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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競馴賭約

普羅真人 · 黑暗玄幻之永墮魔途【有綠】 · 本章第 2 / 2 頁

可背後的墮仙印卻在貪婪地汲取著這些墮落的氣息,將它們化作更洶湧的情慾,重新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一個男人走到她腿間,看著那口還在流淌白濁的白虎嫩穴,握住硬挺的肉棒直接插了進去。

「唔……」

月無垢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那口小穴里還灌滿了趙員外剛射進去的濃精,

濕滑溫熱,男人的肉棒直接一插到底。

很快,又有人掰開她的臀瓣,沾著周老闆殘留的濃精,徑直插進了她的菊蕾內。

一根根肉棒重新填滿了她的身體。

柳萬金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月無垢再次被男人們輪番插入,眼底的暴虐慾望越來越濃。

他站起身,朝台下揚聲道:「諸位,為了今晚都能盡興,老夫給大家添個小彩頭,今晚誰在她身上射得最多,老夫另有重賞。」

柳萬金的話音剛落,台下便有人高聲問道:「柳老爺,甚麼彩頭?您倒是說明白些!」

「是啊,您府上的賞賜定然不一般,快讓咱們開開眼!」

柳萬金捋了捋鬍鬚,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抬起手拍了拍掌,朝身側的丫鬟吩咐道:「去,把那件東西取來。」

丫鬟欠身應了一聲,轉身走向後堂。

圓桌那邊,月無垢正被兩個男人緊緊夾在中間,雙手仍反綁在身後,口枷撐得她小嘴大開,涎水混著濃白濁液順著嘴角不停往下滴落。

身後那個男人掐著她的臀肉,肉棒在她菊穴里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聳動。身前那人則托著她的腿彎,紫紅的肉棒在她灌滿濃精的白虎小穴里來回進出。

又有一個人走到她面前,握住肉棒對準她戴著口枷的嘴,順著金屬環中間的孔洞插了進去。

「唔……唔……」

月無垢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那根肉棒直插她喉嚨深處,小舌被迫緊貼著棒身,隨著男人的進出微微翻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津液。

就在這時,丫鬟端著一隻烏木托盤從後堂走了出來。

托盤上擱著一枚巴掌大的玉石,通體瑩白,邊緣鑲著一圈細密的金絲紋路,

石面光滑如鏡,隱隱有流光在其中游走,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丫鬟端著托盤走到高台中央,將托盤高舉過頭,朝台下慢慢轉了一圈,讓滿廳賓客都看了個清楚。

柳萬金伸手拿起那枚玉石,指尖在石面輕輕一點,一道靈光閃過,玉石中頓時浮現出模糊的畫面。

畫面里,一名天仙般的女子被縛在榻上,一頭青絲凌亂散開,那絕色無瑕的仙容上滿是淚痕,雙頰因屈辱而泛起點點緋紅。

她雙腿被強行分開,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白虎嫩穴粉嫩緊閉,一根粗碩的肉棒正抵在穴口,緩緩撐開層層嫩肉,往蜜穴里擠入。

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枚留影玉石牢牢吸住,連正在月無垢身上抽送的幾個男人都不自覺地慢了動作。

「這……這是留影石?」

「那裡面這位仙子?那豈不是——」

柳萬金將玉簡高高舉起,臉上的笑意愈發淫邪:「不錯,這枚留影石里錄的,正是兩年前老夫親手給她開苞的場面。」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那些眼睛都快瞪出來的賓客,「諸位也都知道,留影石這東西實在稀罕,能錄下聲畫的更是少

之又少,老夫手裡也就這一枚,裡頭記的可是仙子這輩子頭一回挨肏的大場面。」

廳中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叫。

「仙子當年還是個雛兒?柳老爺當真是好福氣!」

「這留影玉簡要是拿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搶著要!光想想仙子當年那處子穴被人肏開的樣子,老子就硬得不行!」

被男人包圍的月無垢的手指緊緊握在一起,那枚留影石她自然不陌生,這兩年來,柳萬金不止一次拿來羞辱過她。

他曾經在她被人肏得神志不清的時候,把留影石懸在她眼前,讓她親眼看著自己被開苞的畫面,一邊看一邊被人輪番插入。

也曾在調教她的時候,將留影石里的畫面投射到整面牆上,讓滿堂賓客一邊觀賞一邊排隊肏她。

淚水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順著散亂的青絲滴落到桌面上。

就在此時,在她嘴裡抽送的那個男人悶哼一聲,肉棒一插到底,一股濃稠腥咸的濃精直接灌進了她的嘴裡。

「唔——」

月無垢被那股突如其來的腥臭味嗆得劇烈乾嘔,身體不停地痙攣著,濃精順著嘴角和金屬環的邊緣流了出來。

男人從她嘴裡退出來時,帶出了一縷黏稠的白濁,拉成一道細長的銀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台下有人看見這一幕,獰笑出聲:「柳老爺這彩頭好!老子今晚怎麼也得往她那騷穴里灌上幾泡,把這個頭籌拿回去!」

「就你?」旁邊立刻有人接話,「老子等會直接在她小穴乾上兩回,你要拿頭籌,先問問老子答不答應!」

「兩回算甚麼,今晚還長著呢!」

柳萬金看著台下那一張張興奮到扭曲的臉,又看了看渾身沾滿白濁與淫液的月無垢,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頓了頓,淫笑著開口:「今晚諸位加把勁,誰要是能讓她主動張開腿求著被肏,老夫再加賞黃金五百兩。」

這話一出,滿廳嘩然。

「五百兩!柳老爺您說話算話!」

「老子今晚就是累死在這娘們兒身上,也得讓她開口求饒!」

正捏著月無垢乳肉的那個男人聞言,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十指陷進白嫩的軟肉里用力揉搓:「聽見沒有仙子?你老爺發話了,今晚咱們非得把你肏服了不可!」

男人們哄笑著,新一輪的爭搶又開始了。

月無垢躺在一個男人身上,雙腿被兩個男人各自攥住一隻腳踝,朝兩側拉得大開。

她嬌軀被撞得不停聳動,胸前那對雪乳隨著節奏來回晃蕩,乳尖上殘留的牙印還未消退,又被人伸手捏住用力揉搓。

她的意識在情慾的浪潮中浮沈,而背後的墮仙印卻不停地吞噬著每一分恥辱與快感,將它們攪成更洶湧的熱潮灌回她的體內。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停收縮,緊緊絞著那根進出的肉棒,菊蕾也跟著翕動,含住另一根不肯松開。

「操,這騷穴又在夾了!」正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罵了一聲,掐住她的腰狠狠頂了幾下,「被肏了兩年還這麼緊,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她那菊眼也是,剛才差點把老子夾射了。」身後的男人跟著淫笑,手掌在她雪臀上重重拍了一記,看著那團白嫩的臀肉蕩出誘人的肉浪。

「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肏服不可!」

又有一個人繞到她面前,握住肉棒對準她戴著口枷的小嘴,紫紅的冠頭擠開她的小舌,一路插進喉嚨深處。

「唔……」

月無垢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涎水混著之前殘留的白濁從口枷邊緣流了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鎖骨上。

廳中其他人也沒閒著。

幾個排在後面等不及的賓客,紛紛扯掉了丫鬟們的衣衫,但目光依然盯著台上那個被眾人輪番肏弄的絕色身影,眼中全是貪婪與色慾。

沒過多久,圓桌那邊又爆發出一陣哄笑。

「洩了洩了!仙子又噴了!」

月無垢的腰身猛地弓起,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一股淫液從她小穴深處噴出,菊蕾也跟著一陣劇烈收縮,絞得身後那人悶哼一聲,狠狠頂了幾下,將一股濃精灌進她後庭深處。

「操,老子也忍不住了!」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射進她體內。

在她嘴裡抽送的那個男人雙手按住她的後腦,肉棒一插到底,一股濃稠腥咸的熱流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

月無垢被那股突如其來的腥臭味嗆得渾身發顫,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還沒等她緩過氣來,又有兩個男人擠到了她腿間。

「終於輪到老子了,今晚非得把你肏服不可!」

「你急甚麼,老子才射了一回,讓老子先來!」

一根肉棒直接插進她灌滿濃精的白虎小穴,另一根沾著之前殘留的濁液,徑直捅進她的菊蕾。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廳中的燈火矮了幾分,杯盤狼藉間圍坐桌前的賓客們酒意更深,也更加肆無忌憚。

月無垢被他們擺弄成各種姿勢。

有時仰面躺著,雙腿被人高高舉起架在肩頭,有時被人抱在一起,兩個人同時從前後進入,將她夾在中間。

她身下的琉璃案已經被各種液體浸得濕滑不堪。透明的案面上,淫液、白濁、淡水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亮光。

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孔上布滿了汗水與淚痕,雙唇紅腫微張,幾縷碎發濕濕地黏在臉頰上。

她閉著眼睛,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只在每一次被撞擊得太重時才會本能地痙攣一下。

又過了不知多久,最後一輪激烈的抽插終於慢了下來。

歇了一輪的周老闆再次在她體內射了出來,肉棒從她菊穴里退出來時,還帶出一股股濃稠的白濁。

他看著月無垢癱在桌上雙腿大敞的模樣,那張絕色的臉上淚痕交錯,雙眸緊閉,胸前那對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格外誘人。

一股更深的惡意從心底湧上來。

「騷仙子,裡頭被人射了這麼多進去,老子先給你洗洗這騷菊,洗乾淨了等會兒接著肏。」

周老闆淫笑著開口,從丫鬟手裡接過那只白玉器物,細長的管嘴對準她還在往外流著濁液的菊蕾,直接插了進去。

他推動活塞,溫熱的藥液順著管嘴灌進她的腸道深處。

「唔……嗚嗚……」

她痛苦地搖晃著頭,散亂的青絲黏在滿是淚痕與濁液的臉頰上,那股藥液越灌越多,小腹深處的飽脹感幾乎要將她撕裂。

此時,旁邊又有男人擠上前來,握住肉棒直接插進了她還在流淌白濁的白虎小穴,裡面濕滑溫熱,灌滿了前幾個人留下的濃精,肉棒一插到底便開始大力抽送。

「仙子,剛才那口精嘗著怎麼樣?再給老子裹兩口,等會兒老子再賞你一泡熱乎的。」

還有人繞到她面前,將肉棒重新插進她戴著口枷的小嘴,紫紅的冠頭擠開她的小舌,直直捅進喉嚨深處。

周老闆灌完一管藥液,拔出那器物,她菊蕾劇烈收縮了幾下,隨即噴出一大股混著藥液與殘餘濁物的液體,嘩嘩淌了一地。

「還沒完呢,我再給你灌一管,保證給你洗得乾乾淨淨。」

周老闆卻等不得那陣噴射停歇,又將白玉器物重新對準那翕動的菊口,狠狠捅了進去,開始灌入第二管藥液。

「唔——!!」

月無垢被夾在中間,小穴里插著一根瘋狂抽送的肉棒,嘴裡又塞進一根直頂喉嚨,菊蕾里還被人不停地灌入藥劑。

她的身體隨著三個男人的動作劇烈晃動,胸前那對雪乳來回晃蕩,乳尖紅腫挺立,上面沾滿了濺上去的尿液與白濁,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騷仙子,射給你!」

很快,在嘴裡抽送的那個男人低吼一聲,將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漿盡數灌進她喉嚨深處。

月無垢被嗆得渾身痙攣,淚水再度湧出,可還沒等她咳出來,又有人迫不及待地接替上來。

那男人低頭看著她滿臉濁液的淒慘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暴虐的快意,「甚麼清冷仙子?現在就是個供人洩火的仙畜!」

話音方落,那人便在她小嘴瘋狂抽插起來,津液從口枷邊緣不停地流出。

「咳……嗚嗚……」月無垢痛苦地搖著頭,發絲黏在滿是淚痕與濁液的臉頰上,整個人如同一具被玩壞的傀儡,僅剩本能的顫抖。

「老周你快點,這騷穴夾得老子快射了!」

插在月無垢小穴里的男人喘著粗氣,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帶出大股混著白漿的淫液。

「急甚麼,好東西得慢慢玩。」周老闆終於將第二管藥液推盡,隨即猛地拔出那件白玉製品。

「唔……啊啊——」

月無垢的腰身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咽,那強烈的排泄感與快感交織,讓她無比的屈辱和痛苦。

失去堵塞的菊蕾驟然收縮,隨即「噗嗤」一聲,噴出一股股混著藥液與殘餘濁物的液體,濺落在三尺開外的青磚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淫靡水痕。

「操!噴這麼遠!這騷菊真會噴,老子最愛看仙子這副樣子!」話音剛落,便有男人繞到她身後,沾著菊蕾上殘餘的藥液,徑直將肉棒插了進去。

「夾得真緊……剛灌完藥就是不一樣,又熱又滑!」那人淫笑著咒罵,雙手掐著她的雪臀,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身前小穴里的男人也不肯示弱,兩根肉棒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膜,在前後兩個穴口裡瘋狂進出,彼此都能感知到對方的輪廓。

月無垢被夾在中間,隨著兩人的撞擊前後搖晃,胸前那對雪乳在晃蕩中划出淫靡的弧線,乳尖上掛著的濁液被甩飛出去,濺在旁邊一個等待的賓客臉上。

那人非但不惱,反而興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隨即撲到桌邊,一把攥住她垂在桌沿的瑩白小腳,貪婪地舔舐著上面淫靡濁液。

「唔……啊……嗚……」

月無垢不停地嗚咽著,意識在極致的淫靡中反復撕裂,時而無比痛苦屈辱,時而又在極致快感中沈浮。

夜還很長,男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有人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那積滿各種液體的桌面上,露出那被灌滿白濁的兩處粉嫩穴口。

新的肉棒隨即插入,進出間將先前積攢的濃精擠壓得四溢橫流。

接著還有人嫌那白虎小穴里穢物太多,乾脆捧起桌邊剩的半壺冷酒,朝著她腿間澆了下去,冰涼的酒液衝開黏稠的白漿,順著臀縫流到桌面上,又被下一個男人插得濁液四濺。

捆綁著她雙手的皮繩也被人解開了,被分別引向兩根挺立的肉棒,男人握著她的手指不停地套弄著。

她的掌心冰涼滑膩,沾滿了之前男人射在上面的濁液,每一次捋動肉棒,都會讓男人呼吸粗重幾分。

還有人將肉棒對著她的臉,一邊套弄一邊將股股濃精盡數射在她清冷絕艷的臉上,溫熱的白漿糊住了她的眼睫,順著鼻梁滴落在紅唇上。

她的青絲早已散開,鋪了滿桌,被人當作擦拭穢物的巾帕,沾染了無數的濁液。

有人甚至將她的長髮纏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借著發絲瘋狂套弄,最後將精液盡數射進那烏黑柔順的發叢里,拉出淫靡的銀絲。

金鈴項圈早已不知所蹤,或許是被人扯斷了,或許是淹沒在桌下的衣物里。

唯有那枚黑色的皮質項圈還緊緊系在她白皙的脖頸上,隨著她被男人的抽插,勒出淡淡的紅痕。

她身下的濁液越積越多,偶爾有丫鬟提著銅壺過來添酒,踩到地上的積液,都會發出「啪嗒」的聲響。

她那身雪白的肌膚從最初的瑩白被染得污濁不堪,臉上糊滿了淚痕與白濁,幾縷被汗水浸透的青絲黏在臉頰和嘴角,隨著她微弱的喘息輕輕顫動。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被人揉得通紅,乳尖上布滿了齒印、指痕和乾涸的濁跡,隨著身體的顫抖微微晃動。

臀瓣上那兩個字被汗水和濁液弄得模糊不清,墨汁混著濃精,在她冷白的雪臀上拖出一道骯髒的污痕,像是一道永遠無法洗淨的烙印。

她的意識在情潮與屈辱中反復沈浮,身體已完全不聽使喚,那張絕世仙顏在一片骯髒濁液中愈發顯得淒艷破碎。

柳萬金站在高台邊上,看著圓桌中央那具沾滿濁液的雪白嬌軀,滿意地點了點頭,朝台下揚聲道:「諸位,請聽老夫一言。」

廳中的喧鬧漸漸低了幾分,男人們紛紛回頭看向高台上的柳萬金。

他環視眾人,臉上堆著笑意:「今日承蒙諸位抬愛,賞光赴宴,不知今晚可還盡興?」

「盡興!柳老爺大氣!」

「這等絕色,一輩子能肏上一回,死也值了!」

「就是就是,柳老爺大方,這等天仙都捨得拿出來共享!」

廳中賓客紛紛賠笑,有人提著褲腰帶,有人還在摩挲著方才捏過她乳肉的手掌,滿臉回味。

「盡興就好。」柳萬金呵呵一笑,隨即話鋒陡然一轉,帶著幾分病態的瘋狂:「可是,這和老夫所想,始終還是差點意思!」

「說出來也不怕諸位笑話,老夫這兩年在她身上不知費了多少精汗,哪怕讓人把她那白虎騷穴和菊眼兒肏得合都合不攏,都始終未曾讓她屈服。」

他說到這裡,目光越過滿廳賓客,落向左側角落那張始終安靜的桌子。

「所以,老夫今日特意花重金請來了三位高手,這幾位專擅馭女之術,經他們手調教過的女子,不管原本性子多烈,最後沒有一個不是跪地求饒的。」

此言一出,廳中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有人半信半疑:「真有這麼神?柳老爺自己可是足足折騰了兩年都沒拿下。」

也有人面露忌憚,壓低嗓子道:「我聽說有些專門做這行的……那手段,跟咱們這些野路子可不一樣。」

柳萬金抬手壓下眾人的議論,繼續開口:「老夫折騰了這麼久,也是心裡頭憋著一口氣,既然如此,還不如拿出來讓幾位試試,要是誰能馴服,老夫自然不會虧待他。」

他目光掃過那三個人,又掃過滿廳賓客,最後落在圓桌上月無垢那具狼藉的嬌軀上。

「老夫就廢話少說了,從今晚起,你們三位各自帶她回去調教一個月,誰先讓她跪下來求著挨肏,幾年後那樁大機緣的名額,就歸誰。」

廳中眾人驟然安靜。

他們都清楚,那是整個青石郡一甲子以來最大的機緣,名額有限,萬金難求,唯有三十三重鎮的鎮守才有資格參與。

周老闆臉色微變,握住月無垢臀肉的手僵在原地,趙員外也收起了方才的淫笑,目光緊緊盯向角落里那四個一直沈默的人。

片刻後,角落那桌終於有了動靜。

為首之人緩緩站起身來。

那是個形容枯瘦的老者,身上披著一件灰黑色長袍,頭髮稀疏,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一雙眼睛格外陰冷。

廳中有人認出了他,低聲道:「霍燭叟……」

旁邊立馬有人湊過來,低聲開口:「竟然是他?我曾聽聞去年豐谷鎮有個女俠,被他調教了半個月,後來給那邊鎮守的面子送了回去,結果連劍都握不住,整日就知道跪著翹屁股等人來肏她。」

另一人也跟著附和:「不止這一樁,安河鎮也有個貴婦,被這老頭馴了一周,結果連自個兒姓甚麼都忘了,見了男人就跪下張嘴,跟牲口沒兩樣。」

議論聲在廳里低低響起,卻沒人敢大聲開口。

霍燭叟對眾人的議論置若罔聞,抬頭看向高台上的柳萬金,沙啞開口:「柳老爺這樁賭約,老夫先接了。」

話落,他轉頭看向角落里那桌二人:「不知二位,可有異議?」

角落里,一個身著錦緞、富態如商賈的肥胖子率先咧嘴一笑:「霍老前輩既然開了口,晚輩自然等得起,也正好開開眼界,瞧瞧前輩的手段。」

他身旁的妖媚女子輕輕倚著椅背,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眉眼間盡是風情,薄紗下身段凹凸畢露,身後還站著四名崑崙奴,個個黑膚如鐵,肩寬背厚。

她輕笑一聲,塗著蔻丹的指尖緩緩划過紅唇:「霍老請便就是,這段時日,正好奴家這幾個崑崙奴也該修養一段時日了,回頭再來伺候這位天仙姐姐。」

「好。」霍燭叟眼底浮起一絲滿意的神色,拱了拱手,「那老夫,便謝過諸位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緩步至人群中間。

此時,月無垢還癱在地上,渾身沾滿污跡,雙眸緊閉,呼吸微弱而急促,那具曾經清冷出塵的雪白嬌軀此刻狼藉到了極點。

霍燭叟從懷裡摸出一條黑色的皮繩,直接扣在她項圈的鐵環上,手腕一用力,猛地一拽。

「唔——!」

月無垢被強行從地上拽了起來,四肢著地,臀瓣高高翹著,小穴和菊蕾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流著濁液,不停地滴落在地。

霍燭叟沒有理會她狼狽的樣子,直接牽著金鍊,慢慢往廳外走去。

月無垢在地上一下一下往前爬,每爬一步,胸前那對誘人飽滿的雪乳就晃蕩一下,臀瓣上的墨跡也隨之輕顫。

她爬過滿廳賓客的視線,爬過地上一灘又一灘的濁液,爬過那些還在低聲議論的男人們。

漸漸的,沒有人再出聲。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曾經清冷絕塵的仙子,如今像一頭被人隨意玩弄的牲畜,被一個乾瘦的老頭牽著,慢慢爬出了燈火通明的大廳。

廳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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