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步步緊逼
整個過程中,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好了?」月無垢忽然開口,聲音冷淡。
李根生渾身一震,慌忙收回手,站直身體:「好...好了,仙子出去也不會冷著了。」
他搓了搓手,掌心還殘留著剛才隔著毯子摸到的觸感,那股細膩柔滑讓他心癢難耐。站在原地緩了一會,他想再說些甚麼,卻又不敢開口。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走到輪椅後面,雙手握住把手:「仙子,俺推你轉轉,外面空氣可好了。」
他推著輪椅在院子里緩緩走著。
雪很厚,車輪陷進雪裡,推起來很吃力。但李根生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推,在雪地裡踩出深深的腳印。
「那邊是俺的菜地,不過現在都凍住了,啥都看不出來。」他指著一片被雪覆蓋的平地說,喘著粗氣,「等開春了,俺種些菜,到時候就不用總吃野菜了。俺種過蘿蔔、白菜,還種過豆角,都長得可好了。」
「那邊是俺的柴房,裡面堆滿了柴,夠燒一整個冬天的。」
「那棵樹是棵老槐樹,夏天的時候樹蔭可大了,俺經常在樹下乘涼......」
他絮絮叨叨地介紹著,月無垢偶爾回應一兩句。陽光落在她臉上,讓她蒼白的面容多了一絲血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李根生推著她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又推到一處能看到遠山的地方。
「仙子你看,那邊的山連著山,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他指著遠處,「俺剛來的時候,天天想著翻過那些山,去看看那邊是甚麼樣。可後來......也就習慣了。」
月無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連綿的雪山在陽光下泛著白光,層層疊疊,看不到盡頭。
她靜靜地看了一會,又感受了一下墮仙印,依舊毫無變化。
「仙子冷不冷?要不俺推你回去?」
「不冷。」
「那再坐會?太陽這麼好,多曬曬。」
「嗯。」
李根生站在輪椅後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纖細的脖頸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柔順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雪竹清香,混合著陽光的味道,讓他既嚮往又敬畏,胯下的慾望卻如野草般瘋長。
他咽了口唾沫,強行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手一直搭在輪椅的把手上,離她的肩膀只有幾寸遠。
他幻想著若是此刻從後面抱住她,那該是何等滋味。
過了一會,月無垢開口:「回去吧。」
「好嘞!」
李根生推著她回到屋裡。
這一次,他沒有等月無垢開口,直接彎下腰就將她抱了起來。
「仙子,俺抱你回床上。」
他的語氣比之前自然多了,雙手也不再那麼拘謹。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
月無垢身體一僵,剛要開口,李根生已經抱著她走向床邊。
這一次他走得很慢,似乎在故意延長這個過程。
摟著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緊了些,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起伏。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那張絕美的臉近在咫尺,身上那股雪竹清香變得更加清晰。
走到床邊,他卻沒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又抱了一會,手掌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感受那驚人的纖細柔軟。
月無垢冷冷地看向他。
李根生這才意猶未盡地將她放到床上:「俺......俺這就去做飯......」
接下來的幾日里,只要天氣放晴,李根生都會推著月無垢出去。有時在院子里轉轉,有時推到山坡上遠眺,有時就在屋門口曬太陽。
起初,李根生抱她上輪椅時還算規矩,只是手會在她腰間多停一會。
月無垢察覺到了,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就慌忙鬆手,嘴裡念叨著「俺不是故意的」。
但下一次,他還是會再犯。
漸漸地,月無垢連看他都懶得看了,只是面無表情地任他抱起。
李根生發現她不再反應,膽子越來越大,抱她時故意走得很慢,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感受那層粗布下的柔軟。
月無垢依舊沒有說話。
這種沈默讓李根生誤以為她默許了。
又過了幾日,他彎腰要抱她時,月無垢竟主動抬起了手臂。
李根生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狂喜。他抱起她,這次手更加放肆,不僅在腰側摩挲,甚至順著往下滑到了臀部邊緣。
月無垢身體微微一僵,抬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慌忙將手移回腰間,訕訕地笑著。
但他心裡已經明白了,只要不太過分,她就不會真正阻止。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他一點點試探著底線。
抱她的時候,手從腰側慢慢往下,停在臀部邊緣時偷看她的反應。
月無垢只是冷著臉,沒有開口。
他便更大膽些,手掌在她小腿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層粗布下那驚人的細膩柔滑。
推車時,他會故意湊得很近,幾乎把整個上身都壓在輪椅靠背上,粗重的鼻息噴灑在她後頸上。
那股混著汗味的雄性氣息包裹住她,讓她微微皺眉,卻始終沒有開口讓他退開。
月無垢的傷勢在一天天好轉,傷腿已經能稍微活動,甚至能支撐一點重量了。
她靠在床邊,目光落在窗外。
這幾天任由那些褻瀆一次次發生,她沒有阻止,她只想知道墮仙印究竟還有沒有別的路可以選。
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後背。
那裡依舊沈寂如初,沒有絲毫波動。
她垂下眼簾,神色淡漠,不知在想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