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風雪夜沈淪(下)
山洞里的畫面如夢魘般閃過——理智被慾火吞沒的絕望、被男人肆意抽插下的羞恥迎合,以及事後滿身污濁的空茫與惡心。
她攥住了李根生的手臂,纖細的指節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
那雙蒙著濃重水霧的眸子艱難地聚焦在男人臉上,眼尾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急促的喘息讓她每說出一個字,都像是在與僅存的理智廝殺。
「李根生……別……唔!」
話音未落,背後的墮仙印再次泛起一陣致命的悸動。先前的高潮徬彿打開了她身體的某道閥門,一股難以啓齒的極致空虛從小腹深處猛然炸開。
她的身體劇烈戰慄起來,意識愈加模糊,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掐出更深的血印,不停地對抗著這股從體內洶湧而上的渴求。
李根生僵住了動作,低頭看著她。
視線所及之處,那對飽滿雪乳正隨著急促喘息劇烈起伏,漾出驚心動魄的豐盈弧度,而身下那嫩穴也泥濘翕合。
原本高高在上的嬌軀,此刻滿是情潮與淫靡的痕跡,可那平日清冷孤絕的眸子里竟多了一絲淡淡的淒然。
而他胯下那根粗物正抵在那嬌嫩的穴口上。
男人的本能催促著他,只要再往前重重一挺,就能像在山洞里那樣,把這個高不可攀的仙子再次狠狠壓在身下。
此時此刻,她看著他的眼神,卻將他渾身沸騰的熱血生生逼停了。
一直以來,在月無垢的眼裡,他從來都只是一個粗鄙不堪的凡人。
哪怕經歷了山洞里那場荒唐,她看他的眼神也沒有半分改變,甚至比從前更冷,徬彿他就是一道抹不去的污漬。
但現在,那雙眸子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破碎。
他是個粗人,不懂甚麼悲憫。
可面對身下這副任由自己主宰的絕色容顏,心底莫名生出一絲慌亂,那股不管不顧的獸性,竟被她這淒然的眼神逼退了大半。
抵在濕滑穴口的那根物事還狂躁地跳動著,他卻硬是狠不下心去肏破那最後一層底線。
額角的青筋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他終究還是敗下了陣來,咬緊牙關,硬生生收住了往前挺送的力道。
「俺……俺不進去……」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渾身抖得比月無垢還要厲害。
在一陣劇烈的粗喘中,他將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從穴口移開,轉而強行塞進了她細膩的大腿根部粗糙灼熱的柱體擦過嬌嫩的花唇外緣,嚴絲合縫地嵌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縫隙中。
「唔……」
月無垢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一聲抑制不住的嬌啼從緊咬的唇間發出。
李根生摟緊她,腰身開始前後瘋狂地聳動。
灼熱的柱體在腿間不停進出,每一次挺動都擦過那片被改造得異常敏感的陰蒂與穴口,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瘋的酥麻。
月無垢閉著眼,屈辱的淚水無聲地淌下。
她的身體在他的摩擦下徹底背叛了意志,腰肢痙攣般地迎合,雙腿本能地將那根物事夾住,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明明想要抗拒,想要推開這份粗鄙的褻瀆,可墮仙印仍在不停地反噬,體內暗紅色的靈力肆意亂竄,讓她連半分抽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偏偏此時,李根生又低下了頭,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顫立的乳尖。粗糙的舌面在嬌嫩上不斷舔舐吮吸。
慾火在這種邊緣的極致刺激下瘋狂攀升,將她生生推向了一個從未到達過的荒誕臨界點。
「嗯——!」
小腹猛地一陣極其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濃烈的淫水如決堤般從花心深處噴濺而出,澆在男人腹部上。
月無垢的身體不停痙攣著,在一陣短暫的失神與戰慄中,再次達到了高潮。
幾乎同一瞬間,李根生也到達了極限。
他腰腹猛地一挺,將大股濃稠滾燙的白濁澆射在她交疊的大腿內側,甚至有幾股灼熱直接濺入了她微張的嫩穴中。
隨著滾燙濁液的釋出,墮仙印瘋狂肆虐的情慾終於得到了些許緩解,隨著慾火的退潮,體內暴走的暗紅色靈力終於漸漸平息。
後背的墮仙印也在這一刻閃爍了數下,第二道印記再次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鬆動。
神智終於恢復了些許久違的清明,可月無垢已經連抬起指尖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癱躺在破木屋的地板上,余韻的戰慄與極度的疲憊交織在一起,拉扯著她的意識向混沌的深淵不斷下沈。
淚痕還掛在臉上,嘴唇上的血跡未乾,那雙蒙著水霧的眸子終是無力地闔上了。
李根生趴在她身側,胸口的內傷還在隱隱作痛,呼吸粗重如牛。
他抬起頭,看著月無垢雙頰還染著高潮余韻的酡紅,伸手想替她擦去臉上的淚。可手伸到半空,最終又默默縮了回去。
他脫下身上最後一件乾燥的里衣,輕輕蓋在她身上,看著四處漏風的木屋,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從她背後貼了上去,將她連人帶衣摟在懷裡,閉上了雙眼。
夜很長。
風雪在後半夜漸漸停了。
……
天光微亮時分,荒野上覆著一層新雪,白茫茫的一片,死寂而乾淨。
月無垢睜開眼。頭頂是殘破不堪的屋頂,透過朽木的縫隙,能看到灰蒙蒙的天際線。
身後的胸膛寬厚溫熱,一雙大手正環在她的腰間,更讓她渾身一僵的,是抵在股溝處那根正隨著晨起而昂揚的滾燙硬物。
她咬著牙坐起身,撿起那件素白衣裙重新攏在身上。單薄的衣料冰冷且布滿褶皺,裙擺與大腿內側的布料上,還沾染著昨夜乾涸的濁液與泥濘。
她低頭看著還在熟睡的男人,眼底漸漸凝起一抹冰冷的殺意。
昨夜的一幕幕與山洞中的屈辱在腦海裡不斷重合,自己竟一次又一次地被他褻瀆,現在只要一抬手,掐斷這人的脖頸,所有的屈辱便能隨之終結。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股刺骨的寒意,李根生猛地驚醒。
對上月無垢那雙毫無溫度的眸子,他渾身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往後縮了縮,結結巴巴地道:「仙子,昨晚俺……俺聽了你的,俺沒進去!你不能殺俺!」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月無垢纖細的手指驟然探出,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頸。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李根生雙手本能地抓住她的手腕,臉龐憋得紫紅。
看著女人眼底決絕的死寂,他知道這位仙子是真的要殺了他。
生死關頭,這個粗漢眼眶通紅地盯著她,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音:「俺……俺又救了你一次……昨晚要不是俺拼了命……把你從冰河裡刨出來……你早死了!」
月無垢的手指驟然一頓。
可這片刻的遲疑,終究壓不住腦海中那一幕幕的屈辱。她眼底殺意未減,扣在咽喉處的五指一點點收緊了力道。
看著那張始終冰冷的面容,李根生徹底絕望了。
強烈的缺氧讓他雙眼開始上翻,他攥著女人的手腕,帶著瀕死前的不甘與怨憤,嘶啞地開口:「俺救了你……那麼多次……你還要殺俺……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感情……難道你……連個在乎的人都沒有嗎……」
她那雙毫無溫度的眸子里,驀然閃過兩道身影,扣在咽喉處的五指微微一顫。
破木屋內靜得落針可聞。
看著即將窒息的男人,她眼底的殺意幾經翻湧,終究還是沒能越過心底的最後一道坎,緩緩松開了手。
李根生重重癱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大口喘息著。
月無垢沒有再理會他,閉了閉眼,隨後撐著冰冷的木牆站起來,推開半扇搖搖欲墜的破門走到屋外寒風中,她緩緩拉開凌亂的衣衫。
低頭看去,瑩白如玉的豐乳上布滿了粗野吮咬留下的青紅印記,微挺的乳尖上甚至還殘留著細微的齒痕。
最私密的花唇四周更是一片狼藉,紅腫的嫩肉間糊滿了男人粗糙的濁液。
看著這具被情慾染指得不堪入目的身體,她緊緊蹙起眉頭,緩緩咬緊了牙關。
隨後,她蹲下身,捧起地上冰冷刺骨的積雪,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身體上的污漬。動作很慢,很仔細,雪水融化,衝刷著肌膚上那些屈辱的印記。
她擦了很久,直到那些痕跡全部消失,才站起身。
理好濕冷的素白衣裙,重新束起散落的長髮,又從地上撿起那頂歪落的竹笠戴在頭上,將輕紗緩緩拉下,遮住了所有的容顏。
當她再次站在晨光之中時,又變回了那個不染塵埃的絕色仙子,徬彿昨夜那個在男人懷裡痙攣求歡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轉過身,徑直向前走去。
身後的破木屋內,李根生坐在原地,定定地看著她的背影。他的胸口還在作痛,嘴角殘留著乾涸的血跡,破舊的獸皮襖子上滿是冰碴和泥水。
他扶著朽壞的門框站起來,捂著胸口,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隔著七八步遠的距離,不敢靠近,也不敢出聲,就那麼默默地跟著。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踏入茫茫雪原。
前面那道纖細清冷,後面那道粗糙笨重,中間隔著七八步的距離,始終不曾拉近,也不曾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