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母女哀歌(中)
良久。
隨著一聲滿足的悶哼,姜無咎猛地挺腰,將那根沾滿唾液的陽具從姜昭玥口中抽出。
「波」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
姜昭玥狼狽地跌坐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嗆咳,眼角因刺激而泛紅,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渾濁液體。
她大口喘息著,試圖平復胃里翻湧的惡心感,可那身冷艷的肌膚此刻卻泛著一層動情的潮紅。
「陛下你這張嘴倒是比以前乖順了些,但這還不夠。」
姜無咎隨意地靠回黑玉椅背,目光在姜昭玥那起伏劇烈的雪白胸脯上掃過,那緊致飽滿的弧度讓他眼中的慾火未減反增。
隨即,他枯瘦的手指指向了旁邊癱軟如泥的顧靜宜。
「爬過去,跪在你母后身側。」姜無咎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戲謔的慵懶,徬彿在安排兩件精美的擺件,「今夜難得母女團聚,光伺候本座一人豈不乏味?得讓本座看看,你們這對太清皇朝最尊貴的母女,究竟有多少情分。」
姜昭玥身軀微不可察地一顫,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掙扎,但終究不敢違逆。
她強壓下翻湧的屈辱,雙膝著地,在白沙鋪就的庭院中緩緩挪動。膝蓋磨過粗礪的沙礫,刺痛感順著神經蔓延,卻抵不過心頭的寒意。
頭頂那顆「龍脈心珠」撒下清冷輝光,將這不見之庭映照得如同死寂月宮,也將她那具赤裸的、泛著象牙光澤的嬌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姜無咎貪婪的視線下。
姜無咎微微後仰,靠在黑玉石榻上,露出一身精悍如枯樹盤根般的肌肉,靜靜地看著姜昭玥如同母犬一般在地上爬行。
「昭玥,甚麼時候才能變得跟你母后這樣乖巧。」
他的目光掃過癱軟在地的顧靜宜,語氣中帶著一種變態的贊賞與輕蔑:「這幾年,宗印早已入骨,將她這副太后皮囊,徹底煉成了一具最聽話的母犬,哪怕老夫不碰她,她也是個隨時都能敞開來接納的淫物。」
姜昭玥默然垂首,視線落在那具熟悉的豐腴軀體上,心底並無意外,只余下一片死灰般的沈重。
而此刻的顧靜宜趴伏在白沙間,確如姜無咎所誇贊的那般,宗印的發動讓她再無理智,蜜穴正隨著縛奴宗印的韻律無意識地翕張,斷斷續續地溢出黏稠的液體,濡濕了身下的沙礫。
這具曾經母儀天下的身體,如今已徹底淪為了只會迎合慾望的容器。
看著母后那完全喪失尊嚴的本能反應,姜昭玥指尖冰涼,徬彿正透過這具肉體,看到了自己最終的歸宿。
有時候,活著還不如死去……
「陛下既是一國之君,自當好好體恤自己的母后。」
姜無咎的話語打斷了姜昭玥的思緒,「你是做女兒的,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母后就這樣髒著身子?去,把你母后那裡,舔乾淨。」
姜昭玥猛地抬頭,鳳眸圓睜,瞳孔深處映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恐與抗拒。
這不僅僅是羞辱,這是要將她們母女最後的倫理與體面,徹底碾碎成泥。
「怎麼?還要本座教你?」
姜無咎看著她那副僵硬抗拒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快意,指尖凌空虛點。
「呃——!」
姜昭玥小腹處的灰金印記猛然收縮,徬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腹部。
劇烈的快感伴隨著絞痛瞬間炸開,她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臉頰正好貼在了顧靜宜那豐腴雪白的大腿外側。
「嗚……昭玥……」顧靜宜此時趴伏在地,雙手緊緊抓著地面白沙,她的肌膚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情動變得渾身泛紅,那成熟婦人特有的豐盈嬌軀在輝光下顯得格外淫蕩。
她艱難地偏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兒,眼中滿是哀求與絕望:「聽……聽上宗的話……別違逆他……」
她常年侍候姜無咎,深知在這個男人面前,尊嚴是最多餘的東西。
姜昭玥的呼吸急促,胸前那對挺拔傲人的乳房劇烈起伏,她緩緩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入白沙之中。
那是她的母后啊……
「哼,還在為了這點可笑的人倫猶豫?」姜無咎見她遲遲沒有動作,耐心耗盡,神識微動,將她體內縛奴宗印的效果催動到了極致。
一瞬間,一股霸道的欲流覆蓋她的全身,瞬間衝垮了姜昭玥最後的理智,所有的倫理與羞恥在慾火中化為灰燼。
那股令人發瘋的空虛感支配了神經,除了尋找宣洩口,她再無法思考能力。
眼前顧靜宜身上的濃烈氣息變成了致命誘惑,在慾望的驅使下,身體徹底背叛。她撐起上身,緩緩湊近了那個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
顧靜宜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女兒眼前,毛髮早已被剃去,光潔無毛,兩片肥厚的陰唇呈熟透的暗紅色,穴口泥濘不堪,掛著混濁液體,散髮著一股的濃郁氣息。
姜昭玥顫抖著伸出粉嫩的舌尖。
「滋……」
溫熱濕軟的觸感傳來的瞬間,母女二人的身體同時劇烈一顫。
「啊……嗯!!」
顧靜宜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呻吟,那溫熱濕軟的觸感,來自親生女兒的舌尖。
這股極致的背德感瞬間擊穿了太后脆弱的心理防線,卻又被縛奴宗印轉化成一股滔天的快感。
姜無咎微眯著眼,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太清皇朝最尊貴的兩個女人,一個曾經母儀天下,一個如今君臨四海,此刻卻如兩頭交頸的母獸,在這一方死寂的庭院中,上演著人倫盡喪的戲碼。
「用力些,」姜無咎冷漠地指揮道,聲音聽不出一絲波瀾,徬彿在點評一道火候未到的菜餚,「褶皺里藏著的淫水都舔出來。」
姜昭玥聞言,身軀劇烈一顫。
她不得不將臉埋得更深,鼻尖蹭過母后那腫脹充血的陰蒂,嗅到了濃烈到令人眩暈的麝香與腥甜。
她閉上眼,強忍著內心的抗拒,舌頭鑽入那兩片肥厚外翻的肉瓣之間,用力刮擦、吸吮,試圖討好那個掌控一切的男人。
「咕啾……呲溜……」
寂靜的不見之庭中,這黏膩的水聲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姜昭玥的尊嚴上。
顧靜宜的臀部在女兒的吞吐下難耐地扭動,她想要逃離這種極致的羞恥,卻又被快感釘死在原地,只能無助地抓撓著身下的白沙,指縫間溢出絕望的嗚咽。
「唔……昭玥……別……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敢推開女兒,只能被迫承受這份帶著血緣溫度的褻瀆。
「真是感人至深的孝道。」姜無咎撫掌而笑,眼底的慾火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既然陛下如此賣力,太后也不能失了禮數,來,換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