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靈兒的調教(下)
走了一圈之後,又拿起一個紅色蠟燭緩緩點燃,在手上燃燒一陣之後,向著她的嬌軀滴下了滾燙的蠟油。
「啊啊啊……嗚嗚……啊啊……」靈兒發出淒慘的叫聲。
「嗯嗯……嗯……啊……嗯……」稍微被放開的林穎,發出滿意的叫聲。
一時間,快樂的和痛苦的女人呻吟一起響起。相比起來,慾望得不到滿足又要受虐的靈兒,就格外可憐。
「就兩根蠟燭,忍忍就過去了。」蠟油就那樣垂直不斷的滴落。
靈兒何曾受過這種苦痛,她一邊哭喊,一邊扭動著身體,然而這確實徒勞的。
在這裡的男人,都是喜歡通過虐待女生贏得快感的人。
蠟燭不斷把滾燙的紅油低落到她的腹部、乳房、陰部甚至臉頰,每一滴都能讓靈兒不住顫抖,口水、眼淚、鼻涕、汗水,再一次湧現出來,隨著主人的擺動滴落在地。
滴蠟遊戲足足進行了半個多小時,這期間靈兒幾乎成為了一個蠟像,只有眼睛等少數地方出終安全沒有事情,全身其他部位都覆蓋上了一層紅紅的蠟油。
等到清洗的時候,滿身精液和汗水的林穎還主動搶過阿姨手裡的活,興致勃勃為靈兒沖洗起來,絲毫不管姐妹情。
終是等林穎輸了比賽受罰,被鎖在人型籠子里準備享受打腳板酷刑的時候,靈兒也顧不上自己享受,興奮搶過主任手上林穎最為害怕的蟲子,一隻一隻捏著放到她身上,享受林穎恐懼害怕的尖叫。
那模樣,我看著都覺得害怕。
也有她們一起受苦受難的時候,為了增強她們的受虐型,捆綁也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只見一條粗壯的麻繩連接了整個大廳,兩個人都被高高吊起,位置剛好讓腳尖著地,乳頭用細麻繩捆扎住個吊了一個小蘋果。
主任淡定坐在一個高高的椅子上,肉棒正好在兩女粉唇的中間。
司機則拿著鞭子抽打她們,身上的每一處敏感的地方都沒有錯過。
靈兒努力的挺立著,想減輕捆吊帶來的疼痛,但下體還塞著跳蛋讓她無法集中精力,還有那火辣辣的鞭打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
從靈兒的角度,她看到林穎的樣子,面對面的看著對方,靈兒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樣子,身體沒有絲毫遮擋,最隱秘的地方畢露無遺,手腳都被緊緊束縛無法抵抗,敏感的部位都被專門用來調教女性的工具使用著,還要被毫無憐憫和同情心的男人仔細的把玩,還是自己自願做出的選擇。
想到最開始時候見到林穎那個青春可愛的樣子,和之後被捆綁在牆上淫糜低賤的樣子,再想到自己如今也是這樣。
身體開始不禁興奮起來,靈兒只感覺乳頭腫脹了起來,下面也開始潮濕。
在眼前聳立的肉棒面前,她們都只是被調教的母狗、性奴和媚肉。
自然也都放下了各自的矜持,雖然這段時間她們本來也沒有多少矜持,都在努力踮腳,張開嘴巴舔舐著主任的肉棒。
主任心滿意足的看著她們,甚至時不時將手放到她們的後腦勺,讓靈兒和林穎上演女女之吻。
亦或是輪流將肉棒捅進她們的嘴裡,當成一個飛機杯使用。
被當成徹底的工具,靈兒的內心被興奮和羞辱充斥的滿滿的,疼痛和恥辱讓她沒有絲毫的思考力,只想著減少疼痛,追求快感,司機一遍又一遍的鞭打,帶來的還有體內不斷積攢的高潮,雪白的肌膚開始染上櫻紅色,手指和腳趾都在做出怪異的動作。
雖然被鞭打虐待帶來的高潮異常羞恥,可這兩個弱女子都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嘴裡發出呻吟嬌喘,一股股熱浪在身體里、在腦海裡不斷湧現衝擊,全身抽搐著,高潮一個接一個。
靈兒感覺自己似乎要融化在這熱浪裡了,恍惚間她看到對面的林穎也挺直了身子,胸腹一張一張猛烈呼吸,同樣在這屈辱狀態下達到了高潮。
不過有了夥伴,也讓靈兒更加順從和開放了。
在被要求一間學校里穿著一勉強遮住屁股的針織衣,裡面捆著繩子,體內塞著跳蛋逛夜間校園的時候,兩個小妮子手牽著手穿梭在人群中,像是彼此的依靠。
耳邊的藍牙耳機傳來指令:「你們到體育館了麼?」
「到了。」
「在學校里散步開心麼?」
「開……開心。」
「怎麼個開心法?濕了麼。」
「濕了……」
「去,掀開穎奴的裙子,拍一張照片過來。」
靈兒聽話走過去,掀開林穎的裙子,林穎低著頭也不躲閃,還主動掀起裙底,任由她拍照。
「穎奴也給她拍一張,哦對,她是新生,那就掀到脖子拍吧。」靈兒有些恍惚卻沒有反駁,也由著林穎將自己的衣服掀到脖子,露出整個身子照了一張。
「兩只母狗,給我互相摸摸對方騷逼,告訴我濕沒濕?」靈兒還有些呆愣,林穎卻快速摸了她下體:「靈奴濕了,已經流出來了。」靈兒見狀也趕忙摸了一下林穎的下體:「主任……穎奴也都濕了。」
「現在進去游泳館走三圈,如果有男生過來打招呼甚麼的,就帶他去洗手間,你們兩個人給他口出來,即便射到臉上也不准擦,就這樣走出來。」末了加了一句:「穎奴先彙報的,不用脫衣服,靈奴必須脫掉。」
「是……」
雖然整個活動我只能聽到他們的對話,看到靈兒被拍攝的照片,也知道游泳館的人大概率是主任挑選的,然而這種讓她在公眾場合暴露,還要隨即找一個陌生男人口交,過程中還必須脫下自己的衣物,甚至不能擦除男人射在自己身上的濃精,我也不由沈浸在了其中。
等她們回到車上的時候,靈兒顯得更為狼狽,那姣好的面容和烏黑的秀髮上,都沾染了流動著的白色液體,她期期艾艾開口:「報告主任……總共有三……三個男生打招呼,我們……我們讓他們排隊……輪流進來了……」緊咬紅唇間,卻也能徬彿感覺到她那時的呼吸格外急促。
「真是越來越像條母狗了」主任這句話,不知道是認可還是羞辱。
不過對終靈兒來說,除了身體上的折磨,更多是對終精神上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