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玉體橫陳
這句話戳中了姜雲烈的軟肋。
他咬了咬牙,在姜承凜戲謔的目光下,硬著頭皮走到餐車旁。
視線被迫落下,那具橫陳的嬌軀毫無遮掩地闖入眼中。膚如凝脂,白得晃眼,哪怕看不見臉,光是這副玲瓏起伏的身段,便足以讓他心跳加速。
「趕緊嘗嘗。」姜承凜催促道。
姜雲烈顫抖著伸出手,夾起一塊放在蘇暮雪鎖骨處的肉片。筷子不小心碰到了那溫熱的肌膚,蘇暮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唔——!」
一聲悶悶的悲鳴從口球後傳出,蘇暮雪雖然看不見,但她聽到了聲音。
那個聲音......是姜雲烈!
是多年前那次書院晚宴上,僅僅因為同她說了句話,就緊張得紅透了耳根,讓她留下印象的姜雲烈!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起身子,將那處羞恥的私密遮掩起來,可四肢被牢牢禁錮,根本動彈不得。
劇烈的掙扎反倒讓腿間那盞玉碗晃蕩起來,幾滴滾熱的湯汁溢出,直接落在那毫無遮蔽的嫩肉上,燙得她渾身發抖。
「反應不錯。」
姜承凜伸手在蘇暮雪的大腿內側狠狠摸了一把,「雲烈,別光吃菜,也來感受一下這女奴的身子。」
聽到姜承凜的話語,姜雲烈喝了幾杯酒,膽子也大了一些。他在姜承凜的引導下,試探性地伸手握住了那團飽滿的乳肉。
入手滑膩,手感好得驚人。
他下意識收攏五指,掌心陷在那團綿軟中輕輕揉捏,指腹試探性地撥弄了一下那顆挺立的乳尖。
指尖傳來的粗糲與溫熱交織的觸感,伴隨著掌下嬌軀細微的顫慄,讓姜雲烈呼吸一滯,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令人愛不釋手的銷魂滋味。
「這後面還有好東西。」姜承凜見火候差不多了,走到餐車尾部,手指勾起那根金色的絲線,輕輕一拉。
「嗡嗡——」
隨著絲線被拉緊,早已深埋在她後穴里的那串符文玉珠驟然被激活,在敏感的腸肉深處瘋狂震顫起來。
「唔!!!唔唔!!」
強烈的酸麻感瞬間襲來,蘇暮雪渾身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繩索死死限制。
餐車隨之發出細微的搖晃聲。
「聽到了嗎,雲烈?」姜承凜轉頭看向身旁已經滿臉漲紅的堂弟,「這聲音,是不是比那些之乎者也動聽得多?」
姜雲烈的手還抓著蘇暮雪的雪乳,呼吸微亂,目光在那具顫慄的軀體上游走,一時竟忘了收回。
「堂兄......她......她似乎很痛苦。」姜雲烈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痛苦?」姜承凜輕笑一聲,手指輕輕一扯,拉出了一顆玉珠,引得蘇暮雪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你再仔細看看,這是痛苦嗎?」
姜雲烈下意識地看過去。只見那具身軀雖在發抖,肌膚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尤其是雙腿之間,隨著身體的痙攣,一縷晶瑩的液體滴落在地。
「這......這是......」姜雲烈從未接觸過這些,一時語塞。
「這是女人的本能。」姜承凜松開金線,笑道,「哪怕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是最誠實的。雲烈,你就是太拘泥於禮教了,鎮玄王叔把你保護得太好,讓你以為女人都該像畫里那樣端莊。」
姜承凜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餐車旁,伸手端起了那盞放在蘇暮雪腿心處的白玉碗。
因為蘇暮雪剛才的掙扎,碗里的「雪蓮羹」已經灑出來了一些,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餐車的紅綢上。
「可惜了,灑了不少。」
姜承凜隨手遞給身後的慕青嵐,然後指了指蘇暮雪那處完全暴露在外的嫩穴。
那裡被剔得光潔乾淨,見紅腫的穴口正微微翕張,不斷地流出一股股晶瑩的液體,顯然早已情動難耐。
姜承凜收起臉上的戲謔,轉頭看向姜雲烈,神色嚴肅了幾分,宛如一位正在教導後輩的長兄:
「雲烈,過來。」
姜雲烈下意識地挪動腳步,走到了餐車邊。
「把手伸出來。」
姜雲烈猶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姜承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強行按向蘇暮雪的腿心。
「別......堂兄!」姜雲烈想要縮手。
「別動!」姜承凜硬生生按著姜雲烈的手,讓他觸碰到了那處濕滑的穴口,「感覺到了嗎?這就是女人的身子,你摸摸看。」
指尖陷入一片滾燙的濕軟,姜雲烈渾身僵硬。手指抵在那處穴口,指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裡面嫩肉的蠕動。
蘇暮雪雖然被蒙著眼,但觸覺和聽覺在黑暗中清晰無比。
觸碰她私處的人,是姜雲烈。
那個曾經連正眼都不敢看她的少年,此刻正按在她身體最隱秘羞恥的部位,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唔——!」
蘇暮雪搖晃著腦袋,口球被咬得咯咯作響。
她想要合攏雙腿,但膝蓋被固定在餐車兩端,這種掙扎反而讓她的穴口在姜雲烈的手指上摩擦得更緊。
姜雲烈感受到了她的抗拒,那股因為情慾而升起的衝動瞬間被澆滅了一半。
「堂兄,她......她這是在掙扎。」姜雲烈聲音有些發顫,「我們......我們不能這樣強迫......」
「掙扎?」姜承凜冷笑,打斷了他的話,「你以為她是在拒絕你?她是在欲拒還迎。你信不信,只要你插進去,她叫得比誰都歡?」
「可是......」
「沒有可是。」姜承凜松開按著姜雲烈的手,退後一步,雙手抱胸,「雲烈,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你是鎮玄王府的世子,未來要統領一方,如果連個女人都不敢碰,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姜雲烈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面前是任人擺布的女人,身後是堂兄逼視的目光。
他呼吸急促,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這違背了他從小接受的教導,也褻瀆了他心中對蘇暮雪的那份純情幻想。
可身體的本能卻在叫囂。鼻端那股濃郁的麝香味,加上眼前這副毫無遮掩的畫面,讓他口乾舌燥。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解開自己的腰帶。
蘇暮雪聽到了衣物摩擦的聲音。
漸漸地陷入絕望。連姜雲烈也要同流合污了嗎?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一片乾淨的地方了嗎?
就在姜雲烈的手指觸碰到腰帶扣的那一刻,蘇暮雪發出了一聲嗚咽,那聲音里包含著太多的悲憤與乞求,哪怕隔著口球,也讓人聽得心頭一顫。
姜雲烈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蘇暮雪那被眼罩遮住的臉,看著淚水從黑布下滲出,滴落在地上。
那滴眼淚,像是一盆冷水,澆醒了他。
「我......我不行。」姜雲烈猛地收回手,向後退了兩步,臉色蒼白,「堂兄,我做不到,這......這不合禮法,也不是君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