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再見初戀
雖然靈兒對於露出和公眾場合做愛已經習以為常,可是在他面前還是表現出了那種略帶情慾的羞澀,就像是第一次被調教的女人一般緊張,卻又努力順從他的要求。
除了暴露以外,自然也避免不了一些重口味的調教。
他讓靈兒在拳擊台的繩子上「走繩」,赤裸的身體被粗糙的繩索勒出紅痕,每一步都伴隨著痛苦與快感。
哪怕靈兒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打轉也不讓停下。
又或者,他用龍門架將靈兒捆綁,雙手雙腳吊在空中,宛如性玩具鞦韆般任由他擺弄,那呻吟聲在空曠的健身房回蕩。
他甚至曾將牛奶倒在她身上,讓一隻狗舔舐她的身體,讓她既羞恥又掙扎。
這些都是靈兒轉述和一部分自拍的內容,更多是我在小韓手機上看到的。
每一次都能換來我們激烈的交歡,這種處終我們不知道的風險總是讓人格外刺激。
某種程度上,我和靈兒都是有所期待,甚至是沈迷其中互相滿足的變態吧。
自然敏兒這邊也是一樣推進,只能說木頭確實是一個值得開發的潛力股,從一開始的莽撞到逐步的熟練。
而敏兒在我的要求下抑或自己的玩心下,也逐步配合甚至是期待他的動作。
他約敏兒去唱歌,表面上是想敏兒陪著一起玩,實際上僅僅幾首歌的時間就已經撕下偽裝,在外面來來往往的房間門窗前,一邊唱歌,一邊褪去敏兒的衣服。
依靠屏幕上的原唱歌聲掩蓋了她的呻吟,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角落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再比如他們訓練場有一個小操場,晚上都沒有燈光,木頭還會帶上敏兒去體驗以前高中生才會想要的操場做愛。
不過對於敏兒推動更多的還是恩琪吧。
回去前還拉著她又去客串一回妓女,這次就是一個出差過來的四十多歲官員想玩一次雙飛。
這人以前就是恩琪的客人,恩琪甚至提前帶敏兒去跟他吃飯,看如果滿意就去做,不滿意大家也好聚好散。
因為是恩琪客人的原因,加上官員身份也不好記錄。我進去的時候,看到躺在床上一片狼藉的敏兒,下體硬得難受。
後來聽敏兒說,那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外表文雅,可實際上本錢很豐厚,一晚上來來回回在恩琪和她的肉穴里抽插,插的時候還要拉著另一個人舔他們的交合處。
肉穴插爽了就開始玩她們的菊花,同時手上還會玩弄另一個人,一晚上來來回回折騰了六七次。
不得不說,有些東西就是天賦,我都有點擔心我到了四十歲還能不能應付這兩個小妮子。
本以為這樣子的日子就會繼續下去,直到南銳利的一通電話約我見面。
其實我本想拒絕再跟她私下見面,但礙於人情也不得不去。
不過看她的樣子,忽然間我又有點回到了高中的感覺。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對面坐著南銳利。
她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風衣,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眼神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麼?」南銳利忽然開口,聲音輕快中透著一絲疑惑。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在皮膚上輕輕滑過,像是在確認甚麼。
我搖了搖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熟悉的輪廓勾起了一些模糊的記憶:「沒有,就是忽然之間感覺到很熟悉。」
「哈哈……」銳利聽了我的話,輕聲笑了起來,帶著一絲懷舊的味道。
她微微側頭,徬彿回到了多年前:「記得以前我問過你,男生們是怎麼看我的麼?為甚麼會有那麼多男人來追我。」
「記得。」我點點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我說你有一張魅惑的臉,沒有人能把持住。」
「笑死,我還對你生氣了不是。」銳利說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底閃過一絲俏皮的光芒。
我笑著補充道:「一整個禮拜不理我呢,多大仇多大怨。」那段日子她真的氣得不輕,電話她不接,消息她不回,搞得我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手足無措。
銳利聽了我的話,笑著搖了搖頭,笑容卻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沈重的神色,語氣變得鄭重起來:「那……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我皺了皺眉,看著她一臉正經的模樣:「說吧,甚麼事我能幫就幫。」
銳利從隨身的黑色皮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我面前:「這裡面有我這幾年的積蓄……你先別激動。」見我張嘴要說甚麼,她立刻抬手:「我知道你投資我們家公司是好事,但這個跟那個沒關係。過段時間……可能我就出國了,到時候國內有很多東西不方便處理,就需要你幫忙了。」
我接過那張卡,眉頭不由得鎖得更緊:「為甚麼是我?」隨即釋然,這好像也不需要太多理由。
「因為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不是麼。」銳利抬起頭,那雙熟悉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說著又從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口處貼著一小塊透明膠帶。
她將信封推到我面前:「這個信封你拿著吧,如果我在外面出了甚麼事,再打開它。」
我雙手插進口袋,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一絲不悅:「我聽著這語氣怎麼像是交代後事,是不是出了甚麼事?」
「相信我,目前我都還能控制。」銳利避開了我的問題,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隨即轉而提起另一件事,「哦對了,那個健身房的股份我看你已經退了好多。」
我也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常規的投資操作。」
「應該的,」銳利點了點頭,「我聽說韓店長以後好像也要出國了,早點脫手也是好事。」
「嗯?」小韓要出國的消息讓我微微一愣,這是我第一次聽到。
我下意識地端起咖啡杯,卻忘了喝,只是握在手裡感受著杯身的溫度。
這個消息來得倒是及時,至少對靈兒來說,小韓的離開意味著他無法再對她產生更深的影響。
想到這裡,我心裡暗暗下了決心:看來得找個時間探探小韓的口風,弄清楚他的下一步動向,這樣才能更好地為我們未來的計劃做準備。
這次談話其實更多像是簡單帶過,除了答應幫忙以外沒有太多的事情,信封我也沒有興趣打開,只是作為一個被托付者……行吧,更多的是一個以前的愛人的自覺。
同樣,我也沒有過分探究她的背景故事,銳利也很默契沒有打聽我現在的生活,只能說以前我們愛過但是分開了,如今縱然沒有那麼多情愫,卻也有多年以來的情誼和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