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愚蠢善良的小姑(孫曉珠)
鄒龍叼著雪茄走了過來,身後10數個人,見面賠笑道:「手下人說我還不信,真是畢叔啊!啊!」回頭道「你們太小不知道,畢叔可是我們那時候的傳奇!哈哈哈!」
畢叔一笑:「人老了,當年的事也不提了」
鄒龍讓開道路:「您能到我這小地方,蓬蓽生輝,裡面請」
隨著上樓,到包間門口,兩個小弟推開門,內部有50多平,牆壁上掛著很多手繪的女人裸體畫,最裡面還有個隔間,關著門,好像有人在準備著甚麼。
「畢叔,裡面請」鄒龍似笑非笑。
「哪我就不客氣了」
進入後關上門,兩方小弟都被阻擋在門外,僅留下鄒龍的兩個保鏢。
駱雄諷刺的一笑:「龍哥留著兩個兄弟是甚麼意思,怕我們有甚麼不利?」
「做人啊!還是小心點好,孫曉勇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嘛!來,坐下說」吩咐:「去,把我哪瓶82年的紅酒拿來」
韓梅首先發難:「明人不說暗話,我妹妹,孫曉珠,是不是被你弄來了」
鄒龍也不隱瞞:「不錯,曉珠妹子確實在我這。多年不見,當年的頭牌還是那麼性感誘人,他孫曉勇可真是不知道珍惜啊!」
韓梅久經場面,自也不怯:「你說怎麼樣才能放人」
鄒龍也不急,從手下取過紅酒,給每人倒了三分之一杯:「別急嘛!難得畢叔過來,先喝一杯再說」
畢叔不緊不慢:「難得記得我這個老東西」
鄒龍舉杯,臉上卻是邪魅的笑:「你老可別謙虛,我剛入道就聽過您的事跡,用戶現在的話就是……偶像,對,偶像。可惜啊!退的太早了」
畢叔開玩笑般:「若不是退的早,早晚還不是被你們這些後輩拍死在沙灘上,啊!」
「您老也是太謙虛了,論起我們這些後輩,有誰能趕得上您的!」
各泯了一口,駱雄陪著,韓梅沒有動。
畢叔說:「人老了,睡的也早,看看現在快10點了,我就有話直說。你也知道我和孫曉勇是甚麼關係,他有甚麼不是,我都替他擔了。說說你的條件」
鄒龍靠著沙發:「我也喜歡直接,孫曉勇當年做大區總的時候從我這裡拿了200 萬,不要利息,還了200 萬咱們就兩清」
畢叔拿出銀行卡放在鄒龍面前:「這裡面有220 萬,20萬算是答謝!」
鄒龍拿過卡看了看,一笑:「畢叔是敞亮人,讓我們這些後輩佩服!」
韓梅道:「錢也拿了,人我們可以帶走了吧!」
鄒龍道:「難得畢叔過來,就這麼離開顯得我招待不周。我有吃夜宵的習慣,陪我吃個飯,之後就把人交給你們」
畢叔面不改色:「既然這麼客氣,卻之不恭」
鄒龍拍了拍手,隔間推出個長條形的桌子,兩側擺著吃碟,中間卻躺著個赤裸的女人。
用長髮擺出造型,陰毛和腋毛被刮的乾淨,雙眼用兩片檸檬蓋著,胳膊、乳頭、小腹、陰戶、大腿上都擺著各種生魚片。
韓梅一眼就認出是孫曉珠,剛要叫,被畢叔緊攥住,立時就咽了回去。
鄒龍得意道:「最近喜歡日本的人體刺身,這刺身最重要的就是材料的選擇,今個偏巧有個好材料送上門來,各位趕上了,來吧,一起吃點」
畢叔恭維道:「想不到準備的這麼豐盛」
韓梅扭過頭:「我不餓」
駱雄半笑道:「今個是開了眼界,就陪著龍哥嘗嘗這人體刺參」
鄒龍從女人陰戶上加起一塊生魚片,用筷子扒開女人的陰唇,插到陰戶裡面蘸了蘸,女人身體痙攣卻沒有動,生魚片放到畢叔碗里:「這塊最好,嘗嘗」
「謝了」畢叔一笑,大大方方的蘸了蘸芥末放在嘴裡。
駱雄加了大腿的一快:「沒人給夾,我自己來」
鄒龍道:「駱哥,一看就不會吃,體會不到人體刺參的精華,看我的」說著加了乳頭上的一塊,蘸了醬油,又放回到乳頭上,當著眾人的面將乳頭和生魚片吃進嘴裡,用力吸允著乳房,女人被弄的渾身抽動。
韓梅忍不住,喊:「夠了!」
鄒龍的臉色立時沈了下來,沒了親善的言辭:「今個不給我面子,人也別想帶走」
畢叔顏色如常,對韓梅說:「多大個人了,氣性還那麼大。陪龍哥喝一杯,算是賠罪」
這個時候,韓梅只得強忍著,舉起杯,低聲下氣:「龍哥,我錯了,我給你賠罪,這杯酒我乾了」說完一飲而盡。
鄒龍將另個乳房上的生魚片夾到碗里,蘸了芥末吃了,對韓梅說:「記得你最紅的哪個時候我才入道,在你酒吧門口做個看場子的小嘍囉。那時候的你可真是驚艷,說實在的,那時的我對你想都不敢想。記得還不到3 個月,畢叔就帶著孫曉勇來了,把我們趕出了酒吧,再後來你嫁給了孫曉勇,真是羨慕嫉妒啊!」
駱雄賠笑道:「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提它乾嘛,龍哥,我們喝酒」
鄒龍戲謔的盯著韓梅:「就像剛剛我給畢叔那樣,加快生魚片餵我」
韓梅強壓著羞辱,知道不這麼做怕是難以把人帶走,拿起筷子夾了陰戶上的一片生魚片,學著鄒龍的樣子,扒開陰唇,裡面蘸了蘸,放到鄒龍的盤子里。
「沒聽清嗎?是餵我!」鄒龍拉長了聲音。
韓梅只得走到鄒龍身邊,加起生魚片送到嘴巴,鄒龍一口叼住,反手就將韓梅抱在懷裡親吻。
駱雄猛的站起來:「鄒龍,我操你媽」
兩個打手立時過來制住駱雄。
鄒龍放開韓梅,舔了舔嘴唇:「真他媽的香啊!名不虛傳」
韓梅掙脫,擦著嘴,臉色緋紅,罵道:「你個混蛋」
畢叔臉色如常,聲音帶著威懾:「飯也吃了,人可以帶走了吧!」
鄒龍站起身:「這飯吃的好,畢叔,感謝你老這麼給面子,人,隨時可以帶走」
韓梅立即揭開女人眼上的兩片檸檬,正是孫曉珠,滿眼都是淚水,身子卻不能動。駱雄檢查後說:「奶奶的,給打了肌肉鬆弛劑」
韓梅將孫曉珠身上的生魚片全都擦掉,找來衣服給穿上,駱雄背著,出了包間,離開了會所。
見人給帶走了,保鏢過來對鄒龍說:「老大,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鄒龍晃著紅酒杯:「你們不瞭解,哪老頭可不是一般的人,逼的急了,反咬上來誰也頂不住。就像這酒,要想味道好,就要等,等等才好喝」
孫曉珠身體不能動,發生了甚麼卻是清楚,直到隔天中午肌肉鬆弛劑的藥力才消去。
韓梅沒慣著,破口大罵了半個小時,那種態勢是孫曉珠這麼多年從沒見過的,想著若不是自己身體剛恢復,恐怕就要上手了。
孫馨從小跟小姑的關係就好,特意上樓來看自己,甚至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孫勝也主動來探望,這一刻才感覺到有這麼多關心自己的人,孫曉珠放聲大哭。
晚上,韓梅做了很多菜,感覺大家坐在一起吃飯好像是上輩子的事兒,分別夾菜給孫曉珠、孫馨和孫勝,說:「快點吃,別愣著」
孫曉珠說:「嫂子,你和我哥離婚吧!他配不上你」
韓梅頗感意外,孫曉珠向來都是勸和不勸分,強硬道:「別瞎想了,快吃飯」
孫曉珠又說:「嫂子,我想回老家了」
「不行——」韓梅呵斥:「老老實實在我身邊,沒有我的同意哪裡也不能去」
孫馨也勸道:「小姑,別走了,捨不得你」
孫勝也是難得開口:「小姑,我不想你走」
韓梅放下筷子,言語果決:「你給我聽著,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妹,如果認我這個姐姐,就老老實實把身體給我養好了,要是敢東想西想的,我就沒你這個妹妹,恨你一輩子」
孫曉珠聽完,眼淚不覺掉進碗里。
一周後孫曉珠精神漸好,畢叔雇她做了公寓保管員,平常的事也都交給了她,防止她再胡思亂想。
由於孫曉珠搬到了1 樓,孫馨再和畢叔住在也不方便,只得回到樓上住。
閒暇時,孫曉珠時常給畢叔捶背、捏腿,不久後就這麼的稀裡糊塗的上了畢叔的床。
孫馨放學回家,無精打採的推開門:「我回來了!」
韓梅圍著圍裙,端著菜放在桌上,滿臉含笑:「快去洗手,等會兒就吃飯了」
長這麼大沒見母親這麼高興過,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見桌上都是硬菜,狐疑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孫勝坐在沙發上,說:「姐,今個是畢叔做飯,早早就過來忙了」
「畢叔?」孫馨緊跑到廚房門口,果然見著畢叔圍著圍裙在做飯,這段時間總不見他人,好像故意躲著自己,今個見著,忍不住過去從後面抱住:「這段時間去哪了?找你都不在」
安慰著說:「這不有你小姑幫忙嗎,事情少了,就去旁邊公園下棋去了」
「我不信,你就是有意躲著我」邊說邊抱緊,臉頰緊貼著畢叔後背。
韓梅站在廚房門口,咳嗽了聲,說:「這樣抱著還怎麼做飯」
孫馨見著母親,也只得放手,畢叔說:「乖,外面等著,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最後一個菜端上桌,孫曉珠正好回來,手裡拿著公寓鑰匙,面帶微笑:「看來我來的最晚」
韓梅道:「一點也不晚,剛剛好,快洗手準備吃飯了」
眾人圍桌坐下,畢叔自然的坐在了韓梅的身邊。孫馨見著母親對畢叔秋波流轉,沒好氣道:「還吃不吃了,我都餓了」
韓梅說:「今個請畢叔過來是有兩件事跟大家說,這一是孫勝,已聯繫好了學校,下週一就可以入學了,這麼多年沒有上學肯定是有壓力的,孫勝,你自己要爭氣,盡快把功課補上來。還有你,孫馨,抽時間多給你弟弟補補課」
這倒是個大好事,沒想到這個廢柴弟弟竟然會主動去上學,應承道:「只要他願意,我是沒甚麼問題」
孫曉珠恭賀道:「小勝,姑姑相信你可以的」
孫勝臉一紅:「謝謝小姑」
韓梅頓了頓:「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和畢叔,準備……結婚了」
孫馨和孫勝同時站起來,喊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