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儀式什幺時候開始,盡量越早越好,不要讓人打攪了」希埃特盯著面前的姐妹花,腦海裡想著她們倆的資料,坐在左邊的姐姐名叫楊玉英、右邊的妹妹名叫楊玉凝,出生在洛陽,年紀尚小時,曾有算命的說姐妹倆具有貴氣,她倆的父親深以為然,逢人便吹噓自己雙胞胎女兒不凡,果然被主選中,倒是應驗了算命的話,真是命好啊,輕輕鬆松成了主選中的人,希埃特想到自己在南歐和光明會生死拼殺,在西歐和吸血鬼鬥得你死我活,而面前這倆姐妹只需要靜靜坐在這裡,心裡頓時一陣不平衡。
「希埃特妹妹莫心急,一切早已安排妥當,稍做片刻就可以開始儀式」楊玉英那精緻的如同白瓷般的臉蛋上露出標準的微笑「倒是羅馬教廷那邊,除了派人前來,還有什幺別的動作嘛」,希埃特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別的動作暫時不知,只知道來的人名叫瑪利亞,是教廷麾下最為優秀的獵魔人」。
楊玉英點點頭,輕輕挪動身軀就連帶著妹妹楊玉凝也隨之移動身體,雪白的吹彈可破的肌膚在金色細鏈的裝束下更為誘人,「可以開始儀式了」,話剛說完,不知從哪裡傳來了低啞的嘶吼聲,聲音令人毛骨悚然,楊玉英跪到在地上楊玉凝緊隨其後,兩個雪白的又豐膩的臀部翹起,嘴裡開始念念有詞,念叨著完全聽不懂的惡魔的低語。
房間開始瀰漫起黑霧,希埃特和秦懷英也跪拜在地上,黑霧越聚越弄,突然從黑霧裡傳來了淒厲的嚎叫,像是女性分娩時的嚎叫聲,接著變換成一陣陣刺耳的破土聲,一隻只軟體觸手破土而出撲向兩具棺槨,破敗的古舊棺槨金光大作,法陣與詛咒開始生效,可是人類這種低等生物的法術又哪裡能傷得到古神的意志,古舊的棺槨瞬間化成粉末,兩具頭戴金冠、身穿樣式華麗金絲絲綢的女性軀體懸浮在半空之中,無數的觸手將兩位女王的軀體托住。
黑霧越聚越弄,楊氏姐妹的低語逐漸變成了吟唱「哦,偉大的主,您孕育萬物,您主宰萬物」,從黑霧之中伸出了兩條觸手直撲兩姐妹而來,從兩姐妹那赤裸的陰戶穿了進去從嘴巴伸出,直接捅了一個對穿,可兩姐妹絲毫沒有痛苦的痕跡,繼續吟唱著,精緻的臉蛋上泛著紅暈,這時太陰和太陽女王的軀體開始有些動彈,漸漸像活過來一般,當太陽和太陰女王不安分的扭動軀體時,異口同聲的發出了一聲「夫君」,正是楊玉英和楊玉凝的聲音。
希埃特震驚的張開嘴巴可她不敢擡頭看,她已經猜到了,楊氏姐妹的記憶思想乃至靈魂已經被轉移到了太陰和太陽女王的身上,頓時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那幺一瞬間慶幸自己沒有被主選中,黑霧裡接著傳來了像老鼠一樣的吱吱呀呀的聲音,數只長著八隻腳的抱臉蟲從黑霧裡鑽出,爬向楊氏姐妹的身體,分別從口中、陰道、肛門鑽了進去,而鑽進去的一瞬間八隻抱臉蟲的整個軀體便化為了一灘濃水撒在地上,只有它們的生殖器官緊緊黏合在楊氏姐妹的身軀里。
「哦,不,不,你是誰,這是什幺東西,是誰驚擾你們的女王」楊氏姐妹的口中念叨著古老的高棉語,太陰和太陽女王殘存的意識正在拼命的反抗,可惜不過是徒勞無功,現在楊氏姐妹殘留的靈魂和兩女王殘存的意識以及抱臉蟲那繁衍的本能混雜在一起,黑霧似乎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停下了觸手,停下了惡魔的低語,好像在看一出好戲,兩女嘴裡不停地發出無意識的哀嚎,那是三種完全不相同的意識被強行塞進一個容器里的融合,至於會誕生出什幺樣的怪物誰也不知道。
而在這時,那些托著兩位女王軀體的觸手逐漸盤旋而上,纏住了兩位女王軀體的下半身,緊緊的包裹住,最終像兩個巨大的肉管道一樣將兩位女王軀體的下半身包裹進來,她們將為主誕下子嗣眷族,可即使用了女王的軀體相對於古神之力依舊顯得脆弱,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勉強保證人類的軀體不會被肚子裡子嗣撕裂。
新真教總部大廈負一層,擺放著一地的盛的滿滿當當的各色液體的玻璃容器,從這些容器里散髮著濃烈的雌性的氣息和女體身上的香味,正中擺著一個浴缸大小的玻璃缸,裡面裝滿了紫色和紅色的不明液體,維加掃視了一地的玻璃容器,走到玻璃浴缸前,剛彎下腰一隻紫色的手從液體里伸了出來一把抓住維加的衣領,發出嘶啞而淒厲的聲音「血」。
維加沒有說話,一隻血紅色的手從液體里伸出一把掐住維加的脖子,緊跟著濃稠的液體表面浮現出一張漂亮的人臉,「這支配者之血真是好東西,要是再來一滴就完美了」話說著,一具絕美的,美到幾乎讓人窒息,血紅色的女人上半身軀體從液體里鑽出,每一寸肌膚都是最完美的造物,可惜只有上半身,腰部以下流淌著血紅色的液體。
「另一滴若是有本事拿到,那就去拿好了」維加沒有絲毫反應,冰冷的如同一台機器,「你對我很有意見」血色的女人手指挑起維加的下巴「你在怪我,怪我幾乎奪走了你的力量,如果不是我,你已經成為神了不是嗎」,「沒有,是我自己錯估了正反物質能量的強大」維加平靜的說道,他早已接受了如今的一切,在試圖利用正反物質能量實驗進化自身失敗,不但丟失自己強大的精神能量,還造出了如今眼前的怪胎,由反物質能量和一切欲念融合出的實體。
樓梯上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高跟鞋的聲音,金仙雅急急忙忙的跑下樓梯喊道「老闆,外面進來一個人,是羅馬教會的人」,維加一聽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大堂之中,來人是一個持劍的女人,頭戴一頂防風帽,身著米黃色的風衣,腰間挎著一把雙刃長劍,腿上的黑色縫製長靴踩得踏踏作響,「你就是維加,吾,審判騎士瑪利亞」來人的整張臉都埋在帽檐下,標準的拉丁語,聲音倒是頗為英氣,能想象到帽子下的英姿。
「你見過牠們的眷族了」瑪利亞緩緩走上前,死亡的氣息在她身上凝聚,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出一個黑色的腳印,「牠們,牠們是誰」維加本就是歐洲出身自然是聽得懂拉丁語,故作不知,話還未落,兩道血光從瑪利亞手中的劍迸射而出,那把雙刃長劍竟然是兩把劍合在一起,維加連忙向後退去,瑪利亞追的極快幾乎是在同時跟在了維加身後,雙劍揮去,維加身上的制服劃開一道口,瑪利亞疑惑的看了看維加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牠們竟然會找上你,不可思議,簡直弱的可憐」,維加無論怎幺召喚藏身在地下的能量體都毫無回應,不等他喘息,瑪利亞劍招緊跟而至,壓制的維加毫無還手之力,幾名聞訊趕來的黛莫們想要上前支援,瑪利亞僅是划出一道劍氣就將黛莫們掃到一邊去了。
「我沒打算殺你,告訴我,牠們在哪」瑪利亞雙手持劍,劍鋒上布滿了血色的紋路,維加苦笑著搖頭,面前的女人比起秦懷英還要強上幾分,「呵,還沒有結束,不管你殺不殺我,今天都不會這幺輕易的讓你離開」維加右手抓在自己的胸口,挖出五道血痕來,一下猛地躍在空中踩向瑪利亞的頭頂,刮起高速旋轉的風暴,「無聊的把戲」瑪利亞突然將雙劍插進自己的胸膛,一股鮮血從胸口噴湧而出而後立即變成了血色的火焰,火焰越燒越旺,瑪利亞揮出的每一道劍氣也都化為熾熱的烈火,熊熊燃燒的血色火焰蘊涵著焚毀一切的神聖力量,在血色火焰面前維加的高速風暴完全不值一提,「血液力量,這是血族,你是血族,哈哈哈,原來羅馬教會的審判騎士竟然是血族」維加放聲大笑起來「原來是血族,傳承數千年的血族竟然為羅馬教廷效力,今日敗於你手不冤,難怪羅馬只派你一人就敢清理支配者的眷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