情光澤,將大腿那圓潤飽滿的豐腴肉感勾勒得淋灕盡致。那兩條原本只是搭在男人肩頭、不知何時自然垂下的性感長腿,此時竟然開始緩慢地主動纏繞上男人的身體。順著男人的粗壯的腰,一點點地向上攀爬,最終一左一右在男人的身後交叉,鎖死了他的後腰。
隨著這具性感嬌軀激烈的迎合起伏,那雙黑絲美腿也在不斷地跟男人的身體產生摩擦,每一次用力地向懷裡夾緊,那細膩絲滑的黑絲面料便會和張泰結實的肌肉產生大面積的摩擦,絲襪那種極其順滑的質感和男人的粗糙肌膚混合在一起,發出極度色情的沙沙聲,在絲腿的絞殺下,絲襪表面的光澤不斷變換,宛如暗夜中流動的黑色玫瑰。絲足的頂端,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精緻足趾,因為慾望的煎熬而在絲襪內不住地蜷縮、收緊,呈現出勾人魂魄的弧度。
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這具身體上那些極具誘惑力的部位,她像女郎蜘蛛般編織著一張迎合男人的大網。這具肉體的本能展示出的幅度愈發大,越來越明顯。那原本輕柔緩慢的進入,在紅蝶這種近乎迷離的主動配合下,逐漸顯得越發誇張,幾乎要將那粗大肉棒的根部,連同那兩團沈甸甸的睪丸,一同吞進體內。
而沈浸在快感中的紅蝶,那充滿迷離水霧的美目中,早就是一團甜膩的迷茫。她完全任由肉體對快感的追求而自由行動,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這副欲求不滿、放浪形骸的主動迎合姿態,是何等的淫靡和引人犯罪。
但她身上的張泰卻一直看得一清二楚。
他停下來吮吸已經被他吮吸得幾乎快要噴奶的嬌嫩乳首,緩緩抬起頭,唇邊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中,多少有些勝利者的意味。
他故意停下了所有的抽送動作,那根滾燙的肉棒就這樣紋絲不動地卡在紅蝶那兩瓣雪白的蜜肉中央,不上不下,塞進去一半,卻將那最深處的渴望高高懸在半空中,遲遲不插進去。
突然停下的動作和插入,讓紅蝶那極度渴求的肉體產生了一陣不自覺地顫抖。她那雙水波蕩漾的美目充滿茫然和無措地看向身上的男人,喉嚨間發出一聲充滿不解和催促的甜糯鼻音。
「嗯」
張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猶如在看著一隻已經落入掌中的獵物。他低下頭,貼近紅蝶那晶瑩剔透的耳廓,他的聲音明顯帶著調笑的意味。
「主管」
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他卻刻意用這個代表著她過去那高高在上身份的稱呼來稱呼她。
「你的身體……好像一點都不想讓這東西離開呀」
他一邊說著,那粗長滾燙的肉棒故意在紅蝶那雪白的肉丘上微微碾了半圈,將那剛剛擠出來的晶瑩愛液重新塗抹開來,然後緩緩抽離,發出一聲黏膩的「吧唧」。
「我就碰了一下,簡直都快被您給吞進去了,您說呢?主管」
張泰毫不留情地點破了這具肉體本能的主動釋放,紅蝶這才驚覺,那股殘存在意識最深處、屬於頂尖女特工的驕傲,在這極度羞恥的話語刺激下,猶如被踩中了尾巴的貓,瞬間展開了微弱的反撲。
紅蝶那原本就嫣紅一片的精緻臉頰,此時更是如同火燒雲一般,紅得幾乎要滴出鮮血來。她那濕潤的美目猛地睜開,眼底除了那種化不開的濃濃情慾,更多了一種被拆穿後的極度羞憤和慌亂。
「胡……胡說」
她那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櫻唇,艱難地吐出一句微弱的否認。那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恥而顯得有些顫抖,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嬌柔。
徬彿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也為了維護那一絲可憐的尊嚴,紅蝶開始拼命地強調自己那僅存的理智,向那正在主動迎接的肉體下達克制的指令。
她緊緊咬住自己那瑩潤的下唇,直到那粉嫩的唇瓣被擠壓得有些失去血色。她強令自己那不斷扭動迎合的纖細腰肢停下來,死死將那原本不斷向上翹起追逐肉棒的肥美肉臀壓在那冰冷的台面上,那雙原本緊緊纏繞在張泰腰間、散髮著曖昧光澤的黑絲大長腿也被她硬生生松開,帶著一絲掩耳盜鈴般的僵硬,向兩側展開。
就連那肉棒深深插入的蜜穴深處,她也試圖用力地放鬆那些在肉棒上不斷舔舐、瘋狂吮吸的甜蜜褶皺,試圖裝出一副對外物的入侵毫不在意、心如止水的樣子。
此時此刻的紅蝶就像是一個試圖用雙手阻攔傾盆大雨的無助孩童,那繃緊的性感女體強忍著海嘯般的快感衝擊,試圖維持這副冰冷外殼,配合她那無助地灑落在桌面的漆黑長髮、迷離的眼神,以及那雪白肌膚上的鮮紅手印,像是一個瀕臨破碎的美艷人偶。
張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沒有反駁,唇邊那抹笑意愈發的玩味。
他顯然決定配合紅蝶,將這場小小的倔強表演繼續下去。
肉棒依然全都插在玉體之中,那粉嫩的肉環環在肉棒根部一動不動,張泰的雙手開始在紅蝶那兼具豐滿和驚人彈性的完美女體上,一點點地撫摸、觸碰。男人粗糙的手掌撫過那平坦緊致的小腹,划過那盈盈一握的豐腰,然後從乳根一點點地攀上那對碩大飽滿。由於她克制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雪乳,在那兩枚挺立的嫣紅乳首上輕輕撥弄。
這種溫柔的愛撫,對於這具剛剛感受過波濤快感、此刻卻只能感受著這一點點小小補償的女體而言,無異於抱薪救火。
時間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克制和挑逗中緩緩流逝,1秒、2秒、10秒。
那微微歪向一旁的美艷臉頰上泛著些晶瑩的光彩,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滲出,她輕咬著唇瓣,維持那冷艷高傲的外殼,似乎已經快要將她消耗殆盡。
那深深插在體內、徹底填滿的肉棒卻一動不動,環在肉棒上的嬌嫩蜜肉開始瘋狂地蠕動、渴求,請求這根壞玩意粗暴地碾過它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動不動,猶如萬千根螞蟻在同時噬咬她的骨髓,那是一種比痛楚還要讓人難以忍受百倍的空虛,她的身體在叫囂著,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著那巨物粗暴的貫穿、野蠻的使用。
跟這具肉體本能的對抗,紅蝶很快敗下陣來。
那原本被她刻意放鬆的蜜穴,此刻根本不受她的控制,開始自發地以一種更為猛烈、更為飢渴的頻率,瘋狂地在肉棒表面吮吸。那層層疊疊的溫軟媚肉,像一隻只無形的小手,死命地扒拉著那停滯不前的滾燙柱體,試圖向內拉拽。大量晶瑩剔透、急不可耐的蜜汁,沿著那圈環在肉棒根部的粉紅肉環不斷溢出,那濕潤的水光將兩人結合的部位染得無比淫靡。
「唔……嗚」
紅蝶那緊咬的紅唇中發出壓抑的呻吟,她那雙強裝鎮定的美眸早已重新被水霧所淹沒。
僅過了不到1分鐘,這剛剛靠理智建立起來的防線便徹底宣告崩潰。
那雙原本假裝放鬆的黑絲大長腿猶如觸電般收緊,在那細膩黑絲下的渾圓大腿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激情,再次緊緊夾住了張泰那結實的腰身,並且這次的纏繞比上一次都要用力。
與此同時,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也終於忍耐不住,用力向上,重重一挺。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中響起。
隨著這用盡全力的一挺,那原本停在蜜穴中、感受著蜜肉那不斷吮吸、親吻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碾上了那主動送上來的花心,將那團柔軟的蜜肉碾得完全不成形狀。
「啊」
紅蝶發出一聲無比高亢、甜美到骨子裡的長吟,美背向後彎曲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胸前那對由於劇烈撞擊而不斷顫動的甜美巨乳,蕩出了一片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搖曳的誘人乳波。
那一瞬間傳來的極致充實感和甜美歡愉,直接讓她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整個人掛在張泰的身上,完全不捨得離開。
「怎麼了?主管。怎麼我剛停下,你這就忍不住自己主動夾上來了?這張小嘴吸的可真厲害呀!就現在還在不停吸呢。怎麼?就這麼想要」
這次面對張泰那更加露骨、更加直接的下流、粗俗言語,徹底破防的紅蝶羞憤交加,那種身份的巨大反差帶來的極度羞恥,與身體被完全填滿的充實快感混雜在一起,讓那雙美目中燃起一絲充滿別樣風情的怒火。
「閉嘴!你給我閉嘴」
紅蝶雖然是在辱罵張泰,但是那聲音里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和氣惱,卻根本無法掩飾。
在這極度迷醉和羞憤的驅使下,她陡然做出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那雙原本緊緊纏在張泰腰後的黑絲大長腿猛地收起,展示出驚人的柔韌性和爆發力,在空中畫出一道誘人的曲線。然後那只精緻無比的黑絲美足,帶著不容抗拒的嬌蠻力量,一腳直接踩上了張泰的臉,然後嚴絲合縫地將他的嘴唇蓋住。
「嗚」
張泰口中那未曾吐出的下流話語,被這只突如其來的美足徹底封堵,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是一個充滿了挑釁、卻又極度香艷,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卻又深陷泥潭無法自拔的奇妙姿勢。那層薄如蟬翼、絲滑無比的纖薄黑絲,緊貼著張泰的鼻尖和嘴唇。紅蝶的足底誘惑到了極點,那層絲滑的黑絲帶著不可思議彈性的肌膚觸感,透過男人的唇瓣,無比清晰地傳遞給他的感官。
那女體經過長時間情慾烘烤的濃郁體香,瞬間浸透男人的鼻腔,那是一種能夠瞬間摧毀任何男人理智的致命催情劑。
這種在往常毫無疑問的侮辱行為,但是此刻在男人的身下做出這種動作,卻像是調情一般。張泰那深深插在紅蝶體內的肉棒,終於開始重新動作起來,一點點地碾過那些嬌嫩的褶皺,而他的嘴,不僅沒有躲避這只絲足,反而做出了讓紅蝶驚愕無比的舉動。
在紅蝶那混雜著驚訝和極度羞恥的目光下,張泰張開嘴巴,伸出了那條粗糙的大舌,隔著那層細膩絲滑的黑色絲襪,直接舔上了紅蝶那最為嬌嫩敏感的足心。
男人那滾燙的舌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蠻橫力量,在那絲襪下的嬌嫩足底,沿著下方一點點向上滑動,粗糙的表面隔著絲襪也能清晰感知。
「呀……唔」
身下這具原本羞恥地盯著他的女體,忍不住拱起一個致命的反弓弧度,就算在執行任務時,她也從來沒被人舔過這裡,足底的敏感部位被男人一點點享用,隔著絲襪那種獨特的細膩摩擦,帶來的是一種直擊靈魂深處的酥麻和酸軟。這種快感甚至比蜜穴中那不斷被龜頭碾過的蜜肉傳來的快感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但是張泰可壓根沒打算停下。
他的舌頭沿著那線條優美的絲襪足底,一點點向上舔舐,最終精准找到那一排緊緊挨在一起、小巧玲瓏的精緻足趾。
在紅蝶那因為限制器被解除而極度敏銳的觸覺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根根塗抹著代表致命誘惑的黑色指甲油的精緻足趾,是如何在那層泛著曖昧光澤的致命黑絲包裹下,被張泰那炙熱的嘴唇和舌頭一點點地含入吮吸,隔著絲襪,張泰耐心地品嘗著每一根足趾,那靈活的舌尖專門挑著指甲邊緣和絲襪交界的縫隙,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嘖嘖吮吸聲。
紅蝶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在這極度的羞恥和異樣快感的折磨下,紅蝶微微揚起雪白的頸間,粉嫩紅潤的櫻唇顫動著,她那雙盈滿迷離水霧的美目,狠狠地剜了一眼那個正肆意品嘗她黑絲美足的男人,喉嚨中溢出一聲嬌媚入骨的辱罵。
「變態!你這個喜歡舔女人腳的變態」
這句帶著嬌嗔和些許氣急敗壞的罵聲回蕩在房間中,同樣也清晰無誤地傳進了林峰的耳中。
林峰的拳頭攥得發白,他根本不敢相信,這種帶著明顯撒嬌和無可奈何的嬌媚話語竟然會出自紅蝶之口,那聲音中沒有任何凜冽的殺機,只有滿滿的徬彿要溢出來的甜蜜情慾,這根本不是斥責,而更像是被挑逗到極致後的欲拒還迎。
面對紅蝶那軟綿綿的辱罵,張泰不僅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停下了對那些可愛絲襪足趾的吮吸,舌尖輕輕向下,在那散髮著細膩濕潤光澤的足底中央,最後重重地又舔了一下,讓紅蝶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看著身下那誘人至極的女體,張泰開口了。
「長官,您這雙腿,我敢打賭,基地裡沒一個男人不想舔的,我也不例外,只不過他們都沒碰到這種機會而已。而我剛好碰到了,那就這麼乾嘍」
說完,他又輕輕地在足底舔舐了一下,惹得身下的女體一陣顫抖。
下一秒,風暴再次降臨。
張泰猛地加快了速度,那猶如攻城錘一般的粗暴肉棒,開始以一種讓人心顫的頻率,在紅蝶那雪白的蚌肉中,進行著狂暴的衝刺。每次向後抽離,都徬彿要將她的內臟全都抽出來。每一次向前猛捅,都好像要將龜頭直接捅進她的小腹之中。
「啪啪啪」
男人健壯腹肌和那兩瓣碩大無比、豐腴渾圓的肉臀,撞出沈悶的鼓點,濺起的蜜汁甚至讓林峰都忍不住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甚至以為有水滴滴到自己臉上了。很難想象多麼豐滿、柔軟的肉體才能夠承受這樣狂暴的衝擊。
在張泰這毫無保留的激烈攻勢下,紅蝶那張美艷臉頰上的羞恥瞬間化成了極致的迷亂,她的口中忍不住發出一連串抑制不住的甜美呻吟。
「啊……啊,受不了了,太快了……啊」
伴隨著嫵媚的呻吟,這具高挑惹火的性感身軀在男人的胯下如同狂風中的柳枝般搖曳,掀起陣陣波瀾。
她胸前那對尺寸驚人的高聳巨乳,在空中漾出讓人心顫的肉慾波浪,那雪白如凝脂般的乳肉隨著男人的撞擊而不斷上下甩動,兩枚鮮紅欲滴的嬌嫩乳首在空中畫出一道道淫靡曲線。
那原本還保持著一絲抗拒、踩在張泰臉上的黑絲大長腿,在這快感的衝擊下,徹底崩潰,無力地從張泰的臉上滑落。兩條絲腿無力卻又本能地高高向上揚起,大大地向外敞開,將自己那胯間雪白的肉丘更加毫無保留地主動迎向男人的狂轟濫炸。
每次撞擊都在那肉環的邊緣擠出四散飛濺的晶瑩蜜汁,「嘰咕嘰咕」的水聲匯聚成一首無比淫靡的樂章。紅蝶的美背忍不住揚起,指尖深深抓著桌面的邊緣,肌膚上香汗淋灕。
林峰呆呆地看著這幅畫面,看著那個曾經如冰山般不可觸碰的女人,在這極度的歡愉中徹底敞開了身心,綻放出一朵最為妖艷、墮落的慾望之花。她的嬌喘,她那被迷離水霧完全覆蓋的眼眸,她那在空中忍不住不斷蜷縮的黑絲足趾,都在向林峰宣告,無論她往常有多麼的冷酷,此刻也只是一個沈溺在男人胯下的雞巴套子。
就在林峰以為即將迎來一場劇烈的高潮時,張泰卻突然又改變了節奏。
那迅捷如風的抽送,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一點一點的慢了下來。
張泰的動作從急促的撞擊變成了極度綿長的緩慢研磨。那根滾燙的肉棒不再進行著充滿力量的狂暴碾壓,而是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在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上一寸寸地拖拽滑動。他刻意讓那飽滿的頂端去觸碰那些早就充血盈滿的敏感褶皺,帶來一股水波般輕柔卻又入骨的溫柔纏綿。
林峰的目光緊緊看著那具嫣紅的女體,然後他看到了讓他心臟幾乎停跳的一幕。
隨著張泰的動作陡然放緩,紅蝶那原本極度繃緊、猶如弓弦般的性感女體,立刻像冰雪遇到暖陽一般融化,緩緩癱軟下來。
那高亢中帶著幾絲痛苦的嫵媚聲音,在這輕柔的摩擦中,不知不覺地轉變成柔媚入骨、宛如春水般的甜美呻吟。
「嗯……呢哼」
她閉上了那雙迷離的美目,長長的睫毛在嫣紅一片的臉頰上灑下誘人的陰影,粉嫩的櫻紅小嘴微微張開,吐出猶如慵懶貓咪般舒適到極點的呼嚕聲。
林峰震驚地發現,這具曾經冷艷的性感肉體,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張泰操控在手心的性愛玩偶。
紅蝶自己甚至都沒有發現,張泰狂抽猛插,她的肉體便如同衝浪般狂亂,張泰細細研磨,她的肉體便立刻順應那嬌柔的節奏,化作一灘倦怠的春水,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呻吟、每一次顫抖,都完美無瑕地貼合著張泰的動作頻率,她完全被他隨心所欲地操控著反應,成為了一隻完全順應主人願望、奏出不同淫靡樂章的女體樂器。
這種完全的順從,甚至比剛才那被碾落成泥的墮落,更讓林峰感到心痛,這是一種從精神到肉體的完全墮落,是紅蝶在清醒狀態下絕無可能展露的姿態。
張泰顯然對身下這具女體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他依然保持著下半身那輕柔的抽動,任由那股纏綿至極的快感在女體內堆積發酵。與此同時,他那雙大手開始在這具散髮著濃烈雌性荷爾蒙的香艷肉體上緩緩游走,順著那散髮著曖昧光澤的細膩黑絲,一點點向上撫摸,從那圓潤飽滿的大腿感受著絕佳彈性,一路划過那陡然收窄、盈盈一握的蜂腰。所過之處,紅蝶那雪白細膩的肌膚上,立刻泛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細密戰慄。
這只手一路向上,最終停在那兩顆布滿男人使用痕跡的高聳巨乳上。
他分開五指,將那兩團宛如灌滿牛奶般的柔軟肉球完全納入自己的掌心。但是那驚人的尺寸,哪怕是張泰的手,也依然無法一手掌握。大片大片雪白豐腴的乳肉,順著他的指縫不受控制地逃逸出來。
他開始仔細地把玩起來,在那對綿密柔軟的乳肉上搓揉擠壓,時而用指尖去撥弄那兩枚早已傲然挺立的嬌媚乳首,時而用掌心在那雪白乳肉上大面積地畫圈。那兩座高聳的雪峰在他的搓揉下不斷變換出各種讓人血脈賁張的形狀,偶爾被用力擠到中央,擠出一道深邃到徬彿能讓人將靈魂投進去的雪白溝壑,或用力向下一按,將這團柔軟攤成一個向外溢出的誘人圓盤。
紅蝶在男人肆意的把玩下,發出一聲連綿不斷的嬌軟鼻音,臉上盡是迷醉的嫣紅。
看著身下這副任自己採擷的美妙女體,張泰忍不住低頭舔舐她那精緻的鎖骨,冒出一句貪婪的話。
「要是這具身體永遠屬於我就好了」
聽到這句話的紅蝶,那失焦的美目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抗拒。
「嗚……不可能」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聲音幾乎凌亂得不成樣子,卻出於本能下意識地反駁。
然而她口中的拒絕,跟她那具性感惹火的嬌軀做出的本能反應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口中說著拒絕的話,這具女體卻任由張泰的雙手在那高聳的乳肉上隨意蹂躪,甚至她還主動迎合著男人的侵犯。
那兩條黑絲下散髮著極致肉慾光澤的修長美腿,如同兩條致命的水蛇,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急切,一左一右地纏上了張泰那堅實的腰際,那絲襪下的嬌小玉足,甚至交叉在一起,緊緊地鎖在男人腰後,伴隨著那雙腿用力的收緊,那細膩的絲襪和肌膚跟張泰的身體產生了最緊密的接觸和摩擦。
與此同時,那盈盈一握的豐腰猛地向上拱起,下方那兩瓣豐腴渾圓的蜜桃大臀,不再滿足於被動承受著緩慢的摩擦,帶著一種主動的渴求,在張泰不斷抽動的過程中,一次又一次地逢迎著,試圖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感受著身下女體的巨大反差,張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猛地向下一頂。
「啊」
紅蝶控制不住地揚起臻首,發出一聲高亢的長吟。在經歷了許久的醖釀後,這一次劇烈的衝擊瞬間擊潰了她的所有防線。在這極致的雙重刺激下,迎來了再次的絕頂高潮。
那高挑豐滿的嬌軀控制不住地在男人身下反弓,將那對巨乳用力地壓在他的胸前,蜜穴內壁猶如要將肉棒絞斷一般,瘋狂地吮吸著這根粗壯肉柱,體內最深處一股接一股的甜美花蜜,猶如要澆灌自己的果實一般,盡數噴湧在那根深埋在體內的滾燙巨物上。
夾在男人身後的黑絲長腿用力地收緊,幾乎要將男人的身體徹底夾進自己的體內。
隨著那桌子邊緣滴落的水流緩緩變小,紅蝶毫無保留地癱軟在張泰的懷中,那頭漆黑的長髮凌亂而慵懶地鋪在桌面上,襯得她那張潮紅一片、尚在急速喘息的美艷臉頰,平添了幾分脆弱和妖冶。
高潮的余韻如同海浪般在體內反復回蕩,她明顯還沈溺在回味之中,微眯的美目失神地看著身上的男人,眼波流轉之間,竟是無法自拔的沈溺。
張泰卻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
在紅蝶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時,他雙手握住紅蝶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然後猛地一翻,將這具散髮著驚人熱度的豐滿女體在桌上翻了個面。原本仰躺著的性感長官此刻背面朝上,雙膝微屈,整個人溫順地趴在男人胯下。
在這個角度下,長時間沒有露面的完美背部曲線徹底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從那雪白的修長頸間開始,沿著中央那性感的美背一路向下,划過陡然舒展的柔弱腰肢,最終停在那對碩大渾圓、豐腴肥美的蜜桃臀上。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讓中央那剛剛經歷過激烈高潮的蜜肉毫無保留地展露。那飽蘸蜜汁的嬌嫩花蕊正微微向外打開,隨著紅蝶的喘息,一張一合地吐露著芬芳的蜜汁。
張泰沒給紅蝶任何休息時間,他那健壯的身軀反身就壓在了這具兼具肉感和柔軟的玉體上。
寬闊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緊了紅蝶那平滑細膩的脊背,張泰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壓在紅蝶身上。在這充滿雄性張力的強力壓制下,那對原本高高翹起、渾圓飽滿的碩大臀肉瞬間被壓得向兩側攤開,那驚人的彈性在壓力下肆意展露,緊密地貼合在男人的腰際,幾乎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感受著身上沈重的重量,紅蝶那失神的眼眸卻完全無力反抗,只是柔弱地吐出一聲無力的嬌喘。
張泰的動作還沒有結束,不僅僅是完全將紅蝶壓在自己身下,他甚至又伸出一隻手,繞過紅蝶的香肩,環在了她的頸間,然後肌肉繃緊,讓她的呼吸不暢。
如果是按照往常的特工訓練,這種被粗暴勒住頸部的動作,早就應該引起她本能的反擊,瞬間拔出隱藏在身上的致命利器,將身後的這個男人解決。
但是,在此刻這具限制器完全解除的肉體上,這種本能就好像已經徹底消失了。在這種充滿侵略性的粗暴對待下,她似乎產生了一種極度強烈的快感,這種略帶壓迫的感覺,徬彿正是此刻的她所需要的,被粗暴的對待,被強力的征服。
嫵媚的美目中,迷離的水霧似乎從未消失,微微張開的唇瓣間,本該發出警告的聲音,在喉嚨里轉了一圈之後,卻化作一聲婉轉甜膩到能將鋼鐵融化的嬌媚輕哼。
「嗯啊」
伴隨著這聲讓人酥斷骨頭的嬌吟,這具被壓在男人身下的性感女體,居然做出了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反饋。
她不僅沒有掙扎,反而主動將自己那修長白皙的美頸如同溫順的小貓一般,更深地向張泰勒在她頸間的手臂內側送上,似乎想在那種輕微的窒息感中得到更深的刺激。與此同時,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帶著一種溫順的迎合,向上拱起一個要命的弧度。
在這個動作的帶動下,那兩瓣碩大雪臀猶如最美味的果實般,主動送到食客的面前。兩瓣豐腴至極的臀肉向外微微展開,主動將那濕潤無比的肥美蚌肉送到那根滾燙的肉棒之下。
張泰的臉貼在她的頸間,感受著身下這具完美女體那讓人幾欲瘋狂的順從和索求,忍不住發出一陣笑聲。
下一秒,他猛然插了進去。那無比強硬的肉棒,帶著幾乎摧垮眼前這具肉體的力量,順著那絲滑的、早就濕潤無比的蜜道,長驅直入,深深地貫穿了這具等待了許久的肉體。
「噗嗤」
一聲響亮的、夾雜著汁液被擠壓和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在這房間中突兀地炸開。
粗長的肉棒在一瞬間就撞到了最深處,頂在蜜穴頂端那最為嬌弱柔軟的花心之上。
「啊」
她揚起臻首,身下那張絕美的臉頰上塗滿了嫣紅的顏色,她發出了一連串抑制不住的甜美呻吟,這種從背後深深插入的姿勢帶來了與正面完全不同的極致飽脹和填滿感。那種深入骨髓的研磨和擠壓,讓這具肉體在男人的身下不斷顫動。
「啪啪啪啪」
堅硬的腹肌和那對高高翹起的碩大雪臀發出的碰撞聲幾乎連成一片,每次沈重的撞擊都會讓這肥美臀肉蕩出一圈圈肉色的波浪。粘稠的蜜汁隨著這種狂暴的抽插不斷從兩人交合處飛濺而出,落在冰冷的桌面上,散髮出代表著高溫的水霧。
在那徬彿要將她徹底征服的猛乾之中,紅蝶完全克制不住這具肉體的反應,那對散髮著細膩絲滑光澤的黑絲美腿止不住地繃緊,絲足的頂端,嬌小的黑絲足趾因為急促的快感而緊緊蜷縮在一起。她主動地配合著張泰這狂野的動作,腰肢如同水蛇般瘋狂扭動、迎合,每次都向後竭力地將那根帶來無上歡愉的滾燙肉棒吞得更深。
張泰猛然低頭,緊貼著那散髮著滾燙溫度的臉頰。他的呼吸打在那敏感的耳廓邊緣,引起這具女體一陣又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在這連成一片的碰撞聲中,張泰的聲音如同魔咒般鑽進紅蝶的耳廓。
「長官的身體既然這麼想要,以後天天都給我乾,好不好」
這句在平時絕對會招來殺身之禍的騷擾言論,此刻卻像是一把沾滿蜜糖的鑰匙,悄然打開紅蝶的心房。
剩餘的那點理智試圖在這片混沌的欲海中做著最後的徒勞掙扎。紅蝶閉著美目,微微扭頭,試圖將男人的聲音甩出腦海,櫻唇艱難地張開,吐出拒絕的詞彙。
「唔……不……不可」
她那嬌柔無比的聲音,剛開了個口。
林峰已經看到張泰那腰腹的肌肉明顯繃緊,就在那句「不可能」即將脫口而出的瞬間,用一種更加粗暴、更加狂野的力量,朝著蜜穴深處那最柔軟的地方,重重一頂。
「噗嗤」
「啊」
這下精准無比的衝擊撞得正是時候,猶如在紅蝶的體內引爆了一枚快感炸彈,那股從秘穴最深處綻開的酸軟和酥麻瞬間切斷了她說出完整話語的能力。
紅蝶的嬌軀如同彈簧般猛地向上彈起,喉間那未盡的話語硬生生被撞碎成了一連串支離破碎的甜美呻吟,她只能無助地張著紅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任由男人操控。
感受著懷中女體的劇烈顫抖,張泰低下頭,輕輕咬住紅蝶那圓潤可愛的粉嫩耳垂,一點點吮吸、輕咬,同時腰下的動作不停,口中說道。
「給不給?嗯」
男人的聲音幾乎貼在耳畔,直接鑽進腦子里,紅蝶無力地抗拒。
「我……不……啊!別……太深了……唔」
紅蝶的指尖死死地扣住桌面的邊緣,每當她凝聚起一絲拒絕的力氣,張泰就會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用一次雷霆萬鈞的撞擊,將她的意志徹底擊潰。
這種言語上的誘導和身體上的操縱,讓紅蝶在這雙重夾擊下,徹底陷入了無法逃脫的境地。她的抵抗越來越微弱,那嬌吟的聲音里,抗拒的成分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溢而出的渴求和沈淪。
「給不給」
張泰再次低聲問道。
「啪啪啪」,重重的撞擊聲如同回答。
被這連綿不絕的極致快感逼到了懸崖的邊緣,那早就難以堅持的防線轟然倒塌,在又一次被撞到花心深處、全身如同觸電般顫抖的那一刻,她那迷離的美目徹底渙散,一滴清澈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那紅潤的櫻唇微張,發出一聲嬌弱入骨、充滿極致臣服意味的微弱呻吟。
「嗚……不行……不行了,給你,天天都給你乾……啊」
聽到這句徹底放棄抵抗、任由情慾主宰的呢喃,張泰暢快地爆發出一聲低吼,那具健壯的肉體霎時間繃緊,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緊緊勒著女體頸間的手臂猛然收緊,下半身幾乎拉出了殘影,發起了最後的猛烈衝鋒。
在這種極度殘暴的使用下,紅蝶無助地揚起臻首,被撞得幾乎連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
「啊」
隨著這一聲尖叫,這具高挑豐滿的女體在男人身下無助地繃緊,蜜穴內部那嬌嫩的千百張小嘴紛紛張開,用一種近乎絞斷肉棒的力度死死地纏住了那根深陷其中的滾燙巨物,從那環在肉棒根部的粉嫩肉環中噴出的汁液,幾乎將兩人胯間的桌面完全打濕。
與此同時,張泰也發出一聲悶哼,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頂在蜜穴的最深處、緊閉的子宮口前,下一瞬間,如同岩漿般濃稠的滾燙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帶著強大的力道,一股股地打在那最為嬌嫩的軟肉上。
「唔……好燙……好脹」
紅蝶的美眸無助地翻起,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桌面上,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濃稠的滾燙精液肆意地在她體內流動,隨著這些滾燙液體的注入,最後一股蘊含著無盡生命力的醇厚能量,順著這淫靡的通道源源不斷地傳進她的體內。
成功拿到了最後一股核心能量,但是這是她最初預想的發展嗎?
原本回蕩在房間中的臀肉撞擊聲已經徹底平息下來,空氣中漂浮著一層薄霧,女體的芬芳混合著剛剛噴灑出的濃郁白濁味道,將這個遠離基地的房間烘托得如同一個與世隔絕的溫柔鄉。破碎的牆面露出暗淡的微光照在桌面上,將那交纏的兩人照亮。
剛剛在這張台面上經歷了絕頂高潮的紅蝶,此刻像一汪被融化的春水一般,躺在男人懷裡,她順著張泰的動作微微調整身體,以一種極度惹人憐愛的姿態,柔弱無骨地躺在男人的懷抱中。
在這具高挑的女體上,往日里那種凌冽如冰的高貴早已消失無蹤。此刻的紅蝶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徹底疼愛過後的慵懶和嬌媚。
那雙黑絲大長腿正順從地微微蜷縮交疊在一起,隨著紅蝶的呼吸,表面的致密黑絲在光線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絲滑光澤,絲襪將她的大腿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透出下方雪白透著淡淡粉紅的嬌嫩肌膚,那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精緻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乖巧地微微蜷縮著。
那對引以為傲的碩大美乳,隨著側躺的姿勢,完全壓在男人的胸膛上。在這親密的擠壓下,被壓成兩個完美的飽滿半圓,中央自然擠出的深邃溝壑隨之顯現,頂端那兩顆剛剛被男人肆意揉捏的嬌艷蓓蕾,在這濕潤的空氣中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男人那結實的手臂環住懷裡的絕美尤物,大手輕輕搭在那窈窕的腰臀曲線上,靜靜地感受著這具散髮著無盡女性魅力的軀體傳來的絕佳觸感,掌心下的每一寸細膩肌膚,每一處飽滿觸感,都向他訴說著剛剛那場歡愉在這具女體身上留下的痕跡。
他微微低頭,在那頭漆黑如同瀑布般灑落的長髮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獨屬於紅蝶的曖昧體香,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綻放後的甜美氣息,讓他滿足無比。
「剛剛說的……還算數嗎」
林峰知道他的意思,他顯然問的是,剛剛紅蝶在瀕臨高潮時說的那句「天天給你乾」,現在到底還認不認。
但是他猜不到紅蝶的反應,或者說他猜到了,但是不敢相信。
聽到這句曖昧的詢問,紅蝶眉目上那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那雙嫵媚的眼眸中仍蒙著一層迷離的濕意,眼波流轉之間,竟是無法逃離的失神與羞澀。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冷漠光芒的眼眸,此刻卻只剩下讓人心尖發顫的柔情和柔弱。
她沒有回答張泰的問題,濕潤的櫻唇微微張開,最終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這具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完美嬌軀,卻給出了最為直接誠實的答復。
她微微扭動了一下那柔弱無骨的纖腰,將自己這具高挑火辣的軀體,像一隻尋求溫暖懷抱的貓咪般,朝著張泰炙熱的懷裡更深的靠了靠。那對碩大乳峰在男人結實的胸肌上止不住地扭動,這個充滿依戀的細微動作,卻讓林峰的心裡刮起了一道閃電。
如果說剛才高潮下的聲音還可以解釋,此刻的這個動作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避。林峰沈默地看著那具肌膚上仍殘留著大片男人指印的火辣女體。
感受到她的回答,張泰抬手輕柔地握住紅蝶的臉,輕輕地讓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
幾乎沒有感受到抗拒,紅蝶順從地轉過那張絕美的臉,精雕細琢的面容上染著惹人憐愛的桃紅色澤。
她看著男人一點點低頭,想要親吻那兩片還在輕顫的櫻唇。
就在即將觸碰的一瞬間,紅蝶那雙迷離的美目中閃過一絲細微的掙扎,那顏色嬌艷無比、如同春日落下的花瓣般的唇瓣下意識閉合在了一起。
張泰的吻卻沒有等待,他動作溫柔地親在那冰涼的紅唇上,一點點在她的唇上挑逗、吮吸,品嘗著她口中尚未釋放的甜美味道。剛剛征服過這具肉體的雄性氣息,源源不斷地從鼻翼流進這具女體。
僅僅過了一小會,紅蝶身上那些許的僵硬便徹底消散,此刻的她根本無法抵御這種溫柔的觸碰,那緊閉的櫻紅唇瓣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弱鼻音。
「嗯」
伴隨著這聲輕吟,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緩緩張開,男人的舌尖立刻捕捉到了這個充滿邀請意味的動作,他那靈活的大舌立刻順著這道微張的縫隙,鑽進了紅蝶那芬芳甘甜的口腔深處。
一鑽進她的口中,張泰的舌頭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紅蝶那粉嫩的丁香小舌,開始以一種極具挑逗性的方式,在紅蝶的舌尖上輕輕繞圈、撥弄。
紅蝶其實從未跟人這樣深吻過,即使為了執行任務獻出這具身體,但是她從來都是高傲的,從未這樣跟人唇舌交纏,被人肆意挑逗。
所以那小舌只是害羞地向後蜷縮躲避,但是在張泰那極其熟練的渣男熱吻下,根本抵抗不了幾次挑逗,就被徹底點燃。
那雙迷離的美目徹底閉上,紅蝶發出一連串無法克制的嬌媚喘息。那原本還在躲避的小舌,突然帶著一股生澀,主動迎上男人的大舌,在唇齒之間忘我地纏綿。紅蝶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克制,那小巧紅潤的舌尖和張泰的粗大舌頭激烈地糾纏翻卷,互相吮吸索取,「嘖嘖」的水聲伴隨著從唇瓣間溢出的嬌媚聲,在這靜謐的房間中譜寫著最為淫靡的樂章。
她完全靠在男人的懷中,盡情地扭著頭與面前的男人深深擁吻。那黑絲下的細膩長腿,無意識地在男人的大腿上悄悄摩擦。胸前的碩大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頂端的那兩點嫣紅止不住地在男人的肌肉上滑動。一縷拉長的銀絲順著兩人交纏的唇舌邊緣,一點點拉長,划過那精美的鎖骨,落進那深邃的雪白溝壑之中。
林峰沈默地看著眼前的畫面,喉頭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感覺吞上來的一口滿是苦澀。他看著那原本只對自己溫柔的紅蝶,此刻正像是一個完全沈浸在熱戀中的小女人一般,在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中,主動且深情地交出自己的吻。
他低頭,不再看眼前的畫面。
基地的車庫中,冷色的燈帶從打開的庫門一路延伸到停車位。重型機車的引擎發出粗獷的轟鳴,輪胎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那台引擎突然熄滅。紅蝶踩下側撐,從車上站起。
抬手解開鎖扣,將其一把摘下。那如同瀑布般漆黑的長髮瞬間失去束縛,如同黑色絲綢般灑落,披散在她那誘人的香肩上。車庫那冷白的燈光照在她那張原本冷艷絕美的臉上,此刻卻鋪滿了一種讓人心顫的嫣紅。
那是剛才的沈淪,在這具身體上殘留下的痕跡,即使騎回了基地,這麼長的時間,卻也久久無法消退。
她低頭看了看,剛才騎行的時候還沒多大感覺,到了基地後,胸前這對緊身騎行服下的巨乳似乎又膨脹了些許,體內不斷地將深層能量轉化成奶漿,灌注到這對龐然大物之中,那股沈甸甸的下墜感和鼓脹感,讓紅蝶忍不住輕咬下唇。不再看胸前那極度高聳誇張的曲線,紅蝶深吸了一口氣,從車上落地。
就在她站直身體的那一瞬,這具身體的反饋幾乎讓她有些站立不住,解除限制器之後的軀體敏感得有些難以置信,她清晰地感覺到,那緊緊包裹在臀部和雙腿上的騎行服正在和她過度敏感的肌膚發生細微的摩擦。那對渾圓飽滿的肥美蜜桃臀在布料的束縛下,隨著邁出的步伐微微蕩漾,每次漾起肉浪,都伴隨著一股直擊靈魂的戰慄。
強行壓下那即將溢出的嬌吟,邁出那對緊身騎行服下曲線窈窕、肉感十足的大長腿,紅蝶走向車庫的電梯。
隨著清脆的提示音,電梯門緩緩打開,轎廂里已經站了幾個基地的工作人員。當紅蝶邁著那雙大長腿走進電梯時,原本還有些許閒聊聲的轎廂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在這個突然闖入的絕美尤物身上。
緊身的騎行服在腰間陡然收窄,勾勒出那盈盈一握、徬彿稍一用力就會折斷的水蛇腰。順著這纖腰向下,臀部的線條轟然炸開,將那騎行服的面料撐起一個誇張弧度。那對碩大的渾圓巨臀,以一種極度惹眼的姿態明晃晃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自然散髮出的雌性濃烈荷爾蒙,混合著那股因為漲奶而散髮出的淡淡乳香,在狹小的電梯內迅速彌散開來。這股香氣如同催情劑一般鑽進每個人的鼻腔,讓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
此刻的紅蝶對這些男人的視線極度敏感,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強烈視線,如同一隻只小手撥開了她身上那貼身的騎行服,肆無忌憚地舔舐著她那雪白的肌膚。
她能感受到那些男人偷窺的視線,掃過自己那高聳入雲的巨乳,掃過那微微顫動的臀肉,掃過她那緊致的腰線,最終陷進那兩瓣肥美挺翹的大臀中。這些往常從不在意的視線,此刻卻有些撩動她的心弦。
那雪白的貝齒咬住粉嫩紅潤的下唇,努力抑制著體內翻湧的潮水。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在輕輕伏下,不動聲色地用力交錯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擠壓,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摩擦快感。
從未覺得電梯的十幾秒如此漫長,門剛拉開一條縫隙,紅蝶便以一種逃離的姿態快步走了出去,將身後那些如狼似虎的男性目光徹底隔絕。
深呼吸了幾次,努力地平復了下情緒,她推開林峰病房的大門。
房間內各種醫療設備發出規律且單調的滴答聲。有兩個護士正在記錄數據,看到紅蝶進來,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給自己的臉上強行掛上一副高冷端莊的神情,紅蝶張開櫻唇。
「你們先出去」
隨著門鎖合上,紅蝶快步走到病床前,林峰正靜靜地躺在那裡,面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她抬手輕輕地撫過他的側臉,順勢抬手捏住了自己胸前那騎行服的拉鍊。
隨著金屬拉鍊順著那鎖骨下的深邃溝壑緩緩向下滑動,那股被長時間壓抑在騎行服內部的濃郁乳香,瞬間湧滿了整個病房,躺在床上的林峰似乎都忍不住聳了聳鼻翼。
將拉鍊拉到腰間,紅蝶雙手抓住騎行服的邊緣,猛地向外一扯,將那件束縛著她的緊身上衣徹底脫去。失去布料束縛的瞬間,那對碩大無比、如同灌滿牛奶般甜美的碩大巨乳,「嘣」的一下從衣服中彈出,高高聳立在空氣中,微微地顫動,漾出一陣陣乳波。
這對巨乳的尺寸,此刻看起來,比起剛才似乎又大了些許。被奶漿填滿的乳球,表面的雪白肌膚被撐到了極點,在病房燈光的照射下,泛起一股妖艷的光澤,在那細膩如同凝脂般的肌膚下,不可思議的豐沛和鼓脹感正在回蕩,每一絲乳肉徬彿都蘊含著生命最原始的活力。由於脹奶的極度壓迫,這兩座雪白山峰的頂端,嬌艷欲滴的乳首早就挺立到了極限,正從乳尖緩緩滴出點點晶瑩的白色乳汁。
紅蝶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充滿了慾望和墮落卻又承載著神聖光輝的嬌艷女體,緩緩俯身,將那泛著妖艷光澤、一手根本無法掌握的雪乳,主動送到林峰的臉上,那濃烈香甜的乳香瞬間濃郁了不知道幾百倍,將林峰的感官包圍。
紅蝶伸出雙手,指尖輕輕陷入那對飽滿乳肉的邊緣,那柔軟至極卻又充滿驚人彈性的觸感,讓她的手指瞬間深陷其中,被乳肉深埋。她托起一隻巨乳,將那枚正在緩緩溢出甘甜汁液的嬌艷乳首小心翼翼地送到林峰的唇間。
不需要人來幫忙。林峰在觸碰到那嬌艷乳首的瞬間,本能地產生了渴求。他無意識地張開嘴唇,含住了那顆柔軟的花蕾,開始吮吸起來。
「嗯啊」
睡夢中的林峰顯然不知道甚麼叫溫柔,當那有些粗暴的吮吸動作扯動那敏感的乳首時,紅蝶揚起臻首,唇瓣間止不住地溢出一聲甜美的顫音呻吟,閉著美目,她靜靜地忍受著身下的林峰吮吸著自己的奶漿。
隨著林峰的吮吸,那囤積在乳峰深處的甜美奶漿,源源不斷地流進他的口腔中。每一口濃郁的乳汁中,都蘊含著充滿生命力的核心能量。
為了加快傳輸的速度,紅蝶那雙玉手開始主動地擠壓那對雪白的巨乳,看見那雪白細膩的乳肉從指尖溢出,那晶瑩純白的乳汁從頂端流出的速度愈發快速,甚至有些都沿著林峰的唇邊滴落。看著林峰沈迷地吮吸著自己的乳汁,紅蝶臉上的母性愈發濃郁。
「喝吧」
她溫柔地低吟,此刻她只是一個無私奉獻的母親,用自己豐滿誘人的肉體哺育著沈睡的孩子。
但是隨著乳峰被吮吸和漲奶的感覺一點點緩解,紅蝶忍不住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淫靡的呻吟。那半脫騎行服下,依然勾勒出誇張輪廓的碩大臀肉,忍不住地不斷收縮。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最後幾滴奶漿被林峰徹底吮吸乾淨,感受著胸前的巨乳不再像之前那樣脹痛、膨脹。雖然依然碩大高聳,但是已經恢復到那平時柔軟、充滿彈性的狀態。紅蝶輕輕抽出那被吸得通紅的乳首,一絲絲奶漿拉出的水光緩緩斷裂。
她轉頭,看著儀器上顯示的各項參數一點點回升,直到趨於平穩。林峰那蒼白的臉色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紅蝶那布滿細密汗珠的側臉,也終於露出一個充滿母性的溫柔笑容。
她重新將騎行服提了上來,拉好拉鍊,深深地看了一眼沈睡的林峰,轉身離開了病房。
回到自己的房間,順手將門鎖好。紅蝶迫不及待地拉開拉鍊,將那身騎行服脫了下來。隨著衣服緩緩墜落地面,這具讓無數男人瘋狂的肉體毫無保留地裸露在空氣中。那高挑豐滿的S型曲線,那傲人碩大的極品巨乳,那盈盈一握的柔軟豐腰,還有那兩瓣飽滿肥美、充滿驚人彈性的肉臀,還有那雙修長渾圓的大長腿,構成了一幅讓人震撼的絕美畫卷。
邁步走進浴室,打開花灑,任由熱水灑下,衝刷著那沾滿汗水和乳汁的雪白肌膚。水流順著她漆黑的長髮流過美背,沿著脊柱匯聚,最終滑進那深邃迷人的臀縫中。紅蝶輕柔地清洗著這具今天經歷了那麼多的絕美女體。當她的手掌拂過那些被男人盡情使用的敏感部位時,依然會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吟。
洗去一身的粘膩,紅蝶裸露著絕美的嬌軀,帶著滿身的水汽走出浴室,她站在房間里那面巨大的全身鏡前,鏡子里映照出的那個自己,眼波流轉間依然蕩漾著揮之不去的春意,眉目如畫的臉頰上依然殘留著情慾洗禮後的嬌媚和迷離。
這不是她,這不是那個經歷過無數任務、絕對理智、極度冷艷的高傲女特工。
紅蝶強壓下心頭那種對陌生的恐懼和戰慄,轉身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個保險櫃前,緩緩將其打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紅蝶快速輸入一串複雜的密碼。
「咔噠」一聲,鎖扣彈開。躺在那精緻絲絨墊上的,是一管透明的玻璃針劑,裡面充盈著一種緩緩流動、散髮著神秘光澤的金屬液體。
看著這管藥劑,一段記憶闖進腦海中。
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將這個盒子緩緩地推到她的眼前。
「這是最後一管藥劑了,製造這東西的核心材料已經在異獸入侵中被徹底摧毀了。功能已經告訴你了,甚麼時候使用你自己把握」
那時的自己穿著一身筆挺的制服,雙手環抱在胸前,眉目中閃過一絲不屑,她淡淡地俯視著這個盒子,當時的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有機會用到這個東西。
回憶如同鏡面般破碎。
紅蝶凝視著自己這具因為情慾而沸騰、呈現出嬌嫩粉紅光澤的性感女體,自嘲地扯了扯唇邊,那個高傲的特工確實輸了,輸得很徹底。
伸手拿起那根針管,她抬起一條修長肉感十足的美腿,踩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沒有任何猶豫,她將針尖對準大腿根部的血管。
猛地按動針管,針頭深深地刺入雪白的肌膚,那管神秘的銀色液體一點點地消失在這具嬌艷女體之中。
拔出針管的那個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注射的位置瘋狂席捲全身。
「唔」
紅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高挑的身軀完全失去了所有力氣,重重地跌落,蜷縮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那銀色的能量在她的體內肆意游走,像冰冷的刀鋒一般,鈍鈍地割肉,將某些她根本不明白的東西肆意地切割、抹殺。劇烈的痛楚讓她無意識地張開櫻唇,發出無聲的哀鳴。渾身冷汗密布,躺在地毯上,不停顫抖。
時間緩緩流逝,當那股劇痛如同潮水般退去,紅蝶單手支起身體,重新站了起來。
她看著鏡子,鏡中的那個女人已經完全變了,那些嬌艷的嫣紅已經全部褪去,眼底的情慾也似乎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令人如墜冰窟的極度冷漠。那雙美目再度恢復了往日那種平靜,剛才那個沈淪在歡欲中的浪蕩尤物徬彿從未存在過。
拿起一條毛巾擦了擦身上的冷汗,紅蝶轉身走向更衣室。
打開櫃門,入眼的是一排排她平時最常穿的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她的指尖在這些布料上划過,準備拿出一套常規著裝。
然而在準備提出來的瞬間,她的指尖微微一頓。
為了林峰的蘇醒,她已經犧牲了那麼多,現在林峰體內的核心已經徹底完整,此後她只需要考慮如何作為他的媽媽存在,如何去傾注心血,照顧這個自己唯一的兒子。為了給他母愛,作為他的媽媽,紅蝶覺得自己需要一種全新的風格。
越過這些職業裝,紅蝶的視線落在了衣櫃最深處,她拿出了一套原本之前在某次任務中才穿過的衣服,一件裁剪極盡優雅端莊卻又極度修身的白色連身包臀裙,以及一包尚未拆封的、泛著珍珠般潔白光澤的白色絲襪。
但是在穿上這套衣服之前,還有一些步驟。紅蝶坐到梳妝台前,抬起那修長勻稱的小腿,拿起棉簽,蘸著清洗液,一點點地將那足趾頂端黑色的指甲油全部擦掉。然後她重新挑選了一瓶顏色純淨、泛著讓人心動的光澤的粉色指甲油,細心地勾勒著每一個圓潤小巧的足趾。粉色的點綴,讓這雙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雪足,平添了幾分不可侵犯的嬌柔和聖潔。
看著粉色足趾的光澤在光線下一點點展露,紅蝶撕開了那雙白色絲襪,抬起一條長得要命的美腿,將足尖探進絲襪中。
順著那精緻的粉色足趾,絲襪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絲滑柔順地一點點向上攀爬。純白的絲襪包裹住精巧的腳踝,越過筆直的小腿,艱難地攀上那雙豐滿的大腿和尺寸驚人的大臀,最後「啪」的一聲在落腰間緊貼肌膚表面。
在明亮的燈光下,這層白絲將她本就修長筆直的美腿修飾得毫無瑕疵,泛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朦朧光澤。因為大腿根部那誇張的豐腴程度,白絲在這裡的顏色稍稍淡了一點,透出下方的粉嫩顏色,在這股極致的聖潔中,透出一股足以讓所有男人瘋狂的致命誘惑。
小心地將絲襪的褶皺全部捋平,紅蝶站起身,拿起那條純白的連身包臀裙,套在自己的肩上。向下滑了下去,直到將這具冷艷女體徹底包裹。
這條裙子的剪裁絕對是頂級大師完成的,它將紅蝶那致命的身材曲線以一種最為端莊卻又最為誇張的方式展現出來。
白裙配白絲,此刻的紅蝶身上有一種聖女般的純淨,不可觸碰,擁有著屬於母親般的包容溫婉。但那副極度致命的誇張身材,卻無聲地散髮著足以毀滅男性理智的純潔誘惑。
最後,她輕輕地將那雙裹著細膩白絲的玉足踩進了一雙簡約的白色高跟鞋中。站在巨大的全身鏡前,她優雅地轉了個圈,仔細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看著衣服下那被修飾得無可挑剔的傲人曲線,看著那泛著誘人光澤的白絲美腿,一抹帶著聖潔母性的輕笑,在那粉嫩紅潤的櫻唇旁緩緩綻放。
她轉身,拉開門,該去見醒來的林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