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極樂淨土
隨著他話語落下,他腰部開始緩緩前後挺動,那根依舊硬挺的雞巴在她被精液灌滿的直腸里慢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根油光水滑的肉棒上沾滿粘稠的白濁液體,每一次插入。
都能聽到「咕嘰」一聲粘膩的水聲。
由於妙月俯臥的姿勢,她那對被潤滑油浸得油亮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隨著白千秋緩慢而有力的抽送,如同兩座被陽光照射而反射出誘人光澤的雪白山丘。
臀肉隨著撞擊蕩漾開層層疊疊的油亮肉浪,每一次撞擊。
臀尖都會泛起一波波漣漪般的顫動,那對肥美油亮的臀瓣被撞得微微泛紅,與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淫靡至極。
妙月被他握住奶子揉捏的那一刻,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哈……施主您……」
她本想讓他別捏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含糊的喘息。
那根在她體內緩慢抽送的雞巴,配合著揉捏奶子的動作,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讓她渾身酥軟。
她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感受著背上壓著的重量,胸前被揉捏的酥麻。
以及體內那根緩慢攪動的巨物,三個快感交織在一起。
讓她舒服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嘴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哈施主您輕點兒捏貧尼的奶子要被您捏壞了唔……」
白千秋正揉捏著她那對被潤滑油浸得油亮光滑的奶子。
感受著那沈甸甸的分量和滑膩的觸感,腰部也配合著緩慢抽送。
就在這時,妙月突然伸出一隻手,準確地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胸前拉開。
白千秋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她將他的手指送到自己嘴邊,微微張開粉潤的櫻唇,含住了他的食指。
白千秋只覺指尖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她的舌頭柔軟靈活。
如同一條小蛇般纏繞上他的手指,輕輕吸吮舔舐,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那雙丹鳳眼微微抬起,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迷離和媚意,看著他,嘴裡含著他的手指,聲音含糊不清道。
「唔施主的手指……嗯哈也是沾了佛香的讓貧尼好好品品唔……」
白千秋被她這個充滿挑逗意味的動作刺激得血脈僨張,一股熱流直衝下腹。
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如同裝了馬達般,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
雞巴在她緊致濕滑的直腸里飛速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精液和潤滑油被劇烈攪拌的聲音。
妙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肏得渾身劇顫,嘴裡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呻吟。
「啊啊啊哈齁唔施主您慢點兒啊啊啊哈嗯嗯嗯哈太快了貧尼要被您肏壞了唔嗯嗯嗯……」
她被白千秋從背後猛烈地撞擊著,整個身體如同狂風中的小舟,被撞得前後劇烈搖晃。
那對被潤滑油浸得油亮的蜜桃臀,隨著白千秋快速的抽插。
如同兩團被快速拍打的白嫩豆腐,臀肉瘋狂地顫動著,蕩起一層又一層的肉浪。
她嘴裡含著他的手指,想要說些甚麼,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竹床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帶來的滅頂快感,讓她徹底沈淪,連最後一絲理智都要被撞碎。
過了好一會兒,白千秋的速度才稍微放緩,妙月趁機吐出他的手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道。
「哈啊哈施主您這度化太猛烈了貧尼差點就接不住您的佛緣了哈啊……
不過被施主這樣猛烈地度化貧尼感覺自己的業障都被您的精液衝刷乾淨了……嗯哈真是功德無量嗯唔……」
白千秋一聽越操越快,雞巴在她被精液和潤滑油浸潤得濕滑無比的直腸里飛速進出。
發出「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
他一邊挺動腰部,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
「師太你好燒啊,我要射了!」
妙月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那根在她體內瘋狂抽插的雞巴帶來的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但她還是下意識地想要開口阻止,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道。
「施主您別射在裡面……貧尼的直腸已經被您灌滿了唔……」
她話還沒說完,白千秋腰部猛地一挺,龜頭狠狠抵住她直腸最深處,開始劇烈翹動。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如同高壓水槍般強勁有力地打在嬌嫩的腸壁上,
滾燙的溫度燙得妙月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啊……啊哈好燙嗯……嗯嗯嗯……」
白千秋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三十秒,精液量大到將原本就被灌滿的直腸撐得更加鼓脹。
多到從屁眼與雞巴的縫隙間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順著她的臀溝流淌,滴落在竹床上,在素白的床單上積成一灘濁白的液體。
妙月被他滾燙的精液一燙,身體再次劇烈顫抖,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陰道里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打濕了床單。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感受著直腸里被精液灌滿的脹滿感和熾熱感。
「哈啊……哈施主您這精液真是哈真是佛法無邊貧尼的業障都被……您的精液衝刷得乾乾淨淨了嗯哈……」
白千秋射完精後,雞巴依然堅硬如鐵地插在她紅腫的屁眼裡,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
他休息了幾秒,緩了口氣,正準備繼續挺動腰部再來一輪。
妙月感覺到他腰部的動作,心裡頓時一驚。
雖然被施主的大雞巴肏弄的感覺確實讓她欲仙欲死,但一想到要是再被肏下去。
自己那可憐的屁眼怕是真要合不攏了,到時候連大便都夾不住,那可就太丟人了。
上次被施主連著肏了一個下午,結果屁眼合不攏,硬塞了整整一個星期的肛塞,那滋味她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想到這裡,妙月連忙扭過頭,臉上帶著既爽又怕的複雜表情,朝著門口的方向大喊。
「師姐!師姐快救我!施主他還想肏我!再肏下去我的屁眼真要廢了!」
白千秋聽到她這突如其來的求救,也停下了動作,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雞巴依然插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緊接著,禪房的木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清蓮庵的庵主,妙語。
妙語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成熟少婦。她身高約一米六八,長著一張端莊典雅的心形臉,眉目如畫。
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間帶著洞察人心的通透。
鼻梁高挺,豐潤飽滿的肉慾唇,唇角微微上翹,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光頭上沒有任何飾品,卻反而襯得她那張臉更加精緻動人。
身上穿著一件素白色的僧衣,寬大的僧袍卻掩蓋不住她那葫蘆型的火辣身材。
胸前高高鼓起,將素白的僧衣撐出兩道誘人的弧線,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
而下身的僧袍則被肥美的蜜桃臀撐得緊繃,勾勒出一道渾圓挺翹的曲線。
妙語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趴在床上,渾身汗濕,屁股上沾滿精液和潤滑油。
屁眼裡還插著白千秋那根猙獰雞巴的妙月,以及地上那灘濁白的液體和凌亂的床單。
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一聲,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桃花眼裡帶著戲謔的光芒,看著妙月調侃道。
「師妹,這是怎麼了?貧尼看你剛才叫得那麼歡。
還以為你度化施主度化得很開心呢,怎麼這會兒倒向貧尼求救起來了?」
妙月聽到妙語的調侃,臉上又羞又急,她趴在床上,側過頭。
可憐巴巴地看著妙語,聲音帶著哭腔和撒嬌。
「師姐你就別笑話我了!施主他今天太猛了,我已經被灌了兩肚子精液了,屁眼都合不攏了!您快幫幫我啊!」
妙語輕笑一聲,桃花眼裡帶著促狹的光芒,她慢悠悠地走進禪房,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優雅端莊,看著床上狼狽的妙月,慢條斯理道。
「師妹,你這可不行啊。
度化施主是我們庵里所有人的修行,你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再說,施主還插在你身體里,你總不能讓他就這麼晾著吧?
這樣吧,你再堅持一會兒,貧尼去化個妝,換身衣服,等會兒就過來替你的班,如何?」
妙月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傻眼了,她沒想到師姐非但不幫她,反而還要自己去化妝換衣服。
讓自己繼續扛著,她連忙搖頭,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別啊師姐!我求您了!我真扛不住了!您現在就替我吧!
您要是去化妝換衣服,還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我這屁眼怕是真的要廢了啊!」
妙語看著妙月這副又急又羞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她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道。
「師妹莫急,修行之事,講究一個心平氣和。貧尼去去就來,你且安心服侍好施主,莫要怠慢了我們的貴客。」
說完,她便轉身,邁著輕盈的步伐,留下一串銀鈴般的輕笑,走出了禪房,留下妙月一個人在床上欲哭無淚。
白千秋看著妙月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他雙手穿過她的腋下。
環抱住她的身體,腰腹猛地發力,直接抱著她坐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原本趴著的妙月瞬間變成了跨坐在他懷裡的姿勢。
雞巴因為姿勢的改變,在她緊致的屁眼裡猛地又深入了幾分,頂得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呃啊……!」
白千秋一隻手繞過她的腰肢,按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隔著薄薄的肚兜揉按著那被精液撐起的輪廓,另一隻手則從她肚兜的側襟伸了進去。
直接握住她一顆溫軟滑膩的木瓜奶子,五指用力抓捏著那團豐腴的奶肉。
讓奶肉從指縫間溢出,同時手指夾住那粒已經硬挺的粉嫩奶頭,輕輕搓揉著。
他低頭,在她耳邊壞笑道。
「師太,這才不過半個小時,你怎麼就受不了了?」
妙月被白千秋這突如其來的抱坐姿勢弄得渾身一顫。
整個人跨坐在他大腿上,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那根還插在她屁眼裡的粗大雞巴上,讓她感覺那根東西徬彿要頂到她的嗓子眼了。
她雙手無力地搭在白千秋的肩膀上,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呻吟。
「唔嗯嗯施主您您別揉肚子……好脹啊哈啊貧尼是是度化您度化得太累了……
您這根大雞巴實在是太厲害了貧尼貧尼真的扛不住了求您讓貧尼歇一會兒吧……啊啊別捏奶頭嗯嗯……」
就在妙月被白千秋抱坐在懷裡,揉著奶子和肚子,弄得嬌喘吁籲求饒不已時,禪房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讓房間內的空氣徬彿都為之一滯。
來人正是去而復返的庵主妙語。
但她此刻的形象,卻與方才那位身著素白僧衣、端莊威嚴的庵主判若兩人。
她換下了一身僧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極為緊身的漆膠連體衣。
那是一種深邃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紫色漆膠材質,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冷冽而淫靡的光澤。
這套連體衣如同她的第二層皮膚般緊緊貼合在她那具豐腴火辣的嬌軀上。
將她葫蘆型的嬌軀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胸前被撐起兩道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線,深深的乳溝被漆膠衣的邊緣勒出一道深邃的縫隙。
纖細的腰肢被緊緊束縛,而到了蜜桃臀處,曲線又陡然熟媚地隆起。
勾勒出一個飽滿挺翹的蜜桃形狀,徬彿輕輕一拍就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浪。
她的妝容也徹底變了,原本素淨的臉上,此刻畫著精緻的濃妝,眼影畫著妖冶的深紫色。
從眼瞼暈染至眉骨,帶著一種墮落而嫵媚的氣息。
眼角用黑色眼線拉長上挑,更添幾分魅惑。
嘴唇塗著啞光的深紫色唇膏,讓那張本就豐潤的肉慾唇看起來更加飽滿誘人,如同熟透的紫葡萄,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光頭上沒有任何裝飾,反而更襯得這張濃妝艷抹的臉龐帶著一種異樣的。
禁慾與縱慾交織的衝突美感。
她腳踩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更顯得身姿挺拔,雙腿修長。
妙語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飽滿更加凸顯,她桃花眼裡帶著戲謔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看著被白千秋抱在懷裡、渾身汗濕、神情迷離的妙月,輕啓紫唇,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慵懶。
「師妹,還沒被度化完呢?貧尼看你這模樣,怕是還要施主多度化一會兒才行啊。」
妙月靠在白千秋懷裡,聽到師姐的調侃,臉上又羞又急。
她扭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門口那個妖冶動人的師姐,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
「師姐您就別取笑我了……我我真的扛不住了您快來替我吧。」
白千秋看著門口妙語那副墮落妖嬈的模樣,紫色眼妝和唇膏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配上那顆圓潤的光頭,強烈的反差感讓他心臟猛地一跳。
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處炸開,原本就堅硬如鐵的雞巴徬彿又脹大了幾分,緊接著。
他腰眼一麻,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從馬眼噴出,狠狠地衝擊在妙月早已被灌滿的直腸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白千秋射精後,深吸一口氣,看著妙語,眼中帶著驚嘆和灼熱,說道。
「妙語師太,您這副打扮,可真的太妖嬈了!」
妙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又一髮滾燙的精液射得渾身一顫,原本就被撐滿的肚子徬彿又脹大了一圈。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唔嗯!施主您怎麼又射了!貧尼的肚子真的要被您撐破了!」
她轉過頭,看著門口那個讓自己施主看射了的罪魁禍首,語氣又氣又羞。
「師姐!您看您乾的好事!穿著這身浪蕩的衣服過來,存心讓施主分心,倒把貧尼害苦了!」
妙語倚在門框上,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笑得更加嫵媚。
她邁著貓步,踩著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
緩緩走進禪房,來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桃花眼裡帶著得意和促狹,輕笑道。
「哦?貧尼這身打扮,居然讓施主看射了?那可真是貧尼的罪過了。
不過,師妹,這說明施主對貧尼這身打扮很是喜歡呢。
看來,貧尼這番打扮,倒是沒白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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