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調教場之三
「她這胸,真算得上名器了,有機會可以體驗一下,哈哈。」撫摸的裁判說著將一隻手插進她的乳溝,握著一隻乳房揉捏幾下後才依依不捨放開。
那可是,如今的靈兒既富有人妻少婦的姿態風韻,又飽含少女的緊繃挺拔,哪怕是我身邊的敏兒也不差。
隨後按照順序,牛女奴、虎女奴等挨個被檢驗,面對一眾觀眾,以及失利的懲處、對比賽的緊張、還有主人或者伴侶的期待,還要抵抗自己身上的刺激,這些女奴可沒有那麼強的意志力。
到了虎女奴這裡,看樣子就是一個小小胸部的年輕長髮女子,評委僅僅是簡單觸摸,她體內積蓄已久的快感像是高處蓄滿的水池,正無處宣洩時被破開一個洞口,一髮不可收拾的顫抖起來,尿液和愛液齊齊噴湧的壯觀場面。
她徹底癱軟在箱子上時,觀眾也紛紛討論起來。
「喔喔喔,這麼快就爽上天了。」
「好可惜,我投了她呢!」
「說甚麼呢,這麼敏感才是上品啊!」
在一旁獨自趴著的兔女奴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感染,下身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在做動作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摔下了箱子,引起哄堂大笑,想必分數不會高到哪裡。
隨後的龍女奴、蛇女奴一個渾身顫抖也盡力完成,一個搖搖晃晃也差點摔下去,到了馬女奴靈兒這,敏兒抓著我的手都開始冒汗緊張起來,我一邊安撫一邊朝著她看去。
只見她身下已經有一小灘水漬了,可她依舊強忍著慾望,在評委的命令和操作中不斷服從。
「反應不錯,身體素質良好。」評委一邊說一邊反復在靈兒下體揉搓,換著各種角度挑逗她的神經。
簡單的幾項,已經讓她身上漸漸出汗,不過也強忍著沒有高潮。
換到作為羊女奴的林穎時,身旁的高緯馬上繃緊了身體,像是他在參加比賽一般,忍不住啃自己的手指,緊張的捏緊了衣服的布料。
剛好此時陽光照射進來,灑在那白玉誘人的少女酮體上,即便赤裸且淫糜,卻給人一種光彩明星感覺。
跟著評委的指令,那胸前飽滿高聳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顫動,不過等評委上手,林穎那俏臉上浮現一抹潮紅,像是伴隨著刺激開始有了許多的慾望在累積,在衝撞。
這種評分除了對女奴的獸化貶低之外,更多是刺激、羞辱、展示等等結合,不斷摧毀她們作為人的信念吧。
陸陸續續檢測完,小骨又再一次舉起話筒:「看來我們的第一輪比拼已經有了結果,不過評委們還需要一點時間,那麼接下來請各位挪動一下椅子,旋轉到背面,有請我們工作人員揭開。」
大家紛紛把椅子轉過去,這時候背面牆上已經掛上了一個幕布,雖然還有陽光的阻攔,不過大體還算是清晰。
「時間關係我們已經提前舉行了第二場比賽,現在就有請大家開始下注,這一次的比賽是競速!」
螢幕馬上開始播放起比賽,看樣子像是在外面的水稻田,十兩個赤裸裸的女奴帶到了鄉下的水稻田,一人被套上一個拉車的鞍具,鞍具上放著兩個水箱。
隨著鏡頭移動,可以看到她們每一個嘴巴都套著嘴套,咬著拉桿,連帶著胸前的乳夾和脖子上的項圈,用繩子構成她們拉車的施力點。
脖子上還綁著一個手掌大小的玩偶,一手持著她們脖子上的繮繩,一手向前指著,背後插著十二生肖的漢字旗子迎風飄揚。
玩偶身著盔甲,威風凜凜;女奴們卻是幾乎赤裸,無比淫賤。
這一刻她們不是大城市優雅美麗的新時代女性,活脫脫就像是古代拉車的牲畜。
哦不對,是性畜。
「歡迎來到第二場比賽,跑速競賽!這一次我們添加了一點點小小懲罰,她們背後的水箱裡面,可是她們從昨晚到早上被灌了一瓶又一瓶水之後,排泄出來的尿液,將作為獎品傾倒在最後三名輸家的身上,是不是聽起來更有趣了呢?」小骨的笑容看起來有意思不懷好意。
基本介紹清楚了賽狗的規則和套路,大家紛紛下注,每個人拿著自己的下注單緊張地朝著螢幕尋找著各自下注的狗,作為伴侶的我們自然是買林穎和靈兒。
砰的一聲,槍聲想起,賽道上的女奴在被澆灌後的泥濘水稻田上開始比賽,你爬我追的,生怕落在了後面。
水稻田十分泥濘,兩條腿走路的人都要不斷拔腳前進,拉車的女牲畜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此刻的她們都顧不得濕潤的泥巴飛濺起來,才剛剛跑出去一小會就成了訓練場上的特種兵一般黃泥滿身,將斯文儒雅拋在腦後。
高緯握緊拳頭,使勁喊:「羊加油!羊加油,羊加油!」
旁邊一個男人一臉壞笑的盯著他說:「喊也沒有用,你看那羊跟雞肯定很久沒有運動了,那彪悍的老虎肯定跑第一,哈哈!」
「她會贏的!」高緯莫名興奮起來。
現場的觀眾們眼睛都盯著賽道上自己下了注的獵狗,都沈默地不出聲。
林庭看著現場那些下注的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有失望的,有興奮的,有焦急的,有的人握緊拳頭,恨不得自己上去抽打那跑得慢的女奴。
每一個女奴都拼盡吃奶的力氣去追趕,小人隨著她們激烈地動作不斷前後搖晃,像是起碼徵戰的大將軍一樣,只不過胯下不是善終奔跑突襲的戰馬,而是淫蕩魅惑的性奴。
人的天性都是好冒險好賭的,看著周圍的人,我忽然對那位先生的妻子沈迷其中有所理解,而此刻不僅僅是肉體上的調教,還有競賽的因素在,難保女奴或者調教師不會沈迷在其中。
恰好此時,伴隨終點哨聲響起,這一輪比賽就這樣結束了,最終果然是虎女奴最快到達終點。
剛才插嘴男人十分高興的樣子,有人走過來問是不是有甚麼竅門,他笑著解釋說其實也沒有甚麼竅門,完全是根據自己在草原看賽馬的經驗判斷的,要仔細觀察女奴的精神狀態,但最後運氣佔的分量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