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表)
舞衣這麼想著安慰自己,隨後主動將眼前的肉棒含進了嘴裡,感受著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的口穴,舞衣心底那種不安和空虛有了些許慰藉。
16cm的長度對比起大多數人來說確實是不小了,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侍奉著愛人肉棒的舞衣,卻始終忍不住將嘴裡的這根肉棒與早晨看到的那根還未勃起就有20釐米的肉棒作比較。
卡卡西的大小可以塞滿自己的口穴,那麼那根黑色的雞吧會把自己的小嘴撐開成甚麼醜陋的模樣呢?
要是插到小穴里,自己那粉嫩的淫肉又會被大肉棒變成甚麼糟糕的模樣呢?
走神的舞衣依舊忘我的舔舐著嘴裡的肉棒,喚醒她的是一髮馬眼處噴湧而來的灼熱精液,大量且濃厚~。
但......真的是這樣嗎?
感受到射精的舞衣隨即將口中的肉棒松開,雙手捧在嘴前將口中的精液吐了出來,並不是很多,就是正常男性的量而已。
也沒有多灼熱,攤在手心只能感覺到溫溫的熱量。
跟自己從小洞里看到的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等級......那些黑色雞吧里,黃白色的粘稠精液射出來時,妓女們兩只手都接不住,甚至這還只是從她們嘴裡漏出來的!
不是寒冬的天氣卻能看到精子散髮的熱氣,還有男人們身體上冒出的汗液所蒸發散露的雄性氣味,僅僅是透過偷窺的小洞傳來,都那麼令人難忘。
舞衣使勁抱住卡卡西的身子,在他的胸膛深深的嗅了嗅。
嗯,是家裡沐浴露的香味呢......
「吶~。」舞衣在卡卡西耳邊輕輕喚了一聲,愛人將耳朵主動湊近了些。
「今晚不要有任何的保留好嗎?把你的全部都射在我的裡面吧,老公?~。」
第一次從舞衣嘴裡聽到如此深情的這個詞語!
卡卡西的下體此刻無比的膨脹!
理智二字直接被一髮顱內雷遁·千鳥轟飛的不知所蹤!
化身野獸的他一把將舞衣按在身下,熾熱滾燙的肉棒立馬插入了淫水潺潺的肉穴里,二人當即開始忘我的合交......
二人的性愛一直持續到深夜時分,滿身大汗的卡卡西終於是堅持不住射出了最後一髮,隨後抽出已經有些紅腫的肉棒癱睡在舞衣的身旁。
舞衣睡在愛人的臂彎里,嗅著他胸膛上新鮮的汗味,一隻手輕撫小穴,白濁的精液正從裡面流出......很舒服,這一次的性愛非常舒服,全力以赴的卡卡西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勇猛。
精液也射了好多,要不是舞衣關閉了自己的懷孕功能,說不定都能給旗木真也再造個弟弟或者妹妹出來了。
「我去洗個澡。」舞衣對卡卡西輕聲說道,累壞了的男人只是咕噥了一聲便沈沈睡去。蓄滿溫水的洗澡池里,舞衣坐在裡面怔怔的發呆。
「一次也沒有......一次也沒有......高潮......嗚....咕唔.....為甚麼會這樣.....哈啊~!好難受.....為甚麼身體會有這種止不住的燥熱和煩悶......咕!哈啊~!」左手用力地擠壓著自己的乳房,右手也是也越發用勁的扣弄著小穴和陰蒂,妄圖用痛覺轉化成的快感來達到快樂的頂點......但是沒用。
雖然自慰能感受到高潮,但這種無法滿足的空虛卻是越來越猛烈,剛才跟卡卡西做了起碼有三個小時以上,男人射了十幾回甚至把體內的查克拉都用光了,最終累的倒頭就睡,可是舞衣燥熱的軀體不僅沒得到安撫,反而是更加飢渴難耐了。
從浴室出來後,舞衣依舊是沒穿任何衣物,只是看了一眼熟睡的卡卡西後,就從來時的窗戶返回了自己的旅館中。
而回來後的第一件事,舞衣立刻就趴在了自己偷偷鑿出的那個小洞上往里瞄去。
結束了淫趴的黑人們橫七竪八的睡在地上,有些雞巴都還插在被乾昏死過去的妓女騷穴里,看見這一幕的舞衣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揮之不去的想法......
黑人們睡著的豪華套房門被打開了,沒有發出哪怕一絲的聲響。
走廊外的燈光雖然亮著,但是也根本無法往房間里照入一絲光亮。
舞衣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房間中,就這麼一絲不掛的遊蕩著,徬彿在尋找甚麼東西。
不一會,舞衣停住身子,看樣子是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只見那玩意憑空飄起落到了舞衣的手中。
最後,房門再度無聲的關上,舞衣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手中的物品逐漸展開,那是一條被各種精液、汗水、以及女性的蜜汁所污染到不成樣子的兜襠布。
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羞恥而顫抖的左手,抓著這塊骯髒的布料逐漸靠近自己的口鼻,那股刺鼻的味道甚至要把舞衣的眼淚熏出來了。
但越是靠近,被右手扣弄著的肉穴就越是舒服!
終於,這一次的自慰高潮讓舞衣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久違的滿足感!
迷離著雙眼癱坐在地,舞衣臉上是無法掩飾的痴笑和潮紅。
平復下心情的舞衣躺回了自己的床上,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然後‘醒來’。
但是待到窗口的陽光照到她臉上時,舞衣才反應過來,跟以往的情況不同,她這次沒有‘醒來’.........
【嵌片世界】
雙目無神的莉莉被牽出馬廄,它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標準優雅,徬彿從始至終都是一匹天生的小馬那般自然,它的踱步、動作、和神態無一不是下意識的本能動作。
昨日領回來的還有兩匹給它和女兒配種的公馬,此刻正大口的吃著草料補充體力,以便為接下來的配種計劃做準備。
主人牽著溫順的莉莉和有些焦躁的娜娜來到交配用的鐵桿前,莉莉很配合的就將前肢固定在了鎖桿上。
但是今日焦躁不安的娜娜一直圍著莉莉的周圍轉悠,不斷地用它可愛的小腦袋去拱母親的身子,不過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最後見無法安撫娜娜的狀態後,主人只好拿出了鞭子強制驅趕它將前肢搭在另一個鎖桿上鎖死,但即便如此,娜娜還是時不時地把目光集中在莉莉的身上。
兩匹吃飽喝足的公馬來到她們身後抬起前蹄搭在了鐵欄桿上,準備給這兩匹小母馬的騷穴注入新鮮的精液配種。
巨大的馬吊撬開了她們嬌弱的陰唇,圓柱狀的陰莖毫不留情的侵犯著被狠狠擴張的小穴。
但與往日不太一樣的事,今日的莉莉反應異常平淡,另一邊的娜娜都被乾的渾身顫抖翻白眼了,莉莉這邊卻是連哼都沒哼幾聲,偶有幾聲喘息都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罷了。
後續的長時間配種是單調且乏味的重復性運動,小母馬們早上被菲麗牽出來進行簡單的餵食後,就要迎接今日的第一髮精液。
待到公馬們射完後便會離去,之後在寬闊的草場上自由的奔跑嬉戲。
小母馬們則是要用塞子把肉穴好好塞住,並用繮繩好好拴住讓她們盡量待在原地,以此保證射入體內的精子能在一個安穩的狀態下與卵子結合從而受孕。
接下來的每一次交配都被菲麗安排在了餵食後面,這樣一天下來大概能交配三次左右,還不會影響公馬精子的濃度以及質量。
在這之後的一個月里基本每天都是如此,母馬成功受孕的話,菲麗只需要將產出的小馬轉手一賣,接下來的三年里都不會出現資金上的問題了。
要是運氣不好沒有成功受孕,那她就得在剩下的契約時間里想辦法搞點長途生意來做做了。
「求求神明大人,這次好不容易搞到這麼優秀的母馬,一定要它倆懷上啊~。」菲麗給莉莉用軟毛刷 刷洗身子時,內心還在向著神明不斷祈求。
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實自己的這匹小母馬就是所有神明的頂點........
【夢境?】
「呼......看來這次的夢境會有點長久啊......」躺在床上望著旅店天花板,舞衣如此感慨道。
「艹......隔壁又開始了......這幫傢伙是哥布林進化來的嗎?怎麼性慾這麼旺盛,我都要自愧不如了啊......唔,真是的,一聽到這個聲音搞得我也想要了........」雖然嘴上在吐槽,但舞衣誠實的小手已經伸到了下面開始自慰了,而且下意識的撿起了昨天偷回來的兜襠布放在鼻子上嗅了起來。
「嗯?~,真是的....真不知道這些女的怎麼叫的那麼厲害...哈啊?~有那麼舒服嗎?唔嗯?~!而且這個好臭,簡直就是RPG遊戲里那種下等魔物才會有的氣味嘛?~唔?!」舞衣大概自己也沒反應過來,她又趴在了牆上順著偷窺孔往對面看去,那些黑人依舊是如同播種機器一樣,對著胯下的女人狠狠地打樁交配。
但是這時舞衣卻看到那個叫桑坦的傢伙走出了房門,不知是要去哪裡。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舞衣頓時驚醒了一些,這傢伙跑自己門口來了!
衣服都沒來得及穿的舞衣當即跑到了門口貓眼處觀察起來,門外的這傢伙像是一點也不害羞啥似的,光著身子暴露著他的大屌就這麼站在門外,臉上還帶著怪異的笑容。
「舞衣大人,您在嗎?我有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咔噠~。」門被打開了一個小縫,舞衣歪著身子探出了一個腦袋,臉色微紅的問道:「乾、乾、幹甚麼,你又想對老娘耍流氓啊?小心我真的揍你讓你長長記性啊...... 」舞衣毫無底氣的威脅到,甚至最後的話都因為有些緊張而跑調了。
而這種毫無威懾力的話並沒有讓對方害怕,桑坦還向著舞衣靠近了一些,湊在她的耳邊說道:「舞衣大人您要是真的想看的話,可以直接來我們這邊光明正大的看哦~。」
「!」一個激靈從舞衣的腳底升到頭皮炸開!被發現了!偷窺敗露的羞恥感瞬間充斥腦海,舞衣原本微紅的臉直接漲成了難看的豬肝色。
桑坦則是趁著舞衣羞恥愣神之際順勢推開了舞衣的房門,雙方第二回向對方來了個坦誠相對,舞衣看著對方的粗黑肉棒有些出神,全然忘了自己下面還插著一根按摩棒,手上還拿著昨晚偷來的兜襠布......
「哦呀,我是說怎麼不見,原來是舞衣大人您拿去用了呀。其實舞衣大人您想要的話,鄙人願意隨時為您效勞的。」男人更進一步的逼近了舞衣,將手搭在了舞衣的香肩上,另一隻則是撫摸著她的小腹向下滑去,精准的捉住了振動棒的底端然後抽了出來,用他的手指開始撫摸著那紅潤潮濕的陰阜。
「哈啊?~,不...不對?....下唔嗯?~!停下啊啊?~!」甜美的喘息控制不住的從嘴裡發出,對方只是輕撫自己的陰阜就如此舒服,這讓舞衣感到了不可思議,明明自己跟卡卡西做得那麼猛烈,就連剛才的自慰都比這個力度要強上不少,卻遠遠趕不上這種奇異舒暢的快感!
就在舞衣還意猶未盡的時候,男人果斷抽開手然後退了一步。
「誒?」有些懵逼的舞衣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既然舞衣大人您不喜歡的話,那鄙人也不敢繼續僭越了,當然您要是改變了主意的話,鄙人這邊隨時歡迎您的光臨。」男人說完,就果斷的轉身離開了,還順帶撿走了自己的兜襠布。
直到‘咔噠’的關門聲響起,才把一臉懵逼的舞衣給喚了回來。
癱坐在地的舞衣花了好長時間才慢慢爬起來,走回自己的床邊坐下開始發呆,勃起挺立到發疼的乳頭和下體流水不止的肉穴說明瞭此時她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冷靜,而後她乾脆躺在了床上,像是自曝自己般的開始揉捏著自己的乳頭和陰蒂,再無掩飾之意的嬌喘就這麼從呼吸急促的口中發出。
夜晚,正奮力乾著胯下騷母狗的桑坦聽見了門外的敲門聲,他得逞的露出了一個壞笑,拔出肉棒一腳踢開了這個被乾到脫力的母狗,準備開門去迎接這個即將加入進來的雌性。
拉開門後,如同他想象一般的風景出現在眼前,裹著一條浴巾的舞衣喘著粗氣站在門口,身上露出來的皮膚都透露著一股粉紅和灼熱感。
胸前的美乳和胯下的小陰蒂都非常搶眼的挺立起來,像是討好他人一般的主動展露著。
桑坦壞笑著想要伸手抬起舞衣的臉蛋看看她現在是甚麼表情,但是剛要摸到時就被舞衣快速的拍到了一邊。
男人捂著吃痛的手背有些發蒙,這回輪到他搞不清楚狀況了。
舞衣沒有管懵逼的桑坦,而是一個閃身擠進了房間並快速的把門關上,隨後才抬起頭露出了自己那羞紅的臉頰對桑坦說道:「先說好!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一個也不准碰我!還有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透露出去!不然我就把你們全都人間蒸發了!」雖然裹著浴巾,但這層薄薄的防護下,就是舞衣赤裸的身體,外加那羞恥的神色讓這句威脅聽起來有點可笑,但考慮到舞衣的武力值確實還是有一定威懾力在的......吧?
頂著一群黑人侵略性的目光,舞衣埋著腦袋走到了房間一角的沙發上,這裡是專門擺放酒水的地方,光線也比較昏暗,見舞衣過來後,原本在這喝酒的幾個黑人也識趣的走開了,讓她有了一絲得以喘息的空間。
桑坦則是毫不在意的來到舞衣的身邊坐下,手裡還拿著一瓶紅酒喝兩個杯子。「舞衣大人,要喝一杯嘛?」他如此問到。
舞衣只是把頭偏了過去沒有回話,她還在心理埋怨自己,為甚麼腦子一熱就做出了現場看人家開淫趴這種詭異的事情。
但是在感受到了房間里那些渴望自己身子的目光,以及切實的感受著男女交歡時的淫靡氣氛後,身子雖然依舊燥熱不安,但是那股空虛感卻切實的得到緩解,徬彿眼前這淫霏糜爛的場景有著甚麼魔力一般,舞衣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希望被那些黑人按在身下狂肏的是自己!
時間回到舞衣還在房間里這會,躺在床上瘋狂自慰著的舞衣,每每回想起想起桑坦說的話後,就忍不住想要徹底丟掉節操,然後乾脆加入這場淫趴。
[不行.....不能連最後的節操都扔了.....再說了這個時間點卡卡西還在呢....這麼搞了可就是出軌了......但這好像是夢里來著...唔....但是以我現在的影響力....說不定真的會影響到世界,搞出這麼一個平行時間線......]
直到夜晚,被性慾折磨到死去活來的舞衣懷著複雜的心思,還是沒忍住敲響了隔壁的門。
[沒關係的....反正不讓他們碰我就好了...只是拿他們當自慰的配菜而已......而且那天都已經被看光了.....後面再威脅他們不准說出去就是了...對!這樣就萬無一失了....]這些,就是桑坦開門前舞衣用來瘋狂催眠自己的可笑藉口,她最終還是徹底丟掉了自己為數不多的節操。
看出了舞衣依舊在糾結的桑坦沒有著急,反正獵物的半只腳已經踏進來了,現在只需要慢慢等著她徹底淪陷就好了。
於是他自顧自的倒了兩杯紅酒,將自己的那杯一飲而盡後,就起身繼續去肏剛才的那個妓女。
舞衣自己一個人貓在酒吧的角落看著一群男男女女盡情的合交,自以為這裡燈光昏暗沒人會注意到她,於是不安分的小手便悄悄伸入了浴巾的縫隙內,並將雙腳縮起抱在胸前,以此用浴巾空出來的部分擋住了前方,開始偷偷的自慰起來,殊不知這一切都被偷偷觀察的某人盡收眼底。
自我發電了許久後,覺得口乾舌燥的舞衣看了看眼前的紅酒,便不再猶豫將它舉起咕嘟咕嘟的喝下,居然是正常的紅酒嘛...內心吐槽了一句的舞衣有些鬱悶,如果是加了電腦配件的話,自己也就可以順利成章的加入進去了呢......
隨著時間推移,一開始還有點害怕舞衣的黑人們發現,對方只是坐在酒吧角落的沙發上自慰,並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和警告,於是一個個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從一開始的遠離變成了逐漸接近,甚至到後來有一個肏逼肏的口渴的黑人直接抱著還插在自己雞巴上的妓女來到了吧台,大膽的開了一瓶酒暢飲起來。
對此,舞衣的反應也只是忍不住瞟了幾眼,繼續自顧自的埋頭自慰著。
有了第一個打頭陣的傢伙,其餘的黑人也大致明白了舞衣的態度,紛紛不再顧慮,放心大膽的走過來拿酒喝,也不管是甚麼牌子,反正開了就是對瓶暢飲,喝爽了又繼續回去肏逼。
人在適應了當前的環境後,膽子會逐漸變大,人會逐漸放開拘束的內心,這不光對這群黑人們適用,對舞衣也是如此~。
原本裹得還算緊密的浴巾已經從中敞開了一條縫,連肉穴都暴露出來了,現在完全是搭在舞衣的胸上,只需要左右抓住、輕輕一掀,完美的胴體就會徹底展露出來。
「齁哦哦哦?....又要?....去了?....唔—」緊咬下唇的舞衣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調嬌喘著達到了第N次高潮,屁股下的浴巾已經完全打濕了,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導致是水分流失過多,舞衣每高潮一次就感覺異常的口渴,從一開始用杯子倒著喝,到後面也學起了這些黑人一樣雙手捧著酒瓶仰頭下嚥,喝完了就丟在一旁的沙發上,她甚至沒在意酒瓶倒了,有不少的液體順著沙發滑到了自己的屁股下,染紅了下半身的浴巾。
忘我自慰著的舞衣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將雙腿擺成了M形的往兩邊岔開,也或許......她發現了,但是故意擺成這樣的也說不定~。
而桑坦早就放開了自己的女奴,饒有興致的看著舞衣的動作和神色變化,見如今她已然進入了深度發情的模樣後,便吩咐了三個膽子較大的黑人向舞衣那邊靠了過去。
神志迷離的舞衣直到兩個黑人在自己身邊坐下,並用那黝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後,才驚醒似的反應過來!
剛想要發作的舞衣又感受到了一雙手按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從反饋的力道和手法來看,這是在幫自己按摩,話到嘴邊的舞衣被腦袋上傳來的一陣陣放鬆感給堵了回去,不自覺的微眯起眼睛開始享受起來。
原本自慰的雙手也被身旁的兩個黑人給抓住並抬了起來,讓其在後腦勺交叉疊放著,站在身後的黑人也適宜的引導著舞衣抬頭向後仰,用自己的腦袋壓住了雙手。
舞衣身體的柔韌度非常優秀,這使得她的雙腿在本就岔開的情況下,被兩個黑人輕輕一掰,就自然的朝兩邊打開成了180度。
黑人為了防止她將腿縮回去,還特意坐正姿勢抬起自己的腳,將舞衣的兩條美腿分別壓在了自己的膝蓋彎下。
坐在兩旁的黑人顯然也不單單是壓住她的腿那麼簡單,二人的手也輕柔的按壓在了大腿根部的股動脈以及各種穴位上。
「哈啊?~~」一股酥酥麻麻的爽感頓時從下體襲來,讓舞衣都沒忍住的嬌嘆了一聲。當然二人還有閒著的另一隻手,自然也不可能讓它落空了去處,二人一左一右的握住了舞衣的乳房根部下方,找准了乳根穴的位置後也開始逐步按壓。(乳根穴位於乳房根部,是促進胸部增長的重要穴位之一。)
微眯著眼享受按摩的舞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她現在的姿勢是多麼的色情!
一字排開的雙腿徹底暴露了蜜汁潺潺的肉穴,昏暗燈光照耀在上面讓其變得格外顯眼。
白皙緊致的皮膚上有著晶瑩剔透的細汗,讓本就誘人的胴體更添一份吸引力。
微微眯起的眸子好似要滴水一般的虛望著前方,口中則是壓抑不住的嬌喘和灼熱氣息。
已然情迷意亂的舞衣完全放鬆了自己的身心,壓根都沒有察覺到那幾雙越來越放肆的手,從原本的按摩變成了愛撫......嗯,也不盡然,也許,她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也說不定~。
腫脹的乳頭靠著兩只手指巧妙地按壓來緩解脹痛感,時不時還能感受到對方挑逗式的來回撥動。
按摩著太陽穴的手已經滑下來一隻撫摸著舞衣的臉蛋,兩只手指伸入嘴中,帶出了柔軟的丁香小舌在指尖玩弄。
而大腿根上的兩只手,此刻更是悄悄跑到了兩瓣粉嫩的陰唇上,略微用力的將其朝兩邊掰開,粉嫩的淫肉被巧妙的翻弄出來,中間被扒開的陰道內都隱約見到了下降到極致的子宮!
這時,另一個被安排過來的黑人站在了舞衣的面前,手中握著他那粗壯而挺立的黑色肉棒。
[要被插進來了嗎?]男人半蹲下身子,緩緩的將肉棒靠近小穴入口,就在快要接觸到的時候,對方停了下來,這一停,舞衣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為之一滯![快插進來啊!明明我都沒有反抗了!快插進來啊?!]失焦的雙目中此刻只剩下了那根停在小穴前的肉棒上。
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的舞衣多麼希望下一刻能被這巨大的肉棒徹底填滿,但是眼前這個傢伙卻毫不在意的打起了飛機?!
[明明這麼誘人的肉穴就在眼前!你卻在自慰?不要裝了!你們不是都想肏我嗎??!快點插進來啊?!!]內心的吶喊無法變成現實的聲音,因為舞衣的心底一直有個感覺壓制住了她,千萬不能邁出這禁忌的一步!會發生不好的事情!自己會永遠的失去掉一些東西的!
但是這一切,都在那根巨大的肉棒從馬眼處噴出濃厚灼熱的精液後改變了!
可怕的噴射量以及超遠的距離,讓舞衣的臉蛋和小穴都同時感受到了精子帶來的強烈生命力!
「噫———!齁哦哦哦哦哦???!!!」小穴噴射出前所未有的吹潮愛液,給舞衣面前這個黑人來了個反向回禮!大量粘稠而透明的愛液噴灑在對方身上,隨後便散髮出一股濃濃的雌香味!
「哈啊?——!哈啊?——!哈啊?——!」舞衣快要斷氣般的喘息著,眼前都出現了模糊的光暈,整個人都要因為剛才的劇烈高潮和快感昏迷了,這還僅僅只是將精液射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桑坦這時快步走來,一腳踹開了剛射完精的下奴,拿起幾張紙巾為舞衣擦拭身上的精液,並假惺惺的說道「哦,抱歉舞衣大人,我一個不注意,這些該死的下人就跑到您這邊來了。我馬上幫您擦乾淨這些髒東西。」
依舊被束縛著的舞衣沒有阻止,而是看了一眼桑坦後,小聲說了一句:「請插進來吧,我想要加入你們。」舞衣臉上的表情無法形容,帶著幾分迷離,嘴角扯開一個扭曲的弧度,露出了理智崩壞的笑容~。
擦拭到一半的桑坦頓時停住了動作,再次抬起頭時露出了他一直隱藏著的邪笑,以及那根已經勃起到極限的粗壯肉棒!
桑坦站起了身子,將兩只手壓在了舞衣的腦袋兩邊,以一個類似壁咚的姿勢撐在舞衣的上方,肉棒正正的抵在小穴上,只需輕輕一用力,就可以完全透入緊致而溫暖得到內部。
他眼睛對視著她並開口問道:「您剛才說了甚麼?甚麼請插進來啊?舞衣大人~~。」
「請把肉棒插入我的小穴吧!求你了!請把您的大肉棒插入舞衣疼到不行的小穴里吧!」終於輸給了慾望後,自暴自棄的舞衣乾脆閉著眼睛大喊出了心底最深的渴望。
「哼哈哈哈哈哈!!!您的請求我切實的收到了喲!那麼,接下來就是您渴望的大肉棒了!」桑坦神色癲狂的放聲大笑了出來,緊接著胯下狠狠地發力!
勃起到有30釐米的黑色肉棒就這麼毫無阻礙的插進了舞衣那粉嫩溫熱的肉穴中!
下降的子宮被一瞬間頂回了最高處!
舞衣也再次暢快的體驗到了那種鑽心蝕骨的劇烈快感與高潮!!
男人摟住舞衣的脖子,將對方的小舌吸入嘴裡毫無憐惜之意的肆意竭取、吮吸!
其胯下的動作更是異常猛烈,每次活塞都能深深的插入花蕊的最頂端,再拔出到只剩一個龜頭留在小穴口後,毫不留情的二次插入!
並且來回的動作極快!
每次帶出的淫水簡直都可以當做噴泉表演來觀賞了。
[我之前,到底是在顧慮甚麼啊?自己心底那小小的顧慮跟如此極樂的體驗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嘛!]徬彿有甚麼破碎的聲音響起,舞衣知道,那是自己心底的枷鎖和對回憶之人的歉疚感,但是現在統統破碎了!
跟騷穴里抽插的大肉棒比起來,那種東西簡直毫無價值可言!
原本壓住舞衣手腳的幾個黑人此時已經松開了她,起身去乾其他的妓女了。
舞衣則是被桑坦抱起來插在他的肉棒上,用她自己全身的重量壓下,讓雞巴狠狠侵犯著騷穴的最深處!
粗壯的雞巴狠狠地將緊致的肉穴擴張成自己的形狀!
此時的舞衣還不像未來的身體那般,感受過這等快感,每一次的抽插都會讓她更加的沈迷其中......
在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後,狂肏著騷穴的肉棒終於釋放出了這久違的一髮濃精,有那麼一瞬間,舞衣甚至懷疑自己的子宮和陰道都被燙傷了!
連續的高潮使她徹底的脫力癱倒在二人的淫水中,下身的小穴徬彿也學會了射精一般往外噴射著腥臭的白濁精液。
男人跪坐下來,粗暴的揪起她的頭髮,強迫她無力的腦袋往他肉棒的方向靠。
舞衣抬眼望去,那根剛射過海量精液的黑雞巴依舊昂揚挺立,那麼作為雌性的她也就剩下一件事可以做了。
舞衣挪動身子跪在了男人面前,隨後作雌伏狀的跪拜下去,將沾滿自己淫液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這場瘋狂的性交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期間,侵犯舞衣的人從桑坦一人,逐漸增加為兩人、三人、四人.....甚至到後來,舞衣身上每一個能用到的地方都被這些粗壯的黑色肉棒給侵犯了,三穴、小腹、腋下、甚至有人按住她的頭偏向一邊,用她的肩膀和臉頰來摩擦肉棒的。
沒擠到舞衣身邊的則是乾脆輓起了她及腰的黝黑長髮,用來纏繞在自己的肉棒上打飛機。
現在的舞衣渾身都散髮著男人們腥臭的精液和發酸的汗味,但是她卻露出了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因為,心底那種空虛的感覺終於被填補了。
於是,瘋狂性交了一天一夜的舞衣終於累的睡著了......
【嵌片世界】
再次回到現實的莉莉睜開了眼睛,看著熟悉的馬廄,沒由來的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覺,明明自己只是睡了一覺而已......怎麼會感覺時間已經過了好久了呢?
此外,莉莉還發現了一件違和的事情,自己的小腹好像比原來要大了些......難道是最近沒怎麼跑動,加上吃的草料太多了?
可惜現在的莉莉靠她那有些秀逗的小腦瓜是想不通這件事的。
反倒是被關在另一間的娜娜像是感受到了甚麼似的,不安的在馬廄里扭動著,想要衝到莉莉這邊來看看。
好在現在已經是早上了,菲麗沒一會就打開了馬廄的大門,準備把兩匹小馬牽出去,進行今日的配種。
今日的工作比往常要稍顯費力一些,娜娜不知為何,今天特別粘莉莉,不停的用小腦袋蹭著莉莉胸口,拉都拉不開。
但好在,最終菲麗還是將兩匹小母馬鎖在了各自的鐵架上,準備把兩匹公馬放出來進行今天的交配工作。
「咦?好像.....不會吧!」菲麗細微的觀察到,莉莉今天的肚子好像比之前鼓脹了一些。
雖然也不排除發胖的可能性,但是調教莉莉這麼久了,菲麗深知莉莉的特性。
那就是不管變成甚麼樣,身體都會在一段時間後恢復如初,就好像隨時都維持著一個對她來說最完美的狀態!
所以今日莉莉小腹的鼓脹立刻就被她發現了。
「嘶.....這運氣....不會吧?!對了!趕緊測測看!」菲麗摸著莉莉的肚子不可思議的呢喃道。
想到這,菲麗飛快地跑回了屋子里拿測孕的魔法捲軸,隨後的測試便徹底坐實了這個令人欣喜的猜想!
「有.....有了!我焯!這才一個星期就有了!也就是說第一天的配種就一髮入魂了!蕪湖!!」舉著檢測的魔法捲軸,看著上面大大的受孕字樣,菲麗此刻高興的手舞足蹈,緊接著抱住了莉莉的腦袋狠狠親了幾下。
「對了!懷孕了得趕緊牽回去養胎了!」菲麗激動到顫抖的手,忙亂解開了莉莉的繮繩,並且將她的擴宮塞震動棒給取了下來。
「走,莉莉,快回馬廄里休息了。現在開始,你哪都不能去了哦,要好好待著養胎了。」菲麗牽著還有些不明狀況的莉莉又回到了馬廄里,並且把她的馬圈里那些固定桿和垂落的鎖鏈都給撤下來了。
鋪在地面的乾草換成了軟乎乎的墊子,菲麗按著莉莉的身子讓她慢慢坐下,但是已經習慣小馬生活習性的莉莉早就忘記坐下來這種事情了,她現在反而有些驚慌失措,連忙掙扎著又站了起來。
菲麗見狀也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現在莉莉剛懷上,肚子還不算很重,等到後面肚子大了再說吧。
於是她開始下一步的工作,將莉莉眼睛兩側的擋板撤掉,然後徹底關閉掉了魔力眼罩的視覺,讓莉莉的世界徹底陷入了一片漆黑。
只剩下嗅覺的莉莉有些不安的在馬圈里打轉,她不明白為甚麼還沒天黑,主人就要把她關回來。
但好在每天睡覺都會被關閉視覺 也並不是不習慣,莉莉下意識的站在馬圈中央,保持住睡覺時的站姿一動不動。
很快,一股異香又勾起了她的注意力,那是魔素草的香味(精液味)!
被勾起饞蟲的莉莉馬上就自覺的走到食槽前彎腰吃了起來,快感和麻痹藥效逐漸上腦,莉莉不斷咀嚼享受著滿嘴爆汁的魔素草,意識也一點點的遠去......
【嵌......夢境?】
「嗚噢噢噢哦哦?!大雞把又插到子宮里來了!齁哦哦哦??!」舞衣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跪在床上,雙手被人從後面拉住,整個一老漢推車的姿勢被身後的黑人狠狠後入著。
此時此刻還是在桑坦的套房裡,那晚開始,舞衣就完全住了下來,隔壁的單間都已經退掉了。
這段日子里,舞衣也一直待在房間里跟黑人們肆意的交配求歡,唯有各國之間開會探討的時候會跟著桑坦出席會議。
桑坦的國家非常小,沒甚麼地位,來參加這次會議純粹就是混個臉熟。
所以席位被安排在了邊角處,仗著這地方靠後,又是大多數人的視覺死角,桑坦還非常光棍的把手伸進了一旁舞衣的群底肆意玩弄著。
而徹底丟掉節操的舞衣也很乾脆的把雙腿岔開,微微壓低身子方便對方玩弄,甚至在她的前方不遠處,就是自己的老公卡卡西。
一場會議下來,舞衣都可以高潮個十幾次,她甚至懷疑自己的高潮的呻吟其實早就被聽到了,每次高潮失神後,都會幻視大廳里的人將目光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大家都發現了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痴女,落得個成為所有人肉便器的下場。
最後高潮到脫力的舞衣,往往需要桑坦攙扶著離場,因為接下來大概率,二人會在廁所里打幾炮再走。
而現在,正在被肆意使用著的舞衣臉早已露出了被快感衝擊到崩壞的淫笑,原本粉嫩的乳頭、肉穴、陰蒂都已經被玩弄到有些發黑了。
在挺立勃起的乳頭還有陰蒂根部都能看到一個明晃晃的銀環,上面還分別掛著一個小巧的鈴鐺,每次被肉棒撞擊後的晃動都會讓其叮鈴作響,給舞衣的淫叫聲加上了另類的伴奏。
舞衣雙眼翻白的享受著被粗暴侵犯的快樂,意識在清醒與混沌間來回切換。
現在對她來說,夢境裡面的世界反而更加真實,每次被黑人們使用到暈厥的舞衣就會在馬廄里醒來。
這邊的世界完全是一片漆黑,甚麼也感知不到,除了一天天變重的孕肚以外,就是食槽里滿含精液味道的魔素草。
而每次入夢到清醒的時間都剛好卡在了[舞衣/莉莉]飢餓的時間段,因此每次她醒過來就會下意識的去吃食槽里的飼料,然後被魔素草的藥力催眠從而再次進入夢鄉。
現實與夢境的多重切換導致舞衣時長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馬廄里懷孕的小母馬,還是黑人們胯下的性奴隸。
不過她也因此收到了很多意外的驚喜,比如意識回到夢里時,自己正被帶到公共廁所里,整個人鎖在便器上輪姦,黑人們每射出來一次,就會在她的身上添一筆塗鴉。
一直玩到天亮時分,黑人們才會留下滿身污穢和塗鴉的舞衣鎖在廁所里,任由她高潮失神的昏迷在便器上,待到自己醒過來後,才有機會解開身上的束縛。
還有時,是戴上墨鏡用變身術改變發色,穿著各種下流的衣物陪黑人們逛街,然後在各種街頭小巷被當著路人的面玩弄、中出!
而最後在外面被玩了一天的舞衣,晚上帶著一肚子的精液回到酒店後,還要繼續被當成肉便器輪姦!
幾個星期之後,最後一個會議結束的夜裡,幾個黑人牽著一絲不掛的舞衣在街上遊蕩著,被強制命令把手背在身後的舞衣,毫無保留地嚮往日熟悉的街道展示出自己的裸體,陣陣涼風刮在她的身體上,就好像被冰冷的手給肆意撫摸了一般,身上敏感的部位不斷積累著快感,只要再來一點刺激就能把這個痴女送上期待已久的高潮!
「這,這裡就是我家了......」舞衣領著黑人們來到了自己的情趣用品店門前,一想到後面即將被怎樣對待後,舞衣的內心就抑制不住的激動,加上現在不著寸縷的站在大街上,她是真的感覺到心臟快從自己的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舞衣伸出自己顫抖的手往下面扣弄著,很快,一把沾著淫液的鑰匙就被她取了出來,舞衣就這麼打開了門,將所有人都帶進了自己情趣用品的的地下室中。
寬敞的地下室很快站滿了一個個黑人,舞衣恭敬的跪在他們身前,一點也沒有了之前威脅他們時那種不可一世的氣質。
現在的她,不過就是個乞求被大雞巴侵犯的雌性罷了。
「舞衣大人,您真的要跟我們回泥閣去?」為首的桑坦開口發問了,並且一開口就是個很勁爆的消息。
「是...是的,舞衣....已經離不開各位主人的大雞巴了.....沒有主人們的侵犯,我會發瘋!會死掉的!求求你們,求求主人們把我帶回去吧!不管是要生孩子還是要當性奴隸!我都會做的!」舞衣保持著全裸土下座的姿勢哀求著黑人們。
「可是您本身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忍者,還是火之國用來震懾其他國家的存在,去我們小小的泥閣國當性奴隸是不可能的。而且關於您的實力我非常的清楚,要是哪天您膩了,我們這個小小的國家就會從歷史上徹底消失了,這一點我想您應該也有自覺吧?」桑坦話語中的拒絕之意已經不言自明瞭,要是再不做出行動,那麼舞衣就真的要從此過上被性慾折磨到死去活來的痛苦日子了!
「不,不會的!我可以留一個影分身在這裡,不會暴露的!還有,這些捲軸,這些捲軸可以把我變成沒有任何抵抗力的性玩具!就算是我真的反悔了也不會傷害到你們的!我會永遠做主人們的性玩具、奴隸和生育機器的!」舞衣手裡捧著從污污污小助手商店裡兌換的各種封印道具,將其毫無保留地遞給了她面前的主人們。
於是......故事回到一開頭,被術式封印了四肢,殘軀上套著全包乳膠衣的舞衣正被幾個壯漢當成多功能的飛機杯一樣使用著。
黑人們粗長的雞巴在舞衣那已經被玩到發黑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愛液磨出的白漿被肉棒一次次帶出來,隨後又以更大的力度被灌回去。
漸漸地,這些黑人的身形開始一點點的發生改變,五官慢慢失去表情,咖啡色皮膚轉變成了徹底的漆黑,同時硬化後出現了一絲絲金屬的色澤,手腳和身體各個部位出現了大小不一的球形關節。
待到變化停止時,這些人竟然都變成了漆黑的金屬人偶!
桑坦猖狂的笑著,他的身形也逐漸扭曲,變成了一個俊美的模樣,頭上頂著一對象徵著魔族王者的大角。
舞衣被人偶侵犯著的肉體也顯現出了之前在夢境里被影植入的那些淫紋魔法。
額頭、背上、子宮還有舌頭裡的淫紋此刻都發出詭異的粉色螢光。
同一時間,影那邊已經變成乳膠飛機杯的身體開始了與靈魂的同步!
被所謂術式封印的四肢現在是真的蕩然無存了,人格中的抵抗全部化為了烏有,逐步被改寫成對魔王臣服的意志!
舞衣身上的力量被一點點的傳輸到魔王身上,他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磅礡力量和完善至極的世界法則,這些規則正在不斷完善自己的生命,就連原本被切下一半的身體都在此刻被補完了。
留在那片殘破世界的殘軀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意義,現在的他,已然完成了從殘破生命到完美至臻的神!
這一概念的轉變,未來的他,將是這個世界最高貴!
最偉大的神明!
桑坦看著已經徹底變為肉玩具的舞衣露出了一種得意的邪笑,此刻舞衣的靈魂體和現實世界被影佔據了的身體,除了身上的淫紋以外簡直一模一樣,都是失去四肢變成了只知道侍奉雄性的乳膠飛機杯。
「嗯,但是還有一點點不完美~。」桑坦虛空坐在舞衣身前翹起了二郎腿,看著她被人偶們侵犯著。
桑坦取下了舞衣的乳膠頭套,露出她裡面崩壞淫亂的面容,移開了將陽具插在她嘴裡的人偶。
舞衣嘴裡此時還在呢喃著「主人」「舞衣是下賤的肉畜」「成為黑雞巴們的肉便器真是太幸福了」等一系列淫語。
「思維放空。」桑坦下了這麼一個命令。
剛才還在一臉淫欲痴迷的舞衣當即放空了雙目,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變成了毫無波動的三無臉,雙眼無神怔怔的看著視線正前方,哪怕肉穴和菊花都還在被兩根金屬人偶的陽具抽插都絲毫沒有起伏。
桑坦指揮人偶拔出陽具,將兩只手扶在舞衣腋下把她抱舉了起來,就這麼立在桑坦的面前。
「高潮。」「噗——!」隨著一聲令下,被托舉在人偶手中的舞衣當即表演了一次噴潮,只是臉上放空的神情依舊毫無改變。
「太美了,沒有凡人那褻瀆的感情和醜陋的嘴臉,此刻的您才能稱得上是至高的女神啊~!」桑坦把玩著舞衣的下巴,並撫摸著她的臉頰神情真摯的說道。
「那麼...為了讓您永遠保持完美和神聖,接下來......主人格刪除,外置人格復寫。」桑坦的命令一下,舞衣身上的淫紋便開始瘋狂運轉。
夢境的場景開始一點點的崩塌,這代表著觀月舞衣的記憶正在被飛快的刪除著。
無數氣泡一樣的東西從舞衣的身體中飄出,每個氣泡上面都放映著一幕幕舞衣的過往和回憶,但是這些氣泡全都在離開舞衣身體的幾秒後破碎.......
「那麼,即將作為我飛機杯而新生的你,以後就再也不需要觀月舞衣這個名字了!你將會成為新至高神的第一個奴隸!」桑坦將舞衣的身子從人偶手上接過來,將肉棒對準那早已準備好的小穴深深插入其中。
舞衣原本酒紅色的眼眸也變成了跟身上淫紋一致的螢光粉色,亮起的眼中卻看不到一絲活人該有的神采,完完全就是個人偶。
桑坦滿意的看著手裡的肉玩具,現在要做的下一步,就是徹底的抹消掉她所有過去的痕跡,讓她從誕生到終結為止,都永遠是自己的肉便器、飛機杯。
而現在已成為至高神的自己完全有這個能力!
時間的流線出現在他眼前,這種掌控一切無所不能的能力正是他畢生追求的極致!
現在的他只需要再過一段時間將觀月舞衣的能力全部融匯消化掉,那他將從這多元宇宙中獲得真正的「自由」!
「鋥!」
冰冷的刀刃透體而入,魔王不可置信的轉過身子。
他看見了本應該在自己懷裡被當場肉玩具使用的舞衣,此刻正在他身後虛空坐著,並且翹了個二郎腿,一臉看傻子似的表情看著他。
「怎麼可能!你不是!」桑坦看著手中的時間線,確實只要一個念頭,自己就可以改變其中的任何事物,這能力絕無半分虛假。
但是身後把玩著太刀,表情玩味的舞衣也是切實存在的.....不存在!
桑坦發現自己只能‘看見’舞衣,但是感官上卻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變成肉便器了嘛,我知道,確實是變成肉便器了,不管是靈魂還是肉體。」舞衣依舊翹著二郎腿不在意的說道。
手裡還時不時用消失許久的太刀【雙雪】輓著刀花把玩。
「為甚麼......」桑坦下意識的問道。
舞衣則是若有所思了一會後回答道:「唔,其實精神回到以前的肉體上,體驗沒經歷過的事情還挺新鮮,影給你捏的這個夢境都是根據我的記憶修改來的,體驗還蠻不錯。」
「我沒問你這個!你怎麼可能!」看上去有些破防的桑坦高聲打斷道。
他可不是想聽舞衣的遊戲體驗......遊戲體驗?
想到這裡的桑坦好似明白了甚麼,這一切都是對方的遊戲?
自己只是個提供樂趣的NPC?
「不,不會的!我身上這股磅礡的神力是不會欺騙我的......明明你這種肉便器.....只要乖乖的把力量交出來,然後給老子當雞巴套子就好了啊!!!」桑坦感覺體內的神力極速沸騰,充盈的能量甚至撐得他有些難受。
隨後桑坦聚集了自己所有的力量,用純粹的方式向舞衣轟擊而去!
而事實證明只要力量足夠強大,任何招式也無所謂了。
龐大的能量洪流朝舞衣的方向席捲過去,經過的一路上全部造成了湮滅現象。
想象中的爆炸或者轟擊聲並沒有出現,能量好似回到了自己本就該待的地方,接觸到舞衣身體的瞬間就自動回歸了她的體內。
而這一下後,舞衣的存在被觀測到了,現在不光是眼睛能看到,桑坦的感覺上舞衣此刻也出現在了自己的正前方。
「什.....」瞳孔擴大的桑坦無法理解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事情已經開始超出了他的認知。
「其實你要是有時間好好吸收一下關於神明的知識的話,大致能明白是怎麼回事啦。」舞衣跳下了自己的虛空椅子,持刀擺出了準備出擊的架勢。
她甚至還好心的幫桑坦講解了一下要如何理解眼前的現狀。
「叮————!!!」雙刀瞬間出現在桑坦的眼前狠狠朝他斬下!
身體下意識的揮臂彈開了舞衣的攻擊!
好在已經獲得了舞衣神力的他已經被強化到一個可怕的境界了,用自己的肉身就可以擋開舞衣的進攻。
腦中關於戰鬥的知識憑空湧現出來!
桑坦在這一瞬間就習得了舞衣所有的武藝!
一模一樣的雙雪太刀出現在他的手中,並且毫不猶豫的揮動起來,在‘叮叮噹噹’的撞擊聲下竟是已經擋下了幾百萬次攻擊!
「哼——哼哈哈哈哈!!!看來你也奈何不了我啊!我看清楚了!你身上的那點力量完全就是我剛才發出的那一擊的總和而已!你真的沒有任何殘餘的能力在身上了!!」桑坦肆意瘋狂的揮舞著太刀向舞衣功去!
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逼得舞衣漸漸後退,但是他沒有發現自己的所有攻擊都被舞衣防住了。
「嚓啷——!!!」一記勢大力沈的飛挑撥開了舞衣的太刀,桑坦見狀當即抓住了這一擊必殺的機會,果斷出刀刺出!
「噗呲——。」桑坦看著被太刀刺穿的身體不可思議的向後倒去,還想掙扎的他剛要抬起頭,另一把太刀就直接釘在了他的腦門上!
虛無一片的世界開始復原,兩人原本站立的虛空也重新變回了舞衣情趣用品店的地下室。
桑坦被兩把太刀釘在地面無法動彈,一把插入他的心臟,另一把則插在他的腦袋上。
他滿是不可思議的雙眼瞪著逐漸靠近自己的舞衣,但是現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舞衣走到他身前彎下腰,用誇獎的語氣嘲諷道:「蕪湖~!有兩下子!但是也只有這兩下子。我還以為你得到了我的武藝和神力能跟我多拼兩下呢~,畢竟我也算是個戰鬥狂來著。當時看到你那必殺的一擊氣勢那麼足,搞得我都不自信了。誰知道兩刀子就給你撇了,也不知道你哪學來的爛德行,學著裝呢~!下回不准再這樣裝了聽見沒,下輩子哦~。你啊......有點太小看神明瞭呢!」
「嘛,不過獎勵還是要給你一點的哦?~。」舞衣說著,便跨坐在桑坦的身上,拔出了插在他身上的太刀,但是他依舊無法動彈。
反觀舞衣這邊,她又變回了那個沒有四肢的飛機杯,肉穴已經被桑坦不知道何時勃起的肉棒給深深插入了。
從新變回玩具的舞衣,身上淫紋逐個亮起,毫無表情的看著桑坦,毫無聲調的口中說道:「擬似人格啓動,榨精飛機杯為主人實施榨精程序。」失去了手腳的飛機杯身體在淫紋的魔力下漂浮起來,開始上下活塞榨取肉棒里的精華,閃爍著螢光的雙眼不帶一絲神情,直勾勾的頂著桑坦的目光。
但是他卻在舞衣那片毫無波瀾的神情下看見了一絲嘲諷與愚弄?!
伴隨著不斷地活塞榨精,一絲絲的裂痕從舞衣的捅出刀口開始蔓延,逐漸爬滿了他的身體上。
舞衣這時也彎下腰來,依舊是不帶任何表情的親吻住他,將舌頭伸入他口中不斷攪拌著二人的唾液。
亮著粉色螢光的無神雙眼此刻近距離的瞪著他,說不出的恐懼感在心底滋生。
「噗哈~!」榨精飛機杯結束了親吻,扭動的腰部開始逐漸加速抽插,一陣陣射精的快感湧上桑坦的腦子,顯然在飛機杯的高速榨精下,就算是專門以性器征服女性的魔王也無法忍耐太久,更何況,這個飛機杯的原材料是最完美的至高女神呢?
飛機杯保持著高速榨精的腰震,俯身在他的耳邊,用那無聲調的話語說道:「射精。」
「噗嚕嚕嚕嚕~~~~!!!」生命的精華噴射出來那一刻,桑坦本就滿是裂縫的身體徹底化作萬千碎片破碎!
而後這些碎片又再次沙化消逝在了空中。
「榨精完畢,感謝您的使用。」飛機杯雙眼無神的對著已經消散一空的‘魔王’說道。
「哎呀~妾身的玩具就這麼被舞衣大人您給弄壞掉了呢~!真是的,舞衣大人您要好好賠償給人家哦!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呢!」愛露的聲音從飛機杯的身後傳來,語氣里滿是埋怨的意思。
而在聽到愛露的聲音後,舞衣身上的淫紋又逐漸暗淡了下去,但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痕跡存在,估計是等待著下一次啓動。
於是此刻,舞衣回答道:「你裝你媽呢,反正靈魂我又沒給他滅掉,只是教教他不要那麼小看神明而已嘛,要人自己去淨土撈就是了。」
「哦,恭喜你成為高級神啊,還有,影玩的開心嗎?」舞衣不在意的問道,還順手將臨時召回得到雙雪給送回了嵌片世界,等著自己日後旅行到它在的那個地方後再做回收打算。
愛露則是一臉壞笑的回答道:「影大人對您的肉體確實蠻喜歡的,到時候要是不認真點對付的話,您說不定真的會翻車哦~。」
「無所謂,真翻車了到也行,反正那麼長時間了,我也真的感覺有點活膩了......嘛,不說這個,倒是你搞得這個改造讓我有點麻煩,開掛作弊的話不符合我的宗旨,但是我又不可能去搞一套跟影那樣的魔偶用,而且還要懷孕生小馬呢,你這讓我怎麼搞。」舞衣說著,還看了看自己現在的狀態,除了沒有被乳膠全包,現在完全就是個跟原本肉體一樣的活體飛機杯罷了。
「嘛嘛,舞衣大人您看看您的小助手是不是有個小馬模式,切換成那個看看。」愛露對舞衣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舞衣聽後,嘗試著用小助手切換了一下小馬模式,原本消失的手腳全都長了回來,但是樣式完全是自己當馬奴時的樣子。
「嘶——咴呼呼!」當然,馬嚼子也是在的,變成這個樣子後雖然能行動了,但是思考能力都逐漸向著小馬轉變了,舞衣趕忙變回了人棍飛機杯的模樣。
「艹,你算計我。」看著一臉賤笑的愛露,舞衣有些咬牙切齒。
「哪有,這都是舞衣大人您的願望啊~!嘛~那麼妾身就先告辭了哦~。還得去好好消化一下高級神祇的力量呢。」留下這番告別的愛露沒給舞衣任何發難的機會,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舞衣的夢境/精神世界中。
看著光速跑路的愛露,舞衣本想發的牢騷也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還是醒過來看看嵌片世界那邊怎麼樣了吧。不知道到生產期了沒有......」舞衣說完,身形便逐漸遠去淡化,意識也回歸到嵌片世界中的那個身體里了。
而從馬廄里醒來的的莉莉則是跪坐在墊子上,膨大的孕肚已經側面印證了她懷孕已久的事實,想來是要不了多久就會生產了,但是現在飢餓難耐的莉莉只想感覺吃點東西補充一下,畢竟現在有雙份的能量需求,一天吃幾頓都已經是常態了,嗅著食槽里的魔素草香味,她撐著已然有些笨重的身子站了起來,低頭往食槽里探去,一陣咀嚼多肉植物的聲響,和酷似精液的味道在莉莉的嘴裡和馬圈前散髮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