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調教場之一
一旁的桌子上還放著是鞭子、項圈、狗鏈和毛絨絨的狗尾肛塞等工具,告訴我這裡確實是目的地沒錯。
一進門就聽到很動聽的鋼琴曲,敏兒忍不住感慨:「這音樂好好聽。」
「這是克萊德曼的『秋日私語』,非常適合現在的季節呢!」女人微笑點頭。
「哇,姐姐懂好多,我還以為這裡都是不懂文化的臭男人呢!」
「哪裡哪裡,只是比較喜歡音樂而已。」
兩個人就像自來熟一樣,愉快的交談起來。
讓人驚奇的是這個女人還會茶道,不過我看好像這裡也不是說好的場地,剛想開口問她,一個男人帶著一個攝影師一樣的人進來。
「哦,看來已經有人到了」,男人臉上有點驚奇之後理解的樣子,對我們點點頭,對著她卻是換了一副面孔:「就這麼歡迎主人回來的麼。」
「主人?」我有點震驚,隨即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和他也是主奴關係。
另一邊,女人已經完成了從典雅女性到下賤母狗的轉換,一下子脫光衣物四肢觸地的爬在地上,還爬到他面前舔舐他的的腳趾,像是歡迎主人回來的小狗一般,「汪汪」叫了幾聲,臀部左右搖擺著,像是在搖擺不存在的尾巴。
這一切就眨眼之間,敏兒頓時花容頓失,畢竟剛才還是端莊文雅跟自己聊天的女人,恐懼、緊張是自然的。
「對不起哈,車子等會回過來接你們,我今天還趕時間要訓練下這只母狗。」說著隨手賞給她兩個清脆的耳光,女人沒有不安,反而很是興奮的蹭了蹭他的手。
「去把繩子叼過來。」
女人聽話地爬到角落里,桌面上一大捆繩子她好像還碰不到,又不敢站起來,像是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靠近敏兒用眼神示意她幫忙。
發現她正匍伏在自己身前,敏兒嚇了一跳,看了我一眼之後只能幫她把繩子取下來。
女人用嘴叼住繩子後點頭感謝,又回到了主人身邊放下:「汪嗚……汪!」
「叫這麼大聲音乾嘛?就這麼想被別人發現你是一條賤狗?」說著,他粗暴地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拿著繩子將她雙手反捆,兩只胳臂朝後上方吊在鋼框上。
沒有管在場的我們態度,男人抓住她的頭髮:「看來不給點教訓,你都不記得自己的身份。」說著,揚了揚手上的鞭子。
女人身體開始發抖,我感覺到敏兒身體也在都懂,那鞭子是薄皮製成的,長約四尺,末端有一個小皮流蘇,一看就知道打下去會很痛。
男人舉起鞭子下令:「好好給我數著,沒有記得自己的身份,今天就給你二十鞭。如果你記不清了,我們就重新開始。」說著手中的鞭子就變成一道殘影,狠狠落在女人身上。
「啊……一!一個……謝謝主人,母狗可以再要一個嗎?」
「二……謝謝主人,母狗可以再要一個嗎?」
「嗚嗚……三……謝謝主人,母狗可以再要一個嗎?」
「四……四……謝謝主人,母狗可以再要一個嗎?」
每一次揮鞭,女人數數的時候都要加上一句「謝謝主人,母狗可以再要一個嗎?」讓我想起了主任說過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調教方法。
敏兒已經有點不知是羞澀還是恐懼,頭埋在我的胸口,卻又忍不住看過去。
一開始的十下都在女人的屁股上,將豐滿的翹臀染上懲罰的色彩,隨後他的鞭子開始朝著女人……或者說母狗的下體大區,母狗開始大聲尖叫,膝蓋顫抖著,語氣越發哭泣、哀求。
可在場的三人都沒有辦法給與憐憫,畢竟她的主人認定她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這樣的疼痛下,自然會犯錯「十四……啊……謝謝主人,母狗可以再要一個嗎?」
「你似乎數不清了,那不是第十四下,恐怕我們得重新開始了。」說著,他轉頭看向我們:「你們要來懲罰下這個母狗麼?」還沒等我搖頭,身旁的攝影師走上前:「當然…為甚麼不呢。」
換個人揮舞鞭子的方式並沒有太大不同,那可憐的、飽受摧殘的女人被鞭打了十下之後,她的主人才說已經受到足夠的懲罰了。
母狗低下頭抽泣起來,哭著向他們下跪致歉。
「該怎麼謝謝這位先生呢?」她的主人又扯著她的頭髮,向著攝影師的下體湊過去。
「我們走吧……」再看下去也沒有必要,而且說實話我也沒有甚麼興趣去看別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戲碼,現在的我更關心自己女人和別的男人的戲碼。
「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開始還有一點羞澀和恐懼的敏兒,似乎有一點不捨。
一抬頭,才看到還有一個人在二樓看著。
跟普通的男人不同,他的眼睛裡面帶著一絲不捨和……愛意?
見到我們走過來,他點點頭示意:「需要休息的話,可以上二樓來。」
「哦哦,感謝。」
上到二樓才發現這裡也是一個休息區,他也為我們泡茶,自我介紹說自己是陪著妻子過來的,至於說參加甚麼活動倒是沒說,我以為也是跟我一樣來看自己愛人表演的。
「大哥怎麼稱呼?」見他的樣子可能比我大,我們自我介紹後就隨意一問。
「我姓陳,叫我陳哥就行了。」說話間,樓下傳來陣陣母獸發情般的嚎叫,他嘴角無奈一笑,目光里似有無奈和不忍。
眉頭一皺,我心裡無比震驚:「額……樓下……」
「就是我的愛人。」陳大哥沒有絲毫變化,卻也平平道:「至於她……就叫她母狗好了,在這裡她不需要名字。」
「你應該是個S?」見我點頭,他笑道:「難怪,其實我挺羨慕你們這些能夠相互滿足,相互結合的S和M,我就沒辦法去做一個S。」
這倒是我第一次見到只有一方參與在遊戲裡面的伴侶,好奇之下敏兒直接問他:「那你……也不參與對其他女人?」
陳哥搖搖頭:「以前我們玩換妻遊戲的時候會樂在其中,但是這種調教的玩法……只有我妻子自己喜歡,坦白說,我對她被虐和我虐其他女人都沒有興趣。只是一個她單方面參與,我旁觀而已。」
實話說,換做我是不能理解這樣的狀態,明明可以一起參與不是很好麼:「那你……能看著她……」
「我其實還好。」陳哥絲毫不在意我們的驚奇:「我慢慢接受了妻子這種獨特的性癖好,或許在所有人看來她是被欺負被虐待的那一方,但她樂在其中啊。我只有一個原則,妻子是願意去他在享受這個過程,隨便方式有多麼的不堪,或者在外人看來有多麼的不可思議跟屈辱,她願意嘗試就讓她去試吧。」
坐在這裡閒聊著沒一會,就有人喊我們下去坐車。懷著新有的感觸,我們踏入了正式的活動現場,即所謂的調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