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墜入淫窟的女兒(蘇晴)
河曲二中學校運動會,江雲報了1500米,蘇晴在運動場邊加油,特意準備了運動飲料等跑完為江雲補水。
發令槍響起,江雲第一個衝出去,由於蘇晴的加油,全身都是勁,好像冠軍志在必得一般。
一圈過來,蘇晴大喊著:「江雲,加油,江雲,加油」二圈過來原本蘇晴站著的地方卻沒了人,四下展望也沒見到她的身影,直至跑完也沒出現,電話顯示關機,這是去哪了?
回到家,蘇有望過來問:「小雲,見到蘇晴沒有?」
驚道:「蘇晴還沒有回來?」
「沒有啊!電話也不通,你說這孩子去哪了?」
林雅心聽著,有種不好的預感。
晚上8 點左右,柳淑雲下班,得知女兒還沒回家立時就報了警,可失蹤案至少要過24小時才立案,警察不受理。
林雅心、江雲、蘇有望和柳淑雲將所有認識的人電話都打了遍,也沒有消息。
第二天林雅心早早出了門,打車直奔臧強家的別墅,下車後小跑著到臧強家的門口,用力敲著。
好久兒才開門,臧強赤身裸體站在門口,陰莖耷拉著,淫笑著說:「大美人,這麼著急過來伺候主人!」
林雅心面色凝重,推開臧強,進屋大喊著:「蘇晴,蘇晴,你在嗎?」
臧強關上門:「不是跟你說了,蘇晴不在我這,怎麼?還不信我」
林雅心顧不得穿拖鞋,光著腳進來,推開廚房、廁所、洗澡間、儲藏室和客房的門都不見蘇晴,跑著上到二層,推開三間臥室,床鋪整整齊齊也不像有人睡過,唯獨主臥床上凌亂,四周散落著衣服,男女都有。
剛要揭床單看看床下,卻被臧強從後面抱住,陰莖頂著臀部,調戲中帶著威脅:「都說蘇晴不在我這,你還不信,別忘了你的身份,我的性奴,敢違抗主人知道甚麼後果!」
經過長時間的調教,被臧強這麼一抱,林雅心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輕易被轉過身。臧強命令道:「脫衣服」
林雅心臉色蒼白,遲疑了幾秒,還是順從的解開褲帶,脫下褲子、內褲,又脫了上衣、襯衫、乳罩,直至全裸。
臧強一隻手把玩著陰穴,一隻手將林雅心抱在懷裡,吻著嘴唇。
林雅心主動伸出了舌頭給他吸允。
隨後將林雅心推到床上,威脅道:「看在這麼用心伺候主人的面上,這次就不追究了,不能有下次,我不想每次都要提醒你的身份」
林雅心雙手堵著陰道口,痴怨的望著臧強:「向我保證,蘇晴沒有回家跟你沒關係!」
然而堵住陰穴的手被輕易的揭開,厲聲道:「別讓我再次提醒你的身份,我再說一次」挺著陰莖插了進去。
臧強對林雅心的身體已了如指掌,沒弄多長時間就迫使她要高潮,適時的抽出陰莖,逼著林雅心像條狗一般趴在床上求著肏她,拿過藥膏塗在陰莖上插進陰穴,邊拍打著蜜桃臀邊肏著,好像征服了烈馬,得意洋洋騎著炫耀一般。
藥效起來林雅心全身都在顫抖,高潮一潑接著一波,主動抱著臧強親吻,坐到臧強的身上,扶著陰莖坐入陰穴中,上下竄動著身子,淫靡的喊著主人。
*** *** ***
床底下,蘇晴蜷縮著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絲不掛,身上都是腥臭的精液,雙手雙腳被綁,嘴也被堵著。
聽著床上林老師的淫叫,流下絕望的眼淚。
*** *** ***
林雅心緩緩的睜開眼睛,躺在陌生又熟悉的床上,只有自己,身上都是精液,甚麼時候睡著的?
怎麼睡著的?
都不記得。
不過,這種情況早已習慣了。
淋浴間衝去身上的汗漬和精液,擦乾淨身子,穿好衣服,下樓,離開了別墅。
回到家,江雲急匆匆過來:「媽,你去哪了?蘇晴回來了」
「啊!真的?」
隔壁見著蘇有望和柳淑雲,關切道:「蘇晴……人沒事吧!」
蘇有望皺著眉不說話,柳淑雲安慰說:「人沒事,只是……」
「只是甚麼?」急道。
「問昨晚上去哪了?甚麼也不說,急死我了都!」
「我去看看孩子!」
推開臥室的門,蘇晴穿著睡衣坐在床上,臉色慘白,頭扭到一邊,痴痴的望著窗外。
把門關上,床邊握著蘇晴的手,親切道:「昨晚一夜沒回來,把我們都急壞了,林姨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有甚麼想說的可以和林姨說!」
蘇晴望著林雅心,幾次想說又都咽了回去,低著頭:「林姨,我沒事,只想一個人待會兒!」
安慰著:「哪好,甚麼時候想說了,隨時來找林姨!」
從柳淑雲家出來,林雅心知道蘇晴是被強姦了,那種感覺自己太過熟悉,可是誰呢?臧強?衛谷?還是李匝?只能得等蘇晴穩定下來後再談。
回臥室脫掉外衣和褲子,發現乳罩和內褲竟不是一套,定是早上走的急把黑色鏤空內褲穿了出去。
這件內褲是幾年前旅遊時柳淑雲慫恿買的,一人買了一個,由於太過暴露,平時也很少穿。
打開衣櫃,發現自己那條竟然在,哪身上這條又是誰的?
難道……?
想想又笑了,以淑雲的性格絕不可能被臧強控制,況且這種內褲這世上也不是僅有兩條。
*** *** ***
林雅心將更多注意力放在蘇晴身上,發現她上課經常走神,時不時偷看後面的臧強,聽到臧強說話身體也會不自主的抖動一下,這些舉動不得不讓林雅心向著最不好的方向去想。
放學後,江雲和蘇晴並肩出了校門,臧強追過來,嘴裡喊著「江雲」眼睛卻落在了蘇晴身上,說:「我和老爸又吵架了,晚上去你家住吧!」
蘇晴很是緊張,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對江雲說:「我有事先走了」
沒等江雲回話急匆匆走了。
江雲對蘇晴的保護欲是極強的,看見臧強盯著蘇晴就已經很火,還把人嚇跑了,立時懟道:「你跟你爸吵架跟我有甚麼關係,以後別來煩我!」喊了句「蘇晴」追了過去。
臧強望著江雲的背影,呸了聲,顧自道:「好小子,你等著我的」
居民樓下,見著林雅心在等著,江雲疑惑:「媽,你怎麼在這???」
「想和蘇晴單獨聊聊,江雲,你先上去!」
江雲看了眼蘇晴,接過她的書包:「你們也別太晚了」
林雅心說:「上去跟你蘇叔說一聲,蘇晴跟我在一起,別擔心!」
拉著蘇晴到小區外公園的涼亭,眼見著四下無人,試探的問:「是不是臧強?」
蘇晴知道林雅心要問甚麼,輕輕的點了點頭。
果真是他,林雅心心頭好似遭遇了一記悶棍,急道:「對你做了甚麼,有沒有?」
蘇晴抱住林雅心的肩膀,眼淚唰的流了下來,哭訴道:「他是個畜生,做了和林姨你一樣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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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那天,蘇晴眼見著林雅心跟著臧強回教學樓,出於擔心,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教學樓里人很少,臧強直接摟著林雅心,摸著屁股,而林雅心也沒抵抗,到了3 樓,看看左右無人,打開廁所旁邊儲物室的門讓林雅心先進去,隨後自己也跟了進去。
蘇晴看的清清楚楚,心咚咚的亂跳,幾乎可以想象儲物室里會發生甚麼,不過去確認又不甘心,小心翼翼的走到儲物室門旁邊,耳朵剛貼上去就被人從身後帕捂住鼻子,昏了過去。
醒來時發現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雙手被綁著,嘴上套著情趣口塞。
臧強蹲在旁邊,赤裸著身子,耷拉著雞巴,饒有興致的看著蘇晴,說:「不去找你,你可自己送上門來了」
嚇的臉色蒼白,拼命的想掙脫,卻一點用也沒有。
臧強不由分說的撲上來親吻著蘇晴的臉頰、脖子,撫摸著還未發育完全的乳房,摳挖著陰穴,等到有了淫水,挺著陰莖,在哀求的眼神中插入緊致的陰道。
那一刻蘇晴絕望了,死的心都有。
等到射了之後,臧強拔出帶著處女血的陰莖,在陰穴周邊小心的塗上白色的藥膏,坐在床上等著看好戲。
起初這些藥膏很清涼,很大程度上緩解了處女膜被破帶來的疼痛,不久後就覺得身體燥熱,陰穴癢的厲害,強烈的催情藥對於未經人事的蘇晴來說壓根就抵抗不住,紅著臉,分開大腿,扒開陰穴,請求臧強來肏自己。
臧強等著就是這一刻,自也不會拒絕。
從白天折磨到晚上,蘇晴也不記得被射多少次,高潮多少次,徹底的淪陷於性愛的泥潭,不可自拔,直至隔天早上被巨大的敲門聲吵醒。
臧強將蘇晴重新捆綁好、帶上口塞塞到了床底下,林雅心進入臥室後,雙方的對話以及床上發生的一切都被蘇晴聽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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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蘇晴的講述,林雅心即羞愧又後悔:「哪是誰迷暈你的?」
「是衛谷」蘇晴說:「自我跟著進教學樓就被衛谷就看見了,是在臧強的授意下才把我迷暈。林姨,為甚麼?為甚麼你會順從哪個混蛋?做……那種事?」
林雅心緊緊抱著蘇晴,後悔道:「是林姨太軟弱,保護不了自己,現在連你也保護不了,都是林姨害了你!」
蘇晴緊緊抱著林雅心,壓抑的委屈火山爆發般發洩了出來,大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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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幾天林雅心對臧強愛答不理,讀課文走到倒數第二排就會折返,課堂小測也不再到後排站著,更不會課間去儲物室,不再給他侵犯自己的機會,送來課堂測試只是冷冷的讓放在桌上,頭也不抬。
臧強不氣也不急,反而覺得這樣更有意思。
週六,林雅心還是鬼使神差的來到臧強家的別墅,站在門口,猶豫是要按門鈴還是就此離開。
臧強忽然的打開門,抓住她的手腕拉進來,用腳關上門,把林雅心推到牆腳,強行索吻。
林雅心左右晃頭想擺脫,眼見不行,猛的推開了臧強。
臧強身體瘦,力氣也小,向後退了好幾步撞到鞋架上「咣當」一聲。
眼神立時變得凌厲,好似凶狠的惡狼,過來揮手就給了林雅心一個嘴巴,吼道:「反了你了,想想你的兒子、你的老公、還是你哪個家,你是甚麼身份?還要讓我提醒多少次?如果不願意就滾,就等著我把影像給警察,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個甚麼貨色!」
挨了這一巴掌,林雅心徹底認清了現實,眼中充滿著淚水,雙腿也支撐不住身體,慢慢的蹲在地上。
臧強解開褲帶露出雞巴,吼道:「你個賤貨,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給我舔雞巴!快點!」
沒了氣勢,近乎乞求般的說:「主人,讓我做甚麼都可以,求你放過蘇晴,她還是個孩子」
強行捏開林雅心的嘴,挺著陰莖插了進去,雙手扶著牆,扭動著腰肢猛力乾著。
林雅心不時的乾惡,好幾次都插到了食管,用力捶打著臧強的大腿,也無濟於事,嘴角盡是抽插帶出的口水。
過不得1 分鐘,臧強用強行按住林雅心的頭,讓它緊緊的貼著自己的下體,陰莖塞到食管,射出的精液直接流進胃里,全部射完才放開林雅心。
林雅心趴在地上,不斷嘔吐著。
臧強毫不關心林雅心的死活,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紅酒,順便還罵了句「賤貨」
林雅心自責、後悔,若當初不來這個別墅,若自己可以更加強勢一些兒,若是被迷奸就去報警,都不會有現在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