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靈兒的調教(上)
靈兒嚇到搖頭:「我……靈奴不敢了……」
「算了,念在你是第一次,可以原諒。」見她有些顫抖的樣子,主任不知安慰還是警告道:「不要怕,潁奴早就訓練過了,這一次只是向我提出要求,讓我幫忙啓發她的男朋友,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隨即他揮了揮手,司機就把潁奴從空中放了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去做我們的事。」
靈兒知道,這一次是自己和柏林的共同選擇,她選擇給與機會,柏林選擇給與回應。
如果昨晚他用密碼打開了連接,那麼迎接自己的大概就是一場暴風驟雨般的性愛,酣暢淋灕。
選擇忍耐的話,這一刻自己的未婚夫和最好的閨蜜,就會在一起觀賞自己被調教的姿態,展示自己最為淫糜的一面。
抵達調教場,一台攝影機正忠實履行自己的職責,靈兒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嗚嗚嗚,對不起大色狼,我有點喜歡這種感覺,只能讓你操別的女人了。」這一次的動作,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禮貌和紳士。
從我的角度看,妻子美麗的胴體依舊赤裸,主任粗暴地將她按在桌面上,一副皮質手銬將雙手反銬在身後,一隻紅色的圓球塞進了嘴巴固定在腦後,兩副乳夾徑直夾住粉蕾,兩道粗繩繞過乳房上下方,把手臂牢牢的捆在背後綁起。
整個過程中靈兒沒有絲毫的反抗,甚至會主動背過手、張開嘴、挺起胸部,完全是一個配合訓練的女奴模樣。
鏡頭過去,一根從屋頂垂下的鐵勾勾起一個連串房間兩端的繩子,繩子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小結,還有兩個導輪看起來像是調節高度所用,看來就是今天的工具。
靈兒被扶到繩子上,眼神中有害羞有不安,而這準備工作還沒有結束,主任還拿出兩個夾子夾在她的下體,並放上兩個小砝碼,還在兩根白細的腿上用拖著鐵球的鐵煉煉鎖在一起,隨後開始松開壓著繩子的手。
「啊……」繩子松開彈到靈兒的敏感處,幾乎站立不穩。
「來回走兩遍哦,不然就要加重刑罰了。」說著,還拿著鞭子在手上揮舞。
靈兒那一對大眼睛已經開始閃著淚光,膽怯看了主任一樣,又掃了一下攝影機,勉強往前動了一點,隨著她的步伐,鐵球緩緩移動,被繩子壓迫得有點紅的股縫開始不停在扭動,汗汁一點一滴從額頭上湧現。
「快走!」鞭子無情朝乳房鞭下去,兩個被男人視為珍饈的肉團被打得波波顫動。
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靈兒只能硬生生承受打擊,再咬緊一點嘴中的口球,被迫拼盡全力向前邁步。
但在經歷過第一個繩結的時候,突出的繩結卡住陰環,在受到劇然磨擦的同時,還追加了一絲拉扯力。
這刺激給下體帶來了強烈衝擊,淚水和尿液都忍不住滴出,可這僅僅只是第一階段。
「啪」鞭子又一次無情落下,視線已經被淚水模糊掉的靈兒,只能被迫繼續前進。
此起彼落的鞭打落在她那誘人的屁股、乳房、腰肢上,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一條條淡淡的鞭痕,雖然實際上並沒有那麼疼痛,可是在無法抵抗的羞恥心加持下,卻像是荊棘一般刺疼。
「嗚……不……嗚嗚……嗯……」靈兒及無助又可憐發出悲鳴,像是舊時代的可憐奴隸,在奴隸主鞭笞下悲慘前行,兩腿已經快磨軟了,第一次的路徑也才剛剛走到一半,吃力的踮著腳步,試圖緩解一下下體的刺激,避免自己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一下一下的走過,身體也開始不斷分泌出液體,臉頰上流淌著淚水,胴體濕亮亮滿是汗光,蜜汁和尿液混合著延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膝彎。
「快走!」鞭子又無情落下。
「嗯嗯……喔……」靈兒顫抖的喘著氣,不停搖頭。
「走過去,走過第一遍就讓你舒服一點。」
無奈之下,靈兒只能強忍著,繼續往前行,幾乎每一秒鐘都延長成十幾分鐘一般漫長,好不容易才顫顫巍巍走完了第一遍。
「對!就是這樣。」主任提來一桶潤滑油,淋在繩子上,看起來好像是緩解了不少摩擦帶來的折磨。
可一走上去,靈兒漸漸就發現了不對勁,有了潤滑油的滋潤繩子雖然變得比較滑溜,菊花和嫩縫也沒有了那麼刺疼感覺,甚至還有一些清涼。
走了一段之後卻發現那油其實不簡單,下體逐步傳來一股帶著清涼的刺疼感,不是來自終繩子,而是來自終油。
「走呀。」屁股上又傳來鞭打。
靈兒的兩條玉腿被刺激到發抖,比起純繩子的折磨,這清涼油的刺激讓每前進一分都顯得十分艱難,她的喉嚨里發出難過的呻吟,整張俏臉已是蒼白如紙。
「再不走就有懲罰哦?」
靈兒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繩子,竟然還有漫長的大半路徑,那一個個打結的繩球像是惡魔在招手,顫抖的雙腿不自覺停了下來,又只能在鞭子的督促下往前。
很快,堅硬的繩結抵入女生最為柔嫩的嫩縫里,靈兒兩腿就感覺使不上力氣,甚至有一些抽筋的感覺。
「那再幫你一下。」說著,主任又舉起清涼油,直接往她身上倒去。
靈兒一下子就開始掙扎起來:「嗚嗚嗚……啊唔……哦……嗚嗚嗚……」被鞭打的地方一接觸到清涼油,不一會就傳來刺痛感,特別是主任專門挑選一些敏感部位,更帶來了別樣的刺激。
身子上馬上浮起一片片的紅痕,油光鋥亮的胴體一陣亂搐,兩腿完全都軟了,整個人跪了下來。
隨即又因為繩子的扯拉,彈跳站立起來。
「哼……」小依只感到眼前一片暈黑,努力的想站直腿。像是被帶走了理性的喪屍一般,忽然間努力往前快速走了幾步,徹底動彈不得。
「嗯……看來得施加一點懲罰,那你來吧。」迷糊中,靈兒還能聽到主任的聲音,以及一個人靠近自己的感覺。
忽然嘴巴上的口球被摘了下來,頭部被抬起被換上了一個撐大嘴巴的口器,一個假陽具被塞了進來。
「對不起哦姐姐,我要給你做深喉了,特意塗了點奶漿,很甜的。」靈動的女聲響起,訴說著接下來的酷刑。
靈兒閉著眼睛無法掙扎,只能被迫施加虐待。而且她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即在男人面前的地位又向低等動物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