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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里)

血色HS · 歸來的舞衣 · 本章第 1 / 2 頁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響不斷的回蕩於地下室的監牢之中,身材壯碩的男人用他那粗長黝黑的雞巴狠狠地撞擊著身下半精靈少女的小穴。

距離納魯離開地下牢房已經有幾個小時了,他留下的僕人們還在輪流的玩弄著希露瑪。

希露瑪則以狗爬的姿勢,承受著現在這個男人的淫奸。

被長時間暴力抽插的蜜穴已經變得充血紅腫,快感甚麼的,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了,只剩下小穴被灼燒般的疼痛不斷折磨著希露瑪。

但是早已哭到紅腫的眼睛和喊啞的嗓子卻無法發洩出甚麼,只能默默承受著身後的禽獸不斷將慾望傾洩在自己身上。

「噗嚕嚕~~.....」男人盡情發洩出了肉棒里的精華,大量的精液從紅腫的蜜穴里溢出,其中還摻雜著絲絲暗紅的血液。

發洩完畢的男人隨即松開了握住少女細腰的雙手,早就脫力的希露瑪立馬就癱倒在了地面,滿地的淫水精液混合著灰塵與污垢,徹底弄髒了少女白淨的身體。

但是她根本無力去管這些事,身體只是隨著呼吸時不時抽搐一下。

「餵!別裝死了,給老子起來!」剛發洩完的男人卻絲毫不顧少女的狀態,伸手揪住了她的頭髮,將希露瑪的腦袋提了起來。

「嗚——!」頭皮的劇痛不由得讓希露瑪發出了嗚咽,但是下一刻,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就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趕緊給老子舔乾淨!沒看到老子高貴的雞巴上都是你這母狗的淫水嗎?!」男人不斷地用自己的肉棒在希露瑪的臉上和嘴邊擦拭,催促著少女給自己那又臭又髒的雞巴進行掃除口交。

實在不想在承受更多痛苦的希露瑪,最終無奈張開雙唇將肉棒含進了嘴裡,笨拙的吮吸起嘴裡的肉棒。

其實被輪姦了幾十個小時之久的希露瑪此時也有些麻木了,哪怕是腥臭難忍的精液也不會有甚麼反胃感了,畢竟自己渾身上下所有能用的洞都被灌滿了這些骯髒粘稠的白濁液體,鼻子里也是除了精液和汗臭味以外甚麼都感受不到了。

「唔....嗯...滋~唔......嘔...」興許是希露瑪的口穴太過柔軟舒適了,男人剛射完精的肉棒又一次充血勃起,碩大的陰莖直接撐滿了小巧的口穴,引得希露瑪一陣反胃。

但她還是忍住了沒有吐出來,不然接下來面臨的肯定又是一場折磨。

希露瑪依舊努力的吸著肉棒,心裡祈求著對方快點射出來結束自己的折磨,她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視線的四周都微微泛黑感覺隨時都會暈過去一樣。

「噗嗤~~!」好在男人其實也沒太多精力了,玩弄了幾下希露瑪的嘴穴後,也乾脆的將肉棒全都插入了進去,直抵喉嚨的馬眼隨之釋放了大量的精液。

「嘔~!嘔噦~!咳咳!唔——噦!」被嗆了個猝不及防的希露瑪當即不受控制的趴在地上嘔吐起來,發黃的精液和口水以及淚水都一起揮灑在了早就髒亂不堪的地面。

支撐著自己身子的雙手都不住的顫抖,好像隨時會倒下去一般。

「操你媽!誰准你這個婊子吐出來的!」一旁的男人可不會有甚麼同情心,見自己的精液全都被吐了出來,上去一腳就踹在了半精靈少女的小腹上!

當即讓希露瑪吃痛的癱倒在了地面,雙手捂著小腹不斷抽搐的吸著涼氣,她甚至沒有力氣叫出來了,只是蜷縮著身體側躺在這灘髒亂的淫水中。

男人還想再踹兩腳時,被身邊的同伴攔了下來。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這小騷貨只是個法師,體質不行。等會真弄死了,少爺鐵定弄死你,他老人家還沒爽夠呢。」聞言男人也冷靜了下來,收回了抬起的腳掌。

「說的也是,為了這個婊子丟了小命可不划算,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玩,等我再尿一個就走吧。」說完,男人就扶著自己的雞巴將龜頭對準了希露瑪的腦袋,騷臭發黃的尿液就這麼淋在了希露瑪美麗的銀發上,尿液順著發梢滾落到臉上,少女只能盡力的將臉埋在地面,可是這麼做也只是避免了被尿液直接淋在臉上而已,地面早已沾滿了各種淫穢骯髒的愛液混合物。

而見這番情景,之前勸說同伴停手的男子也興致滿滿的掏出了胯下的肉棒,同樣對著希露瑪的胴體尿了出來。

兩個男人對著地上的少女不斷傾瀉著體內的廢液,少女也屈辱的將腦袋完全埋向地面,哪怕依舊會被尿液浸泡到臉部,她也不想抬起頭來承受這種屈辱。

一泡尿的時間並沒有多久,兩人抖了抖自己的胯下,將最後幾滴尿液灑在希露瑪的頭髮上,臨走前粗暴的男人照著希露瑪著布滿手掌印的紅腫小屁屁踢了幾腳,隨後將兩對拇指粗還帶著鏈球的鐐銬鎖在了少女的手腳上。

脖子上的鐵項圈也被連接著一根同樣粗細的鎖鏈,給鎖到了牢房裡面的那堵牆上,讓其活動範圍限制在了牢房內部的一圈,連鐵門都摸不到。

男人做完這一切後便轉身關上牢門離去了。

大概半刻鐘後,再無任何看守的牢房裡傳出了隱約的抽泣,直至漸漸低沈,轉為了類似睡著時的呼吸聲......

時間過去了良久,希露瑪從地上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趴在這灘腥臭不堪的穢物中昏睡了過去。

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感覺,稍微試著動了動手腳,發現有力氣能夠爬起來了。

拖著無力的身子,和手腳上沈重的鎖鏈與鏈球向著左邊牆角放著的三個水桶緩慢移動,裡面還有一些算是清澈的水吧,至少和自己比起來......

希露瑪用手捧著桶內的水清洗自己的身子,冰冷的水溫讓她直打哆嗦,但是比起寒冷,她更不願意將這些東西留在自己身上。

只是,小穴和後庭的精液像是怎麼洗也洗不完的樣子,剛衝掉就會有新的精液流出來。

也是,畢竟光是嘴巴舔過的肉棒都不下30根,幾十個小時的輪姦,已經將體內的每個角落都侵犯的徹徹底底了......

將第二個桶內的最後一點水從頭淋下,水流帶著銀發上的精液和尿液,淌入了牆角一旁的排水溝裡。

希露瑪總算是把表面的痕跡和味道都洗的差不多了,雖然小穴和後庭依舊會時不時的流出一些殘留的精液。

放下木桶後,希露瑪背靠牆壁整個人蜷縮著,雙手摟著腿蹲坐下來。雖然冰冷的水珠還殘留在身上,但這樣好歹可以暖和一些。

終於閒下來的希露瑪此時將視線瞥向了牢房的右邊,石質的床上鋪著一些粗布墊子,被截去了四肢的夏凌雪正在上面熟睡著,沒甚麼常識的少女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甚麼,哪怕被做成了全包乳膠的人棍飛機杯,依舊是安心的睡著了。

因為在夏凌雪的認知里,被肉棒插進小穴里並不能算是侵犯和性交,只不過是做了些很舒服的事情罷了。

現在這個樣子雖然不是很方便,但是只要能跟希露瑪待在一起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但是知曉真相的希露瑪可就沒那麼好的心情了,明明是兩人時隔已久的美好再會,卻被之前沒清理掉的蛆蟲給破壞了,而且還把自己最心愛的夏凌雪給牽扯了進來......[自己一定不會放過那個渣滓!!但眼下,得先保護好世世...哪怕...她的身子已經被那個渣滓給玷污了......至少讓她蒙在鼓裡,不會在精神上再受到多餘的傷害吧......]

「我該...怎麼辦啊......」想到這裡,希露瑪不禁將自己的臉在雙腿間埋的更深了,溫熱的液體悄悄地順著臉頰落下。

現在的自己一點魔力也用不出來,身體虛弱至極,世世還被做成了人棍並且同樣禁錮了魔力,可謂是一點掙扎的希望也看不見。

現在腦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遠在帝都的女王陛下,要是她突然有甚麼要事聯繫自己就好了,那樣一定就會發現自己目前的處境帶人來救她了。

可是這畢竟只是最好的設想結果,萬一納魯將自己和世世賣到其他國家,或者乾脆找個森山老林躲起來繼續折磨自己,再或者玩膩了以後直接殺掉......那樣就真的陷入絕境了。

思考了一番無果後,希露瑪還是決定先好好休息一下,眼下除了忍耐等待轉機,沒有任何能出逃的手段。

禁魔環所溢出的這一點點魔力連個火星都打不出來,更別說釋放魔法一類的高階運用了。

[魔法陣......沒有材料,魔力也不足...嗯?試一試吧......]想到了主意的希露瑪咬開了自己的手指,在地面畫出了一個超小型的魔法陣,並將唯一能調動的一點點魔力引導在魔法陣上,可惜魔法陣只是微微的亮了一下,之後就立即透明消散了。

[不行嗎......]希露瑪剛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哪怕是精簡到極致的最小型火苗術都用不出來,而且還用上了血液和魔法陣的輔助。

體內的魔力也無法調動,除了受傷時可以加快一點肉體的回復速度以外並沒有甚麼幫助。

挪動著麻木的腿腳,希露瑪也爬到石床上躺下,將夏凌雪抱在了懷中。

看著之前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夏凌雪,如今被乳膠全包還切斷了四肢躺在自己懷中,希露瑪除了心痛外,竟然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之前還被粗暴輪姦的小穴有點癢癢的躁動。

「唔......?紅葉醬是你嗎?」在希露瑪懷中的夏凌雪自然是被她的動作給弄醒了,好在之前嘴裡的口塞並沒有被戴回去,感受到背部的觸感既熟悉又柔軟,夏凌雪隨後也判斷出了自己應該是被希露瑪抱在懷裡了。

「世世...嗚嗚...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把你牽扯進來了......嗚唔——」摟著夏凌雪的希露瑪聽到對方的聲音再也忍不住心裡的委屈哭了出來,不斷的向夏凌雪道著歉。

「紅葉醬,這回我們一定不會分開了。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好好陪著你的,雖然聽不見你的聲音,但是你抱住我的感覺是絕對不會錯的。違反規則的處罰就由我來幫你分擔吧,就算處罰的時間很長也沒關係,反正我們的壽命很長嘛,這次我會一直待在紅葉醬你的身邊的。」夏凌雪脖子上的項圈並沒有被開啓,自然也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有嘴巴沒被口塞堵起來。

她覺得自己得說些甚麼,希露瑪肯定會覺得連累了自己很愧疚吧,但是自己並不在乎這些小事,只要能待在她的身邊,一切的困難都不是問題。

大概只要做好性奴的工作,自己跟希露瑪都會很快就從這裡出去了吧。

天真的夏凌雪如此想著。

「不過現在這樣還是有一點點不方便呢,沒辦法抱住紅葉醬,也看不見你,聽不到你的聲音,你們國家的律法還真是麻煩,到時候我帶你回唔——!」話還沒說完,希露瑪的嘴唇就吻了上來,好似二人重逢的第一個晚上時那般熱烈。

只是這回換成了平日害羞的希露瑪主動尋求著慰藉,她此刻只想沈迷在愛人的吻中,忘記現在的痛苦。

「嗯?~唔...啊唔?~~哈啊~!唔唔?~」二人都忘我交融著彼此的唾液,不斷吸扯挑動對方的舌尖。

嘴裡發出的喘息,黏膜與唾液的交融摩擦的水聲,成了寂靜牢房裡唯一的旋律。

「嗯哼?~哈啊~哈啊~......」兩人分開時還在雙唇間扯出了一絲淫蕩的絲線,彼此劇烈的喘息著。

希露瑪盯著夏凌雪的雙唇,再次輕輕地將自己的粉唇印了上去,這次雙方都溫柔的舔弄著對方的唇瓣。

希露瑪心中的陰霾好像在這種氛圍下也消散了不少,她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想盡一切辦法一定要帶著夏世逃離出去。

就像她說的,這回二人絕不會再次分開了!

一定!

不管...用上任何方法!

心靈的傷口被愛人的話語和熱吻所安撫,早已疲勞至極的希露瑪也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困意,無力抵擋的她立刻就陷入了昏睡之中,在夢里她好像已經預見了自己跟世世以後的恩愛生活,露出了這麼久以來的第一次笑容。

可是這種虛假的美好也終歸只是須臾之夢,夜晚很快就在二人的睡夢中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休息了一夜的納魯又帶著他的僕人們來到了地牢里,同樣是經過一夜的休息,相比在地牢里累到昏睡過去的希露瑪來說,納魯一行人氣色看起來相當的好。

畢竟城主府里的設施和食物都是全城最好的供應商提供,柔軟的床鋪和富含魔素的食物讓這群禽獸充分回復了體力,以便更加持久的調教兩名性奴。

當然,就算累了,城主府內也有大把的回復藥劑可以使用。

而希露瑪和夏凌雪大概只有等這群人玩膩了,才有可能得到一點點的間隙休息。

「咔當——!」牢門的門鎖被為首的一名僕人打開了,納魯還沒等僕人幫他把門推開,自己就上前一腳踢開了沈重的牢門。

「碰——!」牢門砸在了同樣質地的欄桿上,發出了沈重的撞擊聲,而如此劇烈的聲響自然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希露瑪。

銀發的半精靈少女如同驚弓之鳥一樣,從並不怎麼舒服乾草床墊上彈了起來,懷中還緊緊地抱著被她當成了大號抱枕的夏凌雪。

「呦,看起來希露瑪閣下昨晚休息的很不錯啊~。」納魯那張在希露瑪看來無比醜陋的臉上,此時正擺著一副惡心的笑容,同時腳步緩緩的逼近二人。

希露瑪見狀不由得抱緊懷中的夏凌雪,挪動身子緩慢的向床上靠牆根的一角後退。

可是,本就狹隘的牢床能退到哪裡去呢?

剛動了兩下屁股的希露瑪就感受到了後背冰冷牆面帶給自己的反饋。

納魯帶著嘲笑似的表情,對著無處可逃的希露瑪伸出了手,一把揪住了少女頭頂的銀色秀髮!

「碰!」一聲悶響突然傳入下人們的耳中,由於剛好靠在牆角,納魯順勢扯著希露瑪的腦袋往旁邊的牆上撞去!

猛烈的撞擊讓少女眼前一片雪白,隨即而來的則是難以忍受的疼痛和暈眩感。

納魯扯著希露瑪的頭髮讓她強行抬起頭來正視著自己,並且詢問到:「你這個母狗是忘記老子說過的話了嗎?」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希露瑪沒反應過來,加之腦袋的暈眩和疼痛,她甚至連納魯說了甚麼都沒太聽清楚。

只是費力抬起自己的手,試圖去掙開依舊拽著自己頭髮的納魯。

「碰!」納魯再次扯著希露瑪的腦袋撞在了牆的另一面!

「呀——!!嗚....啊啊啊......」少女無法抑制的發出了悲鳴,無力的雙手根本掙不開納魯扯著自己頭髮的那只‘鐵鉗’。

「我不是說過了要把這些玩具好好的裝回這個肉便器的身上嗎?你他媽的還擅自使用起來了是吧?!!」納魯拿起擺在一旁的假陽具和口塞砸在了希露瑪的臉上,那些都從夏凌雪的身上取下來的‘限制道具’。

經過納魯這麼一提醒,希露瑪才想起來昨晚他離開前說過,要自己把這些情趣玩具全部裝回夏凌雪的身體里。

不過就算記住了,她也不會照做就是了。

看著癱坐在床一言不發的希露瑪,納魯沒有繼續為難她。而是渡著步子在整個牢房裡面來回巡視了一圈,隨後嘴角揚起了不屑的笑容。

「看來我們的大魔導師希露瑪閣下還是沒有學乖啊~。」納魯說著便伸手扯住了希露瑪的頭髮,粗暴的將她拉到了牆角。

沒顧得上頭皮的劇痛,希露瑪便看見了自己昨晚畫的魔法陣,很顯然是被納魯發現了。

於是希露瑪默默的閉上眼睛,準備承受納魯的暴力和虐待。

但出乎意料的,納魯並沒有動手,而是蹲下來對她說道:「既然希露瑪閣下的手那麼巧,那麼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隨後他走到夏凌雪的床邊,開啓了她的項圈,胯下的褲子也隨之解開,那根將近三十釐米的入珠肉棒直接彈在了夏凌雪的臉上。

「管家...不對,應該叫主人才對,是主人嗎?」雖然項圈被開啓了,但提供的視野實在是太模糊了,夏凌雪不太確實的問到。

「嗯,是我,夏奴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納魯立刻回歸了自己的溫柔管家人設,輕聲回答到。

夏凌雪誠實的回到道:「昨天跟主人做了很舒服的事情,以後睡得很舒服很香呢。」

「嗯,很好,那麼現在就要開始第1天的奴隸侍奉了,夏奴還記得怎麼做嗎?」納魯說著,將自己的龜頭抵在了夏凌雪的唇邊。

肉棒散髮的男性氣息不斷竄入夏凌雪的鼻腔里,一時間竟讓她的心跳加速,口水都止不住的吞咽了幾下。

「請,請主人把大雞巴插到夏奴的嘴裡,讓夏奴侍奉主人的大雞巴吧~?!「夏凌雪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再次品嘗下,昨天主人射在自己嘴裡的那種叫精液的東西了,明明不是甚麼美味佳餚,卻讓她怎麼也忘不掉。如果她年紀在大一點的話,說不定就能學習到龍性本淫這個詞語了。

「嗯,不錯不錯,不過記得下次要把自己的嘴巴形容為口穴,你已經失去人權了,不能再將它叫為嘴巴了,只能稱呼它為下賤的口穴。因為只有這樣才有資格舔主人們的大雞巴。」納魯一邊說著一邊將腰向前挺,緩緩的將雞巴送到了夏凌雪的口中。

「嗯?~啊嗚?嘖~謝謝主人的教導吸溜?~」誠心的感謝過後,夏凌雪將嘴裡的肉棒盡數含入口中,開始了專心致志的侍奉。

納魯乾脆躺靠在了床上將夏凌雪抱了起來,轉了一圈後,讓她的小穴對著自己的面門,雙手扒開兩瓣美鮑,輕輕玩弄著穴口的淫肉。

「啊,這個性奴隸可真是太棒了,你說對嗎?希露瑪閣下?現在我們來開始遊戲吧,只要在我射出來之前,你讓牢房裡隨便一個人射在你的手上就算你贏,今天我就放過你們,怎麼樣?很簡單吧?」

「甚麼.....?」

「哎,別急,這只是說你贏了我就放過你,如果你沒贏的話,當然也會有懲罰,怎麼樣意下如何?希露瑪閣下,或者說你更希望我叫你小母狗~?」納魯一邊享受著夏凌雪的深喉口交還不忘調笑一下希露瑪。

「對了,可沒有時間給你思考呢,你的世世可是很會吸啊,在不做答復說不定我就要射出來嘍~。」納魯見希露瑪有所猶豫,連忙出聲提醒道。

看著賣力的吮吸著納魯肉棒的夏凌雪,希露瑪也只能暗自咬了咬牙,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挪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人腳邊,極度不情願的蹲跪了下來,伸出自己的兩只手將對方的內褲拉下,啪的一聲,跟納魯同樣魁梧的肉棒彈了出來,幾乎蓋住了她的小臉。

暗自吞了吞口水,希露瑪用自己冰涼的小手緩緩握住了龜頭溝冠的下方,驚人的熱量在她的手中散髮開來~!

自己真的可以反抗這種恐怖的東西嗎?

腦中不由得浮現出這種想法,心裡慌亂的同時,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底滋生開來。

昨日才被操到紅腫的小穴,現在卻莫名其妙的收縮蠕動著。

「哈~哈~只要射在.....手上就可以了是吧....哈啊~」自己不知為何緊張的喘起了粗氣,兩只冰涼的小手握著炙熱的肉棒,開始緩緩的上下擼動起來。

「餵餵,你在開玩笑吧,就憑你這種狗屎一樣的技術,怕是所有人都在你的世世身上射過了一髮,老子雞巴都還沒有硬呢。」壯漢說完後,希露瑪也確實感覺到手中的肉棒比剛才反而縮小了一圈,堅硬的肉棒也逐漸癱軟下來。

希露瑪見狀,趕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可是手中的肉棒依舊是不受控制的軟了下去。

「唉.....為甚麼?快點硬起來啊!拜託你,不要......」可是任憑希露瑪怎麼擼動,對方的肉棒還是縮小到了原來三分之一的大小,從原本一柱擎天變成了軟趴趴的模樣。

「哦呀,天才的大魔導師希露瑪小姐,難道不知道怎麼樣侍奉男人嗎?既然手不行的話,就用上你那下賤的口穴給別人吸啊~!就像這個肉便器一樣~。」納魯‘善意’的提醒道,同時還挺了挺腰,讓自己的肉棒全部沒入了夏凌雪的嘴穴中。

希露瑪咬著牙雙目緊閉,強迫著自己將嘴唇靠近那根腥臭的肉棒,比起被強迫著塞進來不同,現在必須要‘自願’的將這骯髒的東西含進嘴裡,越是貼近,那股好似要強姦鼻腔的男性荷爾蒙臭味就越發猛烈!

顫抖著張開小嘴,希露瑪如同豁出去了一般,將整條軟綿的男根含在了嘴裡。

男人濃郁的陰毛抵住希露瑪嬌小的瓊鼻,前所未有的男性荷爾蒙衝擊著希露瑪的嗅覺!

衝進鼻腔的氣味讓她身體都止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希露瑪自己都沒有發覺,下體還在紅腫著的肉穴,已經開始滴下一絲透亮的淫液~。

雖然已經將男人的肉棒含在了嘴中,但是絲毫沒有性愛技巧的希露瑪並不知道要怎麼做。

只能嘗試著吞咽口中的唾液,並且嘗試著吮吸肉棒而已。

「呵呵,看來希露瑪閣下在某些方面並沒有那麼天才嘛~。身為雌性,居然連雞巴都吸不好啊,缺少雌性自覺的方面,還真是跟你那貧瘠的身材相稱啊~。」納魯見希露瑪那糟糕的口活,和一臉無感的家僕,忍不住開口嘲笑道。

「看看,跟你不同,你的‘世世’可是超會吸啊,甚至都不需要人教,就可以無師自通的用真空吸來侍奉老子的大雞巴呢~!嘶——啊——!太他媽爽了,感覺下一秒就要射出來了呢~。」納魯一邊‘使用著’夏凌雪,一邊發出誇張的呻吟。

而被做成乳膠人棍肉便器的夏凌雪也確實很有天賦,不但盡心盡力的吮吸這嘴裡的肉棒,靈活的柔舌還不停的挑逗著馬眼,舌頭上入肉的小鋼珠在龜頭溝冠處刮過,帶給納魯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縱然是經過改造的男根,此刻也有些潰敗的趨勢,納魯感覺自己只要輕微的放鬆一下,濃厚的精液就會在下一秒噴出!

事已至此,希露瑪決定側底拋棄自己的羞恥心和尊嚴了,先趕緊讓男人射出來,這樣今天就算是熬過去了,等晚上再好好思考一下要如何逃出去。

然而隨著一聲低吼,納魯徹底松開了精關,白濁的精液在夏凌雪的口穴中盡數釋放出來!

「唔!嗯嗯?~!」顯然夏凌雪也被突如其來的爆發給驚住了,但她立馬就反應過來,咕嚕咕嚕的將精液喝下,濃厚的液體滑過味蕾進入食道,最終吞入腹中,獨特的味道讓她為此沈醉。

單純的她不由得想到,男性的精液真是太好喝了,那種粘稠的口感和獨特的味道,每吞下一口,下面的賤穴就會狠狠的抽搐一下,變得好舒服?!

好想下一秒就被主人用他那高貴的大雞巴!

狠狠地填滿自己淫賤的騷穴?!

數十秒過後,納魯徹底結束了射精。

夏凌雪還沒有忘記昨天主人對自己的「教導」,特地留了一嘴的精液在口腔中,自覺的鼓動著腮幫子,用一嘴的精液漱口,被攪拌到起泡的白濁精液徹底佔據了夏凌雪嘴裡的每個角落。

「哈?~阻楞?(主人)~啊————?」由於嘴裡含著精液,夏凌雪含糊不清的叫了一聲主人,隨後便乖巧的張開嘴讓其檢查。

濃厚的精液被徹底攪拌均勻,在少女的口中拉絲粘黏,極具色氣的小舌微微伸出口腔。

剛射完精的納魯見此狀都再次挺立了起來,腫脹的雞巴隨時做好了第二發的準備。

納魯舒爽的抖了抖還沾著夏凌雪口水的肉棒,並對希露瑪說道:「好了,廢物魔導師希露瑪小姐,不用舔了,老子已經射出來了。呵~只知道打開腿讓人操的廢物母豬,連根雞巴都不會舔。」納魯說完還走過去一腳將希露瑪又踹倒在了地面。

「嗚——!噶啊!」撞到地面吃痛的希露瑪還沒來得及發出完整的悲鳴,納魯便又將自己的大腳踏在了她的臉上。

此時希露瑪整個人趴在地上,原本想要爬起來的她被納魯的大腳死死踩住了腦袋,在對方的用力擠壓下,希露瑪難免感受到了頭部充血、氣血不暢的難受感。

「唉~~~你也真是.....怎麼這麼廢物啊,老子都射精了,你居然還沒把這傢伙的肉棒舔硬。」納魯譏諷著希露瑪的同時,踏在她臉上的腳也是毫不留情的來回碾壓著,由於另一邊就是冰冷的地面,脆弱的臉頰承受著成年男性的腳力,讓希露瑪不住地發出悲鳴。

「那麼...接下來就是說好的懲罰了哦~」納魯如惡魔般的聲音在希露瑪耳邊響起,只見他依舊踩著希露瑪的頭,上半身卻俯身下來伸手捉住了希露瑪右手的食指。

意識到納魯想要做甚麼的希露瑪下意識的呢喃道:「不...不要....」

「那可不行~誰叫你不老實,要在地上亂塗亂畫呢~,你看看把地板都搞髒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次發生,要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哦。」納魯語氣‘溫和’的訴說著,同時把踩在希露瑪臉上的腳移過來壓住了她的手掌,抓住希露瑪右手食指的納魯果斷發力將少女嬌嫩的手指向後掰去!

「嘎啊啊啊啊啊啊————!!!!!」劇痛從手指上傳來,所謂十指連心可不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這一瞬間身體上其他大大小小的感官都不重要了,只有手部的劇痛席捲著少女的腦海,讓其忍不住的放聲哀嚎起來!

少女想要反抗,但是被男人死死踩住的手卻怎麼也抽不出來,另一隻手雖然嘗試著把納魯的腳推開,但是手腕上帶著鐐銬和鐵球的沈重讓她根本發揮不出多少力量。

這一切在納魯看來不過是可笑的掙扎罷了,他一邊欣賞著少女的慘叫和扭曲的面龐,一邊逐漸加大手中的力道!

「咔——!」「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呃—————」伴隨著一聲脆響,少女纖細的手指不出意外的被納魯強行掰斷了!

在超越了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劇痛之下,希露瑪也在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中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啪!啪!啪!咕吱~~咕吱~~啪!啪!」希露瑪是在一陣肉體撞擊的聲響中逐漸恢復了意識,同時下體還伴隨著一波一波的快感席捲著全身。

「唔~嗯~!哈啊啊~~?!甚麼??嗚唔?!」肉體的撞擊聲自然是男人們將肉棒插入了希露瑪的蜜穴中,不斷來回進出與攪拌發出的淫靡之音,下體傳來的快感也逐漸讓希露瑪的腦子清醒,反應過來這幫禽獸正在強姦自己!

想要反抗的希露瑪發現自己壓根無法移動分毫,抓扶在自己腰上的兩只大手為每一次的衝撞提供了有力的支點,肉棒每一下都能盡數插入肉穴之中頂到那腔道盡頭的花芯!

腦袋和手都被卡在了一塊立地式的首枷上,從地面升起的兩根柱子頂端,有一塊木質枷鎖版,上面有三個圓形鏤空,如今正緊緊的拘束著希露瑪的脖子和雙手腕。

由於這個立地式首枷並不高,希露瑪此刻是呈90度彎腰的姿勢被人狠狠地後入著。

兩只腳腕上的鏈球也被取下,換成了直接鎖扣在地面的鎖鏈,絲毫沒有能移動的空隙。

「哦哦~~?!唔!唔!哈啊~~!」身後的男人依舊用肉棒快速的侵犯著自己的肉穴,刻意壓制卻適得其反的嬌喘更是成為了男人的助興劑。

被強姦著的希露瑪發現,今天好像沒有之前那麼痛苦了,肉棒來回剮蹭著蜜穴里的淫肉帶給她取之不盡的快感。

‘如果今天就這樣被強姦到他們累了後離開,也不是不能忍受。手指雖然還有些痛,但是體內的魔力是還在的,隨著時間的修復,現在已經沒有剛折斷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了。’

但就在希露瑪以為自己今天不過是被強姦一整天的時候,那個她最不想看到的身影又走到了她的面前......

「呦~,看來你終於醒過來了,大魔導師希露瑪閣下。不對,應該叫你連個雞巴都舔不明白的廢物母狗才更貼切啊,但為了省事就叫你母狗好了。」納魯站在希露瑪面前嘲諷著,但比起他的嘲諷,希露瑪如今更加在意的是被掛在他胸前的夏凌雪!

沒錯,此刻夏凌雪的背部完全的貼靠在納魯的胸膛上,四肢切斷處的骨釘正連接著四條鎖鏈,延伸到納魯的背後串聯在一起,將她牢靠的掛在了自己主人的身上。

不過這其中最為牢靠的固定裝置,還是那根深深沒入少女菊穴的恐怖肉棒!

不知道納魯對自己的陽具做了甚麼改造,原本只是雄偉的肉棒現在已經變得有些可怕了,從露出來的那一小截看去,納魯的肉棒已經完全變成了黑乎乎的咖啡色,並且肉棒上有著密密麻麻的肉瘤凸起,光是直徑就飆升到了駭人的12釐米,至於長度......看著夏凌雪肚子上的恐怖凸起,最少也有個40釐米以上的非人長度!

少女的頭向後斜靠在納魯的肩膀上,脖子最大幅度的向著納魯的臉偏轉著,得虧於夏凌雪從小習武,加上非人類身體的柔韌性,哪怕是轉頭200度以上都輕輕鬆松,現在正偏著腦袋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納魯的嘴唇~。

夏凌雪胸前的一對美乳也沒被閒置,納魯的雙手分別握住了兩只玉乳,原本就有C杯大小的乳房,在魔法乳膠衣的聚攏擠壓下,看上去比原來要大了一些,剛好可以被一隻手握住把玩。

並且得利於納魯常年玩弄女人的高超技巧,乳房所反饋給夏凌雪的,是一種未曾體驗過的酥麻快感,兩個一會被壓成圓餅、一會被拉扯著乳環扯成椒乳狀的奶子,讓夏凌雪感受到了不同於做愛時的獨特快樂~!

納魯見希露瑪看呆了後,故意將插在夏凌雪菊穴的肉棒又深入了幾分,並開始了小幅度的抽插,被狠狠地開發著菊穴的夏凌雪自然是忍耐不住的淫叫了起來,當然對於不明白人類種族如何倫理觀的她來說,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正遭受著甚麼。

「來,夏奴!大聲說說你現在是甚麼感覺!」納魯開始逐漸加大抽插的力度,恐怖的肉棒在少女的雛菊內肆無忌憚的進出,帶給她一陣陣陌生的排泄感與插入自己佩劍時完全不同的快感!

「咿咿咿?——!!!!是!是!主人的齁哦哦哦?!大雞巴?!在!在夏奴的屁眼裡唔哦哦哦哦??!!來回抽插!好——好膩害?!!噫噫?!齁噢噢噢噢??!!!夏!夏奴從來都不知道?!!後面的菊穴洞洞除了放佩劍以外噢噢噢噢??!還可以這麼舒糊~~?!!」夏凌雪雙眼不住地上翻著,毫不羞恥的說著及其淫賤的言語向納魯彙報自己的情況。

甚至屁眼、菊穴這些詞語都是從納魯口中聽見現學來的詞彙。

身為龍人族的公主,年僅‘幾十歲’的夏凌雪尚未接觸真正的性知識教育,而且對於龍人族來說以後也不會學到,畢竟後面那個洞一般都是用來放自己的佩劍的,整個族群不論男女,都是這麼認為的。

不同於人類,他們可以將吃下的東西完全吸收分解掉,所以自然沒有排泄物這一說法,反而是發現將自己的佩劍以祖上流傳的秘法軟化以後,放入身體之中溫養,隨著時間的沈澱,哪怕是一把凡鐵都能成為削鐵如泥的寶劍。

雖然不是人類,但是下體的兩個肉穴卻一樣配置沒少,且有不輸人類的快感,甚至更勝一籌,這大概就是淫亂的造物主故意賦予的特性吧。

說回正題,雖然正在被人拘束著後入強姦,但是眼前的景象還是讓希露瑪快要氣的把後槽牙都咬碎了,臉上依舊泛著被快感賦予的潮紅,可那想要殺人的眼神卻毫不示弱的瞪著一臉淫笑的納魯。

「我一定殺了你!不論要付出甚麼代價!我一定殺了你!」強忍著嬌喘和快感的希露瑪用無比怨恨的語氣呢喃道,雖然她正被首枷拘束著,身後還有一個男人在大力的肏著她的蜜穴,這讓她看起來有些滑稽,但話語中的殺意和憎恨卻是絲毫不差的表達出來了。

對此,納魯只是不屑的笑了笑,當著她的面加快了抽插夏凌雪菊穴,兩人的交合處都磨出了濃郁的白漿,被如此巨物爆奸屁穴的夏凌雪自然也是毫不掩瑜的淫叫著。

「噢哦哦哦哦?!主人?!主人的大雞巴?!突然變快了!!!又要!又要噴出那種好舒服的尿尿了??!!」不知道吹潮這一概念的夏凌雪只是想起了昨天被破處時最後高潮噴尿的那種感覺,雖然現在插得是自己後面的那個洞,但獲得的快感絲毫不輸於前面。

「要來了哦~!給我接好了!」納魯說完猛地一挺身子,粗壯的雞巴全部進入了夏凌雪的菊穴內,白濁濃稠的精液大量噴出!

讓夏凌雪本就被肉棒頂出一個凸起的肚子更加鼓脹!

等到納魯射完自己精囊中的存貨時,少女的腹部已如同懷孕七八個月的孕婦般高高挺立著!

「齁哦~~?......哦哦??~~......」夏凌雪那副被乳膠面罩遮蔽的下的美顏,此時也變成了一副沈迷於性快感的母豬表情。

無神雙眼不受控制的上翻,不斷滴落著唾液拉絲的入珠小舌也耷拉在外,眉眼之間還展露著若有若無的傻笑,加上那充血的紅暈襯托,令人一看明白,這是頭被玩壞了的母豬。

為了讓希露瑪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愛人,被玩弄成了如今這副母豬模樣,納魯還特意將夏凌雪頭部的乳膠頭套又變成了透明的狀態。

希露瑪依舊是除了閉眼低頭和流淚以外,甚麼也做不到......但是在她的心裡還感到了一絲興奮和渴望!

親眼看著自己的世世被玩弄成這樣,心底除了痛惜和對納魯的憎惡以外,居然還感到興奮和渴望!

這種背德的興奮感也是希露瑪低下頭的主要原因,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個甚麼表情,她害怕自己有著除了憎惡以外的表情......

「呼唔~!果然,我可愛的夏奴真是一流的肉便器啊~,這麼一髮下來老子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呢!本來想著等你這母狗醒了再把剩下的指頭都給掰斷呢,不過鑒於老子現在心情好,要不要再跟我玩一個遊戲啊母狗閣下~?只要這回你們贏了,我就一個月都不來折磨你們!不管你們在地牢里做甚麼我都不管,並且我可以準備魔法契約。怎麼樣啊,有沒有膽子答應呢?母狗希露瑪閣下~~。」納魯看著低頭不語的希露瑪,心中想到了一個能更加折磨她的好方法,於是出言誘惑道。

許久沒有說話的希露瑪聽完微微揚了揚腦袋,她知道納魯肯定在打甚麼壞主意,可是對方還提出了會用魔法契約來作為約束,那麼這個條件就比較有誘惑力了。

「你在打甚麼注意我不知道,但是......魔法契約要給我檢查...並且,不光是你,包括你的手下,所有你的人,都不能在這一個月之內到底牢裡面來!」說完這些時,希露瑪已經重新抬起了頭顱,堅毅的眼神凝視著納魯。她豁出去了,不論如何,這確實是一個機會,只要能贏下來,那麼她會讓納魯明白,自己為甚麼是帝國的大魔導師!區區禁魔項圈,只要自己有時間靜下心來破解也不是甚麼難事。

而身後肏著希露瑪的男人也再次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佔滿了半精靈少女的子宮,讓她也同時達到了高潮,可倔強的少女硬是咬著自己的舌頭,沒有讓嬌喘從嘴中漏出。

「哼哼~哈哈哈哈!好!你,去把魔法契約給我拿來,我要跟我們的大魔導師閣下好好玩一場~。」納魯指著自己剛在希露瑪小穴里射完的手下吩咐道,那人也是聽到命令就屁顛屁顛的跑出地牢取契約了。

「好了,在他回來之前,我們好好聊聊遊戲規則吧。其實也很簡單,只要用嘴巴含著肉棒,並且猜出來是誰就可以了,而且我給你們半數以下猜錯的機會,怎麼樣,很簡單吧~。」納魯一臉奸笑的說著。

「我不認識你的手下。」希露瑪只是簡單的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那不重要,我給他們排個編號就行了,實際上我自己也不可能記住這些下僕叫甚麼。而且......誰說了是要你來猜啊~?」終於抑制不住的壞笑徹底展露在了納魯的臉上,言下之意讓誰來猜的人選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行!我不同...」「不要急著拒絕啊~,希露瑪閣下~!想想看你的世世可是武者呢,感官肯定比你這個魔法師要敏銳吧?不過是記住嘴裡的肉棒的形狀從而判斷對方是誰而已,這麼簡單的事情只要是個小有成就的武者都可以哦。還是說,你寧願放棄這個機會,繼續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被我折磨呢~?」

納魯的話無疑是有些打動希露瑪的,比起繼續被折磨,一個月的時間絕對夠她解開身上的拘束跟世世跑出去了。

但是想到要讓夏世去一根根的舔這幫禽獸的肉棒,還要陪他們玩所謂的遊戲,希露瑪心底的恨意就更加的深刻......

可是,拒絕了的話,也遲早要被這幫人給玩弄的,畢竟按照納魯這麼折磨自己,每天別說集中精神研究身上的禁魔設備了,光是從痛苦中緩過來都不容易。

感受著自己那還在微微抽搐發痛的食指,希露瑪發現自己除了答應以外,好像並沒有更好的選擇了,無奈的她只好就此沈默、默認。

「你得把世世的力量解放開,她現在已經被限製成這樣了,根本不能調動體內的魔力來感知。」徹底認清現狀的希露瑪也趁機指出了問題所在,不然納魯提的要求就是個純純的陷阱。

「這個沒問題,夏奴本身的力量是沒辦法還給她,但是通過她項圈上的魔力水晶給她最低限度的感知能力還是沒問題的。」納魯做出一副很大方的樣子,那副嘴臉看的希露瑪一陣惡心,但是現在想要恢復夏世的力量確實不現實(畢竟全身的龍族血液都被換掉了),納魯所說也是唯一的辦法。

見希露瑪默認了後,納魯也繼續開始了自己的下一步誘導。

「那麼,我現在就恢復夏奴的聽力,你可要‘好好’的跟她說明白規則哦~!當然,想要趁機告訴她真相我也不會阻攔你,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了呢~~。」

沒有理會納魯的威脅,希露瑪清楚現在自己和夏凌雪的處境,想要改善現狀就只有乖乖的遵守對方的遊戲規則。

只要爭取到一個月的時間,希露瑪有信心跑出去,到時候就是復仇的時機!

於是,在納魯的允許下,夏凌雪脖子上項圈的魔力水晶亮了起來,顯然是恢復了聽覺,希露瑪也開口道:「世世...世世,能聽見嗎?」

「誒?紅葉醬!主人!我聽見紅葉醬的聲音了誒!」本來還處在高潮過後的余韻中,一聽到希露瑪的聲音夏凌雪立刻來了精神,於是連忙詢問著身後主人,畢竟主人的大雞巴還插在後面的肉洞里呢。

「嗯,沒錯哦,是你的紅葉醬呢。現在好好聽一下她要跟你說些甚麼吧。」每次跟夏凌雪對話時,納魯就會無縫切換回那個溫柔的管家人設,要不是親自看在眼裡,希露瑪都懷疑這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確認夏凌雪能聽見後,希露瑪也懷揣著忐忑的心思說道:「世世,你好好聽我說哦。接下來,....嗯,這位管家先生會解開你的一部分力量束縛,讓你可以用魔...唔內力,然後跟他的手下們玩....玩一個......遊戲...就是,就是要、要、要你用嘴巴去......去舔他們的肉...肉棒......」 羞愧難當的希露瑪埋下頭去,她實在有些說不下去了,先不提要昧著良心欺騙夏世主動扭曲她的性觀念,還要說出這麼淫亂下流的‘遊戲’,這讓本就不善與人交流的希露瑪如何開口呢。

「希露瑪閣下要是說不出口的話,就算了吧,反正也沒甚麼影響。正好今天是夏奴的第一天正式侍奉,在下還有好多東西要慢慢交給她呢~。」納魯這番話,在希露瑪耳中可謂是赤裸裸的威脅。

言下之意就是告訴希露瑪,今天不讓夏凌雪老老實實的舔他們的肉棒,日後一樣逃不過,甚至更加過分的調教也躲不掉。

並且最殺人誅心的是,必須要由希露瑪親自欺騙夏世,此刻她真心覺得,之前的強姦和虐待,與現在內心的悲憤與愧疚感相比,真的不值一提......

「紅葉醬,沒關係的,你說嘛。世世我可是很厲害的~!不管是甚麼遊戲我都不會輸哦~!」掛在納魯肉棒上的夏凌雪此時還不忘安慰著希露瑪,只是她可能想不到,自己說的話反而會讓希露瑪更加難受就是了。

內心很掙扎了許久的希露瑪終於抬起了頭,正視起夏凌雪那依舊絕美天真的臉蛋。

希露瑪自己則是努力恢復了平時的三無表情,只剩眼神中那一點藏不住的心疼與哀傷。

「世世.....等一下,你就跟管家先生的手下們玩一個遊戲,就是......用嘴巴猜含住他們的肉棒.....然後猜出來這個人是誰就好了......嗯,可以猜錯一半以內的數....但是世世你的話,一定沒問題的,而猜對了,我們說不定就可以盡早離開這裡了。」強忍著羞恥的希露瑪終,於是吧這個該死的遊戲內容給大致解釋清楚了。

「嗯,放心吧,紅葉醬!只要內力感受下嘴裡的東西,然後記住氣的形狀而已嘛~,超簡單的!」夏凌雪飽含元氣的鼓勵卻是像刀一樣扎在了希露瑪的心口,逼迫自己欺騙單純的世世舔這幫禽獸的肉棒,也只有納魯這種鬼畜人渣做得出來了。

而一臉痴漢笑的納魯見希露瑪如此難受,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

這時,跑去取契約的下僕也回來了,手中的羊皮紙散髮著魔力波動,赫然是貨真價實的魔法捲軸。

納魯笑著接過手下遞來的契約,在右下角按了一下,一個指紋就憑空出現在了上面,顯然是已經簽好了。

接下來他拿著契約遞到了希露瑪眼前,待她確認無誤後,納魯拿著契約繞到了希露瑪的身後(畢竟希露瑪還鎖在立地式的木枷上),顯然是有更好的主意。

只見納魯拿起契約,直接貼在了希露瑪還滿是淫水愛液的小穴上,不一會,契約上就多出了一個陰唇形狀的按印。

希露瑪乖乖簽署了契約後,納魯命手下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開口枷掐強制給希露瑪戴上,頓時失去了說話能力的希露瑪,只能張著嘴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唾液也毫無阻礙的從嘴角淌落地面。

「哦,忘記說了,因為我的下僕們有點多,所以讓夏奴一個個的去含他們的雞巴時間有點長了,這期間我們添點彩頭怎麼樣?只要夏奴每猜出來一個人,我就相應的給你們兩個一些獎勵。而猜錯了呢,當然也會有懲罰。對此,你沒意見吧,希露瑪閣下~?」納魯話語中的惡意在希露瑪看來,簡直已經快要實體化的從體內溢出了。

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所謂的獎勵和懲罰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嗚——!嗚——!」被戴上口枷的希露瑪自然是無法發出任何有效的反對聲,不過即使反對了也於事無補就是了,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所幸簽了魔法契約,納魯不能幹出強行將夏凌雪迷暈,或者直接堵住她的嘴這類犯規的舉動,但是其他不影響契約的舉動,可就不好說了......

雙方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有甚麼平等的籌碼,對方不過是想玩弄希露瑪罷了。

而開出的籌碼過於誘人,加上顧及著夏凌雪的安危,哪怕再大的坑希露瑪也只能捏著鼻子只能往下跳。

歸來的舞衣 · 第15章 (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