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赤焰凌空
男人的兩根手指徑直探入她的口中,夾住那條無處躲閃的小舌,向外肆意勾拉著她的唇角。
「唔唔……啊……」
隨著男人下身抽插的幅度逐漸加深,蘇暮雪的視線已經完全渙散。
晶瑩的涎水順著指縫與唇角緩慢滴落,在胸前拉出曖昧的銀絲。一切都被放慢,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折磨。
馬車一路顛簸,最終在谷底的石涼亭旁停駐。
車廂內的交歡並沒有因為停頓而結束。
蘇暮雪已經被男人按在地板上,靴底直接踩在她的側臉,將那張絕美的容顏死死壓在木板上。
他腰腹不停發力,粗硬的肉棒在泥濘的穴道中瘋狂進出。
「啊啊……嗯……」
隨著最後幾下沈重的撞擊,蘇暮雪的身軀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伴隨著一聲嘶啞的低泣,一股滾燙的熱浪從她花心深處洶湧噴發。
男人呼吸驟沈,借著最後一記凶狠的貫穿,將濃稠的陽精盡數傾注在那急促收縮的最深處。
短暫的余韻過後,男人徑直抽身退離。失去堵塞的紅腫穴口微微翕張,大股濃稠的白濁混著淫液,順著腿根緩緩流出。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蘇暮雪身子一顫,從高潮中反應過來,聽話地從地板上爬起,轉過身去,微微伸出舌尖去清理男人下體殘留的污濁。
另外兩名女子見狀,輕輕舔了舔嘴唇,將她雙腿向兩側分攏。紅腫的幽谷與後庭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一股股白濁正不停地向外流出。
兩女默契地埋首下去,舌尖不停掃過嫩穴和菊蕾,將那些流出的白濁盡數吞入空中,臉上滿是滿足。
「唔……」
蘇暮雪發出一聲軟哼,任憑兩女在身下細細舔舐,她雪白的嬌軀沈浸在這快感里,不停地迎合著顫慄起來。
「葉澈。」
一聲極輕的呼喚穿透了那些畫面,伴隨著肩頭一陣輕柔的搖晃,那些淫靡的畫面應聲碎裂。
葉澈的意識被拉回了體內。
謝璇璣正按著他的肩膀,桃花眸中滿是擔憂,面紗在夜風中微微顫動。
「你怎麼了,是不是看到了甚麼?」
青碧衡心訣仍在經脈中周天運轉,將葉澈的情緒封鎖在冰層之下。
他知道自己在憤怒,那團怒火就在胸腔里翻湧沸騰,可他感受不到它的溫度,觸碰不到它的邊緣,只能隔著青碧衡心訣的清涼,看著它在那裡翻湧。
在那團怒火更深的地方,還有一縷極淡的東西在緩緩蔓延,他說不清那是甚麼,只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他合上雙眼,再次睜開時,眼底一抹碧綠色幽芒一閃而過,所有的情緒被他強行壓制,神色已恢復了絕對的平靜。
「沒事。」他搖了搖頭,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姜承凜在裡面……師姐也在。」
謝璇璣眼中透著擔憂,剛想開口。
下方傳來了動靜。
車簾被一隻手從裡面挑開,一名年輕男子從車廂內走了出來。
黑色錦袍,領口微敞,墨發散落在肩頭,面容俊朗,嘴角掛著一抹發洩後滿足的淡笑。
他站在月光下,隨手整了整凌亂的衣襟,偏過頭活動了一下脖頸,從容閒適。
方才在神識中,車廂里的光線太暗,那張臉始終隱在昏黃的殘燈陰影里,看不真切。
這一刻,月光打在他臉上,葉澈終於看清了。
姜承凜。
他的手緩緩攥緊了青筠劍的劍柄,將那張面容一筆一畫地刻進了腦子里。
謝璇璣感覺到他手腕上的脈搏慢了下來,側頭看了他一眼。
姜承凜在涼亭的石柱上靠了一會兒,四名灰袍護衛紋絲不動地守在原地,夜風吹過,掀起他散落的墨發,他抬手攏了攏,目光隨意地掃過四周漆黑的山谷。
不多時,山路的另一端傳來了車輪聲。
又一輛馬車從相反的方向駛來,在涼亭前停下。
車簾掀開,一名身形修長的男子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長袍,面上覆著一張白虎形的面具,虎目處嵌著兩顆暗紅色的寶石,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面具遮去了他全部的面容,只露出下頜的輪廓。
虎面男子站定在姜承凜面前,打量了他片刻。
「恭喜,這麼快就踏入五境了。」
姜承凜的笑意微微加深了幾分:「若不是你上次給的那幾枚魔血丹,也沒這麼快。」
崖壁上,葉澈與謝璇璣對視了一眼。
魔血丹。
謝璇璣似乎想到了甚麼,桃花眸中閃過一抹凝重。
「那也是你的本事。」
虎面男子聞言,打量了姜承凜幾息,緩緩開口:「不過,你突破五境那一枚的藥力還沒有完全消化,短期內別再服了,魔血積壓過重,反噬起來可那麼好解決。」
「你死了倒無所謂,可死在這個節骨眼上,我還得重新找一個合作的人,太麻煩了。」
姜承凜靠在涼亭石柱上,沒有接這個話頭:「東西帶來了?」
虎面男子看了他一息,手腕一翻,一枚暗色的玉簡出現在掌心。
「你現在的身體已經承受了一種魔功的侵蝕,再修煉第二種,體內兩股魔力互相衝撞,要是沒處理好,魔化的速度會比你想象的快得多。」
他將玉簡遞出去,手指沒有立刻松開:「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很好奇,要是你沒處理好,被魔血反噬,到時候會變成甚麼樣的怪物。」
面具後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
姜承凜伸手握住玉簡的一端,將它從虎面男子手中抽了出來,收入懷中:
「放心,我不會給你看到那一天的機會。」
他看著虎面男子頓了頓,開口:「答應你的事,回京之後就著手去辦。」
虎面男子輕輕擺了擺手:「不急,我打算換一個條件。」
姜承凜微微挑眉:「哦?」
「這次在太清京,我看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姜承凜笑了笑:「沒想到你這種魔人也有感興趣的人。」
虎面男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再往下說。
沈默了片刻,他轉了話頭:「玄武」被人劫走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明知道有人在背後盯著你,還敢按原定的時間地點來赴約,你倒是膽子不小。
姜承凜從石柱上直起身來,雙手負在身後,目光緩緩掃過四周漆黑的山谷。
「他們在佈局,我也在。」
他偏過頭,眼底的笑意冷了幾分:「來了正好,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
姜承凜的話音尚未在夜風中散盡,谷底的空氣陡然凝滯。
難以言喻的壓迫感伴隨著灼熱,自天穹深處緩緩傾軋而下,四名灰袍護衛同時抬頭,虎面男子的身形微微一僵。
夜空之中,一點赤紅的焰光無聲亮起。
墜落之際,那焰光猶如盛放的紅蓮般迅速鋪展,崖壁上的碎石都在這妖冶的光芒下被拉出細長的影子。
焰光的中心,一道曼妙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
黑色的長靴踩在虛空中,靴面流轉著暗色紅紋,赤色勁裝緊貼著修長的雙腿,隨著她從容的步伐,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弧度。
赤紅勁裝被那股傲人的胸部撐得緊繃,隨著她踏空的步伐微微蕩漾,將野性與風情揉捏得恰到好處。
小麥色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健康明艷的光澤,一頭利落的短髮在氣浪中獵獵飛揚。
那張鋒利而美艷的面容上,唇色如新剖的石榴般紅潤,帶著著一股致命的性感與威嚴。
她一步一步踏著虛空往下走,每落一步,腳下便綻開一圈赤紅色的氣血漣漪,灼熱的氣浪將涼亭四周的枯草燒得捲曲焦黑。
洛天心。
聖心書院掌尊,親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