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青澀的班花
白千秋拍了拍自己大腿靠近胯部的位置道。
「坐下來。」
伊芙琳聽到,順從地走過來,抬起腿分開站在白千秋雙腿之間,顫抖著伸出手,握住白千秋那根巨大的雞巴。
她的手掌黝黑溫熱,掌心滿是薄汗,握住。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調整姿勢,將雞巴的龜頭對準自己逼口,然後慢慢往下坐。
和普通中國女人比,伊芙琳的逼要更深。
大陰唇肥厚飽滿黝黑,褶皺更深,肥厚也比中國女人厚出近一倍。
向下張開的時候,兩片大陰唇會自然攤開露出縫隙,小陰唇顏色偏深棕。
帶著明顯的捲曲,長度更長,從大陰唇縫隙里翻露出來,包裹著雞巴的時候。
捲曲的邊緣會摩擦柱身帶來更強的刺激。
陰道內壁褶皺比中國女人更深更密,層層疊疊擠壓著柱身,溫度也比中國女人更熱。
隨著伊芙琳往下坐,龜頭撐開逼口,撐開兩片黝黑肥厚的大陰唇,直直擠進去。
深棕色捲曲的小陰唇隨著進入被擠得翻卷出來,緊緊貼在雞巴柱身上。
伊芙琳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雙手緊緊抓住椅子靠背。
身體隨著坐下的動作顫抖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和壓抑的呻吟。
「啊唔……這麼大天啊太粗了」
她一點點往下沈,整個雞巴被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擠壓,每往前深入一寸。
就能感受到更深更密集的褶皺擠上來,那種包裹擠壓力比普通中國女人強了近一倍。
溫熱的觸感從龜頭一路傳到腰眼,讓白千秋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白千秋看著伊芙琳整個人坐在自己胯上,雞巴完全插進逼穴,伸手摟住她的腰。
低下頭一口咬住她右側的奶頭,舌尖頂著乳頭來回撥弄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一邊吸著奶頭,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
「沒想到你們女黑鬼的逼那麼會夾。」
伊芙琳聽到這句話,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羞紅,是屈辱憋的,憤怒讓她渾身微微發抖,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可她不敢反抗,只能攥著拳頭死死咬著自己下唇,任由白千秋吸吮咬弄自己的奶頭。
被雞巴撐開的逼穴里,溫熱密集的褶皺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蠕動包裹著雞巴。
身體的快感不斷往上湧,壓過了心裡的屈辱和憤怒。
她咬著牙,發出一聲哽咽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道。
「啊啊……嗯要是白少爺喜歡我我夾緊點就是了啊唔你輕點咬乳頭都被咬破了……」
她說著,故意收緊逼穴的嫩肉,層層褶皺死死勒住雞巴的柱身,往中間擠壓,讓白千秋感受到更強烈的包裹感。
她的奶子被白千秋吸得又脹又麻,那種酥麻感順著奶頭傳到小腹。
讓她逼穴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順著雞巴流下來,浸濕了白千秋大腿上的褲子。
白千秋把脫下來的校褲往帆布椅扶手上一扔,騰出的手往伊芙琳那圓潤黝黑的肥臀上狠狠一拍。
發出一聲脆響,臀肉在拍打下輕輕顫動。
他松開咬著奶頭的嘴,抬眼掃過她通紅滿是淚水的臉,語氣帶著不耐和命令道。
「動起來,怎麼做愛還需要我教你嗎?」
伊芙琳被拍得渾身一顫,眼淚掉得更凶了,她咬著下唇不敢哭出聲,雙手緊緊抓著椅子靠背。
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自己的屁股。黝黑肥美的大陰唇隨著抬起動作分開。
逼口跟著收緊,緊緊勒住雞巴柱身,再慢慢往下沈,讓雞巴深深頂到子宮口。
她一抬一落,隨著動作,兩個大號柚子大小的奶子在胸前狠狠晃動。
深棕色乳頭甩來甩去,黝黑滑潤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油亮光澤。
隨著她動作加快,臀肉每次撞在白千秋胯骨上都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響。
逼穴里密集的褶皺不斷摩擦擠壓縮緊整根雞巴,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帆布椅上暈開深色濕痕。
伊芙琳喘著粗氣,不斷發出呻吟,語氣帶著屈辱和哭腔道。
「啊啊……我動了啊白少爺你滿意了嗎嗯頂到裡面了好難受啊啊……」
她被頂得渾身發麻,每一次沈下去,龜頭都狠狠撞在子宮口。
酥麻的快感順著神經竄到頭頂,讓她雙腿發軟。
只能靠著抓著靠背才能撐住身體,眼淚混著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掉,滴在白千秋胸口。
伊芙琳上下挺動了十幾分鐘,酥麻的快感早就灌滿了整個嬌軀。
子宮被一次次頂撞得不停收縮,她忍不住加快動作,把屁股撞得白千秋胯骨生疼,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
突然她渾身一僵,整個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尿道口不受控制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濺濕了白千秋的小腹和褲子,濃烈的淡騷味混著逼穴里淫水的麝香味散開在空氣里。
她失神地癱靠在白千秋懷裡,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屁眼都控制不住微微收縮,爽得連抓靠背的力氣都沒了。
白千秋感覺到她整個逼穴瘋狂收縮勒緊雞巴,龜頭被擠得快要受不了。
乾脆雙手按住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雞巴徹底沒入,死死頂著子宮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直接衝進了子宮腔,把整整一升精液都灌滿了整個子宮。
精液從子宮口溢出來,順著逼穴往外流,混著尿水和淫水,把帆布椅坐面濕了一大片。
射完之後,白千秋摟著她發燙的腰,湊到她耳邊,語氣帶著宣告和威脅,慢悠悠開口。
「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黑皮母豬了,懷孕了記住給我生下來。
不然我就跟我媽媽講,還有我可是未成年噢。」
伊芙琳靠在白千秋懷裡,渾身脫力,聽著這些話,眼淚無聲浸濕了白千秋的胸口。
她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在子宮里晃蕩,整個身體都被慾望淘空了。
威脅的話像一塊石頭壓在她心上,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啞著嗓子,帶著哭腔,順從地回答道。
「我知道了白少爺……我會聽話懷上就給你生下來求你別把這件事說出去好不好。
我還要在這裡工作帶我兒子讀書我以後都是你專屬的你想要甚麼時候找我都行……」
她說完,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抓住白千秋放在自己胯上的手。
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鼓起一點點的小腹上,讓他感受到精液撐起來的緊繃感,證明自己已經聽話順從了。
聽到白千秋命令,伊芙琳擦掉臉上的眼淚,深呼吸幾次,撐著靠背慢慢直起身。
從小到大接受的開放觀念讓她很快調整了心態。
反正丈夫去世三年她也沒男人滿足,現在能天天被這麼大雞巴肏,長得還這麼對胃口。
本質就是多了個固定炮友,不用花錢還舒服,比找外面那些短小沒用的男人好多了。
她想通這一點,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甚至主動挺了挺屁股。
讓雞巴更深地頂進去,原本僵硬的動作也變得自然又熟練。
她雙手搭在白千秋肩膀上,慢慢抬起屁股,再狠狠往下坐,黝黑的肥臀撞在白千秋胯骨上發出沈悶的肉響。
大小柚子的奶子隨著動作在胸前狠狠晃動,深棕色乳頭甩來甩去,濺出來的奶水沾在白千秋脖頸上。
她逼穴里深色捲曲的小陰唇隨著抽插不斷翻卷刮蹭雞巴柱身,層層密集褶皺死死勒緊擠壓,每一下都蹭得白千秋雞巴發麻。
她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表情卻已經染上了濃郁的情慾。
眼神迷迷蒙蒙盯著白千秋的臉,嘴裡發出暢快的呻吟。
「啊啊啊嗯太好了白少爺你的雞巴太舒服了比我之前男人大兩倍肏得我好爽我繼續動了啊嗯……」
她越動越快,屁股撞得越來越用力,整個天台都能聽到肉體撞擊的悶響和淫水晃動的「咕嘰咕嘰」聲。
溫熱粘稠的淫水順著雞巴流出來,打濕了白千秋大腿和帆布椅,連她自己黝黑的大腿內側都掛滿了晶瑩的淫水。
白千秋抬起右手勾住伊芙琳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往下拉,吻住她潤滑的豐唇。
伊芙琳的嘴裡帶著藍莓松餅的甜香,混合著黑咖啡的微苦,還有一絲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做愛時的情慾腥甜。
幾種味道交融在一起,別有一番異域風情的刺激感。
他舌頭探進去攪弄著她的嬌舌,貪婪地吸著她口腔里的津液,和她纏綿擁吻了足足五分鐘,才松開她。
伊芙琳被吻得渾身酥軟,豐唇紅潤,呼吸急促,站都站不穩,癱在白千秋懷裡大口喘氣。
白千秋抬起手往她黝黑肥美的臀上狠狠一巴掌拍下去。
脆響炸開,臀肉在掌下不停顫動,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開口說道。
「我怎麼莫名感覺我有點虧啊?」
伊芙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抬手摸了摸白千秋的胸膛,順著往下滑到雞巴根部。
輕輕捏了捏,媚眼勾著白千秋,語氣帶著討好的笑意說道。
「哦?白少爺哪裡虧了呀?是不是我伺候得不好呀?
要不我現在給你舔雞巴好不好?舔得你舒舒服服的,補回來好不好呀?」
她說著就準備起身跪下去,屁股還不忘蹭了蹭白千秋的雞巴。
惹得雞巴又硬了幾分,整根在她逼穴里脹大了一圈。
「這到不用,先讓我好好體驗一下你的黑逼,對了你兒子被我打成那樣你不介意?」
白千秋玩味道。
伊芙琳聽到白千秋還要繼續肏自己的黑逼,心裡又羞又喜,夾著雞巴的逼穴下意識收緊。
聽到後半句問起兒子,她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用屁股蹭了蹭白千秋的雞巴。
一邊慢慢上下挺動屁股,一邊側過頭,眼神帶著討好的媚意看著白千秋,語氣輕快,徬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達蒙那個小子啊,仗著人高馬大到處惹事,早就該有人教訓教訓他了。
白少爺你幫我教育他,讓他知道甚麼叫天高地厚,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介意呢?」
她說著,加快挺動的速度,逼穴里的嫩肉層層疊疊裹著雞巴用力擠壓。
每次沈下去龜頭都狠狠撞在子宮口,撞得她渾身又酥又麻,忍不住舒服地哼出聲。
「嗯啊……再說了,能因為這事認識白少爺,還能被白少爺這麼帥的男人肏。
那是達蒙的福氣,也是我的福氣啊嗯白少爺你雞巴好大,頂得我好舒服……」
她滿嘴騷話,完全把親生兒子拋到腦後,黝黑的肥臀瘋狂上下挺動。
撞得白千秋胯上「啪啪」作響,淫水隨著動作被擠出來。
順著雞巴根部和白千秋大腿往下流,把帆布椅坐面浸得濕透,空氣里全是情慾的糜爛味道。
白千秋雙手用力抓捏伊芙琳黝黑肥美的臀肉,十指陷入腴厚彈滑的臀肉里。
手感溫熱又軟韌,指尖都能感受到臀肉被擠壓變形再彈回來的觸感。
他語氣帶著誘惑道。
「好好伺候我,給我生個女兒我讓我媽媽給你升職。」
伊芙琳聽到「升職」兩個字,心臟猛地一跳,琥珀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情慾和野心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她當即像打了雞血一樣,雙手緊緊環住白千秋的脖子,腰臀瘋狂扭動。
黝黑的肥臀上下翻飛,狠狠撞在白千秋胯骨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肉響。
逼穴裡層層疊疊的嫩肉瘋狂收縮勒緊雞巴,龜頭被子宮口緊緊吸住。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順著雞巴根部流成一條線,滴滴答答落在帆布椅上。
伊芙琳一邊瘋狂挺動,一邊喘著粗氣,用夾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和中文混在一起,語氣帶著討好和興奮道。
「噢噢噢謝白少爺,乾了四年了,有白少爺的雞巴肏還能升職太棒了我一定懷上你的孩子給你生個漂亮的混血兒。
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讓你天天想肏我。」
她說著,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整個身體像發情的母獸一樣狠狠晃動著。
黝黑油亮的肌膚在陽光下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泛著誘人的光澤。
連黝黑的肥臀上都沾滿了晶瑩的汗水和淫水,在陽光下反著油光。
伊芙琳被白千秋最後一次猛頂,一聲尖叫後渾身抽搐著迎來又一輪高潮,逼穴里嫩肉瘋狂蠕動收緊。
夾得白千秋雞巴一抖,濃稠的白精直接射在她子宮深處。
她癱在白千秋身上大口喘氣,還沒緩過來,手機突然響起鬧鐘。
她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大變,嘴裡念叨著。
「啊糟了,一點半開會,要遲到了!」
她連忙從白千秋腿上爬起來,雞巴從逼穴里滑出來,帶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黝黑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她顧不上擦,手忙腳亂地撿起扔在地上的黑色緊身吊帶,套頭穿好。
絲綢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飽滿的胸型,深V領口露出一片黝黑鼓脹的胸脯。
然後彎腰撿起黑色包臀皮裙拉上拉鍊,皮革材質緊緊包裹住她豐滿的蜜桃臀。
勾勒出滾圓挺翹的曲線,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
接著坐到椅子上,迅速套上黑色長絲襪,絲襪緊緊裹住她修長黝黑的雙腿。
在光線下泛著油亮光澤,最後蹬上黑色細高跟,瞬間從一頭淫亂的母獸變回職場精英的模樣。
她剛準備走,白千秋開口道。
「給我把雞巴舔乾淨。」
伊芙琳腳步一頓,看了看手錶,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乖乖跪下來。
俯身湊到白千秋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前,張開飽滿的豐唇,含住龜頭。
舌頭仔細地舔過柱身每一寸,連冠狀溝裡殘留的精液都卷進嘴裡吞下去,舔得乾乾淨淨。
才抬起頭,用紙巾擦了擦嘴,站起來,語氣帶著討好道。
「白少爺,我舔乾淨了,那我先去上班了,下次再聯繫你?」
她說完,也不等白千秋回答,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快步走下天台。
腳步聲越來越遠,留下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濃烈的情慾味。
白千秋穿好褲子,拍了拍褶皺,慢悠悠走下樓。
剛走到一樓樓梯口,就看到醫務室門口,伊芙琳正一瘸一拐地走到她兒子達蒙面前。
達蒙臉上貼著創可貼,嘴角還腫著,正坐在醫務室門口的長椅上。
看到媽媽走過來,皺著眉頭站起來,語氣帶著關切和疑惑道。
「媽,你怎麼了?腿受傷了?」
伊芙琳被兒子一問,心裡咯噔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掩飾過去,擺了擺手,語氣故作輕鬆道 。
「沒事沒事,剛才下樓梯不小心扭了一下,不礙事。
你呢?傷得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達蒙松了口氣,揉了揉嘴角,有些煩躁道。
「就擦破點皮,沒甚麼大事。
倒是你,走路怎麼一瘸一拐的,要不要也去看看醫生?」
伊芙琳連忙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心虛,催促道。
「不用不用,我歇會兒就好。
你趕緊回教室吧,別耽誤下午的課。
對了,以後別再去惹白千秋了,聽到沒?他可不是好惹的。」
達蒙聽到「白千秋」三個字,臉色一沈,但又不好發作,只能悶悶地應了一聲。
「知道了。」
然後轉身往教學樓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伊芙琳,總覺得她走路姿勢怪怪的。
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搖了搖頭就走了。
伊芙琳看著兒子走遠,才長長松了口氣,扶著牆,夾緊雙腿,緩緩往辦公室走去。
白千秋看到達蒙正站在走廊拐角,一邊揉著還貼著創可貼的鼻梁。
一邊低頭看著手機,似乎在等人。
他走過去,拍了拍達蒙的肩膀,達蒙下意識抬頭,看到是白千秋。
臉色一僵,眼神里帶著警惕和一絲畏懼,但又強裝鎮定,梗著脖子看著他。
白千秋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輕描淡寫地說了句。
「你媽真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