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雪暮殘紅(上)
終於,在慕青嵐的刺激下,蘇暮雪的身體劇烈一顫,下身數股蜜液湧出,竟在媚藥的刺激下達到了人生第一次初潮,唾液與蜜液交織,處子的純淨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
姜承凜大笑,脫去袍子,露出那猙獰的陽具:「蘇仙子,沒想到你的初潮是讓一位肉奴舔出來的,我還以為你多高不可攀呢。」
隨即,他那猙獰之物抵住那濕潤的入口,那入口處粉嫩的花瓣已被慕青嵐舔得晶瑩水亮,蜜液如露珠般掛在瓣沿,帶著處子的芬芳與屈辱的濕意。
姜承凜不停地在細縫間來回滑動,粗硬的觸感如火燙的鐵棒,貼蜜唇摩擦著,發出黏膩的「滋滋」聲,每一次都激起更多蜜液湧出,染濕了交合處,讓那處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蘇暮雪似乎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眸,但是淚水不停的從中流出,雙拳緊緊握住,抵抗那一波一波的情慾。
姜承凜獰笑著看著她,腰身猛地一沈,那根粗壯滾燙的兇器借著慕青嵐方才舔出的蜜液潤滑,毫無憐惜地往前一頂。
「噗滋!」
龜頭碾碎那層象徵純潔的薄膜,凶狠地刺破屏障,帶著處子血絲,盡根沒入那從未被外物侵入過的狹窄仙子秘洞。
「啊……!!」
蘇暮雪仰頭,全身如遭雷擊般繃直,雪白的腳趾瞬間蜷緊又被迫展開,足背繃出顫抖的弧線,絲鏈嘩啦作響。
她瞳孔驟然放大,黛眉痛苦地皺成一團,素手死死握住,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那一瞬間,她腦海裡的一切思緒都被徹底撕碎。
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最深處炸開,像一把燒紅的劍刃活活劈開她的身體,可那痛里,又裹挾著媚藥催發的男女肉慾最直接,最純粹的慾望,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那根東西太燙、太粗、太深……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它在體內脹大一分,像要把她從裡面徹底撐裂,又像要把她從里到外點燃。
她嘴唇發白,瞳孔渙散,淚水無聲滾落,喉間只擠出一句破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疼……」
姜承凜低吼一聲,感受著那處子秘洞死死絞緊自己的快意,腰身再沈,凶狠地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
蘇暮雪身子猛地一顫,她眼前發黑,天旋地轉,天地間所有的光都在這一刻熄滅。
只能在劇痛與那股無法抑制的、陌生的充實感中,發出細細碎碎的嗚咽,像一柄被折斷的劍,終於第一次,嘗到了被徹底摧毀的滋味。
姜承凜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笑得像惡魔:「蘇仙子……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他開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處子血絲與蜜液,黏稠而滾燙,每一次頂入,都像一柄燒紅的鐵杵凶狠地搗進她最柔軟的深處,撞得她雪白的小腹清晰地凸起一個小小的輪廓,又迅速消失。
蘇暮雪的嗚咽終於碎得不成調。
媚藥的熱流像無數細小的火蛇,在她身體里竄動不休,每一次姜承凜的撞擊,都讓那熱意如潮水般放大,湧向四肢百骸。
她的雪膚已徹底染上潮紅,像一層薄薄的緋紗覆在身上,胸前玉峰隨著抽送劇烈晃蕩,乳尖挺立得幾乎滴血,泛起一層晶瑩的汗珠。
她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青筋在雪膚下隱現,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淚水不再是滾落,而是失控地湧出,順著臉頰、鬢角、耳廓,一路滑進烏黑的發間,把玉床洇濕一片。
她想咬唇,卻發現牙齒早已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和媚藥的甜膩混在一起,惡心得讓她想吐,卻連吐的力氣都沒有。
慕青嵐跪在床側,像一條聽話的母犬,她看著蘇暮雪被姜承凜抽插,眼中情慾如火,先是含住蘇暮雪的左足,舌尖沿著足弓來回舔舐,濕熱而纏綿,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點燃,隨後又換到右足,將她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吮吸,牙齒輕刮趾腹,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蘇暮雪足心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復刺激,麻癢像電流般直衝脊椎,再與下身被貫穿的痛脹交織,讓她整個人像被火燒又被冰水澆灌,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的腳趾在慕青嵐口中蜷緊又被迫展開,足背繃出顫抖的弧線,雪白的足底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的粉。
慕青嵐還不滿足,她抬起蘇暮雪的腿,讓那只玉足貼到姜承凜的胸口,強迫蘇暮雪用足底去感受他滾燙的皮膚與心跳。
姜承凜低笑,握住她的腳踝,順勢把那只腳按到自己唇邊,舌尖舔過趾縫,再一口含住大腳趾,用力吮吸。
媚藥催發的慾望讓她下體不受控制地收縮,蜜穴層層褶皺死死絞緊入侵的兇器,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與血絲,發出「滋滋」的淫靡聲響,那溫熱而濕潤的感覺像火油澆在烈焰上,讓痛楚中混雜著無法抑制的、陌生的快感。
她足底被舔舐的麻癢,此刻化作媚藥的燃料,直衝脊椎,與下身的飽脹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整個人困在欲海裡,動彈不得。
她雪白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胸前玉峰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挺立得幾乎滴血,腰肢被姜承凜掐得發紅,腿根處一片狼藉。
姜承凜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
他不再是單純的凶狠撞擊,而是故意放緩節奏,每一次拔出都幾乎離體,只留龜頭卡在入口,再極慢、極重地頂進去,像要把那緊致的甬道一寸寸撐開、烙上自己的形狀。
蘇暮雪被這折磨人的節奏逼得幾乎發瘋。
痛意還在,可媚藥的熱浪已徹底蓋過了痛,每一次緩慢的深入,都像有無數只手從裡面攥住她的五臟六腑,往外撕扯,又往里灌火。
她喉嚨里滾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介於嗚咽與喘息之間,破碎得不成調,像被掐住脖子一樣。
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但她瞳孔里卻映著姜承凜那張扭曲快意的臉,映著慕青嵐痴迷的眼,那目光不再是恨,也不是怕,而是一種極度的、空洞的絕望,像靈魂被活活從肉身里抽離,只剩一具被慾望支配的軀殼。
慕青嵐幾乎貼上她的身體,舌尖從足心一路舔到小腿肚,再到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雪膚,最後停在那被撐得通紅的花瓣邊緣,與姜承凜的兇器並排,舌尖輕輕掃過交合處溢出的蜜液與血絲,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甘露。
蘇暮雪的腿根劇烈顫抖,那種濕熱與粗硬交替的刺激,讓她下意識想並腿,卻只能讓絲鏈勒得更深,雪膚上立刻浮現出更深的紅痕。
她終於發不出聲音了。
姜承凜俯身,滾燙的胸膛壓上她同樣滾燙的乳峰,聲音低沈而滿足:
「蘇仙子……你裡面在吸我……知道嗎?」
他故意停住,一動不動,只讓那根東西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她因媚藥而無法控制的收縮。
蘇暮雪的蜜穴像有自己的意識,一下一下絞緊,又一下一下放鬆,像在無聲地求饒,又像在無聲地抗拒。
蘇暮雪羞恥得幾乎想死,淚水順著鬢角滑進發間,冰涼的觸感與體內滾燙的異物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更覺難堪。
姜承凜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他忽然掐住她的腰,像一頭徹底撕掉偽裝的野獸,猛地開始劇烈抽插。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毫無緩衝地整根撞進去,撞得她雪白的小腹劇烈起伏,蜜穴被龜頭一次次凶狠碾壓,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啪啪」聲,蜜液被擠得四濺,濺在兩人交合處,濺在玉床上,甚至濺到慕青嵐的臉上。
蘇暮雪被這狂風暴雨般的節奏逼得睜不開眼,喉間再也壓不住聲音,一聲聲破碎的嗚咽從唇縫溢出,像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她想咬唇壓制這羞辱的嬌喘,卻被姜承凜低頭狠狠吻住,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卷住她的小舌瘋狂吮吸,吞掉她所有的喘息與哭音。
慕青嵐貼了上來,像一條發情的蛇,她先是含住蘇暮雪一側的乳尖,用牙齒輕輕拉扯,再一路吻上她的脖頸、耳垂,最後與姜承凜一同吻住她的唇,三人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糾纏,津液交換的聲音濕膩而清晰。
蘇暮雪被吻得幾乎窒息,腦子里一片空白。
媚藥的熱浪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她下身突然一陣劇烈的抽搐,花徑深處像被甚麼東西猛地拽緊,又猛地松開,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蜜液如泉水般噴出,濺在姜承凜的小腹上,順著他的腿根滑落,帶著處子血絲,在玉床上匯成一小灘晶瑩的水窪。
蘇暮雪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玉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淚水無聲地淌。
姜承凜低笑出聲,那笑意里帶著一絲瘋狂,也帶著尚未盡興的貪婪。
他俯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柔軟的乳峰,聲音沙啞卻清晰,一字一句像釘子釘進她耳膜:
「蘇仙子……你倒是先去了。」
他故意又往里頂了頂,龜頭狠狠碾過她還在痙攣的子宮口,逼得她剛洩完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抖,蜜液混著血絲不受控制地淌出更多。
「可惜,」他舔去她唇角的淚,笑得像個惡魔,「我還沒射呢。」
「但是沒關係,我們的日子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