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媚白母狗太多了,收服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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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清早在前往趙家的半道上,威克斯還有意外收穫,在到處各式各樣、花裡胡哨的廣告之中,一眼看見了一個稀奇的東西,由警督司警督趙含章簽發的:星月宮通緝令,夾雜在一堆廣告之中顯得格格不入,威克斯順手撕下來問旁邊的趙偃雲,這玩意是真的假的,趙偃雲一眼就認出了是自己姑姑的簽章,不敢說假話,只好點點頭,回答是真的,「很乖」威克斯滿意的拍了拍趙偃雲的臀肉,縱身就往警督司而去。
警督司的大樓很高,但是進出的人卻很少,威克斯看了看手裡的通緝令,上面寫的地址就是這裡,身形一動,空間跳躍進大樓之中,尋找警督司總長趙含章的辦公室,在威克斯面前甚麼防盜、安全保衛措施統統都是不存在,空間跳躍了幾十次,連找了十幾層樓,好容易找到了趙含章的辦公室,一個成熟極富有風韻的女人,漫不經心的坐在辦公桌前,無意識的翻著堆疊如山的文件。
一頭烏黑的長髮被松松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那張精緻的臉龐既成熟又帶著幾分慵懶的媚意,眉眼細長,鼻梁挺直,嘴唇塗著淡淡的豆沙色口紅,身材高挑而豐滿,白色襯衫被胸前的曲線撐得微微繃緊,一件合身的深色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上,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裙,將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恰到好處,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桌下交疊著,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隨著她偶爾晃動的腳踝輕輕輕叩著地板。
威克斯鄒著眉頭看著趙含章,這女人模樣不錯,身材不錯,武功底子也不錯,就是不像一個警督總長,倒像是誰家的小媳婦,自己不會找錯人了吧,又看了看辦公室名字,警督總長辦公室,確認沒錯,一個閃身進了屋,將房門反鎖上,釋放能量輕而易舉的封閉住空間,這裡面發生甚麼外面也無從得知。
「你,你是誰」趙含章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外國男子,「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告訴你,這個搜尋星月宮的通緝令可以撤銷了,星月宮不應該被世人知道」威克斯放肆的坐到趙含章面前,將手裡的通緝令晃了晃,他已經打定主意,離開之前用精神異能侵入趙含章的腦子將她的這段記憶抹掉,所以這會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
「我,我不知道,這應該是手下人簽發的,我打電話問下助理」,「不用了趙警督,你只需要現在再簽發一下撤銷令就可以了,否則」威克斯有意無意的緩緩釋放著能量威壓,恐嚇的說道,「我,我不會,我甚麼都不會,我不會弄這些,都是助理他們處理的」趙含章像個委屈極了的小媳婦一樣哭了起來,這下愣住的是威克斯了,他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想到了趙含章會不屈服,會痛斥他,會假意同意然後欺騙他,他都打算無論對方說甚麼,都用精神異能入侵大腦進行操控了,唯獨沒想到她不會這個結果。
「你真不會」威克斯愣了,趙含章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然後哭得更厲害了,「別哭了,煩死了」威克斯厲聲喝道,誰成想,趙含章立馬乖乖的就不哭了,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聽話的不行,威克斯一驚,隨即又想到一個方法,走上前釋放異能,進行心裡暗示,「記住給助理下令撤銷對星月宮的通緝令」,結果他就發現根本不需要異能暗示,趙含章拼命點頭表示自己很聽話。
威克斯乾脆也不用異能了,因為他自己也控制不好,伸手挑起趙含章的下巴,從面前這個小婦人的眼睛里,有著畏懼、害怕還有服從,「把你的衣服脫掉」威克斯嘗試下命令,「是,是」趙含章聽話的將身上的女式西服脫掉,露出黑色針織衣,身材看起來不錯,凹凸有致,這麼聽話,連一點反抗也沒有,「繼續脫」,趙含章立即很聽話的將黑色針織衣脫掉,保守的白色胸罩,「下身要脫嘛」趙含章用蚊子叫一般的聲音問道。
「脫,脫完跪倒桌子上去,把屁股撅起來」威克斯喝令道,趙含章臉蛋頓時紅透了,扭扭捏捏的開始解腰帶,威克斯凝集些許異能在手照著大腿根部抽了一下,打的趙含章身子又酥又麻,竟是抖了一下,微微呻吟一聲,立馬乖乖的將腰帶解開,脫掉長褲,只穿著一條黑色三角內褲爬到桌子上,臀部很圓潤也有熟婦的豐碩,飽滿的乳房懸著,身子微微發顫。
威克斯照著圓臀就抽了一巴掌,手感不錯還很緊實,「是不是讓人調教過,爬的這麼熟練」威克斯喝道,趙含章支支吾吾的回答「沒,不是的」,「啪」一鞭子抽下去打的趙含章神魂顛倒,她本就是屈從的性格,情願讓人支配,尤其是在被前夫辛孫龍調教過後,更為徹底了,「是,是的」趙含章快哭了,感覺已經羞恥的不是自己了。
「那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威克斯一把扒下趙含章的內褲,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摸,「這就濕了」威克斯不禁笑道,這可真是調教的熟透了,「嗚嗚」趙含章又開始哭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好丟人好丟人,威克斯一隻手捏住她的乳房,下身用力一挺,塞進溫潤的陰戶內,緊致溫潤沒有任何鬆弛的痕跡,很不錯的女奴。
威克斯將她反手扣住,大力撞擊著豐滿的臀肉,趙含章聲嘶力竭的叫喊著,自從辛孫龍拋棄她之後所擠壓的慾望狠狠的釋放,直到意識模糊為止,她感覺到威克斯放開了她,癱軟在桌子上,氣喘吁吁的,威克斯笑道「看來堂堂警督總長竟然飢渴到如此地步,若不是我封閉了這間辦公室,只怕警督總長的叫聲要上新聞頭條了,不過警督總長爽完了,要記住明天我希望看見撤銷通緝星月宮的命令」,說完威克斯的身形瞬間消失,趙含章癱在桌子上,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好,活在這世上就是來受屈辱的,可她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要解脫這一切,她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
從警督司大樓里出來,神清氣爽的威克斯看著在樓外焦急的等候著的趙偃雲跟聶夫人,笑道「你們倆很聽話嘛,竟然沒有趁機跑了,我還想要怎麼把你們倆抓回來呢」,趙偃雲翻了個白眼,自己倒是想跑,哪裡跑得掉,就這空間跳躍的本事,自己前腳剛跑,後腳就要被人抓回來,也不答話,乖乖聽從威克斯擺布,反正只要不把自己剝光了扔大街上或者隨便被別的男人操,其他的讓自己乾啥就乾啥。
聶夫人倒是膽怯的上前「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奴家在這附近還有一幢公館,您要不去那裡歇息,到下午再去趙家」,威克斯捏著聶夫人的碩乳,朝趙偃雲說道「看看聶夫人,這才是伺候人的,要隨時跟聶夫人學習,怎麼服侍,不然有的你吃鞭子的時候」,趙偃雲哼了一聲,不滿的應了一句知道了,威克斯也不想多跟她糾纏,反正馴的久了,自然就調教熟了,「那就去你說的那個公館吧,今天晚點時候再去趙家」威克斯十分滿意,前幾天抓了聶夫人,今天又得了個警督,自己回去還有姜玉瀾和姜玉瑕兩母豬姐妹伺候,不但不比在佛門差,還自由自在多了,不過如果讓威克斯知道,在趙偃雲口中那個招搖撞騙的安東尼奧,如今在京城混的多麼風生水起,只怕是立馬殺向趙家,再把京城名門貴婦小姐們統統弄成女奴。
京城名門之一的楊家,雖然比不上趙、李、秦、冷四大家族,但也是名門望族,家族之中的女子追求者不計其數,傍晚時分,京城最繁華的街道,閃爍的霓虹燈下,楊家四小姐楊含韻優雅的依靠在廊柱旁,兩條絲襪包裹下的長腿不安的互相摩擦,紅色的高跟鞋更顯得誘人,不時瞅了瞅身後的大廈落地玻璃上映照出的,在蕾絲緊身衣裙包裹下的完美身材,裙子下擺開叉很高,露出裹在黑色蕾絲長筒襪里的修長美腿,雪白的脖頸間戴著一串珍珠與紅色珠鏈混搭的項圈,黑色長手套一直拉到肘上,頭上還斜戴著一頂綴有紅色珠串的寬檐黑禮帽。
電話響了,楊含韻看了一眼手機,通話顯示的是未婚夫,煩躁的嘆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詢問聲「含韻,你在哪啊,我來接你吧」,「不用了,我這幾天有事情都在外面,等我回去再說吧」說完就掛掉了電話,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四下看了看,神情變得焦急起來,隨即撥通了另一通電話。
電話一接通,楊含韻幾分焦急幾分期待的用英文詢問道「親愛的,你到哪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女人的嬌喘聲,而且還是不止一個女人,楊含韻臉色鐵青,正要發作,一輛加長轎車風馳電掣般突然停在了她面前,車窗降下,就看見安東尼奧正坐在副駕駛上,開車的司機是一名戴著面紗的如同仙子一般的美婦人,一頭銀白如雪的長髮,高高盤起成繁復的發髻,細長的珠鏈垂落在臉頰旁,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皮膚白得像覆蓋了一層薄雪,眉眼細長,身材更是驚人地豐滿,胸前那對碩大而渾圓的乳房幾乎要將單薄的衣裳撐破,深邃的乳溝在半透明的紗衣下若隱若現,身穿一件極薄的淡藍白紗外袍,衣料輕柔如水霧,上面繡著雲紋與冰紋,領口大開,完全遮不住胸前的春光,腰間用一根淺藍色的絲帶松松系住,兩條雪白修長的雙腿盡露在外,既有仙氣縹緲的冷艷,又透出一種毫不掩飾的、近乎放蕩的性感。
安東尼奧滿面笑意走下車,楊含韻略帶敵意的眼神看了看坐在司機位置上的美婦人,仰起腦袋問他「這個女人又是哪裡來的」,安東尼奧附在她耳邊說道「一條母狗而已」,楊含韻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又是你從哪裡弄來的騷母狗,還是李玲玉她們那群賤母狗給你介紹的」,「都不是」安東尼奧極為得意,「那你還來找我」楊含韻作勢扭頭就要走,安東尼奧一把抓住她「當然是要找你這條又騷又賤的母狗啊」,楊含韻翻了一個白眼,依舊是不依不饒的態度,只是早就爐火純青的安東尼奧直接從臀部位置伸手探進連衣裙下方,圓潤的臀部將後庭里的肛塞擠的緊緊的,熟練的揉捏起來,楊含韻微微撅起屁股,呻吟一聲。
轎車的後座門打開了一半,楊含韻看見了七八雙或是穿著絲襪,或是穿著緊身的女士西服長褲的美腿,轎車的後座上似乎滿載了美人,「你每次出門都是要載著一車的女人嘛」楊含韻不滿的抱怨著,「那是自然,東方的母狗太多了」安東尼奧將楊含韻的裙子撩起來,放肆的揉捏著沒有穿內褲的雪白臀肉。
轎車里的女人們互相推讓了一會,一隻白色的高跟鞋踏出轎車,一身灰色職業套裝,被那對碩大到近乎誇張的乳房完全撐滿,白色襯衫的扣子被胸前的豐盈死死繃開,深深的乳溝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灰色的西裝外套松松地披在肩上,完全遮不住那對沈甸甸的巨乳,下身是一條緊身的灰色包臀短裙,將圓潤挺翹的臀部與修長的雙腿緊緊包裹,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雙腿修長充滿誘惑,一頭利落的短髮,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精緻的臉龐,戴著眼鏡,頗有書卷氣息,紅唇飽滿而鮮艷,
楊含韻認得她,是燕京女子學院的導師—溫怡,多年前曾經給她授過課,溫怡扶了扶眼鏡,滿面笑容走上前,輕輕輓住安東尼奧的胳膊,渾身上下散髮著誘人的香氣,「學院裡的女學生都讓你霍霍完了都不見你消停呢」溫怡笑著調侃,緊接著對著安東尼奧送上一個香吻,安東尼奧拍了拍溫怡的豐臀「戴好了嘛」,溫怡側身將臀部撅起「那肯定,要不你摸摸,你讓戴的玩具,姐妹們可都時刻戴著呢」。
轎車開走了,安東尼奧左手摟著楊含韻,右手摟著溫怡,肆意的打量著周圍走過的各色美人,「可惜這兩天你娘要閉關修煉,不然把你娘叫出來一起使用」安東尼奧在溫怡的臀部大力揉捏,刻意讓溫怡下身插著的玩具更劇烈些,「我娘說了,要再好好修煉一番,才好方便授精」溫怡雙臂將安東尼奧抱的更緊了,飽滿的雙乳在胳膊上蹭來蹭去。
楊含韻很不高興轉頭抱怨道「難道我們就這樣在街上晃嘛」,安東尼奧笑道「小騷母狗別著急,自然會有地方去」,走了沒幾步,矗立的帝都國際酒店大廳前,站著一個漂亮的迎賓小姐「您好,請問是安東尼奧先生嘛,有人邀請您,請隨我來」,安東尼奧一拍楊含韻的屁股「這就到地方了」,在一間套房門前,迎賓小姐示意就是這裡,隨即立馬退下,安東尼奧不禁笑罵道「也不知道這紫母狗到底甚麼來歷,天天裝神弄鬼的」。
剛要敲門,門就開了,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啊,還在門口等甚麼」,安東尼奧推門而入,房間里,站著一名半裸的女人,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發絲柔順地披散在裸露的肩背與胸前,頭頂戴著一頂繁復華麗的金色冠冕,鑲嵌著藍寶石與精細的雕花,胸前那對碩大而渾圓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小腹平坦而光滑,下身只系著一層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紗與精緻的金色腰飾,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間金色腰鏈上,掛著好幾只色彩鮮艷的避孕套—粉的、藍的、綠的,像裝飾品一樣隨意垂落,隨著身體的輕微晃動輕輕搖曳。
「一、二、三、四....,我竟然操過你這條紫母狗這麼多次」安東尼奧伸手揉捏著面前女人的乳房,「怎麼,你都不記得了,每次你用完我,我可都把你用過的避孕套系在腰上,一次都不落」女人慢條斯理的聚攏起腦後的長髮,「你又是誰,叫甚麼名字」楊含韻氣呼呼的衝進來,盯著面前這個女人看,無論從任何角度,氣質、身材、還是淫靡的感覺都勝過自己。
「這是你新弄來的小母狗」女人看了一眼楊含韻,不等安東尼奧回答,就笑道「果然是條小騷母狗,這麼心急,我的下屬叫我紫幽女王,認識我的人叫我紫幽夫人,不過既然我們有同一個男人,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允許你叫我紫幽」,安東尼奧大笑,在紫幽的豐臀上拍了一巴掌「你這紫母狗,弄得花樣還挺多,趴到床上去,等下要好好的操你」。
紫幽優雅地挪動身體,她沒有急著爬上床,而是慢條斯理地轉身,讓安東尼奧和楊含韻把她整個人看得清清楚楚,金色冠冕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烏黑長髮隨著動作在裸背上滑動,完全暴露的巨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腰間那些色彩鮮艷的避孕套隨著她的步伐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身上那點可憐的布料幾乎只剩下象徵意義,半透明的白色紗袖松松地掛在手臂上,肩甲與頸飾都是華麗的金色雕花,卻把最誘人的地方全部敞開。
紫幽爬上床的動作很慢,很穩,整個人都跪趴上去後,刻意把腰往下壓,渾圓挺翹的豐臀高高撅起,紫幽側過頭,看了楊含韻一眼,嘴角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小母狗,看好了」,朝著安東尼奧的方向輕輕搖晃了兩下,半透明的白色薄紗早就滑到腰側,甚麼也遮不住,粉嫩的穴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腰上的避孕套隨著搖晃一下一下地輕拍在她自己的大腿內側。
安東尼奧拿起一個還沒拆分的粉紅色的避孕套,紫幽輕笑一聲,張開紅唇,一口將沒拆分的避孕套咬在嘴裡,又把屁股往上抬了抬,腰肢柔軟地塌下去,形成一個更加誘人的弧度,溫怡走到床前,正要將包臀短裙脫下,也趴到床上去,卻被安東尼奧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在地上跪著」,「嗯」溫怡點了點頭,立馬跪趴在地上,將屁股高高撅著。
楊含韻卻是按捺不住,或是比試,或是較勁,衝上前跟安東尼奧舌吻起來,一邊吻,一邊伸手到自己背後一扯,就將身上的蕾絲連衣裙脫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一套同樣黑色的蕾絲內衣,胸前豐滿的乳肉被半杯文胸托得高高的,深邃的乳溝幾乎要溢出來,下身是一條細窄的丁字褲,被勒得陷進股縫里,顯得屁股里塞的肛塞更加顯眼了,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抬起一條腿纏上安東尼奧的腰,身體緊緊貼上去。
此時相隔數十公裡外的趙家,趙師容放下根本打不通的電話,怨恨道「怎麼下賤的母狗那麼多,一個二個上趕著送,尤其是那個紫幽,都甚麼身份了,還要來搶男人,那個燕京女子學院更是,以前怎麼沒發現,從導師到學生一個個掰開大腿讓人操」,黑色的高跟鞋重重地在地面上敲擊了好幾下,足見有多氣憤。
「那誰讓你還不夠下賤,男人就喜歡又騷又賤的」申綺芸踩著高跟鞋,穿著連體緊身絲衣,坐到趙師容對面,身後還跟著一名穿著包臀短裙黑色吊帶絲襪的女秘書,抱著一本厚厚的人事檔案,放在了趙師容面前,趙師容翻看著人事檔案,每一頁都是帶照片的簡歷,光看照片就能看出簡歷里的每一個女人都很漂亮,而且每個人都附了不少照片,有穿衣服的還有沒穿衣服的,甚至還有如囚犯一般的全裸特寫照,赤裸著正襟危坐或挺拔立正,各種尺子測量著女人身體數據的照片,包括身高、肩寬、腿長、腿圍、臂長、手長、腳長寬、乳寬和體積、臀寬和形狀、乳頭、陰戶的長寬和評價,甚至有陰道和肛門能承受的最大深度等等,讓看檔案的人能對身體數據有最直觀精確的瞭解。
「這些都是你給尼奧準備的,全都調教好啦」,「那是當然,每一個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隨便哪一個都可以盡情使用,哪怕是光著屁股,掰開雙腿在大街上被操也毫不在意,也包括我」申綺芸似乎很得意自己完成了這麼一項艱巨的工程,趙師容搖了搖頭「那我還是不能學你,能跪在門前掰開屁股等....」,申綺芸毫不在意「這有甚麼,反正到了床上還不都一樣,倒是那個紫幽甚麼來歷,查清了沒有,聽你說的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
「目前還沒查清,只知道她很有勢力,三年前帶著一批下屬來了京城,而且跟一些國會議員們關係很好」趙師容嘆了口氣「這些都不重要,最要命的是有消息說,高深去了妙源洞,試圖拉那位下水」,申綺芸嚇了一跳「甚麼,師容,你再說一遍,妙源洞要幫高深」,趙師容搖了搖頭「還沒到那一步,只是說高深去了妙源洞,至於那位是否真的會幫高深,還是兩說呢」,「呼,你嚇死我了你」申綺芸緩了口氣「要真是那老洞主下場幫忙,我們還是早點投降的好」。
趙師容滿面不甘心,她還是往好的地方想,妙源洞已經數十年沒有在江湖上露過面,不會這麼輕易的幫助高深下場,可她自己也吃不准,畢竟高深作為從武林之中起家,隨後進入軍中,一步步成為大統帥,實在難保他與妙源洞有甚麼來往,而四大家族則與武林素無往來,對武林門派、勢力幾乎一無所知,要不是武林匪亂讓全天下都知道了武林門派的厲害,只怕直到今天,各個家族里還依然把武林人士和江洋大盜、山林土匪划上等號。
趙師容思來想去,仍然沒有一個可靠的法子來應對妙源洞,該死的妙源洞,那老頭子不是說好出世修行,不問世事,怎麼突然來參合政變,趙師容甚至打算親自去妙源洞一趟,只要能勸住老洞主不插手,自己有信心和高深凌肅一較高下,那老洞主喜好女人,實在不行,四大家族的女人隨他挑,哪怕是李心月和自己母親趙神佑,老洞主真要是願意,自己也能勸她倆獻身。
但趙師容怕就怕在,妙源洞已經答應了高深,自己去豈不是羊入虎口,老洞主把自己扣在妙源洞里待個十天半個月,黃花菜都涼了,那時候只要老洞主一句話,高深還不把整個四大家族的女人全部打包送到妙源洞去,不費吹灰之力就得整個四大家族,派人去見,眼下又能派誰去呢,派四大家族的人去不成了打草驚蛇,高深聞知定然清楚是消息走漏了,率先發難,自己現在還沒做好準備,派外人去,眼下一時尋不到信得過的貼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