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還要繼續嗎?這幕電影,究竟甚麼時候才會結束?林峰眼前的畫面再度波動起來。
房間里的燈光是一種冷淡的白色,照在地板上,透著一股禁慾的壓抑感。房間中央放著一張檢測椅,燈光的光暈下,一縷拉長的透明黏液緩緩滴落在地板上,在嘰咕嘰咕的曖昧聲響中緩緩斷裂。
沿著拉長的粘液向上,那絲線的盡頭,是一個讓所有女性心顫的怪物,膨脹到可怕尺寸的龜頭矗立在空氣中,表面泛著駭人的暗紅色光澤,邊緣高高翻起,隨著呼吸,微微膨脹,像是一圈細密的鋸齒,連帶著中央吐著拉絲汁液的猙獰馬眼,可以想象它在進入女性體內時,那膨脹的邊緣將柔軟的蜜肉強制擴張成它的形狀,那馬眼壓住女體最深處時,輕微的吮吸就讓她蝕骨消髓。
沿著龜頭向下,下方的柱身已經完全勃起,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虯龍般盤踞在粗若兒臂的微彎肉棒上,突突的跳動著,沿著粗大的主幹,分出多條細密的血管,像一張錯綜複雜的網,隔著那層幾乎能看到下方血液的皮膚,這根肉棒看起來像是從血肉異界穿越而來的異種怪獸。
男人的腹肌在平躺的姿勢下依然清晰,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被體溫蒸發,混合著肉棒吐出的粘稠汁液,冷白色的燈光下,房間里的氣氛卻像是要灼燒起來。
「嘰咕。。。嘰咕。。。」
沿著龜頭系帶向下,流下的汁液被擠壓,摩擦,發出淫靡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回響,讓它發出這樣聲音的罪魁禍首正環住這根粗大的肉棒棒身,那是一雙潔白如玉的手。
這雙手看起來精緻無比,指甲精心修剪,呈現出完美的粉色光澤,原本,這雙手應該握在咽喉,掠奪一個個生命,但是現在,它們卻環在一根怪物般的粗壯肉棒上,看起來極度違和,像是墮落凡間的天使。
不知道為甚麼,紅蝶沒有帶上次戴的橡膠手套,而是直接握住肉棒,毫無阻隔的接觸,色彩的對比是如此的強烈,白和紫紅,微涼和熾熱,精緻和野蠻,那潔白的手指試圖直接環住那根粗壯的肉棒,卻因為尺寸的巨大懸殊而無法完全合攏,只能無奈的留下一道無法逾越的間隙。
紅蝶側身坐在床邊,她的身體姿態,即使是在握住男人肉棒這種不堪入目的動作下,依然端莊,優雅,帶著一種讓人心醉的致命魅力,但是配合著緩慢擼動著肉棒的動作,卻被扭曲成一種極致的色情氛圍。
純白襯衫顯然是私人訂制的款式,極其貼身,將她誇張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領口的最上方,已經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精緻的鎖骨,再繼續向下,那顆未被解開的紐扣卻受到了極大的挑戰,陡然隆起的高聳弧度讓它拉出清晰的裂口,艱難的固定著那對驚人的成熟果實,傲慢的沈甸甸的挺立在襯衫下,即使是坐姿,即使受制於緊繃的襯衫,依然展現出傲然挺立的渾圓姿態,似乎馬上就要掙脫那脆弱紐扣的束縛,綻放在空氣中。
因為側身替男人擼管的姿勢,一側的乳球被手臂擠壓,潔白布料在那巨大的弧度上繃出幾縷褶皺,似乎已經堅持到極限,紐扣與紐扣間的縫隙被強行拉開,露出雪白細膩,徬彿一捏就會留下痕跡的無暇乳肉,以及它們互相擠壓而成的深邃溝壑。
沿著手臂向下,襯衫的布料陡然收窄,不僅僅是因為腰肢的變化,還有越過那沈甸甸墜下的乳根後,不再需要包裹這對豐碩的原因,側身的曲線在這裡到達S型身材曲線中央的節點,白色和黑色在這裡交匯,黑色的裙腰在最窄的地方將襯衫收進其中,然後,瞬間膨脹開來。
在側坐的姿勢下,包臀裙的裙擺不可避免地向上收起,露出一大截黑色連褲襪下的豐潤大腿,這雙腿在側坐的姿勢下也依然能看出那驚人的長度,每一寸都被那層朦朧的黑色絲網包裹,肉眼可見的,在大腿內側的位置顏色最淡,因為這裡的軟肉在斜坐的姿勢下微微變形,隔著絲襪擠出誘人的柔美形狀,越過床邊,完全沒有遮蔽物的黑絲小腿筆直修長的線條完全被燈光勾勒,隨著她的動作變幻光澤,讓看到的人口乾舌燥。
最令人窒息的,是純黑包臀裙下藏起的那對驚心動魄的飽滿大臀,呈現出一種被裙子壓縮過卻依然極致充盈的肉感,臀肉沿著黑色包臀裙的細腰,以一種極度暴力的曲線向外陡然膨脹,碩大,渾圓,沈甸甸的側壓在床沿上,布料被撐的繃緊到極限,在臀部最豐滿的地方勒出幾道褶皺,徬彿下一刻就會崩裂,那臀肉厚實的不可思議,即使五指完全張開放在上面,對比起來也不值一提,雖然被體重壓扁,卻依然能感受到其下驚人的彈性和質量,只要微微起身,它就會瞬間彈回那渾圓的極致弧線。
黑絲下的小腿交叉,黑色的系帶高跟鞋僅僅在足趾和腳踝處由兩條細細的系帶固定,絲足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鞋跟細長而致命,頂端一點微紅,不知道是否鮮血染成。
時間在房間里過的極度緩慢,伴隨著機械般精准的嘰咕,嘰咕,紅蝶的動作,精確,穩定,唯獨缺少了一些情緒。
她的臉上看不出情緒,每一次動作都像是經過精心計算,經過冠狀溝和系帶時,輕輕滑動挑逗,肉棒表面的血管在掌心下跳動,滾燙的溫度毫無阻隔的滲進進她的身體,但是她看起來依然毫無變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掌心和指縫都幾乎被男人的前液塗滿,那液體在掌心的質感濃稠無比,連帶著她想要握緊的動作也愈發費力,汗水,開始從敞開的襯衫間浮現,一層細密的晶瑩汗珠浮現在鎖骨上,隨著動作的持續,長時間的重復動作讓她的身體愈發熾熱,那汗珠連接起來,匯成纖細的水流沿著鎖骨中央流下,沒入那兩團高聳的乳球中央,水珠滑過的地方,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如同碎裂的鑽石,襯著她下意識微微抿住的唇瓣愈發鮮艷。
呼吸看不出異常,顯然這點運動量還難不倒頂尖特工,但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暴露了她的負擔,即使體力消耗不大,但是那指尖不斷傳來的溫度,肉棒散髮出的濃烈雄性氣味,都一點點的滲入這具女體,她的口舌突然有些酥麻,那是精液曾經流過的地方,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很陌生。
然而,她手中的那根肉棒,卻依然堅挺如鐵。
沒有絲毫萎靡的跡象,反而在她的刺激下,愈發亢奮,青筋高高凸起,被擼了許久後,龜頭的顏色簡直像被燒紅的烙鐵,那股熱度透過紅蝶的掌心,灼燒著她的神經,它就像一頭貪婪的怪獸,吞噬著她不斷付出的餌食,卻永不滿足,永遠在繼續渴求。
張泰雙手悠閒的枕在腦後,充滿玩味的視線從一開始就肆無忌憚的欣賞著紅蝶側坐的身材曲線,她看著她那張冷若冰霜的側臉,看著她頸間滑落的晶瑩汗珠,看著她胸前那隨著手臂動作而不斷顫動的巨乳,看著她那包臀裙下被束縛的飽滿臀肉。
紅蝶的動作,看起來讓他十分愉悅,他是不是想起了自己在訓練時被紅蝶毫不客氣放倒的時候,那時候,紅蝶有沒有想到過,自己會主動坐在他的身旁,用她那雙精緻的玉手,伺候他的肉棒,迎接他的貪婪視線。
張泰看著紅蝶機械的重復,笑容愈發濃郁,他突然打了一個哈欠。
這個哈欠,在這只有手交嘰咕聲的房間里,顯得如此突兀,如此的刺耳,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傲慢和蔑視。
他揉了揉眼睛。
「紅蝶長官,這樣的刺激。。根本不夠啊」
他的聲音有些慵懶,聽起來無比嘲諷。
紅蝶的手沒有停,依然機械般精准,套弄著那根毫無反應的肉棒,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徬彿張泰的話只是空氣中的噪音。
張泰毫不介意她的冷淡,他只是笑著,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要不,長官換個地方」
他的視線在紅蝶全身上下四處掃視,在那曲線挺拔的地方停留。
「長官這麼幸苦,我也挺過意不去的,你說這玩意怎麼就是不射呢」
紅蝶依然沈默,她稍稍加強了一點力度,玉指用力的碾過肉棒表面的血管,試圖激起它的射精慾望,然而,那根肉棒只是應付差事一樣稍微跳動一下,似乎在嘲笑她的徒勞,然後繼續那副囂張的樣子。
張泰看著她冷淡的側臉,那近乎完美的曲線,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哎」
他突然嘆了一口氣,臉上帶上一種刻意的無奈。
「現在峰哥昏迷,基地可只有我一個駕駛員了,這核心能量要是抽不出來,他也醒不了,而且。。。」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正握住肉棒擼動的紅蝶指尖只是微微一頓,就平淡的繼續。
「異獸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就來了,這誰也說不准,要是異獸來的時候,我的狀態不好,輸給異獸,那就不好了。」
他終於微微起身,正對著紅蝶,視線直直的盯著她的美目。
「要不,您先離開,讓我好好休息休息?畢竟,保護基地才是最重要的事,對吧,長官?」
他的語氣並不重,輕飄飄的落下,卻徬彿有萬斤之重。
那不是請求,那是赤裸裸的威脅。
張泰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果紅蝶不按他的意思來,他就借著異獸隨時可能來襲這個藉口,不再配合紅蝶的榨精行為,榨取不到精液,昏迷的林峰就得不到核心能量,永遠無法恢復。而作為基地目前唯一能出戰的男性駕駛員,真端出這個藉口,恐怕紅蝶也真的沒辦法強迫他做任何事,畢竟,萬一真影響戰鬥,誰又承擔的起這個風險呢?
他吃准了紅蝶,吃准了在這個林峰昏迷的關鍵節點,他獨一無二駕駛員身份帶來的特殊地位,吃准了紅蝶為了林峰,絕不會拒絕他的提議。
他賭對了。
紅蝶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她緩緩抽回手指,從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上一點點抽離,粘連的汁液黏在她的指間和龜頭拉出幾道晶瑩的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隨著絲線越拉越長,終於一根根斷裂,垂在她的指縫間。
她將床邊的濕巾拿到身前,抽出一張,細緻,仔細地一根根拭擦手指,目不轉睛,她的動作慢條斯理,好像不是在拭擦男人肉棒流出的穢物,而是某種正經工作。
她的動作異常專注,從指尖擦到指縫里,再抽出一張新的,拭擦掌心,將上面殘留的溫度和穢物全部抹去,直到她的玉手在光線下重新恢復冷玉般的光澤,精緻無比,完全看不出剛剛還環在那根野蠻肉棒上的樣子。
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看張泰一眼,也沒有說過一個字,房間里只有濕巾摩擦肌膚的細微聲響,和張泰沈重的呼吸。
啪,團成一團的紙巾被準確的扔進垃圾桶里,然後,紅蝶抬起頭,冷漠的眼眸終於直視張泰的目光。
「你想要甚麼」
她的瞳孔幽深無比,完全看不出被威脅的憤怒,只是冰冷。
張泰被她的眼神盯得脊背莫名一涼,即使他現在完全握住了紅蝶的軟肋,即使這個女人剛剛正握著她的肉棒侍奉,但是在紅蝶那徬彿能洞穿靈魂般的冷漠注視下,他依然感到一種不安。
但是這種不安,隨著他的視線上下掃過這具徬彿生來就是為了勾起男人慾望,承接他們精液的極度色情女體的時候,瞬間就被慾望和貪婪碾壓。
他坐起身,前傾,拉近了跟紅蝶的距離,視線肆無忌憚的掃過她緊身制服下的曲線,掃過襯衫下緊繃的巨乳,那徬彿要崩裂的紐扣,掃過那夾在腰臀中央,充滿視覺衝擊力的細腰,掃過那交疊的黑絲長腿,以及裙下肉感爆炸的大臀,最後,停在她的臉上。
」我想要甚麼?「
張泰低聲重復,臉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紅蝶長官應該清楚才對」
紅蝶坐的端莊,雙手交叉擺在腿上,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張泰看著她這副端莊正直的樣子,視線中的慾望愈發熾熱,紅蝶的冷漠明顯沒有嚇退他,反而讓他想要撕下這層冷漠的面紗,看到下方那從未展露的內心。
「這樣,我也不能佔長官的便宜,我們打個賭」
紅蝶微微挑眉。
「10分鐘,再給你10分鐘,如果長官成功讓我射精,那我以後就無條件的配合長官」
「但是。。。」
他的語氣陡然一轉,視線上下貪婪的吮吸著紅蝶衣服下的身材。
「如果10分鐘內,長官沒有讓我射出來,那就換新的地方來吧,老是用手,我也是有點膩了啊,長官」
他的視線停在那對泛光的瑩潤唇瓣,那對高聳的乳球,那渾圓飽滿的大臀,最後,停在那高跟鞋上,看著那對幾近透明纖薄黑絲下的精緻足趾。
房間中的空氣徬彿凝固了,紅蝶沈默的看著張泰,他重新舒展的躺了回去,肉棒在她的視線中一跳一跳。
不知道她的內心在進行怎樣的風暴,她的視線徬彿越過了張泰的身體,看到了另一個病房裡昏迷的林峰。
她動了,伸出那只剛剛握住肉棒的手,伸向床頭,那裡有一個時鐘。
手指按下,隨著滴答的聲音響起,屏幕上的時間定格,10分鐘,數字開始跳動。9.59,9.58.
「10分鐘」
她的聲音平靜,徬彿完全看不到眼前男人的下流慾望。
她重新側身,握住了肉棒,跟剛才不同,她不再是那種機械的環握,而是五指張開,如同鋼琴般落在肉棒上的各個敏感點位。
隨著已經乾掉的肉棒表面被輕輕擼動後就再度流下的汁液覆蓋,紅蝶的動作明顯加快,嘰咕嘰咕的汁液擠壓聲幾乎連成一連串急促的音符,同時,另一隻手搭在龜頭表面,指甲環著肉冠下的凹陷不時點動,時不時輕輕按壓著那個正在溢出汁液的裂口。
汗水,再次從她的額頭溢出,這次速度更快,沿著側臉的無暇肌膚,細密的汗珠匯聚成水流,沿著臉頰滴下,落在那青筋暴跳的肉棒上,又被她高速擼動的手指抹勻,混合著肉棒汁,發出一種更加粘稠的淫靡水聲。
她的呼吸也明顯亂了,雖然沒有明顯的喘息聲,那是那緊繃的胸前起伏弧度明顯增大,那對被襯衫緊緊包裹的乳球,隨著她的擼動而劇烈顫動,徬彿被困在籠中的白兔,隨時都要破衣而出,紐扣間的縫隙被扯的更大,那深邃的溝壑在汗水和燈光的映襯下,反射著動人心魄的肉慾光澤。
五分鐘過去了,張泰的姿勢變了,他雖然依舊是那個悠閒的躺姿,但是枕在頭下的小臂那隱隱繃緊的血管,卻暴露了他此時也並不放鬆,垂下的睪丸此刻正被攏在掌心,濕潤的光澤隨著指尖的滑動在粗糙的紋路中流淌。
但是他沒有射,雖然肉棒愈發熾熱,雖然下方的睪丸已經鼓成滿滿一大團墜在女人掌心,但是張泰始終沒有射精的意思。
紅蝶忍不住甩了甩手,換上另一隻,那只空下來的手明顯在微微顫抖。
「要不要休息一下,長官,我不急的」
張泰明顯注意到她的顫抖,勾起一抹笑意。
紅蝶沒有理會,唇瓣微微抿起。
「嗯?」
張泰看紅蝶毫無反應,剛閉上眼,卻突然感到肉棒上一空,那只手竟然離開。
他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他血脈噴張。
大腿上陡然傳來無比柔軟的觸感,紅蝶不知道甚麼時候,趴到了他的胯間,那對碩大豐盈的乳球,在重力和大腿肌肉的壓迫中,如同兩團沈重的面團,柔軟的攤平在張泰的腿根,幾乎改住了整條大腿,那種溫暖,柔軟兼具彈性的觸感,即使隔著襯衫,依然被大腿充分感受,本來微彎曲的肉棒猛地一翹,頂住了紅蝶的下巴。
紅蝶沒有躲閃,她也無處可躲,瑩潤的唇張開,吐出鮮紅的舌尖,她深深埋頭進男人的胯間,那靈蛇般的舌頭,攀上了那兩顆垂在肉棒下的鼓脹睪丸。
微微帶點粗糙質感的舌面貼在褶皺的睪丸表面,她的姿態卑微無比,從底部最低的那道縫隙開始,向上舔舐,舌尖在睪丸的輪廓上畫著圈,時而如同羽毛般舌尖輕點,時而舌面緊貼,將整個睪丸都塗的濕淋淋的,那睪丸不斷抽動,拯救林峰的關鍵因素就在其中,享受著女特工教官的小舌舔舐。
「唔」
隨著睪丸裸露在空氣中的部分全都被塗上一層濕淋淋的水澤,紅蝶陡然張口,將一顆睪丸吞入口中,布滿褶皺的肌膚緊貼紅唇,舌尖在口腔內翻卷,頂弄,那顆精囊的輪廓不斷在側臉浮現,唾液沿著唇邊流下,將男人的胯下染的蘊滿水光。
張泰倒吸一口涼氣,紅蝶的口腔溫熱濕潤,那微帶點粗糙的舌尖在其中挑動,那種被包裹,被吮吸的快感讓他明顯有些忍耐不住,小臂上青筋暴起,明顯在用耐力對抗紅蝶的榨精口交。
看著眼前幾乎緊貼肌膚的粗壯肉棒明明不斷顫抖,卻始終不射,紅蝶噗的一聲吐出口中濕淋淋的睪丸,舌尖探出,沿著肉棒根部的系帶一路向上舔舐,龜頭流出的清澈汁液順勢流進她的口中,她微微皺眉,卻仍舊向上。
終於,到達頂端,那已經膨脹的像顆小拳頭的龜頭,肉眼可見的,滾燙鮮血在內部高速湧動,散髮著紫紅色的醜惡光芒,馬眼一張一合,吐出罪惡的汁液。
紅蝶毫不停留,那瑩潤的唇瓣瞬間將龜頭吞入。
「唔」
她發出一聲悶哼,那肉棒現在的尺寸,即使以她的技術,完整吞下它依然是個困難的任務,龜頭在喉嚨口停留了一瞬,她稍一調整呼吸,放鬆後的深喉軟肉立刻將整根肉棒全都吞入,趴在男人的健壯大腿上,雪白的乳肉從領口擠出,緊貼著明顯隆起異樣形狀的雪頸。
強烈的窒息感即使是紅蝶也無法忽視,碩大的龜頭卡住軟肉,不留一絲縫隙,紅蝶的眼角瞬間被一層朦朧感覆蓋,淚水控制不住的滴下,砸在大腿上迸裂,但是在她痛苦的同時,絞住肉棒的軟肉也下意識的給出本能反擊,層層絞殺般的慾望波浪沿著龜頭向下流動,波浪般的襲擊張泰的快感神經。
余光看了倒計時一眼,紅蝶毫不停頓的扶住男人的腹肌,開始大開大合的上下擺動臻首,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全根沒入,都有一片汁液從唇邊被擠出,那龜頭的輪廓隨著肉棒的進出在她的頸間上下滑動,當只剩一個龜頭含在口中,她的側臉被真空向內側擠壓,緊貼龜頭邊緣,聯想到她往日的冷艷姿態,極度反差的淫靡魅力讓林峰一時間失神。
「咕啾咕啾咕啾」
隨著異常快速的吞咽聲反復回響,她緊貼胸前的那白色襯衫被肌膚上不知何時湧現的晶瑩汗水打濕,緊貼在乳肉表面,幾乎完全透出乳肉半緣的高聳輪廓,她的指尖幾乎扣進男人的肌肉中,這是她執行任務時從未展示的下流姿態,只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此刻在男人的胯間無奈的綻放。
滴答,滴答,倒計時的聲音徬彿催命的符咒,讓紅蝶的動作越發激烈,胸前的軟肉不斷地拍擊在繃緊的大腿上,幾乎被拍紅,張泰也明顯到了極限,渾身的肌肉堅硬如鐵,在燈光下被流動的汗水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這是一場戰爭,一場對於紅蝶來說絕不能輸的戰爭,她的深喉速度快到了極限,幾乎恨不得直接從肉棒里把張泰的魂魄吸出來,她的唾液混合著肉棒汁,在她的極速口交中拉出無數道銀絲,黏在她的唇瓣,黏在她的側臉,甚至連美目邊緣都被甩出來汁液粘上幾道,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掉,淚水不斷的滴下。
她能感受到這根肉棒,這個男人,已經瀕臨極限,感受著肉棒在頸間的大力跳動,只要再來三下,兩下,一下,最後一下。
「滴!!!」
鬧鐘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在房間中刺耳的響起。
紅蝶的動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那根肉棒正好插在她的最深處,她的無暇側臉已經完全凹了進去,完全緊貼肉棒棒身,試圖將精液吮吸出來,它在她的體內跳了一下,似乎是嘲笑,似乎是挑釁。
時間到了,張泰最終還是沒有射精。
紅蝶緩緩仰頭,吐出口中的肉棒,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剛才的動作耗光了她的尊嚴,帶著一種沈重的疲憊,肉棒隨著她仰頭的動作,一點點的從她那晶瑩閃亮的唇瓣中抽出,龜頭脫離唇瓣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拉出一道長長的,唾液和肉棒汁混合成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隨著長度的延伸,啪的一聲斷掉,砸在床單上。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失落,沒有懊惱,只有剛才劇烈口交殘留下的哪些痕跡,還證明剛才那場打賭的存在。
她緩緩抽出一張紙巾,一點點拭擦著自己的臉,動作很慢,一絲不苟。
張泰喘著粗氣,肉棒上的血管在空氣中跳的幾乎快要爆掉,但是,他贏了,他看著紅蝶那張冷艷而平靜的臉,剛才的艱難忍耐,在這一刻,全都轉成了勝利的征服感。
看著紅蝶,他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個帶著貪婪和得意的笑容。
「看來。。。是我贏了」
他的視線貪婪的掃過紅蝶臉,白襯衫下的高聳,沿著腰線,又越過那對臀傲慢的弧線,炙熱的視線流過那雙交疊著,被黑絲連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最終停在那雙黑色系帶高跟鞋下幾乎完全裸露的絲足上,黑色的指甲油在纖薄透明的黑絲頂端微微閃爍,撩動男人的心弦。
紅蝶看到了他的視線,她沈默,不知道在想甚麼,然後,她微微俯身,指尖勾住了系帶的扣點。
「崩。。崩。。」
隨著腳踝的系帶垂下,絲足微微抬起,露出完整的全貌,優雅而幽暗,足弓高挑,絲襪在這裡脫離了肌膚,勾勒出朦朧的誘惑,足踝圓潤精巧,而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足趾,粒粒分明,透過絲襪,映襯著上方白皙的足背,有種危險又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張腿」
脫掉系帶高跟的紅蝶,坐到張泰的雙腿之間,一隻剛剛脫離束縛的絲足,懸在肉棒上方。
隔空感受著下方的龜頭溫度,絲足敏感的足底微微一皺,紅蝶踩了上去。
動作很溫柔,與剛才的口交完全不同,絲襪那細膩的觸感與肉棒那滾燙,布滿跳動血管的皮膚接觸的瞬間,足趾明顯一收,徬彿踩上了一根烙鐵,經過剛才的口交,那肉棒的溫度隔著絲襪依然燙的足弓軟肉不斷顫抖。
她的動作明顯不是特別熟練,難道,這是她第一次足交?執行任務的時候,那些目標也許從來都沒有機會享受到這個程度,就變成了一具等待燃燒的冰冷屍體,但是張泰卻借著林峰的威脅,成功拿到了她的第一次足交。
足弓緊貼棒身,不同於口交的極致壓榨,絲足帶來的是另一種感覺,一種輕盈的,細膩的,若即若離的刺激,尤其是那吐著黑色指甲油的足趾,偶爾踩過馬眼時,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的大腿肌肉忍不住賁起。
紅蝶的動作開始變得熟練起來,她的絲足在肉棒上下滑動,時而從下網上踩住整根肉棒微微滑動,時而又輕柔的用足弓的絲襪摩擦棒身,時而又用足趾撥動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每次動作,都帶著執行任務般的優雅精准,卻又因為那精緻絲足和肉棒摩擦的嘶嘶聲,而無比色情。
「那只也用上」
張泰喘著粗氣,看紅蝶遲遲不肯用上另一隻絲足,發出指令,毫不顧及她的身份,眼裡只有這具性感女體的交配價值。
紅蝶微抿唇瓣,又松開,她沒有拒絕,而是抬起了另一隻絲足。
兩只黑絲美足,同時出現在肉棒的兩側。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胸前被汗水打濕而緊貼肌膚的高聳雪乳沈甸甸的墜下,但是張泰卻沒看,因為隨著她另一條的抬起,被迫退到臀邊的包臀裙下的風光,完全展露。
那若隱若現的肥美凸起,被黑絲包裹,在雙腿間死死的勾住男人的視線,但是下一刻,他就無暇觀賞。
因為絲足已經合攏,那根粗壯的肉棒,被完美的夾在兩只絲足中央,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足底軟肉隔著絲襪緊緊的裹住滾燙的棒身,形成一個狹窄,絲滑,又帶著絲襪獨特粗糙感的榨精足穴。
紅蝶開始上下擼動。
「嘰咕。。嘰咕。。」
被打濕的絲襪緊貼肉棒表面,攪動表面的大片汁液,絲足每次夾到龜頭的時候,那粗糙的傘蓋都碾過細膩的肌膚,讓絲襪微微變形,纏在龜頭表面,讓紅蝶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適應這種感覺。
「不夠。。」
張泰還不滿足。
「趴下,從後面給我夾。」
紅蝶視線微冷,但是張泰卻肆無忌憚的跟她對視,他看著那對嵌在床鋪中,尺寸驚人的傲人大臀,眼神中慾火的熾熱灼人。
她收起了絲足,轉身,背對著張泰,那是她今天擺出的最屈辱的姿勢。
趴在床上,絲腿向後翹起,足尖繃直,那對碩大挺拔的豐臀,因為這個姿勢而完全暴露在張泰的視線中,包臀裙在剛才的足交中就已經被繃到臀根,此刻再趴在床上翹起絲腿,連剩下的最後一點遮蔽都消失無蹤,纖薄的黑色絲襪在極度豐滿的臀肉上變得幾近透明,碩大隆起的臀肉徬彿兩座雪白的高聳山巒,臀肉打滿了氣,徬彿隨時會從絲襪中崩裂,臀腿的交界處,兩道曖昧的凹陷分割出臀肉的曲線,絲襪在這裡微微陷入,展現出驚人的彈性。
即使沒有視線,她也精准的夾住了那熾熱的肉棒,也許是通過溫度導航,反向折疊的絲足再次開始這場懲罰遊戲。
這個姿勢下,每次絲足從肉棒上滑過,那兩瓣赤裸的黑絲肉臀都會劇烈顫動,每一次夾緊,每一次摩擦,都轉化成臀肉上的慾望波浪,沿著大腿肆意流淌,配合著纖細筆直的絲襪小腿,還有那不時蹭到龜頭稜角的黑色指甲油足趾,只是看著,幾乎就帶來比剛才激烈口交更強的快感。
紅蝶的臉埋在被子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雙絲足攏成的足穴中央,紫紅的龜頭拉扯著足底的絲襪進進出出,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上的血管跳動的快要爆裂,滾燙的溫度滲透進足弓的軟肉,那只精緻的玉手在張泰看不到的地方,緊緊抓住床單,隱約能聽到她壓抑的呼吸。
在眼前裸露絲臀的視覺衝擊和絲足的緊致摩擦下,張泰早就忍耐了許久的衝動再也壓抑不住,終於爆發,他猛地彎腰抓住那雙絲滑的黑絲美足,緊緊的扣在龜頭頂端,隨著肉棒下的輸精管不斷搏動,劇烈的噴射瞬間把絲襪染上一道道白濁,帶著驚人的溫度和分量,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輸精管不斷抽動,濃稠的白濁塗滿了足底,沿著絲足的弧線緩緩流下,將原本無暇的黑絲染的斑駁陸離,甚至有蒸汽漂浮起來,顯示出那精液滾燙的溫度,燙的紅蝶的足趾微微抽動。
透過她的臂彎,程夜看到那滾燙精液射上足底的一瞬間,紅蝶的側臉輪廓就變了,她好像在緊咬牙關,更深的埋頭進床單中,生怕漏出一點聲音,那能量透過足底的肌膚,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的絲足極度陌生,那是一種令她心悸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流過。
噗,最後一點白濁落到足底,張泰喘著粗氣坐下,有些癱軟,這麼長時間忍耐後的爆射也讓他一時間難以恢復,紅蝶趴在床上,沒有立刻動作,她在等待足底的異樣感受消退。
等足底的異樣稍稍退卻,她就轉過身,重新坐起,絲足全程沒有接觸床單,懸在空中,她低頭,那雙曾經精緻無暇的絲足,已經被玷污的凌亂無比,濃稠的白色精液掛在黑色絲網上,她輕輕蜷縮一下足趾,黑色的指甲油被白濁打亂,隨著足趾重新張開,濃稠的精液拉出一道道絲線。
她看了片刻,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林峰心神巨震的動作。
俯下身去,她捧起一隻絲足,將那沾滿精液的足趾,一顆顆含進口中,唇瓣張開,每顆足趾都被仔細的吮吸舔舐,重新離開唇瓣的時候都只剩精液被舔舐一空後的殘留白色痕跡,等待足趾上的精液被清空,她又伸出舌尖,一點點,仔細的把足底絲襪上的精液全都捲走。
她的表情冷靜,即使在張泰的視線中舔舐他的精液,她也毫無波動,冷靜,專注,不讓一絲精液遺漏。
房間中的聲音全都消失,只剩舌尖在絲襪表面摩擦的細密聲響,不斷響起。
握住絲足,上下觀察,她吞下了所有精液,一滴不剩。
那些屬於張泰的濃稠精液,沿著她的頸間,流進體內,她感受著體內能量的充盈,彎腰,重新穿上那雙系帶高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放下高高懸在腰間的包臀裙。
她沒有看張泰,轉身直接出了房間。
下一刻,畫面的中心,林峰躺在病床上,紅蝶溫柔的撫過他的側臉,埋頭在他的胸膛,感受他的體溫,林峰看著畫面,胸膛似乎也傳來相似的溫暖。
躺了一會,她直起身, 胸前的高聳異常顯眼,似乎更加緊繃?一顆顆解開紐扣,隨著指尖的撥動,紐扣迫不及待地逃開,似乎束縛下方的這對飽滿是種艱難的任務,隨著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紅蝶抬手伸到背後,指尖一撥。
繃!
空氣中似乎出現虛幻的橡皮筋松開的聲音,那黑色的胸罩,不是被脫下,而是被下方的彈性壓力直接彈開,在空氣中微微一頓,落在病床上。
那對碩大的乳球沈甸甸的墜在胸前,下緣是優雅性感之極的半圓弧線,徬彿被灌滿了乳汁,嫣紅的乳首已經挺立在胸前,顏色異常鮮艷。
她的臉上帶著從未在其他人面前展露的溫柔,捧起一顆碩大果實,將那嫣紅送到林峰唇舌之中,感受到舌尖的香氣,林峰的身體下意識張口,想剛出生的嬰兒般吮吸起那飽脹的乳首,白色的絲絲乳汁流進他的體內,一絲絲能量同時流過,紅蝶輕搖唇瓣,低聲在林峰的耳邊說著甚麼,像是哄著寶寶的母親。
尚未從這種氛圍中脫離,林峰眼前的畫面再度流轉。
浴室中散髮著朦朧的霧氣,畫面中央,側身的女體有著極度誘惑的曲線,紅蝶閉著眼,迎接水流的衝擊,洗去白天張泰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濃烈味道,那雙絲襪已經不知所蹤,雪白的美足頂端,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足趾放鬆的踩在地面。
隨著水流沿著那曲線流淌,她緩緩的搓揉身體,難得的有一絲放鬆。
然而,林峰注意到一絲異樣,她的眉梢突然微微皺起。
她突然掂起美足,只剩前腳掌踩在地面,詫異的看向自己的身下,那被精液塗滿的肌膚下,突然流過一絲絲異常感受,那不是水流的溫柔,而是一種酥麻的感覺。
起初十分輕微,像是打火機的電流般微弱,但是很快,那種酥麻感開始加劇,變成一種瘙癢,一種深入骨髓,徬彿千萬只螞蟻在啃噬的疼痛。
那種觸感異常真實,紅蝶扶住牆面,不再踮腳,輕輕踩在地面。
雙手猛地抓緊,她足下一軟,那種感覺瞬間被放大數倍,徬彿地磚上密布無數尖刺,只要踩上去,就瞬間扎進肌膚。
她已經無法正常行走了,每走一步,足底的肌膚都會傳來一股戰慄的酥麻,沿著脊椎流動,讓她幾乎無法直立。
這是怎麼回事?
紅蝶明顯帶著探尋的視線無人解答,她單手扶著牆面,艱難的洗完澡,裹著浴巾,躺在床上,離開了浴室,足底的麻癢卻沒有消褪,反而由於失去了水流的衝擊,愈發專注。
床頭的電話被指尖撥動,那是博士的號碼。
「博士」
她的聲音依然冷靜,但是仔細聽,卻能聽出一絲顫抖。
「我的足底現在出現一些異常,剛才張泰的精液射在這裡,這兩件事之間是否有關聯。」
電話那頭,傳來博士的沈吟,她查閱了一會數據。
「別擔心,紅蝶長官,這是核心能量流過後的正常反應,你的身體已經長時間未接觸核心能量,需要一些時間適應。」
「是嗎,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