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靈兒的羞辱
除了遊戲和調教時刻,偶爾主任還讓靈兒參與了一次客人接待,或者說他們圈子里的聚會。
客人過來之前,主任讓靈兒戴上半張臉的面具,身上也多一點衣物,不過與其說是衣物,不如說是身份標識物。
扣在身上的黑色皮帶、三點全露的泳裝、半透明的廚房圍裙,絲毫不能夠起到遮羞的作用,明晃晃告訴大家她是作為性奴玩物而不是女人出現。
她跪行在地上為客人斟茶倒水的樣子,甚至都還沒有青樓女子那麼優雅。
來的客人是男人,就會色眯眯的盯著靈兒,曾經也算得上是學校校花級的靈兒,有著不輸模特的身材,自然也吸引著狂蜂浪蝶。
那些男人雖然受制終主任的要求,不能夠一親芳澤,但那灼灼燃燒的目光,也讓靈兒膽戰心驚。
有客人打趣道:「主任這裡才都是高知女性啊。」
「屁咧,你那不是還有一個大學教授的母狗麼,也不帶出來一起讓大家見識見識,自己吃獨食可沒有意思。」
「比不過比不過,老朱那裡還有四隻大學生呢,那才是人生贏家。」這種場合,就是男人們的各種比較。
有人感慨:「要是我也能一次調教雙奴,一定要天天玩一下雙飛。」
「就是就是,田先生那邊之前就有一對雙胞胎,那可真是適合雙飛,而且被乾的時候姐妹都會一直牽著手……」
「我說過了,我這裡不提他。」主任顯得有些不高興,男人們也乖乖閉嘴。
「淫妻調教的話,她就算合格了。」主任指了指靈兒:「可她丈夫要求的是母狗性奴,那訓練就還沒到位,心理認知、主奴禮儀、緊縛適應、器官開發、侍奉技巧等等,都是要時間一個個去訓練的,等畢業儀式的時候,再讓你們過來吧。」
「那感情好,我都能先下個門票了。」
「還有我哈哈,不能錯過。」
這些男人的意淫,靈兒聽得一清二楚,而我也能因為他們的暢想激發起慾望。不過比起男性客人,女性客人過來的時候,對終靈兒的羞辱更佳。
出現在這裡的女客人有三種,衣著光鮮的正常女性、調教男女奴的女主、還有就是別人的母狗女奴。
正常女性出現,主任就會當著眾人面牽著靈兒過去撒尿,在穿戴整齊、端莊優雅的同性面前,赤裸身體,四腳著地,扭著屁股,到樹下舉起腳茲出尿液。
即便沒有任何語言羞辱,也讓靈兒感覺到自己低賤了一層的身份。
還有帶女伴過來的男人會拍拍他摟著的姑娘,吩咐她們:「去,摸摸這騷母狗,不是都沒見過麼。」
膽大的還會撫摸靈兒的下體,驚奇叫出聲:「打了幾鞭子,她就濕了誒。」調教別人的女主出現,則會恭維主任的調教,更有甚者,還讓靈兒舔她們腳趾或是充當腳墊,幫助調教。
「來來來,脫了衣服坐姐姐懷裡來。」有的女主直接上手。
主任沒有阻攔,靈兒只能脫光衣服坐在她的大腿上,那女主像是男人一樣摟著靈兒的腰肢,抓握著她的一堆白乳親吻起來。
第一次被女人如此調教,靈兒脖子一下子就紅潤起來。
「香香寶貝就是好,只有女人才是香的,告訴姐姐,有沒被男人操過?幾歲被人開的苞?」
「嗯……有……大……大學……」
「男人操著爽不爽?」她順著胸部下滑,直接摸進靈兒的下體摳摸著。
「嗯,嗯……」靈兒軟弱無力的攤在她身上。
「我跟你說哦,男人那東西不行。」女主繼續道:「那些訓練出來的男犬勉強還行,不過不如那些大公狗,見過公狗操母狗嗎?那勁頭可大了,噗嗤噗嗤的,一次能操一兩個鐘,還有那個結節,不射完不會拔出來。」末了,還加一句:「要是你來我的狗捨,一定挑兩只大公狗給你試試。」聽著這些虎狼之詞,靈兒頓時抖動起來,求助看向主任才被解放出來。
母狗女奴出現,則都光著身子被自己的主人牽著。
這些母狗女奴雖然各個背景、性格、學歷、階級,甚至是家庭條件都不同,但在這裡都只是作為主人們宣洩慾望、炫耀攀比、肆意使用的母畜而已。
主人們見面打個招呼就像是狗主人之間的聚會一樣,互相稱贊對方的寵物,一邊交流一邊吃吃喝喝。
至終那些母狗和女奴,只能在他們邊上跪著,時不時還會被主人捏著她們的乳房或者拍打臀部,扇一耳光,腳趾輕浮且侮辱性的磨蹭著她們的乳房,乃至嘴巴、下體。
性趣來時,扯過她們舔舐下體,或乾脆一腳推翻直接蹂躪起來。
靈兒會瞪大眼睛,看著那些女奴母狗或四肢著地成狗爬狀,或者平躺著分開大腿,讓主人能夠直插入秘境,宣洩慾望。
靈兒還看到他們插入的是女奴母狗的後庭,沒有潤滑,直接進入激烈的抽插。
幾十下之後,男主人身體一震,明顯射了。
那個身材豐滿的母狗女奴,顫抖著被推倒在地,身子還一顫一顫,哼哼唧唧,任由白花花的精液從後面流出來,說不出的淫靡。
看著這一幕,靈兒忍不住撫摸自己紅滾熱的臉,能想像到自己以後也會是這一副模樣,兩腿之交的深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騷動。
主任後來解釋道:「根據我的經驗,喜歡羞辱類調教的,要多終喜歡疼痛類調教的。因為羞恥心在人類的快感中起到重要的作用,而且會剝奪掉她們最後一絲矜持。」
經歷過這些場面,靈兒的開放度忽然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在外人面前被調教的時候,也更容易進入狀態。
當主任拿出一瓶巨大的輸液瓶,裡邊裝滿了足足的液體時,靈兒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嚇得花容失色,但服從的調教讓她絲毫不敢有所抵抗。
「今天就開發一下新的肉洞吧,回去你就可以讓小柏嘗鮮了。」說著,主任熟練地將她固定在架子上,雙手雙腳和腰部都牢牢捆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