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四後雙仙,女尊盡淪為賤奴
石軒跟這個傻兒子幾乎毫無感情,早年混跡時把這個兒子給扔在了老家,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閹割了之後又突然發跡成了快活王身邊伺候的閹人,石軒根本想不起來還要留後這件事,如今自己沒了功能,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唯一的這個傻兒子身上,希望能生個兒子,給他石家傳宗接代,快活王沒有兒子的接班的下場活生生的擺在眼前,天後、日後、鳩溟幽後、雲夢仙子、媚影妖後與冰仙姑,哪一個不是武林中聞風喪膽之人,生下六個女兒,現在跟她們母親一起成了他石軒的女奴。
對於這個傻兒子只要能讓女人生個孫子出來,就算值得了,石軒可沒打算就這樣把南宮煜仙這麼美的人兒以後就給傻兒子用了,等南宮煜仙生了孫子,他可就要用淫毒好好改造一番,石軒隨手一指一旁跪著的日後:「那是你媳婦,玩去吧。」傻漢子嘿嘿笑著,湊到日後身邊,嘴裡叫著「媳婦,媳婦」,日後媚笑著,立即將上身的衣帶解下,露出兩個碩大的雪乳,將傻漢子摟了過來:「親親老公,來吃媳婦的奶。」傻漢子一口咬住日後的乳房,傻漢子根本不會吃奶,只會在乳房上亂咬一氣,反倒是把日後咬的不斷呻吟起來。
威克斯在南宮家外就感受到了好幾股強大的氣息,並沒有太害怕,施展空間跳躍輕易的穿過外圍華山七姬的巡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正廳之外,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正廳,完全沒把裡面諸女當回事:「真熱鬧啊,今晚果然沒有白來。」眾女齊齊回頭,一時驚住了,完全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在正廳門口。
「找死!」正在被傻漢子糾纏著的日後,正好借此機會脫身,撲向威克斯,石軒擰緊眉頭,強壓住心裡的震驚,疑惑自己已經安排華山七姬在院內看守,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難不成華山七姬全被乾掉了,抬手一招,立馬就感應到了自己種在華山七姬體內的淫毒,那七女連忙飛也似的朝正廳衝了過來,這人竟然能瞬間摸到這裡,石軒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要好好收拾這位不速之客。
日後正與威克斯纏鬥,一腳踢出,空中顯現出數朵鮮艷的玫瑰花,威克斯本不以為意,徑直朝日後衝過來,哪知那玫瑰花竟是炸裂開,炸的威克斯一個趔趄,原來是炸彈啊,威克斯這下明白了,避開空中的玫瑰花走,哪知數朵玫瑰花突然瘋長,竟是要將他纏住,威克斯不知道的是,玫瑰映日這一招,是日後可以隨意操控顯現出的玫瑰花,變換成任何形狀或是任何物體。
能被尊稱為日後,自然不是只有這一招,冷哼一聲,雙掌推出,頓時間光芒大作,如雙日映月般將正廳前照的透亮,威克斯只覺得自己甚麼也看不到、甚麼也聽不到、甚麼也感覺不到,徬彿置身在一個被剝奪了五感的空間之中,正是日後的絕技之—雙日映月,陽光普照之處,萬物無所遁形,接著數十道劍鋒結結實實刺在威克斯身上,差點就將護體能量給刺破了,嚇得威克斯連忙空間跳躍到一旁。
真是萬幸,還好這群女人低估了自己的防身手段,不然就剛剛那一下自己非被生擒活捉了不可,這些女人難纏,那就直撲那個所謂的石軒王,威克斯再次空間跳躍,直接出現在石軒王面前,正要一掌拍碎他的腦袋,六道蛛絲從六個方向噴了過來,威克斯倒是吃了一驚,不清楚這蛛絲的厲害,只能先退,不過他也確定了石軒王本身武功並不太高,至少有那麼一瞬間,面前這個被護著的閹人的眼神里出現了一絲恐懼,這一退,被快活王精心調教培養的武林十六奇絕便四面八方的圍了上來,將威克斯團團圍住。
急匆匆趕到的華山七姬率先發難,劍布七星,形成七星劍陣,照膽碧張錦雯劍訣一引,劍氣陡長,其餘六人幾乎在同一瞬間遞出劍招,七道劍光有先有後、有虛有實,女體姬韓紫筠的劍斜斜削向威克斯,摩雲翼孔綠蓉身法驟起,如摩雲之翼掠至半空,劍勢自上而下罩落,冷艷姬林綠華卻退後半步,劍尖垂地,凝而不發,七人氣息隱隱勾連,劍未至而勢已成,將威克斯周身進退之路盡數封住。
「北斗七星劍陣。」威克斯笑了,在佛門時恰巧學過這招劍陣,還跟龍雪琪等幾位師姐師妹一起試過,自然不會讓劍陣布好,直撲七星陣的陣眼照膽碧張錦雯,左手運足能量拍向韓紫筠,只一掌將她拍的連退好幾步,其餘五女試圖上前阻攔,被威克斯輕巧避開,一把抓起張錦雯將她丟向一邊,剛布下的七星劍陣就被破了。
而這時一灘水跡突然出現在威克斯腳下,正要起身時,卻覺得腳下有千斤重,連動彈都很吃力,鳩溟幽後在半空輕搖漫步,乳肉隨著她緩慢的步伐微微晃動,每走一步,豐腴的長腿便在半空中划出優美的弧線,只聽她嬌聲道:「你以為你腳下的是甚麼,只是一灘水嘛,水可以也沒有重量,也可以是世間最重之物,就是一艘巨輪也會被這灘水壓垮了,便是神水宮的天一神水,在它的面前也黯然無光。」話說完突然變換身形,消失的無影無蹤,但威克斯能感受到她就在自己的身邊,果然,鳩溟幽後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被緊緊包裹的碩大乳房直接擠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軟熱的乳肉隔著薄薄的布料不斷摩擦,淡淡的冷香混合著她身上若有似有的體香。
「多可惜啊,一個這麼強壯的男人。」鳩溟幽後的聲音嬌媚又帶著幾分惋惜,在威克斯臉上舔了一口,整個人像發情的母獸一樣貼著他扭動起來,纖細的腰肢左右搖擺,豐腴的小腹與胯部不斷往他身上蹭,黑色緊身衣下擺被她自己撩起來,飽滿濕潤的陰部磨著他的大腿,「人家下面已經濕透了,可惜你這根好寶貝沒辦法插進人家逼裡面了。」
「是嘛。」威克斯笑了笑,身形一動跳開到一旁,利用剛剛的功夫,已經將那灘水用空間切割的方式,送走了,只見廳外的地面陷出一個大坑,坑里還有一灘水跡,好吧,這灘水實在是太重了,根本挪不遠,可沒等威克斯喘口氣,地上再次冒出無數藤蔓,一朵朵綻放彼岸花絢麗多彩,隔著很遠都能感受到上面散髮著的危險的氣息,正是天後的武功絕學—彼岸花開。
威克斯正要躲避,卻突然感覺到不對勁,低頭一看,只見一雙雪白的玉手將自己的腰緊緊抱住,緊接著一個冰冷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不該出現在這裡。」嬌媚豐腴的身形出現在威克斯身後,正是雲夢仙子,幾道龍捲風刮起,將威克斯困在其中,「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天後冷哼一聲,數朵彼岸花在威克斯身上綻放,每一朵都足夠讓人死無葬身之地,當年天後威震武林的一戰,便是擊殺公孫錯的師傅木履道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朵彼岸花綻放在了木履道人的腦袋上,當場化成一團血肉,眼下若不是威克斯護身的能量護盾足夠厚,怕不是早就和木履道人一樣了。
「好好好。」石軒從胯下兩頭母獸媚影妖後和冰仙姑元傾月的身上起身坐到主座上,滿意的拍手道:「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給我殺了。」媚影妖後媚笑著,跪趴著的身體一躍而起,落在威克斯面前,修長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嬌媚柔軟的軀體緊貼上來,沿著他的身體摩擦,「舒服嗎?」妖後一邊說,一邊故意把溫暖的下身貼得更緊,能清晰感覺到飽滿的陰部已經濕潤不堪,「男人,能讓幾位娘娘這般大費周折,你的實力的確不錯,所以讓你有個舒服的死法,下輩子記得不要這麼莽撞。」抬起手,那細長而血紅的指甲掐住威克斯的脖子,一股血紅色的氣息從口中噴出,正是妖後殺人於無形之中的鬼迷魂,能讓人神魂顛倒,神智盡失,在如夢似幻的夢境中死去,中了此霧據說連神仙也要遭重。
「的確這次是我大意了,不過比起慕容龍來,你石軒有一個致命的破綻。」威克斯再也不敢托大,能量從身體中爆開,迫使雲夢仙子與妖後不得不向後退去,抓住這個機會,一個跳躍衝向石軒,石軒最致命的破綻就是,他不是快活王,本體的武功不過爾爾,周遭有六道蛛絲再次噴出,威克斯早有準備,輕巧躍過,卻見一條蛇尾照著面門甩來,威克斯一拳重重的轟在蛇尾上,聽得一聲嬌媚的痛吟聲,蛇尾快速的收了回去。
就這一下功夫,四週一眾女奴正四面八方來救石軒,冰仙姑元傾月一躍而起,神情冰冷,眼神看向威克斯徬彿在看一個死人般,緩緩說道:「冒犯主人者死。」周身生成無數道劍氣刺了過來,威克斯見元傾月擋在石軒身前,略一思索,輕巧避開劍氣,向後稍退去,果然元傾月挺身追來,威克斯見她和石軒之間拉開距離,露出一個空檔,立馬空間跳躍至元傾月身後。
不能再拖下去了,威克斯不管石軒手上還有多少底牌,空間能量釋放,平地生成一道禁錮之牆,將一眾女奴與石軒隔絕開來,隨即一下跳躍直指石軒,石軒爆發出喋喋笑聲:「你想殺本座,還早著呢,跟本座的心肝寶貝們玩玩吧。」六個嬌媚的身影出現在石軒身後,「這可是快活王的六個寶貝女兒,本座費盡苦心將她們六個煉成了本座的好寶貝。」石軒得意的笑道,威克斯可沒功夫管這些,自己用空間能量打造的禁錮之牆,正在被日後、鳩溟幽後、元傾月等一眾女人拼命破壞著,自己必須抓住這寶貴的時間殺掉石軒。
只是面前這六個女奴可不會讓他如願,當前一個嬌媚的身影撲了過來,一頭紫色的長髮,容貌妖冶而凌厲,卻還是有幾分少女的稚嫩,身上是一身暴露的黑色緊身裝,上身一件半透明的黑色漁網背心,將還算飽滿的乳房緊緊勒住,下身只有一條黑色漁網絲襪,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鞋跟敲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徑直撲向威克斯,修長的黑絲長腿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身形如毒蠍般,威克斯一掌將她拍開,哪知這名少女竟是突然向後仰去,像是柔術一般折疊身體,雙腿大張,將被漁網緊勒著的陰部露出來,一股蛛絲從陰部噴了出來。
這甚麼玩意,蜘蛛成精啦,就是彼得·帕克蜘蛛俠變性了也不是用陰部噴絲啊,倒是把威克斯嚇一跳,還以為是甚麼怪物,伸手一把扯住噴來的蛛絲,用力一拽,反倒是把少女也給拽過來,那少女竟是從尿道口又噴出一股黑色的液體,澆在地面上,將地裂開一道縫隙,好強的毒,威克斯將少女拽過來,對著光滑平坦的小腹一拍,少女痛叫一聲,無數條蛛絲從腹部噴出來,這蛛絲果然是後天被人為安進去的,不像蜘蛛異能者,可以隨意切斷自己的蛛絲,威克斯還不知道這少女就是快活王六個女兒之一—聖印公主,被石軒植入混合了蜘蛛、蜈蚣、蛇、蠍子等等各種毒物製成的淫毒。
這時另一名少女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威克斯身後,清冷的容貌帶著一絲妖異的媚意,披著一件黑色披風,身上是一件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絲連體衣,上面繡著繁復的玫瑰花紋,勾勒著飽滿圓潤的雙峰、纖細的腰肢與緊翹的臀線,顯得高貴淫蕩,下一瞬間,身上的黑色披風無聲地從肩頭滑落,飄落在地,瞬間,化作一條粗壯黑色蛇尾,猛地抽向威克斯,蛇尾破空的聲音尖銳迅疾。
威克斯連忙側身避開,怎麼這麼多怪物,蛇尾再次橫掃,威克斯抓住蛇尾往一邊甩去,眼見其他四女都朝著自己撲了過來,剛剛空間能量建成的禁錮之牆,已經快要被日後等一眾女奴擊穿了,威克斯再次空間跳躍,出現在石軒面前,用盡最後的空間能量將兩人之外的一切給隔絕開來,抬手劈向石軒,他在賭,賭石軒再也沒有後手了,賭自己剩下的能量還是足以擊殺石軒,賭石軒的本體就是一個廢物,若是沒賭對,連最後釋放空間跳躍的能量都沒有了,不,是連逃出去的力氣都沒有了,手起掌落,石軒連求饒都沒來得及,在一聲淒厲的嚎叫聲中,石軒的脖子被切開,腦袋被威克斯提在手裡,轉過身冷冷看著衝破了禁錮之牆的一眾女奴。
剎那間,所有女奴們紛紛發出痛苦的嚎叫,整個庭院內充斥著尖銳的嚎叫聲,這些原本被石軒肆意操縱,用來控制女奴的淫毒,全部失控,一股又一股墨綠色的水箭從鳩溟幽後胯下噴出,六個剛剛正要圍攻威克斯的少女們的胯下噴出無數蛛絲,日後、天後慘叫著,從肛穴後湧出一條蛇尾,完全不受控的瘋狂來回擺動,看起來殺掉石軒還沒結束,處理掉這些淫毒之物,才是要緊的,威克斯伸手抓住日後和天後肛穴里湧出的蛇尾,用力向外扯,日後和天後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臉上露出哀求的神情,想讓威克斯鬆手,威克斯根本不理會,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生長在體內的淫毒,只能先拿兩女做試驗。
運足力量抓住蛇尾猛的向外扯,日後和天後叫的越來越淒慘,身體不住在地上翻滾,雙目翻白,已經快要疼死過去,威克斯只好抓起兩女並排放在腳下,兩只腳踩在兩女屁股上,再次用力一扯,整條蛇尾被連根拔起,連帶著一塊墨綠色的血肉噴了出來,這應該便是用來操控女奴的東西,威克斯來不及研究,將快活王的幾個女兒也踩在腳下,如法炮製,連根拔起,果不其然的帶出了用以控制女奴的東西,有的是毒蟲,有的是卵,還有血肉,忙活了好一陣子,連南宮闕雲和南宮慕雲兩條賤母狗的身上都扯出了兩條淫蟲,正廳里七倒八歪的一地的女人,現在只剩下了南宮煜仙。
「你應該很高興我除掉了石軒。」威克斯笑著看著一直在旁邊觀戰的南宮煜仙。
「我當然很高興,從未如此的高興過。」南宮煜仙款款朝威克斯走來:「高興到,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威克斯一下子離她很近:「既然你不知道怎麼報答,那就用你自己報答。」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想好了,就是衝著南宮家來的。」南宮煜仙咯咯笑了起來,這一笑風情十分動人。
威克斯捏住南宮煜仙的臉蛋:「若不是衝著南宮家,我乾嘛要來呢。」
「你見到漂亮女人都是這樣上手捏別人的臉蛋嘛。」南宮煜仙瞪著一雙美目看著威克斯。
「愛撫自己的所有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收藏家們都很喜歡把玩自己的收藏品。」威克斯順著臉頰一直撫摸到了雪白的脖頸上,南宮煜仙發出一聲輕吟,似乎在享受來自男人的愛撫,忽然她感受到男人的手停下了。
「你在等甚麼,現在不應該是迫不及待的將我的衣服撕掉,發洩你的慾望嘛。」南宮煜仙歪著腦袋笑了起來。
「我在好奇你在等甚麼,等你們南宮家的人衝過來把你救下。」威克斯盯著南宮煜仙說道。
「南宮家的人,南宮家只有母畜和等待成為母畜,沒有人。」南宮煜仙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話音剛落,「撕啦」一聲,南宮煜仙身上的衣服被撕的粉碎,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纖細的腰肢和光潔如許的陰部,南宮煜仙仰起頭閉上了眼,這一刻終於要來了嘛,全身都緊張的開始顫抖。
威克斯揉捏著她的乳房,乳肉是如此的光滑且富有實感,「你為甚麼如此緊張,你要是後悔現在還可以反悔。」
南宮煜仙突然不緊張了,睜開眼睛冷笑一聲:「難道我還有的選嘛,你本就是衝著南宮家來的,現在願意放過我,不過是因為你這次的戰果太豐盛了,武林之中的四後雙仙都被你俘虜了,你需要時間來好好消化調教,等你徹底馴服了四後雙仙,再來南宮家,那時我有的選嘛。」
威克斯的手在南宮煜仙的身上游走著,平坦的小腹,光潔的陰部,每一處的手感都很好,「你很聰明嘛。」在豐滿的乳房上重重的捏了一下。
南宮煜仙似乎堅定了神情,一下子跪在地上,將臀部撅起來,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那般誘人,恭敬的說道:「請主人收下南宮家的賤畜,南宮家永世侍奉主人。」
威克斯笑著走上前,拍了拍南宮煜仙的臀部:「你還是個處子吧。」
「是的,主人,南宮賤畜雖然已經成婚,但現在還是處子。」南宮煜仙閉著眼睛,豁出去了一半,說出了她想都不敢想的話,雖然這些話是她母親和姨媽天天掛在嘴上的。
話剛說完,威克斯一把抄起南宮煜仙的雙腿,將胯下的陽具毫不憐惜的狠狠塞進光潔的陰戶內,「嘶,真緊啊。」威克斯不禁感嘆處子的小穴就是不一樣。
而南宮煜仙則慘了,她在這一瞬間明白了為甚麼母親、姨媽還有外婆在被破身後就成了男人胯下的賤母狗,身體徬彿被捅穿了一半,全身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她知道這是功法重鑄的前兆,區區幾下功夫,自己修煉了十幾年的功法就要徹底化為烏有,重塑成為通過與男人交合、虐待、侮辱、折磨而達到大圓滿,這便是南宮家歷代相傳的功法的最後一重,可即使是大圓滿也不過是像外祖母南宮問情一樣,成為一條不死的下賤母狗。
威克斯陽具在處子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力度並沒有很大,可南宮煜仙依然漸漸開始失神,她回憶起了自己小時候在貴族聚會上和其他家族的千金小姐們一起玩耍,回憶起自己拼命刻苦練習,回憶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母親南宮闕雲光著屁股,跪在地上被一名男僕抽鞭子是何等的震驚,第一次見到母親南宮闕雲和姨媽南宮慕雲一起光著身子學狗叫,像母狗一樣並排爬行,第一次見到外祖母跪趴在樹邊像母狗一樣撒尿,記起了母親說過的一句話,不是主人調教母狗,是母狗需要一個主人,很快自己也會像她們一樣了,迎接南宮家不變的宿命。
而另一邊,同樣的,最先恢復過來的日後和天後,跪在威克斯身後:「求主人收下賤奴,賤奴願誓死效忠主人。」
「哦。」威克斯有些驚訝的轉過頭打量著兩女。
日後和天後露出堅定的神情,她們很清楚,自己身上的淫毒早已經融進了血肉之中,威克斯只是拔掉了石軒用各種邪法種在她們身體里的控制器,淫蕩和下賤如同本性一般刻進了骨子裡,與其之後在淫毒發作時,不得不去到處找男人,求著男人操她們、羞辱、虐待,表現的比最下賤的娼婦還要淫賤,倒不如直接服侍面前這個實力能幫她們壓制淫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