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白濁污顏
月無垢整個人僵住了。
她呆呆地睜著那只沒被糊住的眼睛,睫毛上掛著白色的濁液,粘稠得欲墜未墜。
那乳白色的液體在她蒼白的臉龐上緩緩流淌,划過高挺的鼻梁,順著紅唇而下,在下巴處匯聚成滴,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這世間最不堪的污穢,此刻卻肆無忌憚地塗滿了這張清冷面容。
李根生渾身癱軟,大口喘著粗氣。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那種極致的褻瀆感讓他頭皮發麻,剛才的狂喜瞬間變成了巨大的驚恐。
「月......月仙子......俺、俺沒忍住......」
他慌亂地扯過一塊破布想去幫她擦,手伸到一半又嚇得縮了回去。
「別碰我。」
聲音有些發抖,隱隱還帶著一股死氣。
月無垢僵在原地,臉上那些溫熱的液體正在慢慢變涼,順著臉頰往下淌,有一縷滑過唇角滲進嘴裡,腥羶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給我出去。」
李根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月無垢抬起手抹過自己的臉,指尖沾上那些黏膩的痕跡。她垂眸看著那些白濁,眼神空了一瞬,隨即將手伸進床邊的水碗里搓洗。
水早已涼透。
她捧起水往臉上潑,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那些痕跡連同這一夜一起洗掉。冰冷的水順著下巴滴落,她卻渾然不覺,直到那張臉被激得通紅。
就在這時,後背突然傳來一陣灼熱感。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後背,第一道墮仙印的位置微微發燙,體內那原本死寂的封印,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月無垢的動作頓住了。
第一道封印......鬆動了。
她垂下手,冰涼的水珠順著指尖滴落,一滴,又一滴。
渾濁的水面泛起細小的漣漪,倒映出一張模糊的臉。濕發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眼眶泛紅,卻沒有眼淚流下來。
她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望著水中那張陌生的臉,很久很久沒有動。
夜很靜。
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曾執掌望月劍閣,曾在太清京上空與八境強者對峙。
方才,卻握著那種東西。
她慢慢攥緊拳頭,又慢慢松開。
腦海裡很亂,卻又甚麼都抓不住。只有一片空茫茫的白,像窗外那片看不見盡頭的雪。
不知過了多久。
她想起了蘇暮雪,想起了葉澈,想起自己為何會在這裡。
想起縱身躍下懸崖時的決絕。
那時她以為,最難的是散去一身修為。
現在才知道,最難的從來不是失去力量。而是墮入凡塵,溺在這無邊的泥濘之中。
這就是墮仙路。
墜入深淵的那一刻,雲端便已消失在身後。
......
她就這樣靜靜地坐著,望著窗外依舊漆黑的夜空,神情有些恍惚。
狹小的屋內炭火未熄,那股淡淡的腥臭氣味還在空氣中氤氳不開,這股陌生而黏膩的味道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端,揮之不去。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月無垢沒有動,聲音很輕:「出去。」
腳步聲頓了頓,卻沒有離開,緊接著,木門被輕輕推開。
月無垢依然背對著門口,沒有力氣再說甚麼。
一陣沈悶的水聲,是甚麼重物被放在地上。
「熱水。」李根生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討好,「俺燒的,月仙子擦擦......把身上那些東西擦乾淨。」
又是一陣窸窣聲。
「這是俺娘留下的衣裳。」他頓了頓,目光不由地掃過那具沾了污濁的嬌軀,「她走得早,這套一直壓在箱底,沒人穿過。月仙子身上那件......髒了,先換這個吧。」
衣服被輕輕放在床尾。
「俺出去了。」
腳步聲漸遠,門輕輕帶上,屋內再次安靜下來。
月無垢坐了很久,才緩緩轉過身。
目光落在床尾那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衣裳上,又看向地上那桶冒著熱氣的水。
她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衣裙上。
這件曾塵埃不染的上品靈器衣裙,此刻沾滿了污穢,濃稠的白濁凝結在靈紋表面,格外刺眼而荒唐。
她閉了閉眼,指尖顫抖著解開衣帶。
衣裙褪盡,露出一具欺霜賽雪的胴體。
在這昏暗的斗室中,那瑩白如玉的肌膚徬彿泛著冷光,每一道原本屬於雲端的無瑕曲線,此刻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渾濁的空氣里。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那一雙雪膩挺翹的滿月在昏暗中傲然挺立,腰肢纖細,收束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深陷,向下延伸出胯部豐腴圓潤的輪廓,每一寸線條都完美得令人窒息。
因為腿傷無法站立,她只能坐在床沿。緩緩拿起帕子浸入熱水,擰至半乾,復上胸口。
粗糙的熱布料包裹住那團白皙的軟肉,順著那飽滿的弧度,緩緩向下,水珠順著瑩潤如玉的肌膚滑落,流過平坦緊致的小腹,淌過那片光潔如雪、不染青絲的幽秘,沿著大腿內側細膩的線條向下滴落。
水珠滴落在泥地上。
視線盡頭,她那一雙從未沾染凡塵的赤足,此刻正踩在濕冷發黑的地面上。
極白的膚色與污泥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反差,十顆圓潤的趾尖因為寒意與羞恥微微蜷縮,透著一股令人想要凌虐的破碎感。
門外,李根生靠牆蹲著。感受著屋內傳來斷斷續續的撩水聲,夾雜著濕布碾磨過嬌嫩肌膚的細微動靜。
這一聲聲濕漉漉的聲響,徬彿直接鑽進了他的耳朵里,在他腦中勾勒出那具白花花的濕潤肉體,每一響都撓得他心尖發顫。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呼吸愈發粗重。那只粗糙的大手探入褲腰,一把握住了那根再次硬得發疼的東西。
伴著屋內斷斷續續的水聲,他急促而粗魯地擼動起來。
腦海裡全是剛才那滿手的滑膩與溫軟,他閉著眼,嘴角勾起一個扭曲而滿足的弧度,在寒風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
風雪嗚咽,長夜未央。
不知何時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