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父子同槽(上)
伴隨著一聲黏膩且響亮的異響,那串長長的且還在微微震動發熱的玉珠,被他從蘇暮雪緊致的後庭中整根生硬地拔了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腸液,隨手扔在地上。
「啊……唔……」
蘇暮雪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抽搐,珠體碾磨過菊口時帶著撕裂般的酸麻,但那種由內而外被強行擴張又驟然排空的強烈落差,竟瞬間化作一股快感直衝腦海。
原本緊致的後庭經歷了這番拉扯,此刻已經無法完全閉合,無力地張開一個小口,粉嫩的肉褶在空氣中貪婪地一張一合,似乎在渴望著某種更粗暴的填充。
宋魄的目光在那張合的粉嫩菊蕾上停留片刻,隨即視線落在了她兩腿之間那片被冷汗與體液浸濕的黑色芳草上。
「嘖,這點雜草真是煞風景。」
宋魄眉頭一皺,伸手在那叢黑色的毛髮上用力扯了一把,疼得蘇暮雪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你那個師父可是傳說中的『無瑕月魄』,身似琉璃,通體雪白無垢,那是真正的仙品。」宋魄眯著眼,語氣中透著一股病態的執念,「你既然是她的徒弟,怎麼能留著這種污濁的東西?得跟你師父一樣,白璧無瑕才行。」
說著,他隨手從書桌的筆筒里抽出一把用來裁紙的鎏金小刀,刀刃在燭火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不要……」蘇暮雪似乎察覺到他的惡意,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宋寶山死死按住膝蓋,強行大開。
冰涼的刀鋒貼上了她滾燙的大腿根部,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滋啦——滋啦——」
緊接著,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刮過那片嬌嫩的皮膚。
宋魄動作粗魯,刀鋒不停游走,一縷縷黑色的捲曲毛髮紛紛飄落,露出了底下那片白得晃眼的恥丘。
沒過多久,原本茂密的私處便被剃得光潔溜溜,變成了一隻白虎。
那兩片肥厚的蚌肉失去了遮掩,孤零零地暴露在燈光下,顯得愈發肉慾且無助。
「這就順眼多了。」
宋魄吹了吹刀刃上的殘毛,看著那處光潔如玉卻又泛著羞恥紅暈的私密地帶,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指著地上散落的一地陰毛,對一旁的宋寶山吩咐道:
「寶山,把這些毛都給老子好好收起來。」
宋寶山一愣:「爹,收這些東西做甚麼?」
「你懂個屁,這可是書院天驕的淫毛,沾著靈氣呢。」宋魄獰笑一聲,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徬彿想到了甚麼絕妙的主意,「拿去送到城裡的『聚寶齋』,讓他們找最好的制筆匠,配上頂級的湘妃竹桿,給老子製成一支『美人毫』。」
他頓了頓,眼神淫邪地掃過蘇暮雪那張慘白的臉:「以後若是見到了月無垢,老子就把這支筆拿出來給她瞧瞧,告訴她,這是她寶貝徒弟留給她的『念想』。」
「嘖嘖,真想看看那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劍仙,知道自己徒弟的陰毛被做成筆在男人手裡把玩時,會是個甚麼表情!哈哈哈哈!」
這番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捅進蘇暮雪心中最後的聖地。
連日的遭遇早已讓她麻木,肉體的折磨尚在忍受範圍,被剃去體毛的羞恥也不足以讓她徹底崩潰,唯獨這份要連累師父受辱的惡意成為了壓垮她理智堤壩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暮雪止不住地顫抖,眼淚不停地滾落,極度的羞恥衝垮了理智,她感覺身體里有甚麼東西正在失控。
那個一直潛伏在靈魂黑暗裡的「雪奴」再次出現,順著這股絕望漫了上來,將她僅存的意識碾得粉碎。
「唔……」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徹底放棄了抵抗,她太累了,既然守不住清白,又連累了師父,那這具骯髒的軀殼還要它做甚麼呢。
頸間的奴心鎖感應到了宿主徹底的放棄與自我厭棄,發出一聲愉悅的嗡鳴。
「嗡——」
淡藍的光芒變得柔和黏稠,像是一層溫柔的薄膜無聲地覆蓋了她識海中的清明。
那個名為「蘇暮雪」的痛苦靈魂再次停止了掙扎,她在這片藍光中緩緩沈睡,眼角的淚痕未乾,眼底的絕望已在頃刻間消融。
緊繃的脊背鬆弛下來,僵硬的抗拒化作了順從的柔軟。
她緩緩眨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那雙眸子里的痛苦與清高已蕩然無存,那裡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令人心悸的本能媚意。
宋魄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他原本還在期待那份掙扎,此刻卻只看到了一具予取予求的空殼。
他眉頭皺了起來:「這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就這樣了。」
宋寶山湊過來瞧了一眼,看到蘇暮雪的模樣,臉上堆起討好的笑:「爹,這我也不知道啊,估計是姜世子之前下手太狠,給調教壞了。」
「嘖,真是浪費。」
宋魄不滿地咂了咂嘴,他原本還想聽著這位書院大師姐在身下哭喊求饒,現在這副樣子倒是少了幾分征服的快感。
「算了,先玩著再說。」宋魄轉頭吩咐道:「去,把架子上那個白玉罐子拿來。」
宋寶山跑去拿來一個小罐。
宋魄打開蓋子,挖了一大坨粉紅色的藥膏。藥膏晶瑩剔透,散髮著一股濃郁刺鼻的異香。
「這寶貝叫『千絲透骨膏』。」宋魄看著一臉溫馴的蘇暮雪獰笑道,「抹上它。你會比剛才敏感數倍,我很好奇,到時候你會變成甚麼模樣。」
他按住蘇暮雪的軟腰,將那根塗滿藥膏的手指對著她蜜穴插了進去。
「唔——!!!」
蘇暮雪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來一聲嬌喘。
那團冰涼的藥膏在滾燙的蜜穴內迅速融化,化作黏稠的液體包裹住敏感的肉壁。
宋魄的手指還在裡面惡意地攪動,利用指關節的粗糙觸感將化開的藥液塗抹在每一處褶皺深處。
「別急,好戲還在後頭。」
隨著他的動作,藥力開始滲入粘膜。
那股奇異的熱度像是一絲絲游走的火苗,順著血管慢慢爬向四肢百骸,那種感官被一點點放大的過程遠比直接的刺激更令人心慌。
「寶山,你給老子看仔細了,玩女人不能光靠蠻力,要讓她爽到骨頭裡去,等她嘗夠了這滋味,以後離了男人就活不了,這才是真正的手段,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