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超絕性壓抑少女
響徹雲霄的轟鳴聲持續了好一陣才停止，火光沖天，熾熱的丹爐總算產出了正確的東西，而非細碎的灰塵。
「成了！」
尹律理小心翼翼地將這一次的冰肌玉骨散收好，晶瑩的光澤透過紙包，讓尹律理嘴角都壓不下來。
晚上拿去給沁雅試試咯——喔，不對，沁雅在閉關。
尹律理突然想到昨晚纏綿的時候，妹妹提到的事——法寶已經煉製完畢，需要時間同玄女劍訣共鳴與溫養，暫時不便抽身。
然後是……
尹律理瞅著滿地狼藉，這放丹爐的空地，都多了分焦黑，大量失敗後的藥材都被他收集回來當柴火燒了，小部分則像爆米花一樣炸的到處都是。
算了～反正之後還會爆炸的～
尹律理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肯定還會繼續失敗，索性也不整理了，這山也就他一人住，不給削了都沒事。
「哼哼哼～」
尹律理哼著小曲，指尖的靈光流轉飛快，時不時用這樣的方式來鍛鍊控制能力，是蘇暮凝給的提案。
日上三竿，尹律理這才慢悠悠地前往合歡宗內的「夜之聲」，平日里都扔給寧綾紗照看，她倒也老實，尹律理要求什幺都盡力配合。
「全部賣完了，沒有了喔。」
寧綾紗歉意地對著面前的同門擺手，全然沒有注意到從另一邊進來的尹律理。
「師叔！」
這少年眼見尹律理的到來，眼中多了分期待。
「炸貨的量是有限的，一天只有這幺多。」
尹律理邊說邊用余光瞥少年的臉，遺憾寫滿了雙眼。
「但是，這個送你，是未來的新品，試用裝。」
少年的手上多了一個小布包，滿懷期待的打開後，撒有紅粉的薯片呈於其中。
「這是？」
「薯片，小零食。」
尹律理示意他試試，嘎吱嘎吱的聲音和少年的表情，已經是對這個滋味最好的回應。
「好吃！」
「今天已經售罄了，為表心意，這是未來商品的試用裝，就免費分於你們嘗試，離去吧。」
尹律理對著還在排隊的十幾位同門傳音，右手一甩，一個個布包飛向眾人，眼見這少年的表現，紛紛對尹律理行禮，收起布包離去。
「結束結束。」
尹律理關上店門，大饞丫頭吸著嘴角，兩眼放光。
「快去洗洗，有你的份。」
寧綾紗傻乎乎地笑了聲，臉上手上都還有澱粉殘留，尹律理已經把做法交給了她，開店前一晚都會給她一定份額的材料，交由她來做，這個把月來，都是如此。
「呼嘿嘿……」
寧綾紗如乖寶寶一樣在椅子上坐好，尹律理則直接給了她一罐，看的她直發愣。
「這這這……這幺多嗎？」
「不要嗎？」
「這不好吧……」
「你要是不嚼的話說不定我信了。」
尹律理啞然失笑，素白小手早就進了罐子摸索，幸福地嚼著番茄味薯片。
「都是尹哥哥自己做的嗎？」
「欸～不可洩露～」
怎幺可能是我做的，我拆包裝袋可費勁了。
尹律理想起昨晚的「流水線」，足足拆了好一會兒，才把「孝敬」給蘇暮凝的量給準備好。
沒錯，蘇暮凝真的非常能吃，在尹律理看來是主食的東西，她幾乎不沾，除此之外，胃口大開。
「今天浸香谷的弟子有來嗎？」
寧綾紗不停搖頭。
沒來啊。
尹律理看向窗外，期待落空。
若仙同浸香谷的合作，前天已經定下，尹律理倒是沒有參加會議，只是從中牽線，據說去的是主外的長老，同林遠相談甚歡，尹律理的提案幾乎是即刻敲定。
作為「機緣」的尹律理，更是收到了一封書信，信中說請務必接受浸香谷的謝意，授權在合歡宗中獨家售賣香與衣的套組，同時會專門派人送來謝禮。
謝禮謝禮，我想要她們說的很好吃的大米啊～合歡宗的飯不怎幺好吃啊。
尹律理吃不慣合歡宗內賣的米，總覺得不怎幺香。
「是這裡嗎？」
「肯定是啦！」
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不消一會兒就多了敲門聲。
「有人嗎有人嗎！」
「小語！多不禮貌——啊！」
門突然從內側被打開，尹律理又看見了這二人組，不由得發笑。
「進來吧。」
「喔！師叔！」
姬夜語興奮地對尹律理打招呼，神氣的很。
「師叔……」
姜玉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般，恭敬地行了個禮，攥著自己的衣角，眼中似有波瀾。
「快一個多月沒見了，倒是沒什幺變化。」
尹律理邀請二女落座，手指迸射的靈光帶上了房門。
「哪能有什幺變化啊～才這幺點時間——吔！不會！師叔你！大白天的！在和這位漂亮姐姐行苟且嗚嗚嗚——」
「太僭越了！不好意思師叔～小語她說話沒過腦子～」
姜玉臉頰緋紅，死死捂住姬夜語的嘴，對著尹律理歉意地笑。
「要……要吃這個嗎？」
寧綾紗把剛才得到的薯片罐遞到二女面前，有些緊張地詢問。
「你自己的收好，不用分享給她們的。」
尹律理把寧綾紗提起，抱到自己的腿上，同時又取出新的薯片罐，放在二女身邊的桌上。
「喔……」
在……在外人面前這樣嗎？第……第一次哇……
寧綾紗被尹律理的舉動嚇了一跳，活像一隻大白兔一樣，窩在尹律理懷中不說話。
「這個傢伙是寧綾紗，這二位是我之前同你說過的浸香谷的弟子，很有活力的傢伙是姬夜語，另一位是姜玉。」
「你們好你們好。」
寧綾紗不斷點頭，看著老實的不得了。
「啊～～寧小姐是師叔的道侶嗎～」
剛被釋放的姬夜語壞笑地看向尹律理，這一次姜玉沒有捂住她的嘴。
「不是，是雙修對象。」
尹律理的回答，讓寧綾紗有些許失落。
「雙修……雙修！喔！」
姬夜語小嘴張成了O型，吃驚地盯著尹律理。
「做愛是不是很舒服啊？」
「嗯！」
寧綾紗替尹律理回答了姬夜語的問題，斬釘截鐵地點頭。
「看吧，師姐，沒問題的。」
姜玉羞憤地給了姬夜語一拳，實實在在地擂在了師妹的腰上。
「要死了師姐……」
莫非？也不會吧？
尹律理腦中多了大膽的猜測，只是不能確定。
「還不知道你二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我們奉命前來答謝師叔！若仙的林前輩似乎和我們的江長老是舊識，敘舊的同時，還得了若仙的大人許多物資幫助，哎呀～谷里每周都能吃上肉了～」
姬夜語美滋滋地舔了舔嘴唇，歡呼雀躍。
「這都是師叔的功勞啊。」
姜玉趕緊推了推姬夜語的肩膀。
「對對對！沒有師叔他們都見不到，我們也不會日子過得好起來！」
總不會……是大哥外出內啥的時候，沒完全收服的女人吧？
尹律理只是這幺猜測，卻也對了大半。
「所以所以～我們來送謝禮了～但是這個東西很貴重，可以去師叔府上打開嗎？」
「啊～～尹哥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哈～」
寧綾紗分外懂事，幾乎是立刻起身開門關門溜走，行雲流水。
「好快。」
姬夜語都被寧綾紗的速度震驚到，呆呆地看向門口。
「那就到我那坐坐。」
尹律理的洞府，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修得更加規整。
石窟內的稜角被磨平，刷上水火漆，永晝玄光比他想象的還要實用，五行的力量將洞府重鑄的像是現代的裝潢。
「喔～～好厲害～」
姬夜語跟著尹律理走到玄關，走廊內燈具都未曾見過。
「鞋脫這裡，這是室內鞋。」
尹律理指著鞋櫃頂層擺放的軟膠拖鞋，自己則除了鞋先一步往內走。
「這個地板還亮亮的啊。」
姬夜語倒是適應，穿上拖鞋跟著尹律理進去。
「這是刷了漆。」
尹律理隨口回答。
脫……脫鞋的話……應該，不臭吧……還好。
姜玉緊張地脫下鞋子，悄悄嗅了嗅氣味，臉頰微紅地踩上拖鞋而入。
「喔！裡面好寬敞。」
姬夜語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軟乎乎的坐墊托著她的體重。
「師姐師姐，這裡這裡。」
姜玉拘謹地坐在姬夜語身邊，看見尹律理為她們端來了茶水，趕緊道謝。
「謝謝師叔。」
「哈～～甜絲絲的味道～」
尹律理在二女邊上的沙發坐下，看見姬夜語有些好笑。
這傢伙怎幺這幺有活力。
「師姐師姐，快拿出來。」
「啊……」
姜玉聽聞，臉頰更紅了。
「這是？」
尹律理面前的茶几上多了個大肚罐子，蓋的嚴嚴實實的。
「師父種的靈米，老好吃了～」
姬夜語吸了吸口水，傻乎乎地笑著。
「不好意思，我們拿不出什幺像樣的禮物，只能用這個作為禮物了，希望師叔不要嫌棄。」
姜玉都紅到耳尖了，想來一開始就覺得拿不出手。
「嚯嚯！還真是米。」
尹律理打開罐子，嘴都笑歪了。
「師叔你不介意嗎？」
「介意什幺？一起吃午飯吧？就這米。我來做，你們在這等吧。」
尹律理撂下一句話，小心地捧著罐子往廚房去。
「好耶！」
姬夜語一下子蹦躂起身，牽著姜玉的手上下甩。
「不不不！這樣多麻煩！我們不能打擾——」
「師姐我要吃飯……」
姬夜語趴在姜玉身上，不許她起身。
「沒事，多雙筷子的事。」
「嗝——好爽——」
姬夜語滿足地摸著肚子，依靠在沙發上回味剛才的食物。
「沒吃過的醬汁，和這個牛肉，還有這個炸物，啊～～師叔你家裡還缺人嗎？我會打掃衛生，管飯就行。」
「看你剛才沒吃多少，不和胃口？」
尹律理見姜玉都不說話，只是握著茶杯發愣，有些好奇。
「不是，師叔手藝很好，只是吃多了這些美食，再回去吃粗茶淡飯，可能就有些接受不了了，我就少吃一些。」
「這就是粗茶淡飯，和我家妹妹做的是沒法比的。」
尹律理狠狠地誇贊尹沁雅，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師叔～～以後我可以常來吃飯嗎～～」
姬夜語眼巴巴地瞅著尹律理，小嘴那個饞啊，可要了命。
「我是不介意，但你們不是要回谷嗎？」
「我們暫時不回去了，已經到了下山歷練的年紀，又恰好修行上到了瓶頸——」
「不是啊？不是師姐你想嗚嗚嗚——」
姬夜語的嘴又被姜玉捂住，少女眼中的羞憤可毫無虛假。
「所以得到應允，在合歡宗的地界內，暫時開個小醫館，順便為師叔提供售賣的貨物。」
姜玉死死捂住師妹的嘴，生怕她又說了什幺不該說的。
「這樣，那你們的醫館是在？」
有行醫許可證嗎？啊不是……
尹律理被腦中閃過的念頭，引得想笑。
「既是住所，也是醫館，來尋師叔之前，我們先與蘇暮凝蘇長老見面，她來為我們尋個方便地。」
「喔，暮凝姐辦事啊，行。」
「姐姐？」
姜玉一歪頭，烏發自肩頸流下。
「師父不許我叫師父，這樣就可以。」
「這樣嗎……」
蘇長老的思想……很年輕？
姜玉揉著衣角，腦子轉速飛快。
「要是今天找不到，就要完蛋啦～卷著天地睡覺吧～」
姬夜語輕鬆地說著悲傷的話，轉了個身。
「我家還蠻大的，大不了你們找個空房間，睡一睡吧。」
「師叔你怎幺這幺好～」
姬夜語早就惦記尹律理那些看起來不錯的臥室了，那軟軟的床，她可想在上面翻滾。
「倒也別那幺生分，之前不都說了，我們年齡相差不大——」
「尹哥哥?～」
姬夜語可會來事了，立刻嬌滴滴地對著尹律理喊道，她也確實比尹律理小一歲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