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射了四次
「在文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剛開始想拉攏你,倒無非是想用你給林娟添添賭,教你那些也是想讓你用在文黎身上,你要是能把我那不爭氣的堂哥勾的神魂顛倒,依林娟的德行,她能被你活活氣死」
「只是我沒想到,你野心也不小,醉翁之意不在酒,居然在釀酒的人身上」
蘇貝藏在被子里的手一緊,就聽文婉繼續說道:「你在默林里,你不經意間看我大伯的眼神還有眼裡那股子勢在必得,我就知道你跟我都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顧一切的人!」
文婉怕蘇貝不相信,主動開口示好道:「我第一次跟我姑父做的時候,文雪就睡在旁邊他嘴上說著不要,結果那天晚上他射了四次還次次內射所以,男人麼嘴巴再硬也沒用」
蘇貝聽著文婉的文字版床戲,內心並沒有多大起伏。
「這些話我會當作沒聽過。」
不是她不信任文婉,而是文婉的所作所為就沒法信任。
這個世上她不相信盟友,只相信自己。
在律師這一行做久了,就會發現人與人之間,毫無信任可言。
再說葉烈青跟文國棟不同,對葉烈青而言文婉不過是妻子娘家姪女,畢竟是外姓人,他跟文婉之間可沒有深厚的血緣倫理關係,葉烈青不管是心理上還是道德上都沒有那麼多的顧忌。
可文國棟不一樣,文國棟跟她之間隔著文黎,文黎畢竟是文國棟的親兒子。
作為父親,給自己兒子送綠帽子,依文國棟的脾性他可不會像葉烈青一樣輕易上鈎。
文婉勾了勾唇,她也沒指望蘇貝一開始就信任她。
蘇貝發燒有些嚴重,在醫院裡輸完液,醫生讓留院觀察。
期間,文黎只打了個電話過來,通話還沒五分鐘就匆匆掛了電話。
蘇貝面色蒼白的盯著暗了下去的手機屏幕,頭燒了一晚上都沒有此時此刻來的疼。
一旁的文婉見狀,貼心的上前給蘇貝做頭部按摩。
「嘖~看這情況,應該是我大伯把林娟放出來了。」
蘇貝微閉著的眼猛地睜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