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鏡中窺仙
片刻後,她收回目光,推門走了出去。
夜色沈沈,庭院裡靜悄悄的。她穿過月光斑駁的石板路,來到李根生的廂房門前,抬手叩了叩門。
門內並未立刻回應,反倒先傳出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緊接著是一陣極度慌亂的窸窣動靜,像是在急著藏匿甚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過了好幾息,門才被猛地拉開。
李根生站在門口,衣衫凌亂不堪,領口大敞,露出淌著熱汗的胸膛。一股濃郁的腥羶氣混雜著渾濁的熱浪撲面而來,顯然屋內剛才發生著甚麼。
他面色潮紅,眼中還殘留著未褪的迷亂與驚恐。
最顯眼的是他那系得歪歪斜斜的褲腰下,那一處被粗布頂起的猙獰高聳,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他的右手有些不自然地捂住胯下,整個人僵在原地:「仙子?您、您怎麼來了......」
「進去吧。」月無垢視線掃過他下身那處醜陋的突起,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徑直走進屋內。
李根生愣了一瞬,那張漲紅的臉上閃過一絲被撞破隱秘的羞恥與更深層的亢奮,他連忙跟上,隨手帶上了門。
屋內陳設與她的房間相差無幾,同樣的紅木桌椅,同樣的素色帳幔,只是角落里多了他那個破舊的包袱。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
月無垢站在窗邊,背對著他。她抬手解開臉上的絲質束帶,露出那張絕美的面容,將束帶隨手收進袖里。
李根生站在原地,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湊近了幾步,聲音有些發顫:
「仙子......俺以為下山之後再沒有機會了......」
他搓了搓手,又低聲道:「您怎麼......怎麼對俺這麼好......」
月無垢緩緩回過頭來,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她臉上,那雙清冷的眸子在銀輝中顯得愈發幽深。
「你想多了。」她淡淡道。
「俺沒想多!」李根生急切地說,「俺知道自己配不上您,可您願意讓俺跟著,還願意......還願意......」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呆呆地看著她的面容。
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月無垢沒有回應他的話,目光微微有些放空。
腦海中划過那座深山茅屋裡與他在一起的的畫面,每日端來的熱粥,燉好的野味,還有他那笨拙削出的木劍。
自然,也有他那些藏不住的褻瀆心思,那些總是在她身上的貪婪目光,以及借著照顧之名觸碰她身體時的細微動作。
但是都不重要,等墮仙劫結束後,他們之間的命運再無交集的可能。
「沒有甚麼好與不好」,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甚麼情緒:「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
李根生愣住:「幫您自己?」
月無垢沒有解釋。她轉身走向床邊,在床沿坐下。燭火搖曳,昏黃的光影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將那張絕美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李根生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只是呆呆地望著她。
「知道太多對你來說並不是甚麼好事。」月無垢抬眸,目光淡淡地掃過他,「過來吧。」
李根生渾身一震,喉結滾動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走上前去。
他走到她面前,粗布褲也隨著被解開,那根憋了幾天的肉棍瞬間彈了出來,頂端還掛著一縷渾濁的液體。
月無垢神色如常,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她緩緩伸出手,握住眼前那根粗物,那種熟悉的滾燙感瞬間填滿了掌心。
隨著接觸,背後的墮仙印隱隱發燙,一股晦澀的暗流隨之溢出,慢慢向她身體擴散。
那熱流極其微弱,像是一種無聲的同化,順著經脈一點點融入她的血肉之中,而一心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的月無垢,對此完全沒有察覺。
她像往常那樣握緊那根粗物開始來回套弄。
似乎是之前的經歷讓月無垢早已習慣,動作也沒有以往的那般生硬,指腹還時不時還會掠過那碩大的冠頭。
「呃......哈......仙子......」
李根生看著她那雙雪白纖細的玉手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陽物上下起伏,而那張絕色無瑕的臉離自己那根粗物不過兩拳之隔。
腦中又想起之前用白濁塗滿她臉龐的畫面,下面那根巨物愈發猙獰,一股更為濃重的腥臊氣息隨之擴散,將眼前那位玉人包裹。
月無垢聞到那股味道,體內莫名多了一股燥熱,讓她眉頭極輕微地蹙了一下,之前幫他也未出現過這種跡象。
那股燥熱順著小腹向下蔓延,它並不像靈力流轉那般清正,反而透著一股說不清的粘稠感。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一瞬呼吸,試圖將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隔絕在外,但這反而讓那股熱意在體內竄得更深。
鬼使神差地,她那雙掩在衣裙下的玉腿極不自然地摩挲了一下。
這股自身下傳來的怪異酥麻,讓她恍惚間回想起了之前被他那根硬物隔著衣物在胯下頂弄時的觸感。
正當這種羞恥的錯覺讓她指尖微顫之時,
「仙子......這樣......真的是在幫您嗎?」
李根生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打斷了月無垢那短暫的失神。
她眼底那一抹極淡的迷離迅速消退不少,重新恢復成以往的清冷。
體內那股令她感到陌生的燥熱被理智強行掐滅,徬彿剛才那一瞬的身體本能從未存在過。
「或許是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仍在那根猙獰的器具上不停地來回套弄,甚至手指上也沾染了從冠頭上流出的濁液
李根生沈默了片刻,喘息聲漸漸平復了些,但那根東西在她掌心燙得嚇人。
「俺雖然是個粗人......但也不、不是傻子。」
他的聲音低沈了下來,「仙子您每次幫俺做這些事之後,都會發呆很久,像是在感受甚麼......俺看得出來,您很討厭這樣。」
他強忍著下身傳來的酥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俺一直以為......這些都是俺厚著臉皮求來的,可您剛才說,幫俺就是幫您自己......俺才明白,原來您每次答應俺,不僅是因為俺那五個要求,您自己也需要這樣。」
月無垢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指腹恰好停在那敏感濕滑的冠頭處,輕輕按壓了一下。
「嘶......」
李根生倒吸一口涼氣,拼命忍耐著那股快要炸開的酸脹感,聲音發顫:
「俺不知道您身上到底有甚麼秘密,俺也不敢問。」李根生看著她,感受到那只柔軟小手傳來的力道,「但俺知道,您需要俺做這些事,一定有您的理由。」
他劇烈地喘了幾口粗氣,帶著幾分卑微的試探:「俺只是想知道......俺對您來說,到底算甚麼?」
月無垢抬眸,與他對視。
燭火搖曳,映在她那雙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想知道?」
「俺想。」李根生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隨著呼吸,那根硬挺的肉柱在她手中又漲大了不少,甚至月無垢那只纖細的玉手幾乎要合不攏五指。
聞言,月無垢沈默了幾息,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掌心的軟肉緊貼著那滾燙的柱身緩緩研磨。
「一個......能幫我渡過此關的人。」她的聲音很輕,「僅此而已。」
李根生聽到這話,眼中的光亮明顯黯淡了一瞬。
「僅此而已......」他喃喃重復著這四個字,聲音有些發澀,「那俺問您,等您渡過這個難關之後呢?俺還能跟著您嗎?」
月無垢沒有回答。
李根生看著她冷淡的神色,很快便明白了甚麼。
他低下頭,死死盯著那雙仍在自己身下套弄的玉手,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那份失落很快就被不甘取締。
「也夠了。」
他忽然咧嘴笑了笑,眼底深處卻湧動著一抹更深的貪念:「俺知道自己配不上您,但只要仙子您還需要俺,俺就一直跟著您......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說著,他伸出手,復上了月無垢握著他那根粗物的玉手,粗糙的掌心緊緊貼著她柔軟的手背。
「仙子,俺幫您。」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慾火,開始引導著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月無垢沒有抗拒,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在那根滾燙的肉柱上來回套弄。
她垂下眼簾,神色依舊淡漠,徬彿這一切與她無關。然而方才被強行壓下的那股燥熱,此刻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卻很快恢復了平靜。
「呃......哈......仙子......」
李根生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腰身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每一次挺送都將那根猙獰的肉柱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他死死盯著她那張絕美的臉,眼中滿是瘋狂的渴望。
「仙子......俺快......俺快不行了......」
月無垢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收緊了手指,配合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下一刻,李根生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低吼,積蓄了數日的陽精噴湧而出,量大得驚人。
那滾燙濃稠的白濁瞬間射滿了月無垢的掌心,順著她的指縫肆意橫流,不僅打濕了她的袖口,更是飛濺而出,大片大片地落在地板上。
甚至有好幾股濺射到她那雙雪白玉足上,在細膩的腳背上留下了幾道刺眼的腥白痕跡,與那冰肌玉骨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色差。
月無垢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沾滿污濁的手,又掃過腳背上的斑駁,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那股腥羶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濃烈得幾乎讓人作嘔。
後背的墮仙印傳來一陣微弱的熱意,隨即便歸於沈寂。
又是微乎其微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