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傷勢初愈
眼神里有留戀,有不捨,也有一種近乎絕望的貪婪,徬彿要把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海裡。
有一天傍晚,李根生很晚才回來。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外面的雪停了,只有寒風呼嘯。
月無垢靠在床邊,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
李根生推門進來,手裡抱著一個用粗布包著的東西。他的衣服上沾滿了木屑,手上還有幾道新鮮的划痕,在寒冷中凍得發紫。
他走到月無垢面前,小心翼翼地解開布料。
是一把木劍。
劍身打磨得很光滑,劍柄處還纏著一圈細麻繩,防止打滑,整把劍的比例很協調,雖然是木頭做的,但也有幾分劍的樣子。
「仙子,」李根生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俺知道您是劍修,俺也知道這破木頭劍配不上您,可俺,俺就想給您做點甚麼……」
他把木劍遞到月無垢面前,眼神里滿是期待和忐忑:「您要是不嫌棄,就先拿著。等、等您走的時候,也能防個身,俺雖然不會打鐵,可俺把這木頭磨得很光滑,不會扎手,這麼冷的天,俺在外面磨了好幾天……」
月無垢看著那把木劍,沈默了許久。
她緩緩伸出手,接過木劍。
劍很輕,握在手裡沒甚麼分量,可這一刻,月無垢卻覺得手中一沈,她已經很久沒有拿過劍了,自從那天踏入這條路以來,她便再也沒有碰過任何兵刃。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劍身,感受著那些細膩的木紋。
「謝謝。」她輕聲道。
李根生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就紅了。他激動地看著月無垢,嘴唇顫抖著,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仙、仙子,您,您真的不嫌棄?」
月無垢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木劍,感受著劍柄處的溫度。
李根生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狂喜和激動,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顫抖著:「仙子,您,您能不能……」
「不能。」月無垢打斷他。
李根生的笑容僵在臉上。
「把剩下的三個要求想好。」月無垢握著木劍,看向窗外,「盡快。」
李根生愣愣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後卻甚麼也沒說出來。
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他轉身走向角落,蜷縮在草堆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屋內陷入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風聲在嗚咽,像是某種絕望的悲鳴。
夜深了。
月無垢躺在床上,手裡握著那把木劍,劍柄處的麻繩有些粗糙,纏得很緊。她閉著眼,聽著窗外的風聲。
角落里傳來李根生翻身的聲音。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那種壓抑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地響起,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克制。
月無垢能聽出來,他在忍耐。但那種忍耐似乎越來越難以維持。
良久,李根生終於忍不住了。
他從草堆里爬起來,赤著腳走到床邊。黑暗中,月無垢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木屑的氣息。
「仙子……」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濃重的鼻音,「您睡了嗎?」
月無垢緩緩睜開眼:「沒有。」
「俺、俺想……」李根生的聲音顫抖著,喘息聲越來越重,「您能不能幫幫俺?」
月無垢以為是像往常一樣,緩緩閉上眼,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黑暗中傳來李根生解褲帶的聲音,還有他粗重的喘息。
他跪在床邊,那股滾燙的氣息越來越近。
突然,他咬了咬牙,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破釜沈舟的決絕:「仙子,俺想……您能不能……用腳?」
月無垢猛地睜開眼。
她轉頭看向黑暗中那個模糊的身影,眉頭緊緊皺起。
「仙子,」李根生的聲音里滿是哀求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俺就想……俺就想……」
月無垢沈默了很久。
「這是剩下三個要求之一?」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李根生咬了咬牙:「是。」
又是漫長的沈默。
黑暗中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窗外風吹的聲音。
良久,月無垢閉上眼,緩緩吐出一個字。
「……好。」
李根生聽到了這聲應允,呼吸猛地一滯。他跪在原地等了片刻,見月無垢始終閉著眼,並沒有主動的意思。
於是,他渾身顫抖著爬向床尾。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動作雖然急切,但在觸碰到那條還帶著舊傷的右腿時,卻明顯輕柔了許多,生怕碰壞了這剛有好轉的傷處。
月無垢閉著眼,任由他將雙腿從被褥中拉出。
冰冷的空氣包裹住赤裸的肌膚。
月光透過窗櫺灑下來,照在那雙纖足上,肌膚白皙如雪,腳踝處骨骼纖細,尤其是那只完好的左腳,腳趾微微蜷縮,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
李根生看著眼前這雙美得不似凡間之物的玉足,喉結劇烈滾動,卻不敢亂動。
他先是像捧著甚麼易碎的寶貝一樣,小心地托起月無垢受傷的右腳,將其輕輕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不受半點力。
然後,他才伸出一隻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左腳腳腕。
掌心觸碰到那冰涼細膩的皮膚時,李根生渾身一激靈,嘴唇哆嗦著,溢出一聲極低的感嘆:
「……仙子的腳真美。」
他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指腹在那細膩的腳背上蹭了又蹭,眼神發直。
接著,他引著那只左腳,慢慢靠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昂揚怒張的紫黑巨物。
當足心觸碰到那處滾燙堅硬的時候,月無垢本能地覺得不適,腳趾猛地蜷縮,下意識地想要往回抽。
「別動。」
李根生連忙抓緊她的腳踝,阻止了她的退縮。
「仙子,您別躲……」他喘著粗氣,額角的汗珠滾落,「俺教您……俺帶著您……」
月無垢眉頭緊蹙。那種觸感太過怪異,腳心原本是人身上極敏感的地方,此刻卻貼著一根滾燙跳動的血管,那東西硬得硌人,還在微微搏動。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僵硬地繃著腳背。
見她這般生硬,李根生索性自己動了起來。他小心護著肩上的傷腿,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她那只完好的左腳,腰身不停發力。
粗黑的肉柱在雪白的足弓處來回碾壓,頂開她的腳趾,又滑向腳跟。
「呼哧……呼哧……」
李根生的呼吸越來越重,雙眼赤紅。
他看著那只高不可攀的玉足被自己醜陋的東西肆意摩擦,看著那白皙的皮膚被蹭得泛紅,整個人像是陷入了某種魔怔。
「好爽……」他眼神渙散,一邊頂弄一邊無意識地呢喃,「仙子……比手弄的還要爽……」
那種細膩的觸感簡直要了他的命。
隨著腰身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摩擦聲變得急促。
月無垢被那粗糙的冠頭刮得腳心一顫,腳趾控制不住地抓緊。這一抓,恰好夾住了那敏感的頭部。
「哈啊……」
李根生爽得渾身抽搐,那一刻他甚麼也顧不上了。
他一邊瘋狂頂弄著手中的左腳,猛地側過頭,臉頰直接埋進了搭在自己肩頭的那只右腳里。
厚重的嘴唇在那冰涼的腳背上重重親了一口,隨即伸出舌頭,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胡亂舔舐,留下大片濕漉漉的痕跡。
粗糙的舌頭裹著溫熱的唾液刮過,那股濕漉漉的觸感直接貼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無法控制的戰慄。
月無垢身子猛地一顫,原本僵硬的腳趾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縮起來。
借著透進來的月光,只見她原本蒼白的臉頰上,竟因這極致的羞恥與怪異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層淡淡的薄紅。
這抹紅暈在清冷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妖冶,瞬間徹底擊潰了李根生僅存的理智。
「……受不了……俺受不了了……」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動作瞬間變得狂暴起來,腰身瘋狂地在她玉足上抽插。
「呃——!!」
隨著最後幾十下猛烈的挺送,李根生猛地繃直了身體,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低吼。
灼熱的濃漿噴湧而出,大股大股地灑在她白皙的腳心和腳背上,順著趾縫蜿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原本乾淨無瑕的玉足,此刻掛滿了腥羶污濁的痕跡,白濁與如玉肌膚紅白相間,顯得格外淫靡狼藉。
就在這一瞬間,月無垢後背的第一道墮仙印,變得格外滾燙,如同第一次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李根生才從那股眩暈中緩過神來。
他跪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看著那雙沾滿白濁的玉足,那刺眼的污漬讓他既滿足又後怕,一時間不知該說甚麼。
「俺……」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
月無垢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李根生慢慢站起身,提起褲子。他看著床邊那盆早已準備好的清水,又看向月無垢,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仙子,水在這兒,您……」
「知道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冷意。
李根生身子一顫,不敢再多言。
他默默轉身走向門口,似乎是想出去透口冷氣,壓一壓心頭的火。
走到門邊時,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也沒說,輕輕帶上了門。
屋內只剩月無垢一個人。
她坐起身,靜靜地感受著背後的墮仙印。
那裡,剛才那股突然爆發的滾燙並未隨著李根生的離開而消退,反而在死寂的屋內顯得愈發清晰。
原本堅如磐石的禁制,在這股污濁之力的反復衝刷下,終於出現了一道實質性的缺口。
依照此刻的強度推算,這第一道封印,已然鬆動了近百分之五左右。
因禍得福嗎?
她垂下眼簾,借著月光看著自己的雙腳。那雙足依舊白皙如玉,修長優美,只是此刻上面沾染了些許斑駁的污濁,散髮著刺鼻的氣味。
月無垢面無表情地將腳伸進水盆里。
冰冷刺骨的井水讓她微微蹙眉。她低頭看著水面,看著那些污穢慢慢化開,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洗了很久,她才把雙腳擦乾,重新躺回床上。
手邊是那把李根生做的木劍。
月無垢握住劍柄,粗糙的麻繩纏在掌心。外面的風聲漸大,吹得窗櫺咯吱作響。
屋內只剩她一個人。
窗外,雪還在下,不知何時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