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佛門仙子任調教,佛門佛奴皆為極品爐鼎
晚課:月上中天時,盤坐於九十九朵白蓮之上,運轉蓮華禪定,以心鏡觀照自身,將一切欲念化為白蓮花瓣,一瓣瓣剝落,直至心如止水;
月事之罰:每逢月事來潮,便被罰跪於冰蓮台上,以冰水沖洗下體,直至血水轉清,過程中不得呻吟,不得動彈,稍有異動,便以蓮華香鞭自抽臀部百下,鞭痕雖不深,卻帶著奇異的香氣,鞭後穴口與陰蒂會腫脹發熱,慾火暗生,卻只能以禪定壓制。
「這幺嚴苛」威克斯不禁咂舌,這幺多要求著實嚇人,「知道就好,莫要招惹她們」太陰真人十分得意的領著威克斯走進蓮華殿,殿中最高處的九蓮寶座上,端坐著一位法相莊嚴的女修,周身白光繚繞,宛如觀音降世,周遭元陰之氣極度濃郁,正是蓮華尊者,看起來年齡約三十左右,眉眼如畫,唇瓣薄而粉嫩,一襲白紗僧袍裹身,材質極薄,裹不住那對高聳入雲的巨乳,乳肉飽滿圓潤,乳暈淺粉如初綻蓮瓣,乳尖在紗料下隱約凸起,像兩顆含苞待放的蓮蕾,蜂腰細軟得徬彿一握即斷,碩臀圓潤挺翹,卻被長袍遮得嚴實。
大殿四周掛著二十道素白紗簾,每一個簾子內都端坐著一位女尼,僅有一個簾子內是空的,太陰真人拉著威克斯向蓮華尊者行禮,只是殿內佛號禪語不絕於耳,完全沒有人在意他們兩人走進殿中,「我佛說:歡喜者,非塵世之欲,乃心之自在,性之本真」蓮華尊者突然開口,殿內一眾女尼皆齊聲「尊者所言甚是」,太陰真人拉開自己胸前的僧袍,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雙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正色道「肉身即是法身,欲念即是道念,若無肉身之歡喜,何來心之解脫,尊者所言,太陰受教也」。
威克斯聽得莫名其妙,完全不能理解殿內這二十一個女尼所講的話有何意義,聽得一個紗簾後的女尼發出一聲嬌喘聲,威克斯不明所以,佛音又起,另一個紗簾後的女尼昂聲道「故曰女體天生多欲,易生障礙,故佛門女眾當自卑自賤,苦行持戒,方能破除色身之執,證得清淨法身」,眾女尼皆稱善,又有一女尼答道「紫竹神尼所言甚是,玄機以為,故以女體侍佛,以肉身供養我佛,使成最上乘的法器」。
隨著女尼們的話語,太陰真人身體不斷顫抖,蜜液順著大腿開始往下流,周圍也開始不停有紗簾內的女尼傳出呻吟聲,威克斯似乎看明白了,每講一句禪語,這些女尼就會受到刺激發情,而佛門又禁止女尼自慰,所以只能通過講經的方式發情,合著這群女尼聚到一起開壇講經是來群體自慰的。
「玄機所言,絕塵不敢苟同,女體本為五蘊假合,易生貪嗔痴三毒,佛門女眾當自觀不淨,視己身為朽骨皮囊,方能斷絕妄念,女體下賤,乃是修行之根本,豈有妄想成法器之理」紗簾後,絕塵神尼一口否定了玄機真人認為女尼能夠修成法器得道,女尼就是女尼,下賤乃是本性,不可痴心妄想。
「絕塵所言甚是,優曇以為女體本性下賤,修行若不徹底自賤,便無法真正侍奉佛,女尼修行,在於成為佛的爐鼎,以下賤的肉身,方能煉出清淨法身」紗簾後的優曇神尼呼吸急促不已,不時響起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似是快要達到高潮一般,「神尼太過執著於下賤二字,素問以為女體確有淫賤之根,但修行正是要將這淫賤化為道器,壓制下賤本性之後,女體可成明妃,可成佛奴,可成最上乘的法器,以乳獻佛,以身供養,以穴為鼎爐,方是真正的歡喜之道,神尼一味自貶,豈非又落入另一種執著」坐在優曇神尼對面的素問真人開口反駁道。
「素問真人此言差矣,我等女體,身負巨乳,臀肥腿長,皆為侍奉佛主所備,若不下賤,又怎能以乳獻佛,以穴供養,女體本為穢器,易生貪嗔痴三毒,佛門女眾當自卑自賤,視己身為不淨之物,乃成我佛淫器」絕塵神尼一口否定了素問真人,蓮華尊者坐在蓮華寶座上輕聲道「神尼此言,過於剛硬,佛法中道,不落兩邊,女體既非至高,亦非至賤,它只是一個容器,可盛清淨之水,亦可盛染污之泥,關鍵在於心,而非身,若心存正念,女體亦可為佛奴,為明妃,為渡人之舟」。
「尊者之言,貧尼今日無法盡解,但女體易生妄念,此乃鐵律,唯有自賤自卑,方能警醒自身,不墜輪回」絕塵神尼昂聲道,威克斯覺得好奇,走上前撩開紗簾,絕塵神尼以一種極端羞恥卻又極具儀式感的姿態,端坐在蒲團之上,標準的鵝蛋臉,下頜線條柔美而精緻,顴骨微微隆起,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媚意。
她身上的僧袍早已被完全敞開,露出裡面雪白潤滑、毫無遮掩的玉體,豐腴卻又聖潔的軀體,被密密麻麻的粗麻繩索緊緊捆縛著,像精心捆扎的雪白肉粽,繩索從她們纖細白皙的脖頸開始,一圈圈向上纏繞,在鎖骨處勒出淺淺的紅痕,在高聳豐滿的酥胸根部交錯纏繞成一個誇張的「8」字形。
粗糙的麻繩深深嵌入柔軟的乳肉,將那一對對原本就極為飽滿的豪乳勒得滾圓凸起,乳肉從繩眼中溢出,在平坦的小腹處,繩索縱橫交錯,組成一道道菱形的龜甲繩網,每一道繩痕都深深陷入細膩的肌膚,將原本柔軟的腹部勒得更加緊致,腰肢顯得更加纖細不堪一握,修長如白玉一般的美腿被強行交叉盤起,兩個小腿交疊的地方被繩索纏繞了一道又一道,勒得雪白的腿肉微微鼓起。
絕塵神尼根本沒在意威克斯的出現,仍舊在那念誦佛經,威克斯俯身伸手抓住了那對豪乳,用力揉捏,乳肉光滑柔軟,絕塵神尼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誦經的聲音微微一頓,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聲音清冷而堅定地繼續念誦,威克斯用力推卻發現絕塵神尼有如千斤重般入定在原地,故而又抓揉起那對碩乳。
蓮華尊者說道「既如此,眼下絕塵神尼以為應當自賤自卑否」,威克斯一聽,好傢伙這是拿自己當試驗工具了,手上不禁加大力度,絕塵神尼輕嚀一聲,隨即正色道「女體欲念,皆是虛妄,自賤自卑,銘刻於內」,端的是大義凜然,蓮華尊者微微點頭,目光平靜「善哉,既如此,那便繼續證法吧。」
威克斯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那對沈甸甸的雪乳,絕塵神尼聲音清冷而堅定地繼續誦經「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身體突然一顫,威克斯的手掌按在了她的下身,掌心直接覆蓋住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師太,你這下面可都濕透了」,絕塵神尼身體微微顫抖,絕口不答話,蜜液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股溝滑落,在蒲團上留下一小灘濕痕,手指試圖塞進濕漉漉的陰戶,卻遭到阻礙,儘管兩瓣密唇早已泥濘不堪,可終是難以再進一分。
蓮華尊者終於是看不下去了「此地乃是講經說法之地,不可隨意放肆」,威克斯一聽飛身而上,落在蓮華尊者面前,笑道「佛渡眾生,既然說法卻連我這個佛門記名弟子也無法說服,又談何說法」,蓮華尊者默然不語,威克斯上前雙手一把捏住蓮華尊者那翹立的乳頭,隔著紗衣捻住反復捻弄,乳肉隨之蕩起層層誘人的乳浪,「休得放肆」蓮華尊者臉蛋頓時漲得通紅怒斥。
「這幺看來尊者的佛法修行不如絕塵神尼嘛,絕塵神尼被我反復玩弄也能保持神態,尊者被我這幺一刺激就保持不住法相了」威克斯伸手一扯,扯開了蓮華尊者身上的白紗僧袍,一具雪白晶瑩、豐腴誘人的玉體完全暴露出來,她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徹底解放,在空氣中輕輕顫動,乳肉飽滿挺翹,乳暈淺粉,乳尖被剛才的揉捻刺激得硬挺發紅,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潔無暇,肚臍小巧精緻,再往下,是圓潤飽滿的蜜桃臀與修長筆直的雙腿。
「你這佛門記名弟子才剛入佛門就敢如此肆意妄為」蓮華尊者端坐寶座上,神態恢復莊嚴,「為佛門女尼們排解欲念,以免墮入畜生道,本就我這個記名弟子的職責嘛」說著就伸向蓮華尊者的下身,剛一接近就能感覺到飽滿的陰戶,淫水四溢,卻異常緊致,指尖剛觸到入口,柔軟卻極富彈性的花徑死死收縮著,猛地往里一戳,竟是塞了進去,威克斯不禁好奇道「尊者這賤穴竟是沒有封閉」。
蓮華尊者身形一滯,發出微微呻吟聲,勉強道「貧尼乃是我佛弟子,自不必受此,啊」,話還沒說完,威克斯就把整根手指塞了進去,完全沒入那濕熱緊致的甬道深處,蓮華尊者嬌軀劇顫,雪白的巨乳隨之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竭力維持著端莊的神態卻不過是徒勞,緊致的陰道死死絞著入侵的手指,層層嫩肉痙攣收縮,像在貪婪地吮吸。
「你們這些女尼可真是上好的肉玩具,空有一身的修行,卻不過是任人玩弄,張嘴吞進去」威克斯用手指插的蓮華尊者淫態盡顯,不禁性致高昂,將陽具頂在尊者的面前,蓮華尊者沒有任何反抗地含住了陽具,「唔」紅唇被撐得滿滿當當,喉管被迫張開,將粗大的棒身一點點吞入濕熱的口腔,女尼們一入佛門就接受著訓練,隨時準備侍奉佛主,尊者的口交技巧極好,舌尖本能地纏繞上來,柔軟的舌頭貼著青筋反復舔舐,威克斯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腰部輕輕向前一頂,讓陽具更深地沒入溫熱的喉嚨,迫使她發出羞恥的吞咽聲。
一下一下的向前頂著,看著陽具在蓮華尊者口中進出,喉嚨被頂得微微鼓起,威克斯也明白了為什幺佛門要把女尼們全都關在佛寺里,沒有佛主的命令不得離開佛寺半步,數百年的世代奴化培養下,這些佛奴毫無自我意識可言,沒有佛主的命令,連反抗都無從談起,完全就是一具人形肉玩具,誰想玩就能玩,要是任由佛奴們接觸俗世,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玩弄。
恰在這時,悠揚的佛號聲響起,竟是午課時間到了,一群女尼魚貫而入,叩拜在地上「啓稟尊者,午時已至,還請入蓮池沐浴」,蓮華尊者吐出陽具正聲道「時間已到,便開蓮池」,接著又張口將陽具吞進口中,這些女尼起身離去,從頭到尾從未看過威克斯一眼,也沒有任何一個女尼對面前景象表現出半分驚訝,徬彿什幺都沒發生一樣,竟是讓威克斯有種詭異之感,十一位真人和八名神尼依次起身緩緩從紗簾中退出大殿,威克斯甚至都沒看出來她們是怎幺離開的,偌大的蓮華殿頓時只剩下蓮華尊者和威克斯兩個人。
「去蓮池吧,我伺候你沐浴」蓮華尊者突然神情鎮定的說道,跟剛剛好像換了一個人,威克斯驚訝的看著她,「你很吃驚」蓮華尊者笑著站起身,抹了抹嘴角道「天天聽太陰說跟你如何如何,今天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有沒有太陰說的那幺厲害」,威克斯難以置信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倒是蓮華尊者笑了一聲,伸手抓著威克斯的陽具撫摸道「你難道不知道,你跟太陰廝混的時候,無時無刻都有藏起來的女尼偷偷錄像,那些視頻早就在寺裡面傳的滿天飛了,尤其是但凡有人對太陰真人提起,她還會繪聲繪色的描述視頻沒拍攝到的細節」,說著蓮華尊者突然附在威克斯耳邊悄聲道「我們大家連你一次射精有多少量都知道」。
威克斯在震驚中被蓮華尊者引著走向蓮池,還是好奇問道「那為什幺剛剛在真人們和神尼們面前要表現的那般迫於無奈」,蓮華尊者轉過身一把抱住威克斯嬌聲道「我看你的腦袋也沒有太陰說的那幺聰明嘛,我若是不表現的那般迫於無奈,佛母定然會怪罪下來,佛母可是讓我們拿你當修煉歡喜禪的工具,快把衣服都脫了,到蓮池里和我一起坐蓮」。
蓮池的水是由萬年玄冰融化而成,寒徹骨髓,威克斯不得不強忍著刺骨的寒冷坐在冰水之中,蓮華尊者的雙腿大張,跨坐在威克斯的大腿上,濕熱柔軟的陰戶緊緊貼著他的小腹,整個人身體如同火爐一般滾燙,原本白皙滑膩的肌膚此刻燒得通紅,細密的汗珠順著鎖骨、乳溝與平坦的小腹不斷滑落,「抱著我」蓮華尊者開始喃喃自語,威克斯將她抱在懷裡,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胸膛上,雪白的巨乳被擠壓得變形,滾燙而敏感,聲音細碎而顫抖「元陰之氣,元陰要溢出來了」。
伴隨著雪白軀體的嬌顫女子特有的甜膩香氣,混合著濃烈的淫靡氣息,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間蒸騰開來,蓮華尊者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嬌吟,身子劇烈痙攣,雪白的巨乳在威克斯胸前不斷摩擦,乳尖硬得發疼,她緊緊摟住威克斯的脖子,雙腿死死盤在他腰間,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掛在他身上,滾燙的陰戶一張一合,腰身前後不停的摩擦,威克斯身子向前一挺,陽具接觸到極度溫熱的陰戶,感受到一股極度溫熱的、近乎灼人的濕意。
蓮華尊者的陰戶飽滿柔軟,卻又異常緊致,兩瓣花唇早已泥濘不堪,滾燙的蜜液如溫泉般不斷湧出,更讓威克斯震驚的是,那股從她體內深處溢出的純粹元陰之氣,那是一種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的能量,蘊涵著極強的生命源泉,散髮著女體特有甜膩香氣,像一縷縷溫熱的霧氣,從蓮華尊者那緊縮的花徑深處源源不斷地向外滲透。
威克斯吸了口氣「好濃的元陰」,簡直是再好不過的爐鼎,心中不由感嘆,這佛寺里養的佛奴數以萬計,元陰之豐富簡直不可估量,可惜現在的佛主是個小孩,佛法都還沒貫通,根本無法吸納元陰,只能平白堆積在佛奴們的體內,任憑溢出流失了,散髮的整個大殿都是香氣,可以想象元陰流失了多少。
蓮華尊者臉頰潮紅得幾乎滴血,神態已經完全沈浸其中,那股純粹的元陰之氣還在不斷外洩,隨著她每一次前後摩擦,更多滾燙的能量順著兩人緊密相貼的結合處湧入威克斯體內,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軟化,帶著極致的媚意「元陰要全部出來了,啊」,腰肢扭動得更加賣力,飽滿的陰戶緊緊貼著威克斯的陽具,來回摩擦、研磨,蜜液四溢,元陰之氣如決堤的溫泉般源源不斷地湧出,一點點滲透進威克斯的身體。
威克斯試著探查蓮華尊者體內情況,才發現自己完全是多慮,濃郁的元陰充斥在蓮華尊者全身每一處,整具軀體完全就是堆積到極限的元陰容器,尤其是體內還在源源不斷修行出新的元陰之氣,所幸毫無顧忌的雙手托住她滾燙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感受著那股純粹而濃郁的元陰之氣不斷湧入自己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