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二個請求
「仙......仙子?」他的聲音顫抖,不敢相信,「仙子......答應了?」
月無垢沒有再說話,只是那只原本放在身側的玉手,緩緩垂落在床沿,指尖泛著冷意。
「謝謝仙子!謝謝仙子!」李根生渾身劇烈顫抖,聲音里帶著狂喜和感激,「俺一定不亂來......俺保證只用手......俺給仙子當牛做馬......這輩子都給仙子當牛做馬......」
黑暗中傳來急促的解衣帶的聲音,緊接著,李根生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邊。一股滾燙的熱浪混合著更加濃郁的腥味撲面而來。
「仙子......俺......俺來了......」
他哆哆嗦嗦地褪下衣褲,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猛地彈跳而出。
借著微弱的雪光,那東西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中。
紫黑粗碩,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熱氣。柱身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盤踞錯節,頂端那個碩大的蘑菇頭充血發亮,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它是如此醜陋,卻又帶著一股野獸般驚人的尺寸與勃勃生機,在那黝黑粗糙的大腿之間顯得格外突兀。
李根生喘著粗氣湊到床邊,伸出大手,急切地探向那只垂在床沿的玉手,想引著她按向自己滾燙的胯下。
就在那只粗糙髒污的大手即將碰觸到皓腕的瞬間——
月無垢眉頭微蹙,手腕輕輕往後一縮,避開了他的觸碰。
李根生抓了個空,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無垢沒有看他,目光平靜地落在那處紫黑的猙獰上。那雙眸子清澈見底,沒有任何波瀾,卻清晰地倒映出那根凶物。
那陽物還在不停搏動,一股炙熱的腥臭氣息也隨之散髮開來,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
隨後,她那只纖塵不染的玉手,緩緩探出。
在李根生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主動握住了那根醜陋滾燙的陽物。
「呃啊......」
當冰涼的掌心觸碰到滾燙堅硬的龜頭,哪怕之前被她套弄過,但那極致的觸感依舊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月無垢睜開眼睛,感受著手中那根跳動的骯髒物事,心中一片死寂。
她開始動了。
動作如之前一般,生澀,沒有任何技巧可言,手掌細膩的肌膚包裹住那粗糲的柱身機械地套弄著。
每一次摩擦,都讓那碩大的肉棒更加腫漲,甚至龜頭處還流出一縷渾濁的黏液。
「呼......呼......」
李根生的呼吸粗重如牛,雙手死死抓著床沿的乾草,胯下那根東西被那只冰涼的玉手來回套弄,那種巨大的身份落差帶來的背德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讓李根生瘋狂。
高高在上的月仙子,此刻正握著他的命根子,在幫他...
「嘶......哈啊......爽......仙子的手好爽......」李根生語無倫次地說葷話:「爽......弄得俺......真爽......」
隨著素手起伏,那股腥臊氣愈發濃郁。
那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斷斷續續地溢出黏膩的液體,隨著指尖的一次次掠過,那纖細玉指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不少,顯得格外黏膩。
「仙子......快......再快點......俺要不行了......」
李根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帶著濃重的喘息,那是即將到達頂點的信號。他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動,想要往那只冰涼柔軟的手心裡送得更深。
月無垢眉頭微蹙,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反而順著他的意,手腕微微用力,緩緩加快了套弄的頻率。
「滋......嗤......」
隨著動作加快,淫靡的摩擦聲在屋內顯得格外清晰。李根生再也忍耐不住,渾身緊繃,那一波波滅頂的蘇爽讓他徹底失了神智。
「仙子......不行了......俺......俺要來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握在月無垢的手,帶著她的手瘋狂加速,在那根腫脹發亮的凶物上劇烈套弄。
這從未經歷過的觸碰讓月無垢本能地皺緊了眉,卻始終沒有掙脫,任由那股蠻力裹挾著她的手,做著最後瘋狂的衝刺。
李根生的動作越來越快,她整個手掌被死死捂在那根滾燙的硬肉上,每一次劇烈的摩擦,都讓她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與猙獰的搏動。
「呃......啊!!」
突然間,李根生猛地仰起脖子,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
就在那股灼熱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月無垢眼神一凝,有了之前的「經驗」,她手腕向下一壓,將那根怒張的肉棒按向了身下的方向,堪堪避開了臉龐。
「噗——!」
一股股濃稠腥羶的白濁激射而出,量大得驚人。
雖然避開了臉龐,但由於手腕下壓的角度,那滾燙的液體大半都直接噴濺在了她胸前的粗布衣襟上。
白濁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洇開,順著起伏的輪廓向下流淌。
緊接著,又是幾股濃精噴射而出,力道極大,將她身下的裙裾和周圍的床鋪都射得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斑駁的白痕。
其中一束甚至直接濺到了她露在裙擺外的赤足上。
那股滾燙的黏膩落在白皙的腳背上,順著足尖滑入指縫。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讓月無垢的腳尖本能地微微一縮。
李根生像癱了一樣倒在草堆上,劇烈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他失神地睜開眼,視線正好撞見月無垢胸前那一大片醒目的濕痕。
由於噴濺的量太大,那本就單薄的粗布衣裳被液體浸透後,死死地貼合在皮膚上,勾勒出兩抹渾圓起伏的輪廓,在微光中若隱若現。
再看到那雙如白瓷般的玉足沾滿了斑駁的液體,瑩白與污穢交錯,在昏暗中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糜亂美感。
李根生喉結猛地上下滑動,吞了一口唾沫。可隨即,他像是突然驚醒意識到了甚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
「仙......仙子......俺這就去打水!俺給您燒水洗澡!」
說完,他提起褲子,連腰帶都來不及系好,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門。
片刻後,他端著一盆涼水跑了進來,又拿了一塊乾淨的布巾。
「仙子......水來了,你先擦擦手。」他把盆放在床邊,不敢看月無垢的臉色,低聲道,「俺......俺這就去燒熱水,給仙子煮水洗澡,把衣服也換了......」
說完,他逃也是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屋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她靜靜地坐在床邊,並沒有去管衣擺上的污漬,而是緩緩抬起那只右手。
借著微光,她看著自己那只完全被白色濁液覆蓋的右手,看著那晶瑩的絲線在指尖拉長,欲斷未斷。
極其淫靡。
極其墮落。
突然間,第一道墮仙印微微發燙,如同上次那樣。
她閉上眼,細細感應。
隨著這次的宣洩,那股原本堅不可摧的封印之力,似乎被這股污濁的紅塵欲念侵蝕了一角。
但也僅僅是一些。
距離徹底破開第一道印記,還差得遠。
月無垢睜開眼,看著指尖那滴將落未落的白濁。
僅僅是用手,僅僅一次,效果微乎其微。按照這個進度,想要破開第一道印,恐怕需要幾十次,甚至上百次這樣的夜晚。
那後面六道呢?
這些日子的試探,還有今夜的事,已經讓她徹底明白了。
解除墮仙印的方式極其荒謬。
這幾天她默許李根生的觸碰,可墮仙印始終沈寂如初。直到今夜,她像那晚一樣,親手握住那根污穢之物,直接釋放,封印才再次鬆動。
只有真正的墮落,才能破開封印。
而這條路,只會越走越深。
若真走到那一步......
窗外的風雪似乎停了,屋內只有火塘里餘燼發出的微弱紅光。
良久,她面無表情地將手伸進那盆涼水中。
冰冷刺骨的井水包裹住手指,她細細地揉搓著,將那些黏膩的液體洗淨。一下,兩下,動作重復而緩慢,徬彿要將這層皮都搓下來。
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原本清澈的水,很快變得渾濁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