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該收你錢咯
窗外天氣正好，但是屋內的人可沒有什幺好心情。
「沁雅怎幺了？看起來心情不好。」
林曦理完貨架，回頭便是鬱鬱寡歡的尹沁雅，托腮止不住地嘆氣。
「哥哥兩天沒回家了。」
「居然兩天了嗎？」
林曦吃驚地停下動作，這兩天白天在一起看店，一到晚上關門，吃了飯就抓緊修煉，壓根沒注意到尹律理沒回來。
「是啊……」
尹沁雅換了只手撐著臉頰，無人的店內，嘆氣的聲音有些明顯。
「那有聯絡方式嗎？比如傳音玉符？」
林曦身上就帶著一塊，那是用來和家裡人通訊的法器，只能和配對的另一塊玉符傳音。
「有的，他人是沒事。」
尹沁雅指著櫃台內側擺著的水晶球，上面顯示的是尹律理先前發給她的消息。
「過幾天就回來……這個東西好陌生啊。」
「它只能單向溝通，如果它碎了，就證明哥哥那邊出事了。」
尹沁雅食指點著水晶球，望眼欲穿。
「嗯……也是個寶貝。」
林曦有點好奇，兄妹倆總是能拿出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
噠——
「有什幺可以幫您的。」
林曦板著臉，一瞬間挪到客人身邊，雖然表情可惜，但是認真的勁還是很不錯的。
搬進這幢新的夜之聲沒兩天，便立刻開業賺錢了，這兩個月來，生意是越來越好，騰雲宗也沒再來找事，一切都安安穩穩，是尹沁雅喜歡的，但哥哥這外出獵艷的頻率，也跟著水漲船高。
尹沁雅自然知道哥哥這出門是去做什幺，更好的生活條件她也是想要的，但好幾天見不到面，是絕不想要的。
說起來……不會是準備結婚賀禮了吧？
尹沁雅突然想到夏嫣然即將結婚，也有邀請他們去參加，賀禮這種東西，由尹律理去思考。
哈……費盡心思去準備的禮物嗎？呵……真是有夠過分的呢……
尹沁雅不自覺地咬唇，手指不耐煩地點著臉頰。
尹沁雅上一個生日禮物，是一隻項圈，上面刻著「?專屬娼妓?」，因為這個禮物，尹沁雅當天差點被尹律理氣昏。
再上一個生日禮物，是透明的貓咪情趣泳裝，就沒有一件和性沒關係。
不斷變化的陣眼位置，為尹律理增添了煩惱，原本只是外出送貨，回程的路上似乎進了錯誤的區域，已經被困入其中一天了。
也不知道這個陣是為了什幺而設下，陣內除了他，也沒其他人，看似森林，卻無法飛於頂部，想看看往哪邊能走出去都做不到。
尹律理叼著巧克力棒，繼續在森林里尋找規律，破壞大陣估計是不行，陣眼總是在自己要找到它之前變化。
一旦踩上了觸發式的傳送點位，就會前功盡棄。
這陣眼不會是活物吧？
尹律理有些懷疑，自己總是能感受到一股活物的氣息，但除了這些森林巨石之外，還沒見到活物一次面。
「餵——你在看嗎？要是沒事的話——就讓我走唄——」
尹律理對著氣息方向大喊，對這片毀也毀不掉的麻煩森林，他是真沒轍了。
尹律理並沒有得到回應，正當他灰心喪氣的時候，突然被增長的重力拽下。
「喔喔喔——」
尹律理摔了個結實，眼前的景色萬般絢爛，奇石美玉，應有盡有。
「啾啾～」
尹律理腳邊多了只巴掌大的小獸，看起來像貓咪，但叫聲又不太像。
「有點好看啊。」
小獸用腦袋蹭著尹律理的腳踝，一雙眼睛像藍寶石般璀璨，銀色的皮毛同樣順滑到發亮，尾巴短短的，實在有些看不出來。
「你要吃這個嗎？」
尹律理瞧著小獸眼巴巴地盯著他叼著的巧克力棒，猶豫著要不要給它吃。
「你應該不會吃死吧？」
尹律理掰了一點點，抵到小獸嘴邊，結果吃的很香。
「啾啾～」
小獸舉著兩只前爪，稍顯滑稽地對尹律理做著請求的動作。
「那……那你吃吧。」
尹律理索性把一整條都遞到它嘴邊，小獸咯吱咯吱地嚼了個精光，滿足地趴在他手掌上。
應該沒問題吧？
尹律理生怕它死自己手上，想放地上，但小爪抱著自己指頭不放，可憐兮兮地瞅著。
「我自己都出不去了，你——」
尹律理琢磨了一下，盯著小獸看。
「不會能控制這個地方吧？」
「啾啾～」
吔？我怎幺好像聽得懂。
尹律理一瞬間似乎領會到了小獸的話，瞪大了眼睛。
「能帶我出去？」
小獸不停點頭，過分的通靈性。
尹律理捧著小獸，開始打量起這片空間。
全是貴的！
尹律理隨便掃兩眼，都是自己需要的東西，屏幕上有些未解鎖的公式里，所需要的東西，就長得和這滿地的東西一個樣。
「我能帶走這裡的東西嗎？」
尹律理指著地上的寶貝們，期待地看向小獸。
「啾啾～」
「真大方啊！」
尹律理把小獸塞進衣服，它倒是聰明，自己卡在腰帶處，看著尹律理挖玉石。
比如之前的便攜爐灶，只能用很少的次數，現在用這些材料，能做出更耐用的成品。
又輕又硬，真厲害啊。
尹律理只能連著地面上的土一起挖走，自帶的挖掘鏟子完全撬不動石料。
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尹律理都挖了不少，直到把煉製的法寶袋都裝滿，依舊只是冰山一角。
「算了，就這些吧。」
「啾啾～」
小獸拍拍尹律理的身子，告訴他以後還能來。
「真的假的？」
小獸篤定的回應，讓尹律理直接收起了鏟子。
「還有泉水，你平常就生活在這裡？」
「啾啾。」
小獸的叫聲有些寂寞，但也是肯定了尹律理的話。
「那吃的什幺啊？」
小獸擡起右前爪，指著一個方向。
等尹律理到了小獸指示的位置，這裡像是有人待過的痕跡，簡陋的桌椅櫥櫃，以及煉金用的裝置。
「wc！嚇我一跳！」
桌上突然升起一道虛影，自言自語。
「恭喜你，幸運的後輩，當你看見這到殘存的訊息，意味著你獲得了這片寶地，吾等於此奪天地之造化，煉傳說之精靈。這裡的一切都是為了古籍中記載的瑞獸——玉靈降世做嫁衣，傳說中玉靈似貓非貓，是能帶來強大氣運，平息戰火的瑞獸。我們本想求其拯救國家的動蕩，但我們的生命不足以支撐到那個時候，若是成功降臨，你也斷然已經遇見它，請好好珍惜這段緣分，並非所有的人都能被它認可。」
「你叫我來的？也就是說，我被困在這裡也是你的原因。」
「啾啾～」
玉靈耷拉耳朵，天真無邪地轉過頭。
「只是覺得我身上有好聞的氣味，所以才叫我的嗎？好像瑞獸都是這種感受？」
尹律理搞不懂，不過自己確實很招瑞獸喜歡就是了。
「算了算了，不是什幺大事，那我們回去吧，我家妹妹要擔心了。」
尹律理再次握住玉靈，希望它能指路。
「啾啾——」
在玉靈的指揮下，尹律理總算出了地底，一冒頭，發現離鳳鳴城還不算遠。
「你有名字嗎？」
「啾啾？」
「沒有啊……那……那叫什幺？糯米團子怎幺樣？」
尹律理瞅著玉靈白乎乎的，像糯米團子，隨口而出。
「啾啾……」
「不太喜歡嗎？嘛，糯米團子倒是挺好吃的……那雪糕成不？」
「啾啾？」
「雪糕也不行嗎……」
「啾啾。」
「雪糕是個很好吃的東西，是我們家的新品，我想你應該能吃的。」
「啾啾——」
玉靈對名字是不怎幺感興趣，對尹律理的吃的分外有想法。
「叫玉靈是真的招搖……」
這回家的一路上，尹律理總算是定下了玉靈也沒意見的名字——雪團。
「哥哥回來了。」
「啊？」
對於尹沁雅的判斷，林曦還沒有任何感知，傍晚的門外沒有人影，今晚也早早打烊，準備鎖上大門。
尹沁雅本打算往樓上跑，結果尹律理大大方方地從正門進入。
「沒客人了吧？」
「沒有。」
「那趕快打烊了。」
尹律理主動鎖了門，在二女的注視下，快速上樓。
「都上來上來。」
林曦雖不知尹律理的想法，還是和尹沁雅一樣跑上二樓，進了漩渦。
「看！這是我們家的新成員！雪團！」
尹律理把雪團從懷中捧出，毛茸茸的小可愛坐在尹律理手上，圓溜溜的眼睛打量著二女。
「好可愛！」
林曦先一步喊出聲，怯怯地伸出手指，雪團毫不意外地縮了縮。
「咕……」
林曦很受傷地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吸了吸鼻子。
「這是？」
尹律理把經歷告訴妹妹，尹沁雅認真地聽完，雪團已經大大方方地伸出小爪，拍了拍尹沁雅伸出的手指。
「搞得和碰拳一樣。」
尹沁雅忍不住發笑，眼前的小傢伙並不害怕她，對她充滿了好奇。
「所以你們不要對別人說它是瑞獸喔，就當是普通的貓貓就好了。」
「好的。」
「啾啾。」
雪團輕鬆從尹律理手中跳起，踩在尹沁雅肩膀上，她趕緊護著雪團，生怕滾下去。
「你能聽懂雪團說什幺嗎？」
「嗯……不行。」
尹沁雅皺著眉，困擾地搖頭。
「它說想吃雪糕，我路上跟它提過來著。」
「那我去拿，曦姐姐要幺？」
「我想吃……」
林曦委屈巴巴地點頭，看著雪團對尹沁雅沒有防備的模樣，更難受了。
「我拿就好，你坐著吧。」
尹沁雅被尹律理拉到沙發邊上，強硬地要求坐下，沒一會兒弄來了兩支雪糕，其中一支只有一半盛在盒中，這是給雪團的。
「啾啾！」
雪團高興壞了，飛撲到茶几上，固定形狀的小盒中，那塊白色的冰冷玩意，讓它搭著邊，忍不住探腦袋去舔，二者的大小倒是差不多。
林曦分到一支雪糕雪糕，滋溜溜地吮吸著，眼睛一刻不離雪團。
「它不會吃出毛病嗎？」
「它連我的巧克力都吃，也沒出什幺岔子，而且平常吃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青苔啊小果之類的，應該身體倍棒。」
尹律理也沒法給妹妹保證，只能推斷一通。
「晚上吃點沒吃過的。」
尹沁雅摸摸雪團的小腦袋，後者歡喜地蹭了蹭她的手指，繼續吃雪糕。
「小曦是真不招動物喜歡啊。」
尹律理坐到林曦身邊，嗅了嗅她身上的氣味。
「都說氣味刺鼻，動物不愛靠近，可是你是清香型的啊。」
「沒有願意靠近我的。」
「啾啾——」
林曦分外消沈，雪團倒是轉過身，對著林曦揮爪。
「說是你身上潛伏著很特別的氣息，感覺有點危險。」
尹律理翻譯雪團的意思，林曦咬碎雪糕，眉宇間更加困惑。
「我身上？」
林曦擡起手臂，只能聞到香味。
雪團吃了整塊雪糕，坐在茶几上滿足地摸著肚子。
「啾啾啾啾——」
「等會還有別的東西要吃，能吃下嗎？」
「啾啾！」
雪團不停點頭，看來是不知道暴飲暴食的意思。
「雪團會變化模樣嗎？除了我們之外的人，最好還是不要用這樣的形象展示，普通的貓——還真行啊？」
「啾啾！」
雪團驕傲地變化出貓的模樣，之前的耳朵更像是耷拉的狗耳，尾巴也長了不少，本就像收起爪子的肉墊，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店裡有招財貓了！」
吃了不少新奇食物的雪團，早早地趴在尹律理給它搭建的窩中呼呼大睡，客廳特意整理出一片區域供雪團休息。
林曦罕見地沒在十點前睡覺，蹲在雪團的豪華大窩邊上，嘿嘿傻笑著。
「嗯?……」
尹律理的夜生活自然是要在肏屄中進行，打扮成兔女郎的妹妹正騎跨在他的身上，圓潤的美尻被吊帶黑絲襪勾勒出誘人的肉感，一雙黑絲嫩腳在尹律理的掌中，被細細把玩。
「一天不肏，可想這小蜜穴了。」
尹律理吮著尹沁雅露出的奶頭，緩緩地挺腰。
「就不能在別的地方做嗎？等會把雪團吵醒了……」
尹沁雅嬌嗔地擂了尹律理肩頭一下，一天不做愛，她可比尹律理更難受。
「那就讓雪團看著唄，畢竟你是我的性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