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上下都歪那就是正
師父也說過……循序漸進很重要……那幺既然已經接吻過了……再進一步也是沒問題的……
漫長的歲月，似乎並沒有讓蘇暮凝在這一方面有所長進，依舊在榻上抱成一團，想入非非。
喔？來了啊。
來自澄雲宮的靈獸——靜雲雀，正在尹律理的洞府門口落下，不過拳頭大小的身子，倒是能展現出驚人的飛行速度。
「啾——」
靜雲雀看見了尹律理，撲稜著翅膀，眨眼便落在它的肩上。
「大哥又讓你送什幺好東西來了？我看看。」
尹律理從靜雲雀的脖子上取下那只儲物袋，神識掃過內部，全是些情趣內衣。
「喔，是這些啊。」
尹律理不定期會找林遠補充情趣內衣，畢竟激烈的性愛總會損失掉一些。
「啾～」
靜雲雀小小一坨，伸出翅膀戳戳尹律理的臉，作為優秀送貨員，尹律理在家裡可是為它備了專門的餐具。
「開飯！」
「啾！」
尹律理帶著靜雲雀，大步流星地進了洞府，一入客廳，坐在沙發上聊天的少女們便起了身。
「歡迎回來尹哥哥——喔！辛苦你了。」
「啾～」
少女們是認得這只靜雲雀的，拳頭大的小雀撲稜翅膀，飛到寧綾紗的肩上，揮動右翅打招呼。
「今天也送東西來了嗎？」
姜玉伸出食指，貼在靜雲雀的小腦袋邊，它立刻蹭了蹭，很是親切。
「哦哦哦！人家去拿碗！」
姬夜語突然想起來，嗖的一下跑到櫃子里翻出那只專用瓷碗，倒上汽水擺在茶几上，靜雲雀立刻落在碗邊，美滋滋地享用，它很喜歡這口。
別看靜雲雀只有這幺小一隻，胃口倒是不小，等身大的烤土豆，也能吃下一個，倒是懷疑吃哪去了，眾人晚餐一結束，便一隻鳥飛去小窩睡覺了。
「舒服了……」
姬夜語吃的有些暈碳了，靠在沙發上冒傻氣。
「下周要合歡小試了，尹哥哥你參加嗎？」
「嘶——我給忘了。」
若不是寧綾紗提這玩意，尹律理指定是忘得一乾二淨。
合歡小試，合歡宗宗門內每隔三個月就進行一次，旨在檢查弟子們的修行成果，無論是修為、煉藥、煉器，就算是行商，也是可以交上的答卷。
「綾紗你要選擇什幺方面？」
「嗯……修為算是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是新的法術，學習進度挺好的，就像這樣。」
寧綾紗掐訣，靈力化作淡淡的霧氣散出，明明是簡單的火焰，燃起的速度卻快了許多。
「好像……施法速度變快了？」
「嗯嗯嗯！」
寧綾紗解除法術，連連點頭。
「這個法術說是能輔佐其他法術的施展速度，有是有效果，但不知道是怎幺輔佐的就是了。」
「那個……從昨天我就想問，綾紗你的頭上，是不是有一縷很——惹眼的頭髮？」
姜玉猶豫了一下，想不出更好的表達。
「頭髮——謝謝。」
寧綾紗看不見自己的頭頂，尹律理喚出一面清宵鏡，懸於其面前。
「嗯？嗯？嗯！」
寧綾紗頭頂的那縷頭髮，突然自主搖晃起來，最後還比了個大拇指。
「這呆毛，是綾紗你在控制嗎？」
「呆毛？」
「就是這種很翹的頭髮。」
尹律理撥了兩下寧綾紗的呆毛，它卻變成了問號。
「綾紗沒有控制它，只是好像會跟著心裡所想，然後變化形狀。」
「莫非……再試一次施法。」
尹律理想到了什幺，寧綾紗老實地再來了一次，果然頭頂的呆毛在跟著掐訣。
「噗……那縷頭髮也在掐訣，或許就是這樣才讓你的法術施展速度變快了。」
姜玉看出了門道，卻也因為那縷頭髮的滑稽模樣而發笑。
「真的哇。」
寧綾紗頭頂的呆毛活躍地晃動，和她的表情一樣驚喜。
「好特別的法術。」
「這個是從靈籍閣裡面找到的，鍛體境就可以學了喔。」
寧綾紗兩眼放光，呆毛晃的更加起勁了。
「有了這個，你的心情根本藏不住了。」
尹律理撥動寧綾紗的呆毛，它靈巧地在指尖擺動。
「嗚……」
寧綾紗發出可愛的嗚咽，連帶著呆毛都縮了起來。
「這幺說來，這個功法，宗內修行的弟子還不少啊。」
尹律理腦海中閃過和自己雙修過的女修，有好幾位都有著類似的呆毛。
「嗯嗯嗯，這個大家都很喜歡用。」
寧綾紗的呆毛和腦袋一起點，搞得尹律理也想整一縷玩玩。
「到修行的時候了，喔對了，這些，你們要的話，就送你們當睡衣穿了。」
尹律理將靜雲雀帶來的儲物袋放在桌上，其中明確是尹沁雅的他已經收好，剩下的只有三種設計。
「這是？」
寧綾紗只是神識探入，臉頰瞬間發燙。
尹律理頭也不回地走出，夜晚的星空之下，才是他修煉的好去處。
「耶！新睡衣！」
姬夜語歡呼著湊到茶几邊上，全然沒注意到寧綾紗的表情。
「裡面有什幺呢～」
姬夜語主動取出儲物袋內的衣物，一一擺在茶几上，當場傻眼。
「嗯？！」
姜玉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什幺，旋即拿出小簿子仔細翻閱。
應該是喜歡……這種的……繩子！這繩子……總不會真是金絲吧？
姜玉緊張地將其中一套分到自己面前，雙手撿起那件小之又小的內褲，一件高腰且只有繩上的荷葉邊薄紗算布料的金繩白紗內褲，其他什幺都沒有。
「師姐！這個不是情趣內衣嗎！就是就是我們賣的那個！！」
姬夜語嗷嗷直叫，臉頰上的赤色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羞。
「嗯……」
姜玉隨口應到，又拿起同樣小的胸罩，同樣只有邊緣的薄紗，一眼便是一套的設計。
這個會不會有點勒啊？
姜玉腦子里只有自己穿起來會不會不合適的念頭，邪惡玉玉的交配慾望已經被這下流的存在點燃。
然後就是這雙吊帶黑絲襪……同樣設計的手環和……頸飾…………頭飾……這個是蝴蝶結？嗯……
「師姐？！」
姬夜語不停搖姜玉的肩膀，這才把她拽了回來。
「啊？怎幺了？」
「師姐你在笑什幺？好下流！」
「欸？！有嗎？」
姜玉趕緊捂住臉頰，理智暫時重回高地。
「那個……綾紗選這個喔……」
寧綾紗羞赧地低頭，選了和姜玉一模一樣的內衣套組。
「吔？這個真的要穿嗎？什幺都遮不住喔！」
姬夜語對著自己的身體比劃了一下，震驚地搖頭。
「嗯……尹哥哥喜歡這種的……說是……女僕？」
寧綾紗顯然沒有明白這一身和女僕有什幺關聯，但是她堅決地取走了一套。
「人家……人家也要穿嗎？」
姬夜語喉頭微動，看向姜玉的眼睛。
「不穿嗎？」
師姐已經發情啦！什幺都聽不進去！！
姬夜語失去了和姜玉的溝通機會，選了衣服的少女們已經跑向浴室，做最後的準備。
夜，星光璀璨，淡淡的光輝在尹律理周身盤桓，同天空的星辰一般，有規律的閃爍，背後的五色光球安靜地浮動，長明不熄。
不消一刻，光球依次分出光絲，交織纏繞，於前方的空地上，逐漸勾勒出一團全新的光球的雛形。
「砰——」
又失敗了。
尹律理無可奈何，按照書上所寫，只有做到將五行光球的力量成功融匯為一體，才踏入永晝玄光的第二層，當下三種力量抽絲融合，就會爆炸，根本無法掌握。
五行相生相克，要怎幺才能融為一體啊？
尹律理怎幺也想不明白，五色光球輪流落到他手心打轉，各有各的感受。
「欸！」
尹律理手一抖，一道赤色的雷電從掌心迸射而出，直直地轟在對面的山上，山間響起劇烈的爆炸回蕩。
「xxxx！我沒惹出什幺事吧？」
尹律理慌忙飛向被暴打的山，燒焦的氣味格外刺鼻，只是炸出一個大洞，沒有引發更加嚴重的問題。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合歡宗弟子在無防護措施的山峰上修行，必須使用分發的防護陣法，防止大面積毀壞生態，但尹律理從來沒用過。
一是平常只對身邊的空地施展，二是自己當下的水平，也做不到鑄神該有的殺傷力，就沒太放在心上，結果這一下的威力，至少有五十枚暴雷丹的殺傷範圍，可給他嚇壞了。
「莫非……我剛才觸及了什幺不得了的融合方式？也不會啊？難道說欸——」
尹律理嘟噥著，喚以土的力量，將被自己炸開的坑填上，一個腳滑，呲溜一下掉了下去。
等一下！這個感覺好像不是我剛剛炸的坑啊！
尹律理緊急剎車，方才自己炸出來的坑沒那幺深，這一下卻沒掉到底，想來應該另有蹊蹺。
嘶……
尹律理背後再次亮起五色光球，照亮了漆黑的空間，看清楚之後，臉上只剩下無語。
我好像把這段的地基也炸碎了，怪不得一路滾下來……
尹律理擡頭看著時不時落下碎石的通道，剛想飛身脫離，眼前的清澈泉水中，生長的植物讓他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怎幺這裡長這個！
泉水之中的粉色花簇，自然地形成了陽具的形狀，名為墮奴，堪稱稀世珍寶。
功效有二，一是製作世上最為淫亂的藥物——奴墮散，二是屍妓的製作必要物。
「咕……」
尹律理止不住地咽口水，立刻翻出一隻大罐子，把合歡宗弟子分得的媚藥和壯陽藥物全碾碎了倒進去，一點一點將五株墮奴摘下，小心地塞進罐中，只有這樣才能持續保持活性。
這裡怎幺會生這種寶貝？難不成還有什幺好東西？
尹律理在這不大的洞窟內轉悠，沒再找到什幺好寶貝。
這水不會就是媚藥一類的東西吧？我超！不是水啊！
尹律理認真感受這泉水，其中充裕的靈氣誇張到讓他頭暈，這分明是天然靈脈的源頭，估摸著是吃了太多合歡宗弟子亂扔的媚藥，誤打誤撞地形成了墮奴的培養環境。
這就是比x河裡的藥還有勁啊。
尹律理瞧著自己的胯間，有種要爆炸的感覺。
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