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女尊反成男寵的膠衣性奴
兩兄弟頓時興致高昂,摩拳擦掌「夫人放心好了,今天晚上定然讓夫人爽上天」,梁夫人滿意的點點頭,慵懶地靠在池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兄弟倆一看,低頭在梁夫人豐滿的乳房上各親了一口,低聲哄道「夫人先歇著,我們兄弟先出去了」,梁夫人紅唇微勾,揮手讓他們離去,兄弟倆一出殿門,門外寬闊的漢白玉長廊上,正靜靜站著一個絕色女子,正是早已等候多時的祈部長的夫人。
祈夫人身材極致火辣,胸前那對誇張到令人窒息的巨大乳房幾乎要將衣裳撐裂,雪白豐滿的乳肉被緊緊擠壓在半透明的淺紫色抹胸之中,深不見底的乳溝白得晃眼,乳浪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徬彿隨時會溢出來,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圓潤飽滿的翹臀與修長玉腿,淺紫與雪白相間的華麗宮裝緊貼著她曼妙的身軀,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袍,紗料半透,隱約可見裡面繡著精緻藍花的抹胸與高開叉的裙擺,修長的玉腿在開叉處若隱若現,腳踝系著細細的金鍊。
祈夫人容貌更是傾國傾城,一張精緻絕美的臉蛋,柳眉杏眼,眼尾微挑,紫色眼影與眼線將她本就勾人的眸子襯得更加魅惑,櫻唇塗著同色系的紫色唇釉,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嬌媚笑意,烏黑如瀑的長髮被精心盤成華貴的鳳髻,金色的鳳凰步搖與流蘇發簪斜插其間,隨著她微微低頭的動作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
耳垂上垂著同款紫水晶耳墜,映著廊道柔和的燭光,散髮著高貴又淫靡的氣息。
她雙手交疊於胸前,故意將那對恐怖級別的巨乳向上托得更加突出,白色長手套一直延伸到手肘,姿態優雅卻又充滿誘惑地站在殿門外,自從前幾日被齊氏兄弟帶進梁夫人官邸以來,祈夫人便成了兄弟倆專屬的貼身玩物,隨時隨地要貼身伺候,心中心切家人的祈夫人見兩兄弟赤裸上身心滿意足地走出來,紅唇輕啓,聲音軟糯而恭順「給兩位爺請安」。
齊羨看了祈夫人一眼,伸手捏住她那碩大的乳房「你這婆娘,沒喚你來,怎幺自己跑來了,想爺操你了」,祈夫人心中想回家,可又不敢直說,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幺,齊寰早就猜出來了,一巴掌拍在她那肥碩圓潤、被緊身宮裙緊緊包裹的翹臀上,雪白豐滿的臀肉頓時蕩起層層誘人的臀浪,連帶著她纖細的腰肢都向前一晃上「哼,賤人,你那兒媳聶韶華跑去伺候高統帥的事情,以為我們兩兄弟不知道不成,你老公組織官員給高統帥辦宴會,怎幺不宴請我們兄弟倆,看不起人是不是」。
祈夫人嚇壞了,身子發顫,全天下官員都知道高統帥跟齊氏兄弟倆不合,或者說高深壓根看不上這對梁夫人的男寵,更是當眾直言兩根自慰棒也配說人言,將齊氏兄弟氣個半死,偏偏他倆對高深無可奈何,三大統帥高深、凌肅、夏輝,這三位之中,夏輝實力最弱率先出局,丟掉了軍隊指揮權,如今只剩個名頭還在,高深和凌肅二人一西一東,各掌天下一半軍隊,只是凌肅病的很重,已經好幾年不露面了,所以軍中話語權最高的就是高深,哪怕梁老地位極高,是立國元勳,梁夫人就是再寵幸兩兄弟,也不會傻到為了他倆去跟高深正面衝突。
祈夫人猶猶豫豫說道「兩位爺,給高統帥辦完宴會,自然是給兩位爺辦,高統帥有的,兩位爺自然都有,定然不會少的,只會比高統帥更多」,齊羨毫不客氣地直接伸進她那半透明的淺紫色抹胸里,五指深深陷入那對誇張到恐怖級別的碩大乳房,雪白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沈甸甸地晃蕩著,他用力捏住其中一隻,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那顆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狠狠揉轉拉扯,聲音低沈而帶著戲謔的嘲諷「你這話可當真,要是有半點虛假,小心你老公和你兒子一起性命不保,雖然我們兄弟倆沒有高統帥那般通天的本事,可收拾你老公和你兒子可是綽綽有餘」。
祈夫人也是豁出去了,她壓根不知道自己老公能不能再辦一次跟高統帥一模一樣的宴會,單是能不能湊齊那幺多貴婦就是難事,何況高統帥軍權在握,戰功卓著,天下人畏懼者甚多,美人愛英雄,自然是能請到眾多貴婦小姐,可齊氏兄弟倆這兩年才受寵,何況梁老只是虛職,齊氏兄弟再受梁夫人寵,買賬的人也沒那幺多,只是不答應已經不可能了。
齊寰掀起她高開叉的裙擺,再次毫不留情地拍在只剩薄薄一層紗料的裸露臀丘上,又是「啪啪」兩下,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她臀肉泛起誘人的紅印,祈夫人被打得嬌軀一軟,雙腿幾乎站不住,豐滿的臀肉火辣辣地疼,好在兄弟倆準備要晚上好好讓梁夫人爽上天,這會沒精力浪費在她身上,乾脆放她回去,看著祈夫人扭著身段款款離去的,齊氏兄弟對視了一眼,到要看看他們夫妻倆怎幺弄一個比給高統帥舉辦的還要奢華的宴會。
就在齊氏兄弟剛走到官邸門前,側方突然有人喊「兩位齊兄弟,我姑母在嘛」,齊氏兄弟一轉頭,就看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拉著他的妻子走來,這年輕人正是梁夫人的好侄子,剛剛留學回來,聽說能安排進議政部,立馬拉上自己的新婚妻子一起來求自己的姑母了,齊氏兄弟看在他是梁夫人侄子的面子上,自然不會為難他,「梁夫人在官邸里,你現在去見她吧」,兩兄弟的目光倒是這位侄子的新婚妻子身上流轉。
梁夫人的姪媳婦樣貌讓齊氏兄弟很滿意,擁有一張精緻到完美的東方美人臉龐,皮膚白皙如瓷,細長的柳眉下是一雙杏眼,帶著天生的嫵媚,鼻梁秀挺,紅唇豐潤飽滿,嘴角始終掛著柔順恭敬的淺笑,長髮垂到腰際,頭頂戴著一頂精緻的黑色貝雷帽,帽檐綴著細密的黑紗面紗與珍珠花飾,耳垂上搖曳著長長的珍珠流蘇耳墜,隨著頭的轉動,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
身材高挑修長,身上穿著一襲極致半透明的灰藍色緊身短裙禮服,上身是低胸V領裹胸,薄如蟬翼的胸衣緊緊貼合著她豐滿高聳的胸部,隱約透出裡面精緻蕾絲胸罩的輪廓,深邃乳溝一覽無余,紗袖輕盈飄逸,隨著她手臂如雲霧般蕩漾,腰間系著一條精緻的金色鏈條腰帶,將她纖細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更顯臀部的圓潤飽滿,下擺是貼身的半透明灰藍色短裙,能隱約看見蕾絲內褲,裙子很短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將她修長筆直、線條完美的玉腿完全展露,竟是比祈夫人還要讓兄弟倆動心。
「姑母,好姑母,你看我這進議政部的事情,就拜託姑母了」年輕的侄子不住低聲哀求,穿戴齊整的梁夫人坐在前廳的圓桌前,不耐煩的聽著自己的好侄子喋喋不休的介紹自己在外留學的經歷,刷了哪些履歷,央求姑母一定要讓他進議政部,心裡期待著齊氏兄弟倆晚上會怎幺操她的梁夫人根本沒心思聽,在她眼裡,自己這個侄兒連把她操爽的齊氏兄弟一根毛都比不了,別說侄兒了,就是梁夫人自己的兩個親生女兒都未必有齊氏兄弟重要。
傍晚時分,在官邸一間奢華臥室里,梁夫人此刻正跪趴在寬大柔軟的白色大床上,雪白床單被她豐滿的身軀壓出深深的凹陷,她全身包裹在金色乳膠緊身衣之中,緊緊束縛著每一寸成熟豐腴的曲線,將原本就極為誘人的身材勒得更加誇張而淫蕩,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大乳房被數道寬厚的黑色皮革束帶狠狠捆綁擠壓,乳肉從束帶間被勒得溢出變形,乳溝又深又緊,在燈光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乳尖被乳膠緊緊勒住,隱約透出挺立的形狀。
腦袋完全被同款金色乳膠頭罩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塗著鮮艷紅唇的嘴巴和下巴,視覺被徹底剝奪,頭罩表面光滑反光,完全遮住了她原本那張嫵媚高貴的臉龐,只在頭頂伸出一條長長的黑色高馬尾,蓬松地甩在背後,隨著身體輕顫而晃動,脖子上套著寬厚的黑色皮革項圈,而梁夫人更是以極度下賤的姿勢跪在床上,腰部深深塌陷,肥碩圓潤的金色乳膠包裹的巨大屁股高高翹起,臀肉被緊身衣勒得又緊又翹,中間那道深深的臀溝清晰可見,腳上穿著閃亮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細長的鞋跟又細又高,此刻她已經完全不是一位尊貴的夫人,而是一個沒有臉的、被黑色皮革束帶狠狠捆綁著巨乳的金色乳膠性奴,像一隻等待被操的金色母狗。
床單四周散落著各種情趣玩具:紫色跳蛋、粗大的黑色假陽具、粉紅色的肛塞、帶吸盤的震動棒,梁夫人紅唇微張,身體微微顫抖著,乳膠衣下的豐滿肉體在燈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齊羨從身後將她整個人攬在懷裡,一隻手握住她被束帶勒得變形的巨乳,軟嫩又富有彈性的乳肉被用力揉捏拉扯,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隔著金色乳膠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肥碩圓潤的乳膠包裹的翹臀死死按向自己胯下,早已粗硬滾燙的肉棒正頂在她深深的臀溝之間,「夫人,這當膠衣母狗的滋味保證你今晚一定會愛上,到時候你就可以跟你的兩個女兒一起好好享受」。
梁夫人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她大腦一片混沌,完全沈浸在這種被徹底物化的屈辱快感之中,齊羨拉開乳膠襠部的拉鍊,腰部一挺,粗長的肉棒直接頂開,龜頭對準她早已濕潤腫脹的後庭,猛地向前一撞,「啊」梁夫人被頭罩包裹的頭部猛地後仰,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齊羨整根肉棒瞬間沒入她緊窄的後庭,同時大手繼續瘋狂揉捏著她被黑色束帶勒得變形的大奶子,齊寰則抓住她的馬尾,將她的頭拉向自己,粗硬的雞巴直接抵在她紅唇上,厲聲說道「含住」,梁夫人竟是乖乖將齊寰的肉棒吞入口中。
齊寰一手按住她的馬尾,另一隻手按在她的頭頂,將自己的粗硬肉棒深深插進她喉嚨里,一張塗著艷紅唇膏的嘴巴大張著,被齊寰粗長滾燙的肉棒整根塞滿,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拉出晶瑩絲線,順著下巴滴落,臉頰漲得通紅,表情極度淫亂,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咕啾咕啾」淫靡水聲,齊寰的腰部一下下挺動,像操弄一張專屬的肉便器,梁夫人被前後同時貫穿,身體像被串在兩根肉棒之間,隨著兄弟倆的節奏前後搖晃,乳膠衣下的豐滿肉體劇烈顫動,像母狗一樣搖著屁股吞雞巴。
齊寰在梁夫人紅艷嘴唇里進出爽了,低笑一聲,伸手抓住金色乳膠頭罩,猛地向後一扯,整個頭罩被粗暴地整個扯了下來,梁夫人那張被徹底玩弄得淫亂至極的臉龐完全暴露出來,原本烏黑的秀髮此刻已被汗水打濕,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肩頭,一雙美眸水光瀲灧,滿是被操到失神的迷離,臉頰潮紅得幾乎滴血,紅唇微張,嘴角還拉著晶瑩的口水與精液混合的銀絲。
齊羨與齊寰兄弟倆一左一右,握住自己胯下的陽具,對準梁夫人迷離的眼睛,「夫人看看你現在這騷樣」,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噴泉般猛地射出,濃精順著眼皮滑落,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與此同時,齊寰也低吼著按住她的腦袋,將自己粗長的肉棒抵在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上,龜頭對著她鼻梁和嘴巴瘋狂噴射,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如暴雨般傾瀉在她臉上、眼睛上、嘴唇上、順著下巴滴落到她勒緊的巨大乳房上,白濁的精液掛滿她精緻的五官。
梁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顏射刺激得全身劇烈顫抖,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卻無法躲閃,只能任由兩根還在噴射的雞巴在她面前一左一右地抽動,將每一滴濃精全部塗抹在她這張曾經高貴無比的臉上,就在這時,臥室兩側的暗門無聲滑開,兩道極致性感的身影悄然走出,左側的女子身穿極致黑金色乳膠緊身裝,全身被黑色高光乳膠與無數金屬扣帶、鎖鏈緊緊包裹,整張臉被光滑的黑膠面罩完全遮住,只露出眼睛部位的一小塊金屬網眼。
她上身是緊致到爆裂的黑色乳膠胸衣,深深的乳溝被金屬環與鎖鏈勒得更加誇張,腰間層層疊疊的皮革束帶與金屬扣將她纖細的腰肢勒得纖細,下身是開叉極高的乳膠長裙,裙擺布滿尖刺狀金屬飾物與扣帶,修長的雙腿套著同樣黑金色的高筒平台靴,每一步都發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右側的女人穿著華麗黑金乳膠裝,同樣戴著黑色面罩,面罩只露出眼部與部分下巴,眼神里透著順從與媚意,乳膠胸衣將她豐滿的胸部高高托起,腰部勒得很緊,下身是緊身的乳膠長褲,腳踩同樣誇張的黑色高跟靴,兩女一左一右,乖乖跪到床邊,梁夫人正被精液糊得睜不開眼,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她當然想不到,跪到自己面前的兩個全身穿著性虐裝束的女人竟會是自己的女兒,一左一右分別是大女兒梁妠和二女兒梁瑩。
齊寰一手按住梁夫人的頭頂,一手抓住梁妠的後頸,將她面罩下的臉直接按向梁夫人滿是精液的臉龐,梁妠紅唇隔著面罩微微張開,伸出舌頭,從母親被精液糊滿的眼睛開始,一下一下認真地舔舐著濃稠的白濁,吞咽一縷又一縷精液,梁瑩則從另一側貼上來,舌頭溫柔卻又貪婪地舔過母親的臉頰、下巴、甚至伸進她微微張開的紅唇里,將殘留的精液一絲不苟地捲入口中。
兩女的舌頭在梁夫人臉上交纏、舔弄,像兩條聽話的小母狗般賣力清理著母親臉上的每一滴精液,梁夫人只覺得那舌頭又軟又熱,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卻怎幺也想不到,正在用舌頭一點點吞下射在她臉上的濃精的,正是她最疼愛的兩個親生女兒,「唔她們的舌頭好軟,好會舔」梁夫人發出一陣陣的低吟,身體在金色乳膠的緊縛下微微顫抖「你們倆從哪找來的這幺聽話的兩個小騷貨」。
齊寰將陽具在梁夫人臉蛋上摩擦「被我們兄弟倆操過的女人不都是騷貨嘛,你是大騷貨,這倆是小騷貨,倒是今天看中一個小騷貨」,梁夫人下意識伸出舌頭去追逐陽具,聽到這話,倒是好奇「你們兩個冤家又看上誰了」,齊羨將自己的陽具抵在梁夫人的陰戶上,慢慢摩擦「就是你那侄兒的姪媳婦,弄來跟你一起擺在床上」,梁夫人毫不生氣,挺了挺腰,讓齊羨的陽具更好在自己下身研磨,「那也得你們兩個有這個本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