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臥室如此昏暗寂靜,能清楚地聽到兩個人深深沈睡的平靜呼吸聲和空調運轉的呼呼聲。
在二人沈睡的此刻,水龍團的基地內卻有著一個人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梁豪躺在床上,宿舍此刻只有他一個人。
隊裡別的人早就組團喝酒去了,現在應該隨便找了個酒店休息,不然就是如屍體一樣躺在酒吧門口或者戰車上。
內城的治安好一點,並且總有幾個人要開車,不會喝太多,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
梁豪睡不著。其實隊裡幾個玩的好的人也叫他去喝酒,可是他統統都拒絕了。
他回想著那幾個傢伙帶著複雜神情的臉,後悔和惱怒翻湧在心中。
尤其是其中一人,勾著他的肩,把他拉到角落里低聲勸告。
「耗子,你怎麼就是這麼軸啊?兄弟我真是……唉,你腦子里在想甚麼?不會等會給陳隊那輛車換駕駛員,你要自告奮勇吧?」
梁豪當時尷尬萬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話。
楊冬河立刻嘆了一口氣。眼神中帶著憐憫和不解。
「耗子你真他媽是個人才,這種事有輪班,你今天值班嗎你就要給陳隊開車?你是傻逼嗎?你告訴兄弟,你是不是奔著德利特副官去的?」
梁豪沈默不語。最後艱難地點了點頭。
「羅賽貝副官畢竟是個女孩子……我想幫她送到她家……」
「你還真是個傻逼。」
楊冬河徹底無語。
「人家郎才女貌你湊個甚麼勁?你是個幾把啊?還有羅賽貝副官是甚麼意思?你這個傻子,知道德利特副官最討厭不熟的人裝熟嗎?」
「楊哥,我……我只是想多幫一下副官……我是真心想對副官她好的。」
眼見梁豪還是那一副烏龜模樣,楊冬河內心長嘆一口氣。
他其實年紀在六隊是最大的,在安保公司任職隊長,閱歷豐富。
如果不是他被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背刺,把錢投給了幾個騙子產業,背上了巨額債務,他才不會來當雇傭兵。
‘這種傻小子最蠢了,一個個傻的不行。堅信自己會給對方帶來幸福,堅信自己和對方才是命中注定的人。蠢到家了……’
楊冬河沒有再勸。他甚至知道勸下去梁豪會說甚麼。無非是「不想留有遺憾」 「不想讓青春後悔」。
他拍了拍梁豪的肩膀,最後留下一句話。
「耗子,別怪兄弟我沒有提醒你,陳隊可沒明面上那麼好相處。自己把握好分寸吧。」
楊冬河說完轉身就走,沒看身後梁豪一眼。
‘唉,傻小子……你能給對方的,別人能給千倍萬倍……你覺得給了對方真心,可幾句話誰說不了?你拼死給對方的付出算真心,別人幾句話、動動手指就能做到的就不算真心了?
甚麼狗屁真心,誰能給真心定個標準?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也就傻小子才會相信……’
「楊哥,耗子他……」
其餘幾人見只有楊冬河回來,有些擔心地詢問。
「耗子他沒甚麼事,累了而已。不用管他,我們回去後自己喝。」
………
「操,為甚麼會是這樣!陳峰……」
梁豪一想起陳峰的手搭在羅賽貝肩上,送她回家的畫面就會心痛不已。
他不敢多想,陰濕的情感是如此澎湃,簡直要把他吞沒。
忽然間,他徬彿抓到了甚麼,領悟了很多。
「陳峰有巴德爾,如果、如果我也有巴德爾……」
他又想起楊冬河對他的勸誡。
「陳峰肯定看不起看不慣我,會找我麻煩……可只要我有巴德爾,就沒關係了……」
梁豪咽了咽唾沫。幻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巴德爾……攢錢要攢很久……」
即便他是待遇頗高的雇傭兵,幽能核心對他而言也照樣是個天文數字。
無力感再次湧上梁豪心頭。
「他媽的陳峰,你不過是被李團長看上罷了……幽能核心……等我安裝上……」
破舊的宿舍里只有梁豪耗子般的吱呀聲。
…………
我眯了眯眼,隨手從床邊抓起手機。
「快下午四點了……」
真是沒想到一下子睡了將近12小時。
我和羅賽貝共同蓋著一條薄被,空調「嗚嗚」地運行著。她徬彿有點冷,蜷縮著身體靠在我身旁,薄被蓋得嚴嚴實實的。
手機的亮光在房間里很醒目,我動了動手指,在美團里點了兩份外賣。
「嘖,配送費還挺貴。」
點完外賣放下手機,我轉身抱住了羅賽貝,額頭與她相抵。
「嗚嚶……幾點了……」
「下午四點。我點了外賣,繼續睡吧。」
「……嗯,喜歡你小陳……」
羅賽貝迷糊間伸出手來環在我的後背,嬌軀湊了上來。
可原本迷迷糊糊的羅賽貝突然僵住,徬彿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迅速睜大了眼睛清醒過來。
我用手輕微揉捏她的小臉,笑嘻嘻地撫過眼角。
‘睡太沈了,都有眼屎了。’
在對視中,羅賽貝和我都沈默不語。她任由我的手撫遍了臉龐。
突然,她開口。
「小陳,你頂到我了。」
「不知道男人會有晨勃嗎?這是正常現象。」
「……可是為甚麼,感覺這麼清晰……」
「哦哦,忘記告訴你了,我喜歡裸睡。褲衩子脫了。」
羅賽貝不可置信地說道:「瞎說,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明明還有呢!」
「你睡著後就脫了。」
我厚著臉皮回答。說完我就把羅賽貝拉了過來,讓我那火熱的勃起陽具貼在她的小腹上。
「呃嗚……」
羅賽貝被嚇了一跳。這種純潔處女的樣子真是深得我心。
我微微晃動腰肢,在小腹上一輕一重的戳著,徬彿一把長槍在和盾牌演練。
「別鬧啦,趕緊、趕緊軟下去,你這樣不害臊嗎?」
「害臊?為甚麼害臊?給我的女人展示我威風的雞巴有甚麼害臊的?而且別的男人不知道,我反正沒那麼容易軟哦,尤其是晨勃。」
「呃嗚,陳峰,原先沒有發現,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原先也沒有發現你有這麼嬌羞可愛的一面呢。小貝,把手給我。」
我不由分說,一把拉過了她的小手,同時將龜頭緊貼她凸出的小腹。那下面是被脂肪保護的子宮,一想到這裡我就興奮萬分,陽具有點顫抖。
那只小手被我拉著朝下方按去,手心正好復上了我的龜頭上段。
我故意呼出一口氣,表達舒適,同時操控著小手,讓它和羅賽貝的小腹一起把我的龜頭夾在中心。
「感覺怎麼樣?」
羅賽貝略微顫抖,沒有說話。
「小貝,男生都喜歡聽這些,說一下嘛。」
「……感,感覺有點大,一隻手攥不下……溫度燙燙的,整體上,像被煮熟、發熱的雞蛋一樣。但是又有雞蛋沒有的彈性和軟度……呃,中間有一點凹陷。咿呀!?怎麼、怎麼有黏糊糊的東西?」
「那是前列腺液,男人興奮時會流出來的。小貝,摩擦龜頭。」
我開始緩慢地擺動腰部。只見馬眼不斷滲出帶著輕微白色的潤滑液,被我均勻地塗抹到羅賽貝身上。
那液體分泌量比尋常男人多了不少,羅賽貝的子宮上方被我照顧得非常周到,像被摸了一層油一樣粘膩反光。
「這、這樣嗎?」
小手怯生生的揉搓著,我徬彿能借助龜頭感受到了掌心的紋路。
享受著羅賽貝生疏近乎撫摸的手淫,我有一種調教羅賽貝、讓她染上我的顏色的快感。
「很舒服嗎?怎麼黏液分泌更多了……」
「再用力一點,用整個手掌去安撫它,讓手掌塗上潤滑液。」
羅賽貝聽話的加大了力量,配合著小腹,用整個手掌勉強握住我傲人的龜頭,開始幫我手淫。
感受到那股對龜頭特攻的壓力和手掌徬彿對待工藝品一般的細緻研磨,我瞬間哼了一聲。
‘還真不賴。’
「哇,潤滑液有點多呢。你,你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瞎說甚麼呢,這是因為我男人中的男人,雞巴非常發達罷了。」
「……從剛才就口無遮攔……不知羞恥。」
「你平常生氣了罵人的時候不也會帶著雞巴二字嗎?這有甚麼羞恥的?」
「這又不是那時候啦……討厭鬼,討厭死你了,不知羞恥……」
羅賽貝嘟囔著,加重了手掌的摩擦和速度。刺激感飆升了一個量級。
「餵餵,這樣子可不會讓我舒服,這麼弄久了只有疼痛啊。」
我皺眉,把羅賽貝另一隻手也拉了過來。
「我來教你怎麼幫我手淫。」
「誰要學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