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甘為性奴(胡可和李倩)
胡可猛的從床上坐起,大口的喘著氣,心咚咚亂跳,冷汗止不住的向外流。
自從三年前發生那件事也不知道做過多少次這種噩夢。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女兒,掀開被子下了床。
身上甚麼也沒穿,美麗的腳趾、細滑的小腿、勻稱的大腿、豐滿的臀部,兩片肥厚的醬紫色陰唇守候著那條暗紅色的肉縫,沒有陰毛,紋著「專屬肉便器」
幾個字。
小腹白皙,乳房飽滿,細長的脖頸托著那張秀美的臉,這張讓自己厭惡的臉,如果不是這張臉或許也不會帶來這麼多的痛苦吧!
臥室出來,披上睡衣,赤著腳走到陽台,晨曦中感受著陣陣涼意。細長的香煙點上,看著樓下的人們,不知不覺陷入思緒之中。
5 年前胡可和丈夫李向陽、女兒李倩還是讓人羨慕的三口之家,丈夫是受人尊敬的檢查官,女兒學習成績優異,一度認為這輩子都會這樣甜蜜的下去,直到哪個人出現。
記得那天早上他堵在自家門口,50多歲,穿著老舊的夾克,聽交談知道他叫畢生,剛從監獄出來,已是孑然一身,出來唯一想到的人就是把他送進去的自己的丈夫。
丈夫趾高氣揚,道:「以你做的事只做3 年牢已經是輕判了,出來了好好做人,再讓我逮到就不是3 年了」
畢生顯得老成,道:「自從進去有件事一直記掛在心頭,今天過來就是請李大檢查官幫忙!」
嘲諷道:「憑甚麼幫你這個混蛋」
「也不是甚麼過份的事,只要……」一拳打到丈夫臉上。
胡可趕忙護住丈夫,呵斥道:「你為甚麼打人,我報警了?」
畢生看了看女人,轉身走了,消失在這個城市,同時消失的還有她和她的女兒,李倩。
自那之後李向陽發動所有關係,包括省市的警察去尋找,可都一點消息都沒有,每次回到家看著偌大空空的房子,陷入無盡的悔恨之中。
直到1 年後,下班回家在門口收到一封信,除了要求自己去偏僻的公寓,甚麼也沒說,還有一把鑰匙。
李向陽深刻的感受到那就是自己妻子和女兒。
開車連續超速趕到指定的小區,急匆匆跑上樓,握住門把手時卻猶豫了,妻子和女兒被人擄走已有1 年,不敢想象會看到甚麼。
緩緩打開門,客廳沒人,臥室有聲音,哪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已經有1 年沒聽到過。
顫顫巍巍的走到臥室邊,推開門,床邊坐著兩個女人同時的看了過來,正是心心念念的妻子和女兒,也在這一刻徹底擊碎了他的內心。
老婆和女兒全身赤裸,脖子上戴著狗鏈,小腹高高隆起,顯然懷了幾月的身孕,李向陽再也支撐不住,跪在了地上。
恰好此時有人從外面進來,失去理智的李向陽抄起桌子上刀子把來人扎成重傷。
檢察官知法犯法,被判了5 年的刑期。
法院出來押上獄車時,畢生還帶著胡可和李倩為他送行,當面挑釁的親吻著他老婆和女兒的臉頰。
轉瞬5 年時間就這麼過去,眼見著丈夫的刑期也快到了,該怎麼面對他呢?
胡可長嘆一聲,裹緊了睡衣從陽台進來,關上玻璃門,換上圍裙去廚房準備早餐。
*** *** ***
熬上米粥、煮上白水蛋、熱上饅頭,開始煎著雞蛋,做好擺在桌上,女兒喜歡的牛肉醬擺在她這邊。
脫掉圍裙到衛生間洗漱,鬍鬚泡沫塗著腋下和下陰處,用刮胡刀小心的將腋毛和陰毛去除乾淨,拿來濕熱的毛巾擦拭掉泡沫。
出來見著李倩已坐在了餐桌前,赤裸著身體,有著不亞於母親的乳房,小腹隆起,沒有陰毛,同樣紋著「專用肉便器」幾個字。
胡可疼愛的說了聲:「起來了,快吃飯吧!」
次臥傳來孩子的叫聲,胡可小女兒也醒了,到廚房兌了奶水餵著喝了後才安靜。
飯桌上李倩低著頭吃著飯,問:「我爸快要出來了吧!」
胡可抬起的筷子停在半空,嗯了一聲。
「你怎麼想?」
胡可沈默了,不知如何回答,反問道:「你呢?」
搖了搖頭:「我想我爸,可我擔心他會再出事」
胡可沈吟了片刻兒,說:「一切等主人做主,別多想了」,將自己的煎蛋放到她碗里,「你肚子里還有一個呢,多吃點!」
李倩抬頭望著母親:「媽,我想我孩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挨餓!」
胡可的心咯噔一下,5 年前畢生帶著幾個人將自己和女兒從家中擄走,關到不知何處的地下室,每天被輪姦,1 年後自己和女兒挺著大肚子被帶到一個小區來陷害丈夫,誕下的兩個孩子也被強制從身邊奪走,下落不明。
這些年自己和女兒都不敢問,只能在沒人的時候相互抱著落淚。
安慰說:「放心,他們一定過的很好」
李倩擔憂道:「我肚子里這個孩子將來會不會也讓主人給送走?」
撫摸著女兒的臉:「不會的,以前不知道肚子里的是誰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明確是主人的,怎麼會送走呢。你看我的小女兒不是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嗎」
聽母親如此說才稍微寬心,胡可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別多想了,快吃飯吧!」。
*** *** ***
吃完飯胡可只穿了件圍裙擦著地。
畢叔開門進來,習慣性的脫光衣服掛在門口,讓胡可過來,轉過身,趴在牆上,抬起一條腿,挺著陰莖從後面插入。
胡可被插的叫了一聲,不敢反抗,配合著發生呻吟聲。
畢叔撫摸著柔美順滑的後背,美的不可方物,當初只是想報復李向陽,看到胡可後才決定徹底的據為己有。
舔舐著後背,緊插著陰穴,客廳里回響著魅惑的淫叫聲。
「啊!啊!啊!主人……主人大雞巴肏的好舒服……好舒服!主人……」
李倩臥房出來,見著畢叔,喊了聲「主人」,畢叔招到身邊,玩弄著李倩的乳房,肏著胡可的陰穴,直至精液在腔內噴射。
拔出陰莖,兩個女人跪在地上,一邊一個舔舐著龜頭上殘留的精液。
坐在沙發上,畢叔一隻手撫摸著胡可的陰穴,一隻手按著跪在地上的李倩的頭,讓她給自己吸允雞巴,說:「今天駱雄過來了,說李向陽還有幾天就要出獄,你們怎麼想?」
相互看了一眼,胡可說:「都聽主人安排」
畢叔托著李倩的下巴:「小美人,你呢!」
李倩望著畢叔,內心充滿恐懼:「我……我願意跟著主人,侍奉主人!」
畢叔顧自感慨說:「我呢,以前乾了不少壞事,李向陽為了抓我著實費了不少的心思,讓我蹲了3 年苦勞,我出來後搶了他最心愛的兩個女人,算是扯平了。
這次他出來,胡可,你去見見他,跟他聊聊。只要能不計前嫌,就把你們還給他,多少彌補下對他的虧欠吧」
胡可不確認畢叔說的是真是假,試探道:「主人,我們願意做你的性奴,不會跟他走的!」
畢叔捏住胡可的下巴,厲色道:「我是讓他選,不是讓你選。別忘了,你只不過是我的一個肉便器而已,明白嗎?」
胡可臉色蒼白,立時跪在地上:「主人,我錯了,我錯了」
畢叔對李倩說:「你先進屋去,我和你媽有話說」
李倩看了眼母親,站起來進臥室關上門,耳邊傳來胡可的慘叫聲。
光著腚靠著門坐在地上,這些都已經成了生活的日常,想起父親,還是傷心的掉下眼淚。
*** *** ***
江寧市監獄坐落在市郊,周邊大片農田,只有一條柏油路通向城區。
鐵門打開,清瘦的男人走了出來,平頭,手裡提著包,臉上有個明顯的刀疤,站在監獄門口,拿出香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腦子里只有一件事,報仇。
吸完了將煙蒂扔到地上踩滅,見著有輛出租車沿著柏油路緩緩而來,面前停下,下來一個女人,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戴著黑框眼鏡、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和高跟鞋,不由說了兩個字:「是你?」
正是自己的愛人,胡可!
胡可面對曾經深愛的丈夫,沒有久別重復的欣喜,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來接你出獄」
李向陽一直對沒有保護好她們母女而深感愧疚,扭頭道:「我沒臉見你」
胡可強忍住不掉下淚水,說:「我們……回家說!」
路上,二人各看著窗外,相互無言。
回到熟悉的小區,熟悉的家,跟5 年前離開時一樣,可作為檢察官的李向陽一眼就看出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人了,房子還是最近打掃的。
胡可說:「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包扔到地上,沙發上坐下,口袋里掏出香煙,想到胡可曾經的告誡又放進了口袋里。
胡可端了杯水放在面前,拿出煙灰缸放在茶几上:「想抽就抽吧!」
「李倩她……還好吧!」
「她很好,只是身體不方便,沒有過來接你,來之前還讓我告訴你,說她這些年一直很想你」
急問:「身體怎麼了?嚴重嗎?」
低聲道:「不嚴重,懷孕了」
想到5 年前看見的情景,恨道:「畢生的?」
「是,是他的」也不隱瞞。
「這個混蛋」李向陽拳頭攥的咯咯響。
胡可說:「你不在這幾年發生了很多事,我和女兒也過的很好,都不希望你在追究過去,只希望你能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李向陽冷哼一聲:「不追究過去?要我怎麼不追究?這些年咬著牙堅持到今天為的是甚麼?看看我臉上的刀疤,如果不是為了報仇,李向陽早就死了!」
見著李向陽,胡可心如刀絞,想著和他從談戀愛到結婚再生下李倩,恩恩愛愛,拌嘴的情況都很少,十多年的感情,看著從意氣風發的檢察官淪為滿腹怨毒的階下囚,內心如針扎般疼痛。
隨之,起身大聲呵斥道:「以為就你辛苦?有想過我和女兒是怎麼過來的嗎?
5 年前被擄走關在不見陽光的地下室,每天有幾個人過來輪姦,我和女兒想自殺就把我們綁著吊起來,嘴裡面戴上嚼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都是因為誰?是誰給我們帶來的痛苦?你看……」扒下褲子「專用肉便器」幾個字尤為醒目,這是一生都無法抹去的恥辱。
李向陽猶如五雷轟頂,水杯扔到地上摔個粉碎,昂首大叫:「畢生,你個禽獸,我要殺了你」
胡可卻將丈夫緊緊摟在懷裡,眼中含淚,輕柔的說:「向陽,最黑暗的日子里我和女兒唯一的希望就是你,總想著明天你就會出現來救我們,可你一直都沒有出現」
放聲大哭:「是我無能,沒能保護好你們,我是混蛋,大混蛋」
「不——你不是混蛋」緊緊的抱著,「向陽,你聽我說,你若真要報仇,真為我們好,就離開這個城市重新開始生活,等有了實力再回來救我們。你現在意氣用事,就算殺了畢生,你能逃的掉嗎?我和女兒又能依靠誰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許久後李向陽終於冷靜了下來,痛苦的點著頭。
胡可擦著丈夫的眼淚,心疼的說:「畢生是個人渣,這麼多年都習慣了,只要聽他的話就不會有事。你是檢察官,最需要的就是冷靜,5 年前我和女兒沒等到你來,希望以後你可以真正的將我們救出去。向陽,我愛你!」,摟著頭吻住了丈夫的嘴唇。
對於5 年沒碰過女人的李向陽來說這一吻激起了久違的性慾,感覺自己還是個男人,胡可熟練的解開他的褲帶,掏出陰莖,邊親吻邊給丈夫擼管,隨後跪在地上,陰莖含在嘴裡套弄,李向陽「啊」了一聲,說:「不要,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