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床之上,陳峰雙手立在羅賽貝身側,下身的內褲早就飛走了,如鋼筋一般堅硬的陰莖終於被釋放出來,惡狠狠地抵在羅賽貝光滑的小腹上。
那肉棒的長度如此嚇人,從下陰一直伸到了肚臍下方,發紅髮紫的肉色龜頭在肚臍下方精神抖擻,一跳一跳的,像是迫不及待要探索奧妙之地。
羅賽貝微微抬頭,透過乳峰間看去,雙手不由自主地按照陳峰先前的交代,覆蓋了上去。
一手緩緩揉弄龜頭,一手慢慢套弄柱身。
「感覺已經完全興奮了呢,現在,要進來嗎?」
話語間,那股緊張和生澀感如此明顯。
陳峰內心有點好笑,明明剛才還說要如何如何,可真到了那一步卻比誰都羞澀。
其實何止羅賽貝呢?陳峰自己都未察覺到現在的自己是多麼溫柔體貼,也沒察覺到自己內心的緊張感其實一點也不比羅賽貝少。
「小貝……」
眼神交替間,羅賽貝便讀懂了陳峰呆呆想法。她順從地微微閉眼,撅起粉潤嘴唇,和陳峰緊緊糾纏在一塊。
「唔嗯~啾嗚……」
在纏綿的熱吻里,二人姿勢變幻,陳峰的手游離在嬌軀之上,先是玩弄著柔軟而彈嫩的雪乳,大手慢慢握住揉搓,擠出各樣的形狀,那獨特手感令他流連忘返,不知不覺間,他慢慢用力。
「唔嗯~呼哈,輕點……」
許久才分的唇瓣吐露出誘人的話語,讓陳峰更加迫不及待。
他隔著布料,輕輕捏住了挺立突出的乳頭,慢慢捻弄,挑逗著羅賽貝的情慾。
而羅賽貝徬彿不甘示弱一般,一隻手撐住身子,一隻手開始著重的摩擦著龜頭,在手掌心上塗抹著陳峰的前列腺液。
那股液體像是沒完沒了,羅賽貝抬起手時,指尖黏出一線。
緊接著,那雙小手向柱身撫摸過去,套弄著陰莖,讓陳峰下半身徬彿要燒起來一般。
許久之後二人唇分,羅賽貝收回雙手耷拉在身側,臉色一片迷離。那可憐的小布料早被掀開,露出被掐弄的腫脹的粉嫩乳頭和乳暈。
陳峰望著被自己玩弄的乳頭和乳暈,忍不住用嘴含弄起來,像嬰兒啜食母乳一般。
他含著不放,嘴唇一收一放,聲音濕軟。
羅賽貝無力反抗,任由陳峰肆虐。
他先是含住整片粉嫩乳暈,用舌頭繞著圈的逗弄乳頭玩弄。感受到柔嫩粉肉如雨後嫩芽一般凸立出來之時,再改用牙齒輕輕啃咬。
「嘶呀……!你、你不要咬啊,會疼呀……」
羅賽貝微微喘氣,只感覺自己的一側胸脯酥酥麻麻,從乳肉傳來一陣陣電流。
而剛剛結束猶如窒息的深吻,加上這奇特感覺,讓她頭腦發昏,只顧著喘氣,一手遮住眼睛,一手無力的推搡著陳峰的腦袋,全然沒有意識到陳峰的大手早就順著腰肢向下,已經摸到了那漸漸濕潤的處女地上。
陳峰稍一用力,那雙筆直飽滿的大腿就順勢分開。
只見窄小布料根本遮不住羅賽貝叉開的肥厚恥丘,深深陷入了肥厚的饅頭穴之中。
陳峰呆呆地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
「有一點濕了,但還是不夠呢……」
「呃,呼哈,你,你不要這麼仔細地看,很羞恥啊,你腦袋湊過來乾嘛?!呃嗯?!呀啊小陳?!」
陳峰用手指輕輕一挑,那濕漉漉的小內褲就卷到一旁,露出內裡含羞帶怯、只露出一點外陰的陰道口。
沒有甚麼原因,陳峰只是早就想嘗嘗那是甚麼味道了。
他自然而然的用雙手按住羅賽貝的大腿根,防止她掙脫,緊接著就在羅賽貝的話語中吻在了肥厚恥丘之上。
而肥厚的饅頭小穴明顯比羅賽貝誠實多了,這輕輕一吻明明沒甚麼特別的,可仍然讓其一陣顫抖,流出絲絲縷縷的愛液。
「別動,不然會咬傷你的。」
「既然會咬傷那你就別這樣啊!?」
「怎麼了?你不是給我口過了嗎?我也給你口一次。」
「呃嗯,嗚呃,哪裡有這樣的……」
陳峰強硬的拍了拍羅賽貝的側腰,或許是強硬的態度,也可能是今日給陳峰口交的情景歷歷在目,讓羅賽貝也對這種事產生了幾分好奇,總而言之,羅賽貝還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解放雙手的陳峰在舔舐前先輕輕分開那包裹住內裡的肥厚外陰。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羅賽貝很苗條,可就是這種部位脂肪多的離譜,摸起來軟嘟嘟的讓人心癢難耐。
在把玩一陣外陰,惹得羅賽貝又一陣低聲抱怨,小穴口又滲出汁液後,陳峰才正式將臉湊了上去。
內裡是有點發白的粉色,大小外陰形狀整齊而完美,裡面的小陰道口在陳峰的撥弄下微微張開,露出的肌膚帶著誘人的褶皺和小顆粒狀的凸起。
上方的尿道口小巧玲瓏,和那羞澀的藏在包皮之下的陰蒂一樣,讓人憐愛。
陳峰伸出舌頭從外陰舔舐,混雜著沐浴露香氣和體香的肌膚嘗起來略有點咸澀。略微挑逗後,陳峰便轉向了大小陰唇。
先用舌尖從大小陰唇上依次划過,比起舔舐外陰更加柔和,再用舌尖摸摸按壓,陳峰生怕自己的牙齒咬上了這漂亮的蝴蝶翅膀,因此無比用心。
而這份用心很快有了回報,不僅羅賽貝屏住呼吸,試圖吞咽奇特刺激帶來的喘息,下面的陰道口也像是在邀請一樣,抽動著吐出更多汁水。
這汁水進了陳峰的口,讓他覺得有著特殊的滋味。
‘有一點咸,但是並不多腥,也不苦,可吃起來的確有點奇特的味道……’
陳峰內心默默品鑒,心想這算是羅賽貝特有的味道?感覺並不多麼壞。
‘下次可以試一試像徐姿璇這樣的女人下面的味道……’
在陳峰耐心進行輕度口交的同時,羅賽貝只覺得下面像是被溫熱而又柔和的水流衝擊著,讓她感覺一點瘙癢的同時還有被按摩一樣的舒適。
‘哈啊,明明很羞恥,可是為甚麼感覺,很舒服……’
在這飄飄然的感受中,羅賽貝不知所措,她感覺自己徬彿是溫水里的青蛙,全身慢慢變的無力。
又像是柴火堆里的小火星,有種想要更深切體會高潮的情慾在一點一點地灼燒。
她想起了陳峰的手指,和她纖細手指截然不同的手指。它們比羅賽貝想的要粗大的多,要骨感的多,要修長的多。
當它們一根一根慢慢伸進來,在內裡攪動,那是比現在要深刻而強烈的多的刺激感……
羅賽貝在這之前從未體驗過那種感覺。要知道,她甚至連自慰都未經歷過,那一次是她首次體會到這種危險的快感。
昨夜的感受是如此深刻,讓羅賽貝忍不住想要哀求,明明覺得羞恥,讓人臉紅,可羅賽貝還是忍受不了陳峰的玩弄,小聲開口。
「唔嗯,小陳,不要挑逗我了,我,我受不了了……」
聽聞此言的陳峰笑意更濃,並未著急去臨幸翕張的嫩穴,只是將臉埋的更深,用整張唇瓣重重復蓋後才回答道:
「別急,還有歡樂豆沒弄呢。」
話音剛落,陳峰便用嘴唇摩擦著整片,舌尖繞著陰蒂輕輕舔舐,稍一用力捲動,那早就充血的豆芽就如春筍般冒出頭來。
「真可愛~」
「小陳!哼啊~你,你不要咬啊~啊……」
粉紅肉芽在陳峰幾番挑逗之下越發紅腫誘人,那小小肉粒無論陳峰如何按壓擠兌都總能恢復如初,甚至更加堅挺。
面對如此頑固之物陳峰不禁玩心大起,忍不住再次含弄,用牙齒輕柔的啃嚙!
這遠超方才的強烈刺激惹得羅賽貝渾身一顫,口中頓時一陣嬌吟聲傳出!那雙飽經鍛鍊的渾圓大腿狠狠夾緊陳峰腦袋!
腰肢輕抬,小腹抽動,不過片刻她便被陳峰的攻勢刺激的全身發麻有如電擊。
「啊哈~哼啊~~來,來了啊啊啊~~唔嗯———」
羅賽貝先是忍不住高聲叫出,腰身反弓雙手雙腿一起死死環住陳峰,隨即徬彿意識到自己的嬌吟是如何羞人一般,唇瓣在高聲叫喊後便用力抿住,讓那些還沒出口的叫春聲化為一連串的悶哼聲,而原本蔚藍的瞳孔也在此刻略顯空洞,雙眉微顰,失聲的向上瞪去。
水聲細細地響了一陣。
一小陣水聲過後,陳峰將頭從早已癱軟無力的大腿中抬起,直起身來。
只見他臉有笑意,嘴唇附近泛著水潤光澤,那雙充滿情慾的眼睛在看到羅賽貝失聲發呆的樣子後愣住片刻,隨即便翻湧起一陣愉悅之色。
「小貝比我想得還有感覺啊,這麼敏感麼?還是我技術太好了?」
剛回神過來的羅賽貝聽到陳峰如此調笑她,再一回想起方才自己是如何被陳峰調弄到全身無力以至於略微失神,就有一股股羞澀難堪之意自心口冒出。
一時羞澀難以言語,她索性用臂膀遮住紅潤的臉頰偏過頭去,不發言語。下身也像鬧彆扭一般想從陳峰面前抽回來。
可如此動作落在陳峰眼裡,只讓他覺得眼前女子宛若任君採擷的水潤果實,外表或許仍有點青澀滯留,但內裡早就等你去褪下那層羞澀的表皮,盡情享受她那早就充盈如秋水的嬌軀。
如此誘人女子就這樣橫陳在眼前,陳峰只覺得自己口舌生津,躁動不已。
聽到「刺啦」一聲,原本羞澀的縮成一團的羅賽貝微抬素手,那雙攝人眼眸如寧靜冬湖被扔了一顆石子一般,蕩起層層漣漪。
「小貝……」
陳峰低低呼喚,眼睛從嬌嫩的皓足開始,依次掃過修長緊繃的小腿,飽經鍛鍊渾圓結實的大腿,曾向他展示自己略有青澀卻已經堪折的處女地,纖細一握的雪白腰肢,豐盈飽滿的挺拔玉乳,宛若天鵝一般美麗的脖頸,那張青春洋溢美麗大方此刻卻含羞萬分的神情。
最後是那雙與常人不同,平靜時像冬天未凍結的冰藍湖水,動情時卻如春天剛化開的潔白融雪的藍色雙眸。
而在羅賽貝的視角下,她最先看到了陳峰那條驚人的粗大肉棒被薄薄的一層乳白色薄膜覆蓋,接著便是陳峰那雙掃視過她全身最後停下和她默默對視的眼睛。
她聽見了陳峰那句低聲呼喚,看見了陳峰的眼睛里蘊含著怎樣的情緒——是渴望,是情慾,是懇求,是濃厚的情義……
她身軀一顫,意識到了現在需要自己的回應。
於是,她用同樣的感情回視著陳峰,慢慢張開雙臂,連帶著原本蜷成一團的大腿也默默放鬆下來,低低喊著陳峰。
「小陳……」
距離在無形中拉近,兩雙火熱的唇瓣再一次貼合在一起,滾燙的而僵硬的胸膛蓋住了那柔軟而寬廣的胸脯。
水聲一片,黏得幾乎拉不開。
動情的水聲響起,而這次,無需陳峰操作,羅賽貝早早就展開大腿挺起腰肢,雙手環住陳峰的脖頸靜候他的動作。
而那跳動勃起的肉棒就緊緊貼住那翕張的嫩穴,任由其在柱身上吞吐出潤滑的汁水。
良久唇分,羅賽貝的腰肢下已經擺放好了一個枕頭,而她又被這一深吻弄得喘氣不迭,勉強撐住腰肢,看著陳峰在那被撐成薄薄一條的避孕套上塗抹潤滑液。
‘怎麼會這樣,為甚麼我每次都對他的吻沒有一點抵抗力……’
‘而且,這麼大的東西真的能進來嗎……’
儘管羅賽貝的雙腿早已敞開,那柔嫩的處女地也經過陳峰前一夜的仔細開發和今天的充足挑逗,可真當陳峰的粗挺肉莖抵住了那略微張開的小穴入口,那壯碩的龜頭嚴嚴實實的覆蓋住了狹小的穴口,陳峰幾番用力,都從穴口旁滑過。
「小貝,可能會有點痛……」
陳峰額頭沁出些許汗水,一手扶住那微張的入口,腰胯猛然發力!
「嗯!」
「噝~」
二人一同低喊。
只見那處被撐成完美的「O」字型,費盡全部力氣才勉強含住了那壯碩龍頭。
陳峰只覺得自己的肉莖被濕滑溫暖又柔軟的活塞死死吸住,只是塞進了一個龜頭就讓他舒爽極了!
可另一邊的羅賽貝卻感到下體像是被撕開一般,有陣陣痛楚傳來。
不禁雙眉皺起,嘴裡吐出幾分喘息。
可看向陳峰的神態卻有了一股莫名的魅惑和期待之感。
岔開的雙腿鈎住陳峰腰臀,在感到自己已經適應後小聲催促:
「你,快點啊……」
「小貝,那我要繼續了,你如果疼一定要和我說。」
陳峰心知她初經人事,自己的又粗大無比,此刻肯定遭受不少痛楚,本就有些心疼。
可見她如此催促自己,想要和自己走完這一步,內心更是生出無限的憐惜來。
不僅話語溫柔,就連腰身的動作也異常小心,慢慢向內開拓不說,同時也仔細的觀察著羅賽貝的每一分神情。
每當她稍有痛楚都會及時停下,生怕讓她難受!
或許是前戲做得夠足,那處早就汁水橫流,羅賽貝熬過最初那陣撕裂般的痛,竟漸漸跟上了這個緩慢的節奏!
儘管仍有些許不適,可一股隱隱的按摩般的快感卻從穴腔內悄然升起。
同時,縱使肉莖只堪堪塞進去龜頭和少許柱身,連深藏內裡的處女膜都尚未碰到,可羅賽貝依然覺得自己被陳峰塞滿,不僅內心,就連肉體也在此時被他充實。
念頭至此,她看著陳峰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思緒頓時紛亂到讓她顧不著感受那微不足道的痛楚。
‘原來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呀,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回憶里那個陪伴她許久的青梅竹馬和眼前的人影重合,羅賽貝突然感覺像吃了蜜一般甜蜜。
她伸手拂去陳峰額上滲出的細小汗珠,撫摸他光滑白淨的肌膚,感受他動作間對自己的珍惜,情不自禁地捧起那張日夜相伴卻看不膩的臉,呼氣如蘭,輕吐道:
「小陳,快點,快點要了我吧,我,我等你很久了……」
世上最美之事不過於夜深之時懷抱佳人,耳鬢廝磨纏綿悱惻。陳峰看著臂彎下的嬌柔身軀,聽到宛若在挑逗自己意志的話語,再也控制不住!
在羅賽貝光滑緊實的小腹之下,那原本就膨脹到極限的東西徹底抵在了那一小片純潔之上!
不需言語,沒有交流,在那看不見的甬道深處,剛剛碰面的它就迫不及待的撕開了那最後一層薄膜!
「哼——」
兩道悶哼一同響起,羅賽貝全身一顫咬死嘴唇,晶瑩霧水在眼眶里打轉,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阻止陳峰的動作。
而陳峰腰背緊繃,略有恍惚。
沒了那最後一層薄膜,自己那原本只進入些許柱身的肉莖這下徹底沒了阻礙,恨不得立馬盡情拓展享用這初經人事的柔軟腔道。
可在挺動腰身的那一刻,他徬彿聽到宛若撕裂薄膜的「撲哧」一聲。
‘難道破處的聲音這麼明顯嗎?’
陳峰內心疑惑。可那一聲明顯並不來自身下的嬌軀,更像是耳鳴一般從顱內升起。
‘是,系統嗎?’
而被陳峰壓在身下的羅賽貝並不清楚陳峰此刻心思,她只覺得自己經歷了更甚於初次容納陳峰肉莖的痛楚。
可如果只是肉被撕開的疼痛她倒是可以勉強忍受,可眼前人兒接下來有些粗暴的動作卻令她無法忍受,嘴裡不自覺吐出帶著哭腔的叫喊。
「嗯啊啊,小陳,你輕一些嘛,我好疼呀……」
這一聲酥軟到就連羅賽貝自己都有點吃驚。
'我,我怎麼語氣這麼嬌氣啊。'
而雙手撐在羅賽貝身旁的陳峰聽此嬌嗔,再也顧不上甚麼奇怪聲音,看著羅賽貝含淚的委屈神情,連忙停下動作,心疼的望著她。
「小貝,對不起,弄疼你了嗎?」
原本捧著陳峰臉頰的雙手縮在胸前,把挺拔玉峰擠成兩大團面團。
羅賽貝不知不覺間再次分開朱唇,吐聲道:
「嗯,你動作太重了,我還沒適應好,我被你弄疼了……」
「那我等你適應好,好嗎?」
「我要你抱緊我!抱緊我就不疼了……」
陳峰話語剛落,羅賽貝就忍不住出聲嬌憨說道。可她剛說完就感覺自己臉上陣陣滾燙,內心開始對自己瘋狂批判。
'我,我為甚麼會這樣說話啊!我為甚麼要向他撒嬌啊,剛剛那麼大聲他肯定聽到了吧,好討厭……'
背著酒店內的昏暗燈光,羅賽貝看不清陳峰此刻是何種神情。她只覺得每一秒都像一輩子一樣漫長。
‘他怎麼還沒有動作啊……’
正當羅賽貝羞澀到想要開口詢問時,陳峰終於有了動作。
他單手撐立,另一隻手從羅賽貝腰背下一攬,微微弓著腰,俯身壓下把羅賽貝環抱在胸前。
順帶著湊近一側耳畔,帶著不安和試探小心翼翼說道:
「是這樣嗎小貝?你感覺好點了嗎?」
這聲耳語如此貼近她的耳垂,熱氣徬彿順著耳道吹進了她的內心。
她既羞澀又喜悅,把整張小臉埋在陳峰那骨幹而又結實的肩灣里,輕輕「嗯」了一聲,蹭了蹭將還未凝成淚珠的水汽抹去。
她仔細嗅聞著這熟悉的體香,內心感受安寧的同時卻忍不住對自己莫名的撒嬌羞澀。
‘明明都做到了這種地步,我為甚麼還是會為這種事情感到害羞啊,不,不對,即便我們都這麼親密了,我也不想在他面前這麼嬌氣……’
‘可,可是,這麼被抱著的確好受很多了,今天畢竟情況特殊,稍微撒一點嬌也沒甚麼吧……’
羅賽貝把臉埋進他頸窩里,聽見他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頂著耳膜。那些疼好像被這層暖意慢慢焐化了。
‘就先這樣吧,管不了那麼多了……’
羅賽貝被陳峰懷抱著慢慢適應,二人下體依舊相連。
陳峰面對這熱乎潮濕又緊咬住他肉莖的福地,他略微弓腰,只覺得下身像是被融化了,腦海中有邪火在炙烤自己的意志。
羅賽貝每一次溫熱的鼻息撲打在他的肩膀,都讓他忍不住想要堵上那張柔軟的小嘴狠狠嘬食那條嫩唇。
不僅如此,她身軀每一次細小的顫動,都讓他在這完全貼合自己的嫩穴中再次感受到全新的的發現——那一層薄薄的避孕套阻隔不了太多東西,陳峰總能在每一次顫動中感受到新的東西。
或是肉壁上幾條收縮的褶皺正圈在柱身,幾個新發現的細小凸起開始悄悄的按摩著龜頭,更要命的是原本略顯乾澀的裡面也像著急了一般開始分泌濃稠的粘液,從幾縷幾滴到把進入的整根徹底打濕不過片刻的功夫!
內心像被貓撓的不是只有陳峰,羅賽貝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當疼痛緩解,內心紛雜的情緒逐漸平息之時,她的下體的感受好像忽然變了一樣——
‘好熱,他那裡為甚麼會這麼熱,而且好撐好漲,都能感受到他的血管,啊!我在想甚麼,為甚麼會這麼清晰仔細的感受到啊!’
下身血液聚集,羅賽貝越不想要在意橫貫在體內的那根東西,反而更加在意!
略微急促的呼吸讓小腹抽動,明明她不想在意,可那股徬彿要燃燒自己的火熱感卻越發清晰。
那地方不受控制地慢慢收緊,分泌著潤滑的粘液,更從深處泛起小幅的瘙癢!
她渴望著陳峰進一步的貫穿她,填滿她,為她止去這股瘙癢……
於是羅賽貝又一次不受自己控制地說道:
「小陳,你,想繼續嗎?我感覺可以繼續了。」
或許是湊巧,窩在肩膀處的羅賽貝對著陳峰耳畔吹出來暖濕的氣息和誘人的話語。
「呼哈。」
他深吸一口氣,抱住羅賽貝的臂膀從腰背一直向下伸去,猛然抓住了那雪白的一瓣!
「嗯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惹得一聲嚶嚀,而這聲嚶嚀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陳峰再也憋不住,揉掐著臀瓣的大手青筋暴起,大手和腰胯齊齊發力!
「噗嗤」一聲,只見那猙獰的肉龍近乎瘋狂的向內狠狠鑿下,原本修長的柱身已然沒入大半!
從外面看只留下小半根莖沒有進入。
而這下陳峰和羅賽貝都差點叫出聲來。
羅賽貝勾住陳峰腰臀的纖細小腿此刻早已繃緊,連帶著那潔白的皓足和宛若晶瑩雲子的腳趾都舒張開來。
而向上看去那張漂亮臉蛋更是因為這次衝擊而變得風騷魅惑,縷縷發絲微亂,玉潤臉頰嬌紅,朱唇張起,眼神迷離。
「小貝,你還好嗎?」
另一旁的陳峰雖然同樣眉頭緊皺生怕此刻精關不固,可好歹還有幾分餘力。他見羅賽貝不語,剛想轉頭關切,肩膀突然一疼。
「唔嗯,你,你繼續就行了,不用,管我,呃嗯,你,你繼續……」
原來是羅賽貝被這一鑿搞得自己七上八下,不想讓陳峰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模樣,把頭徹底塞進了陳峰肩窩里,話剛說完便用小嘴咬了上去!
陳峰一時吃痛,可這次他真的忍不住了,也顧不得肩上的疼痛,死死咬住牙猛地向前擺動腰部!
那緊捆住柱身的肉逼層層疊疊,明明濕滑無比早就潤透了,卻依然不肯輕易讓肉冠通過!
陳峰一時用力不見效果,這敏感的地方卻開始自己蠕動,細小凸起繞著摩擦不說,內裡的褶皺收縮的觸感更是透過薄膜直傳自己的肉莖!
「小貝,我真忍不住了!」
陳峰心知自己畢竟還是個雛,第一次又碰到羅賽貝這樣緊密柔滑溫暖的裡面,倘若就這樣下去勢必會忍不住射出來。
就算他精力極佳,自信能夠恢復,可總歸是意義非凡的第一次,他不願就這樣隨便射出來。
於是只聽他悶哼一聲,腰背像發了瘋在原野狂奔的駿馬,不要命的向前猛拱後又稍稍抽出!
在這瘋狂的攻勢下,那處縱使再不情願也只能讓這莖身直搗宮穴!
重重肉壁被粗暴擠開、拓展,內裡的空間被徹底霸佔,再也變不回去!
不甘心似的收縮也不過是給莖身更加狂野進攻的助興!
陳峰大力開鑿,掛在他肩上的羅賽貝先是像被人從裡面狠狠撞了一下,一瞬就咬死了他的肩膀,雪白貝齒深陷皮肉,險些咬出個血洞!
而環抱住陳峰的兩條玉臂也猛然發力,簡直要把陳峰揉進自己的身體。
「噗嗤」一聲,隨後是黏膩的水響。
下身鑿開幽徑曲道的快感和肩上的劇痛簡直要把陳峰搞瘋了,精關差點不穩!
他深吸一口氣,有樣學樣的湊向近在咫尺的鵝頸,盡可能不傷害羅賽貝的同時用力一咬,腰胯隨之猛頂!
這一擊恰巧擊了羅賽貝尤為敏感的特殊部位,讓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中,抖得停不下來!
她一下子失了神,恍惚里徬彿聽見攻城的大槌一下一下撞在城門上!
懷裡的身子僵了一下,連那處也一並收緊。
可他早被疼痛、舒爽和緊鎖精關的折磨折騰得無暇他顧,此刻發現禁錮柱身的屏障終於松懈,哪裡還顧得上羅賽貝?
他把握機會用盡腰胯力量驟然一鑿,那肉龍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點阻礙,徹徹底底地撞上了那深藏幽徑曲道的珍貴之物,見到了這羞答答的環形小口!
「哦……」
「!!」
陳峰松開嘴低低呻吟,此刻只顧得努力不去射出來。
羅賽貝則是被這一猛擊擊中要害,酥麻之感從宮頸蔓延到全身,被這從未體驗過的新奇之感弄混了頭腦,嘴上都忘了發力,雙眼死死閉住,只顧著屏住呼吸的同時感受那洶湧澎湃,徬彿要化作狂風驟雨徹底擊潰她的愉悅之感。
‘進到了,那裡了,好深,就差一點了……’
不知怎地,她小腦明明早被搞得徹底發了昏,此刻卻依然能敏銳地意識到自己是何種境地——嬌嫩宮頸被那根東西碾壓不說,那早已漲起就等著爆發的浪潮也清晰無比。
‘停,一下……’
腦海中閃過請求的語句,她已經預見了如果自己繼續下去將會面臨何種不堪,沒有甚麼原因,她的腦海裡已經出現了自己像被大江衝垮的堤壩一樣一瀉千里的狼狽場面。
於是她想讓陳峰停一停,讓她緩一緩,可她剛想張開嘴,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適應了的陳峰,卻又動起了腰身。
昂揚的那根東西依依不捨地與粉嫩的宮頸吻別,剛一向後滑出,那些被撐開的軟肉就慢慢合攏,把空出來的地方填上。
可明明已經恢復如初,卻仍然使羅賽貝生出縹緲的虛無感。這虛無感隨著它的抽離越發膨脹,越發讓她渴望再次被填滿。
於是,她原本想要制止的話語變成了夾雜濃厚失落和難耐的嘆息。
「哈啊……」
明明她已經閉上了眼,可那東西從嫩穴里抽離、不捨的穴肉被粗大的莖身帶離穴口的畫面徬彿直接投射在了她的腦海裡。
它從穴口慢慢分離,包裹住柱身的薄膜在昏暗燈光下微微發亮,穴壁分泌的汁水早已和潤滑的水劑混在一起。
抽出這一步緩慢又穩定。陳峰腰部弓起,最後只留下碩大的龜頭留在穴內。
就在這時,羅賽貝忽然整個人一縮。
「等一下——」
聲音都變了調。陳峰立刻停住,連手指都沒敢動:「怎麼了?」
「疼……」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手胡亂推了他一把,腳也跟著蹬了一下,膝蓋正好撞在他腰側,「先……先出去。」
他沒多問,慢慢地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