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臭不要臉

「還真是熱鬧，連外邊都擠滿了人，正好方便我下手了。」

水霧在空氣中瀰漫，這些未能進入桃花林的好事者，皆神志不清地搖晃著，其中不乏低階修士。

「懸——」

無論是修士，還是百姓，皆呆滯地盯著地面，站立不動。

「開——」

唯一站著的綠衣修士，將攤開的右手猛地合攏，地上躺著的修士們身上的儲物法器便自行打開，傾倒出各種各樣的玩意兒。

「嗯，沒有，沒有，這也沒有——為何先前有那股氣息？拿些別的東西算了。」

綠衣修士掃視一圈，幾樣物件匯入他腰際的儲物袋內。

再回頭看去，沒有一人還清醒著，這整片區域，都被濃郁的霧氣覆蓋著。

「那人追上來了，先走……」

雖然身材不錯……長得也還行……這技術上……有些太糙了吧？

尹律理和殷薇薇做了一會兒，硬生生把殷薇薇撞得魂不守捨，這兩位侍女也眼饞的緊，便一並肏了，一個時辰，三具玉體，皆倒在地上，腰肢酥軟，顫抖噴精。

不說別的，就連侍女都比她強。

尹律理搓了把殷薇薇的乳房，以此來緩解心中遺憾。

「啊嗯?～公子真是?～好手段?～」

殷薇薇的精神明顯好了太多，支起手臂，撐著半邊身子，滿臉幸福地撫摸自己的腹部。

「現在呢？可對你所修功法有所裨益？」

「是，已然解決了隱患。」

殷薇薇沒了先前的作態，鄭重其事地起身鞠躬。

「好，那麼速速穿起衣服，把媚術解開吧。」

尹律理麻溜地整理好衣服，看向殷薇薇。

「這個，還請公子收著，此物乃貴客的身份象徵，有了它，無論是哪一間淫奴嬌，公子都會是座上賓。」

殷薇薇把一塊花瓣樣的符石塞進尹律理手中，其上篆刻著潦草的字跡。

「好的。」

尹律理收起符石，腦中猛地閃過一串信息。

真的假的？

殷薇薇走上石台，開始著手解除媚術，兩名侍女一並立於身側，輔佐運功，全然沒注意到尹律理高漲的情緒。

要怎麼進去來著？暮凝姐怎麼說來著？呃……沈……沈下去……

尹律理沒怎麼進過自己的神識之海，就教他的時候，試了幾天，之後就忘記「勤加練習」。

這一次非常順利，尹律理幾乎是瞬息便站在自己的識海空間內。

誒？比之前多了點東西。

尹律理第一次成功進來的時候，只有漫無邊際的白色，而現在多出一方半人高的玉台，上方飄浮著一隻轉著光華的透明球體。

能觸碰到……我看看……

尹律理剛把手放在球體上，大量的訊息便衝入腦中。

甚麼……東西……

尹律理皺著眉，盡量接收這些前所未有的內容。

首先是在漩渦內客廳里的屏幕消失，接著便是全新的新的合成方子。

喔？也就是說，現在在哪都能進行配方的合成，不得了不得了。

尹律理手指一划，驟然出現的光幕不斷向下滾動內容。

至於變成這樣的理由——和「後天媚體」的性交。「後天媚體」又是甚麼？喔？是殷薇薇嗎？

尹律理抱胸思考，除了殷薇薇以外，也沒和甚麼特別的人做過。

這些配方的解鎖條件，都不再是絕色神女錄上的人了……特殊體質……以後的目標是特殊體質嗎？

嗯——那我去哪找？

不給個能看別人身份牌的能力嗎？

尹律理拍拍透明球體，嘗試著和未知的可能溝通。

哦哦——不好意思，原來給了，我的我的。

尹律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在光幕的變更訊息之後，便是得到的新能力。

權……能……聽著好吊！

這「濯明」它……不是功法，無需靈力催動也能進行，嗯……可以……看穿眼前人的各項信息，且不受神識偽裝類功法影響，好牛逼的東西！

哎呀～這樣甚麼時候打甚麼時候跑就清晰明瞭了。

想到這裡，尹律理腰板都直了幾分。

這是和「後天媚體」交合的獎勵，那其他體質——我超怎麼這麼多？

尹律理划了一下，成片的不同體質看得他眼花繚亂。

然後是最後一招……情慾手，蘊含天地大道之一，情慾道的本源之力，可強行讓目標陷入其最強烈的情感之中，神識消耗極大。

好像很垃圾……這招數要是細分的話，還有點用——哦哦哦！

小字！

其分支色慾手，同樣蘊含色慾道的本源之力，神識消耗小，可令目標陷入愈發強烈的性慾之中——只能對女性使用。

對的對的，我就是要這種東西。

尹律理用手指保持嘴角向下，過了一遍色慾手的內容。

哇——這個好陰啊。

尹律理掌握了色慾手的使用方式，想找個目標試試水。

沒別的好東西了？

尹律理琢磨好一會兒，硬是沒找到更多的東西。

戳戳，戳戳。

尹律理退出識海，身邊的柳嫻兒不停用手指戳他的腰。

「嗯？」

「結束了結束了，沒有人受到那位仙子的青睞。」

「很正常很正常，哪有那麼快能看對眼的。」

尹律理滿不在乎地擺手，先在柳嫻兒身上試了「濯明」。

名字身份性別年齡——來點有用的東西！

喔！

三圍！

82，59，80——無特殊體質，可惜了。

當前狀態，傾心，好的下一條。

生平就不用看了——媽的怎麼這麼長……

尹律理看了一堆垃圾信息，也沒找到甚麼有趣的內容。

「怎麼？我頭上有甚麼嗎？」

「沒有沒有，等會出去，就直接走吧。」

「嗯。」

尹律理說話的時候，桃花林緩緩消失。

再……見……

尹律理遠遠地讀了殷薇薇的唇語，她們三人便準備離去。

不對，這些人的精神狀態有問題。

尹律理看見街坊鄰里的百姓，個個神情恍惚，就連部分修士都昏昏沈沈地捂著頭。

「怎麼回事？！」

「不對勁！」

從桃花林內出來的人，也察覺到了異樣，修士們警惕地用神識打量周圍，做出防備姿態。

「各位道友——在下量天道宗——賀為之——追查邪修與魔修而來——可有道友能提供線索——」

天上一金袍男修對著底下的修士們作揖，背後光環驟放金光，撒下暖意。

「喔，舒坦了……」

「是賀前輩。」

「量天道宗！」

人聲愈發嘈雜，原先受到影響的百姓和修士，也逐漸恢復正常。

這人是？

尹律理眯起眼睛，立刻摸底。

這人……嗯嗯……量天道宗，這宗門斬妖除魔，以救濟天下為己任……我超……太正派了……還是驪國的第二大派，厲害厲害。

至於這位——涅槃前期大圓滿，量天道宗執法堂執法者，行事規矩，慣用法寶承天環……可以信任，好的好的。

「還請道友留步，你們身上有不少魔修留下的痕跡。」

賀為之閃身至殷薇薇身前，將她們三人攔下，視線只落在她的臉上。

「賀前輩～」

殷薇薇即刻行禮，侍女也一並屈身。

「原來是殷聖女——你身上有魔修留下的氣息，比別人都要清晰。」

「先前被人所害，險些遇難，現在身子並無大礙。」

「溯回。」

賀為之背後金光大作，右手自殷薇薇額間拂過，抽出一絲暗色氣息。

「確實如你所言，之後——」

賀為之突然一怔，眼神不自然地收回。

「之後切莫再行此事。」

「奴家曉得。」

乾……乾嘛突然看我這邊？

尹律理猛地一驚，強大的神識鎖定了他，賀為之正同殷薇薇說著些甚麼。

「這位道友，方才殷聖女所行之事，切莫與他人提及。」

賀為之帶著她們，走到尹律理面前。

「啊？哦，我不會說的。」

尹律理脫口而出，賀為之身後的殷薇薇倒是目光灼灼。

「如此甚好，若是讓其他修士得知，對落花閣是個大麻煩。」

賀為之鄭重其事，就連面色都嚴肅了幾分。

「嗯……賀前輩……奴家斗胆，請賀前輩保護我們，前往最近的傳送大陣。」

殷薇薇思來想去，還是說出了心裡話。

「在下也正有此想法，近日來魔修與邪修鬥爭激烈，造成大量傷亡，方才在殷聖女遇襲的記憶中所見到的修士們，有兩位在下遇到了他們的遺體，其上就有二者留下的氣息。」

聽聞賀為之的話，殷薇薇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若是不將殷聖女安全送回，在下也不好向落花閣交代。」

「請問一下，她們碰上的，不是邪修嗎？」

尹律理疑惑地打斷賀為之，之前殷薇薇可是說的邪修。

「傷了殷聖女的是魔修，並非是邪修。」

賀為之非常直白地回答尹律理，這下輪到殷薇薇困惑了。

「邪修和魔修……不是一樣的嗎？」

「邪修修的功法，以凶煞之力為基，以折磨他人性命與靈魂為引，招招蘊含陰冷煞氣，行傷天害理之事。雖修為提升快，但一段時間不害人，便會遭到反噬，徹底淪為殺戮機器。而魔修的功法，類似鬼怪魑魅，對於取人的性命折磨，沒有邪修那般執著，算是稍好一些。」

賀為之嘴上這麼說，表情倒是有些勉強。

「確實沒在殷薇薇身上感受到邪修的煞氣，我還有些納悶。」

「道友知曉煞氣？與邪修交手過？」

賀為之神色一凜，與尹律理四目相對。

「交手過，也殺了些。」

這要不是邪修……我這對策招豈不是沒甚麼作用了……

尹律理瞬間頭大，學的許多法子都是針對邪修以及煞氣，對邪修之外的修士，還真沒多少實戰經驗和對策。

「道友也是經歷頗豐。」

賀為之見尹律理苦笑，打消了追問的念頭。

「方才聽說有傳送陣，我想知道在何處？」

「道友此行的目的地是？」

「唉，我二人本不是驪國人，被空間裂痕帶到驪國。」

尹律理指了指柳嫻兒和自己，嘆了口氣。

「這……就有些麻煩了，驪國近日戒嚴，不許通過傳送陣出驪國。」

「那直接飛能出去嗎？」

「直接飛是可以——道友是哪一國人？」

「朔國。」

「就在隔壁的話，路途不算遠，一般鑄神修士的飛行速度……兩個月就能看見邊境。」

「我明白了。」

地兒也忒大了！這還是驪國的西邊啊！

尹律理在心底吐槽，就算自己比一般鑄神修士速度快上許多，那也得一個月起步。

「道友這就要啓程了？」

賀為之見尹律理準備動身，一道金光從儲物袋中飛出，懸於尹律理面前。

「總歸是早日回去為好——這是？」

「標注了些邪修魔修常出沒的地方，最好不要在這幾處停歇。」

「感謝。」

「道友，那傳送陣也在西側，若是一並前往，也有個照應。」

「那就多謝前輩了。」

這人真好心啊，大宗門的弟子護送，好有安全感。

尹律理看向柳嫻兒，後者愣了一瞬，馬上開口。

「我都可以。」

「這位姑娘，並非修仙者？」

賀為之驚訝地打量柳嫻兒，未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絲的靈力。

「她不過是一介凡人。」

柳嫻兒跟著尹律理的話，對著賀為之不斷點頭。

「那——趕路是法器還是……」

殷薇薇多少有些好奇，便出言詢問。

「就，這樣。」

尹律理非常熟練地把柳嫻兒抱起，那雙手臂也自然環住他的脖子。

「哇哦——」

殷薇薇憧憬地看向他們二人，捂住了嘴。

「姑娘不恐高嗎？」

「多少有些，但是抱緊了就不會。」

柳嫻兒語氣認真，給賀為之演示了一下平日里抱得多緊。

「二位是甚麼關係？」

殷薇薇好奇心已經壓不住了，欣喜地舉手提問。

「未過門的娘子。」

「咕……」

尹律理理直氣壯地說著讓柳嫻兒臉紅的話，惹得人直捂臉。

「怪不得距離如此近～」

殷薇薇被一旁的侍女咳嗽提醒，現在的她笑容有點太「猖狂」了，有失禮貌。

「這樣吧，幾位坐在下的飛舟一同前往——道友也好省些力氣。」

賀為之喚出一艘寬敞的石舟，坐七八個人也綽綽有餘。

「多謝。」

賀為之從修士們那稍稍瞭解了些訊息，便駕舟將幾人送到了最近的傳送大陣所在的地方。

「不得了啊。」

這座恢弘的城鎮堪比城池，尹律理越往內部越驚訝，在垂直空間上的利用率，比凡人城鎮要高太多，甚至有好些高聳入雲的塔型建築。

「哇～居然有那麼高～」

柳嫻兒第一次見這樣的高塔，興奮地對著天空比劃。

這可太有修仙的感覺了。

之前的日浮島已經帶給尹律理不少見識，可這乙角城要更勝一籌，由外向內，一圈比一圈高，處處散髮著陣法的波動。

「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有緣再見。」

殷薇薇向尹律理屈身行禮，侍女也一並躬身。

「有緣再見。」

「道友，在下先前得到的消息，還得去驗證一番，當下不太平，還請多多保重。對了，或許道友可以通過這個傳送大陣，再減少一些飛行距離。有緣再見。」

賀為之低頭行禮，也打算乘傳送大陣離去。

「保重，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

柳嫻兒有樣學樣，溫順地向他們道別。

「那麼接下來，就在這裡歇一晚吧。」

見他們消失在傳送大陣內，尹律理晃了晃柳嫻兒的手，聽聽她的想法。

「好的。」

距離太陽落山，估計也就一個時辰的時間，當下尋個住處，是最重要的。

這地兒真大的要命啊。

尹律理感慨地轉頭，哪哪都是店，哪哪都是修士，走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完這一圈的建築。等二人決定好落腳點了以後，太陽已經徹底落山。

這裡的佈置，可比凡人鎮子里的，要好上太多。

尹律理隨手點亮房間內的照明用琉璃珠，轉出的色彩，把柳嫻兒直接吸了過去。

「這也太漂亮了～」

「這不是普通的燈具，其中刻下了自行轉化靈氣的法陣，無外力損壞的情況下，能用起碼三年。」

「這麼久！那一定很貴吧！」

剛想伸出的小手，又哆哆嗦嗦地收了回來。

「這種東西，以後你住的地方也有，在我們宗內，是比較廉價的燈具。」

畢竟……合歡宗內連迪斯科舞廳佈置的場所都有……設計者甚至不是我……

一想到這裡，尹律理就有些汗顏，論玩心，合歡宗絕對名列前茅。

「真的嗎？！」

「自然。」

「嘿嘿～」

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傢伙。

尹律理輕拍桌面，將賀為之給的地圖擺上。

嗯，得繞路啊，不能走直線了，接下來還有三座大城，數個凡人城鎮，速度上得再快一些。

柳嫻兒乖巧地坐在床邊，悠閒地晃著雙腳，安安靜靜地瞧著尹律理的背影，哪怕甚麼事都不做，也能看上好幾天。

要是我也能修仙就好了，這樣能在他身邊的時間更長一些。

月已高懸，房間內的柳嫻兒安詳地睡了，唯獨尹律理依舊緊繃，從入城之後，就有道神識一直跟著自己，燈一熄滅，便越來越強。

怎麼還不來。

尹律理明顯感覺到那人就在窗下，卻依舊很有耐心地在等待著甚麼。

不會是在等我睡著？我有甚麼東西值得別人覬覦？我穿的已經很普通了吧？

就連門派服尹律理都沒穿身上，看起來值錢的東西也就幾個還能用的儲物首飾，當時為了偷襲方便，外形選的極其不惹眼。

為了今晚能安心睡著，尹律理不得不裝睡，壓下自己的靈力波動，勾引其下手。

來了！

尹律理的神識並未被對方感知，那神秘人在窗外停留了數息時間，像是在確認一般。

昏暗的牆根憑空冒出赤紅色的細絲，自地板一點一點地爬向床上的二人，直到完全與他們的脖頸相觸，愈發凝實。

這東西，既沒有讓我神識混亂，也沒有讓我精神疲軟，甚至靈力也是正常的流動……它有甚麼用？

尹律理脖頸後的細絲雖然侵入肌膚，但被清宵鏡自主釋放的護體靈力死死卡住，隨時能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