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林秋芳李雪兒母女倆攜手進了林家別墅，客廳里林瑤帶著薇薇跟林馨兒和林諾早就等了好久了。

林棟知趣地沒有打擾幾個女人的見面，把行李拎上樓了。

「姐，你來啦。」瑤瑤上前，牽著李雪兒的手。

對於這個姐姐，瑤瑤是真心的喜歡。

畢竟自己打小看著老媽和哥哥全武行過來的，有這麼兩個不著調的家人，多多少少都給瑤瑤留下不少心裡陰影。

第一次見李雪兒的時候，她對這個讓自己哥哥受傷的「情敵」抱著很大的敵意，而李雪兒一聲聲「妹妹」，慢慢地驅趕了自己內心的寒意，給那時徬徨無助的自己帶來了溫暖。

後來在醫院，哥哥醒來之後，媽媽的那番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個李雪兒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姐姐！

這個姐姐顯然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消息，匆忙的逃離了。幸好媽媽提前安排了人護著她，才沒讓魂不守捨的李雪兒出甚麼意外。

自那以後有一個月吧，這個姐姐再也沒出現過。

而哥哥也跟著消失了，找老媽一打聽。

原來哥哥給老媽立下了軍令狀，不把姐姐帶回來，他也不回來！

這事沒過幾天，哥哥就偷偷聯繫自己，說有事找她幫忙。

去了才知道，原來是想讓自己配合他打感情牌。

醫院的事情過後，李雪兒並沒有跟哥哥分手，但對認親這件事一直是一個很抗拒的態度，哥哥實在是沒招了。

自己跟哥哥在一個咖啡廳里密謀了一下午，而且從哥哥那才知道，哪裡是哥哥立了甚麼軍令狀，而是老媽用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威脅他。

也知道了之前老媽給李雪兒墮胎的事情也是假的，是老媽計劃中的一部分。

後面自己按照和哥哥商量好的計劃，經常約李雪兒去逛街、吃飯、看電影，絲毫不提認親的事情。

可能是因為血緣關係吧，李雪兒跟自己越來越親密，慢慢地兩個人真的像一對親姐妹一樣。

終於，在自己生薇薇的那天，李雪兒跟老媽再一次碰面了。

這一次，李雪兒沒有拒絕老媽，儘管那個字最終沒有叫出口，但我們都看得出，這個失散多年的姐姐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啊！薇薇，好久沒看到她了，都想她了。」李雪兒看到瑤瑤懷裡的薇薇，欣喜地接過來抱著，逗弄了一番。

「姑姑，你肚子里的寶寶幾個月了？」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懷孕的馨兒，第一時間湊上來，跟李雪兒比起了大小。

「馨兒，不說了叫姐姐嘛？」林秋芳聽到三女兒亂叫一氣，趕緊糾正。

諾諾咬著手指頭道：「可是老媽，你不是說這是爸爸的姐姐嘛，那我們不就得叫姑姑嘛？」

林秋芳板著臉訓到：「平時讓你們喊瑤瑤姑姑的時候，一個個的千不情萬不願的，今天咋的？都轉性了？」

李雪兒連忙攔在中間，說道：「媽，沒事的。咱們家這情況，咋叫都行。」

林秋芳擺擺手，道：「這兩個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甚麼話都往外說。就前兩天，當著陳阿姨的面，馨兒管林棟叫爸。我趕緊打圓場，說長兄如父，這孩子打小沒爹，有時會亂叫。」

馨兒吐了吐舌頭，當著李雪兒的面被揭了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李雪兒摸了摸馨兒的孕肚，道：「馨兒還小呢，有時候考慮不周也是情有可原。不過，媽，這倒是個問題，以後我們三個都生了，加上瑤瑤的，四個小孩子的確難照顧。」

林秋芳道：「沒事，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讓韓老頭給找幾個知根知底的人，他們家的情況比我們家還亂呢。想當初，我生你跟棟棟的時候，也是他找人照料我們母子的。誰知道他們醫院裡的護士膽大包天，竟然收黑錢，把你偷了去，還騙我說你是個死……」

林秋芳想起了傷心往事，語未落便抽泣起來。

這個故事，李雪兒聽了無數遍了，但每次都能感受到林秋芳的悲痛之心，這也是她願意回到這個家的根本原因，畢竟林秋芳和她都是受害者。

至於亂倫，她本來就不在乎！

之前只是一時半會難以接受這個現實，而且對於林秋芳這個親生母親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這件事耿耿於懷。

後來林棟才告訴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並沒有被打掉，那個時候林秋芳知道了李雪兒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只是擔心李雪兒不能接受這樣的家庭，用了一些手段，讓李雪兒的記憶產生了一些混亂。

「媽，媽，都過去了，快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以後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李雪兒擁著林秋芳在沙發上坐下，想著自己的身世，不由得跟著林秋芳一起哭了起來。

要說之前在門口的時候，林秋芳是故意在演戲。

但此時此刻，她真的是悲從中來，哭得分外傷心。

瑤瑤跟馨兒、諾諾姑侄三個被這母女倆的哭聲感染，各自感懷，紛紛垂淚。

薇薇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身邊的幾個漂亮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哭了起來，頓時危機感叢生，小嘴一張，「哇」的一聲大哭出來，在一群哭聲之中，尤其響亮。

瑤瑤一見薇薇哭了，趕緊從李雪兒的懷裡接過來，拉開胸前的衣襟，露出雪白飽滿的乳房，將紅艷艷的乳頭塞到薇薇的嘴裡，輕聲哄著。

「咋了！咋了！咋還哭起來了？」伴隨著說話聲，是一陣急促的「噌噌噌」的下樓聲。

「噗通！」

「哎喲！」

見林棟揉著屁股，一瘸一拐、齜牙咧嘴的走到跟前，李雪兒率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雪兒的笑聲驅散了客廳中悲戚的氛圍，大大小小幾個女人陸續止住了哭聲，都被林棟的慘樣逗得笑聲不斷。

「老爸，你也太糗了吧。下個樓都能摔倒，還不如我這個孕婦。」馨兒一邊笑一邊嘲諷林棟。

林棟對一群女人的哭聲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最怕女人哭了。

現在雨過天晴，一個個梨花帶雨，頗顯嬌媚，對於自己不小心滑了一跤以及馨兒的嘲諷便不放在心上了。

「小丫頭，你懂啥。這叫關心則亂，你們幾個都是我的心肝寶貝，我一聽到你們哭，恨不得從樓梯上跳下來，滑下來都算慢的了。」

李雪兒用胳膊肘點了點林秋芳，湊到媽媽的耳邊，道：「媽，弟弟平時在家也這麼油膩嘛？」

林秋芳仔細想了想，搖搖頭，道：「以前天天氣我，在家裡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的，說他六親不認都是誇他了。後來……」林秋芳冷不丁想起林棟好像是從第一次操了自己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她心中升起一絲柔情，看向林棟的眼神都有點異樣。

「後來？後來怎麼了？」絲毫不知林秋芳豐富心理活動的李雪兒追問道。

「後來還能怎麼著啊。自打我那天把他從你那抓回來之後，他就變成這樣了。」林秋芳這裡使了個心眼。

嚴格來說，也不算說錯，只不過在李雪兒聽來，好像林棟事因為她才改變的。

「哎，馨兒，你掏我雞巴乾嘛？」林棟拗不過兩個小女兒的要求，坐到沙發上讓她們檢查身體。

「我怕你摔壞了，檢查一下。」馨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摔的是屁股，又不是雞巴。」

「萬一呢？要是屁股摔得疼了，嚇著雞巴了呢？」

「那你為甚麼不先檢查屁股？」

「屁股又不會摔壞，小時候我天天摔屁墩。雞巴要是嚇壞了，那不就完了。你別動，讓我們檢查一下。」見林棟不老實配合，馨兒握著雞巴的手緊了一下。

感覺到壓力的林棟立馬乖乖躺好，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林秋芳和李雪兒母女倆，嘴巴無聲張開。

「我可救不了你……我得趕緊去看看鍋里的湯。雪兒，走，跟媽一起，我特地給你熬的雞湯，你這馬上就要生了，得好好養養力氣。瑤瑤，薇薇吃飽了，送到陳阿姨那，讓她拍拍奶嗝再哄她睡。你等餵好奶就過來吧，馬上吃晚飯了。」

瑤瑤答應著抱著薇薇去了隔壁別墅，準備把薇薇安頓好，回到這邊來吃完飯。

李雪兒笑著被林秋芳拉走了，衝著林棟無奈的笑了下，示意林棟自求多福。

林棟看著被兩個小女兒抓在手裡上下翻騰的雞巴生無可戀，又暗自抱怨李雪兒不講義氣。

但被四隻柔嫩的小手來回的揉搓著，雞巴不一會就充血膨脹，直挺挺的立在兩個小丫頭的面前了。

「姐，硬了哎。」諾諾熟練的套弄著。

「看來是真的沒事。」心滿意足的馨兒松開手，作了總結陳詞。

「哎？別停啊！好閨女，給老爸爸揉揉。」

「都檢查好了，還揉啥揉啊。走，小妹，去吃飯了。要不是你回來的太晚，我們就吃晚飯了。」最後一句話是衝著林棟抱怨呢。

「啊！怎麼都走了？別啊，我這正在興頭上啊。我這硬了不射出來，可軟不下來的……」看著一點沒有回頭跡象的兩個女兒，林棟欲哭無淚。

「林棟，吃晚飯了。」李雪兒在餐廳里高聲叫道。

「來了……」林棟有氣無力地答道。

看著走進餐廳的林棟無精打採的，李雪兒笑道：「吃癟了？」

「姐姐，救命啊！」林棟抱著李雪兒，將褲子里硬邦邦的雞巴在李雪兒的腿上蹭了兩下。

「乖，先吃飯，等吃完飯再說。」

「好吧。」林棟也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畢竟今天是他們一家人第一次團圓飯。

林秋芳今天準備了很多飯菜。

當然，除了她跟李雪兒說的那個雞湯是她自己做的，其他的都是別墅區里的私人廚房提供的。

甚至那個雞湯都是在私人廚房裡處理好了，放到林家別墅里燉上而已。

瑤瑤也從隔壁過來了，一家幾口人齊齊搭手，不一會，餐桌上就擺滿了。

林棟見大家陸續坐下，望著美母麗姐、嬌妹俏女，其中三個還高挺著孕肚，心理像是被貓抓了一樣。

「咳。那個，我說兩句啊……」林棟端起酒杯，裝模作樣的站了起來。

眾女紛紛轉過頭來，看向林棟，先是疑惑，接著均「哈哈」大笑。

馨兒更是指著林棟，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老爸……哈哈……」馨兒笑得樂不可支，話都說不全了。

林棟順著馨兒手指的方向低頭看去，原來是褲子被雞巴頂的高高的，支起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帳篷。

「還好意思笑，還不是你搞得。」林棟瞪了一眼馨兒，這點事情根本不會讓林棟覺得尷尬，「讓你們欣賞一下小爺的雄姿英發，今天就不收錢了。」

「呸……」眾女紛紛啐了一口，一時間白眼橫飛，嫵媚至極。

「安靜，安靜，不要打斷我。」林棟敲了下桌子，其餘幾人也漸漸止了笑聲，準備聽聽林棟的高談闊論。

「今天是我們林家有史以來最重要的一天！失散多年的親人、我的雙胞胎姐姐——李雪兒，終於回到了我們身邊！首先讓我們致以誠摯的掌聲，歡迎雪兒姐姐的歸來！」

林棟慷慨激昂地說完，「啪啪啪」得率先鼓起掌，還示意其他幾個人一起鼓掌，其餘幾人也在林棟的感染下，跟著拍手。

其中，林秋芳和李雪兒最是能體會這其中的情感，母女倆對視一眼，伸出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這第一杯，就敬雪兒姐姐！」林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幾個女人將杯中的飲料也一飲而盡。

「其次我們要感謝外公和外婆，感謝他們在天上保佑我們一家團聚。」林棟的面色逐漸凝重，雙手合十向著頭頂拜了一拜。

這兩位，除了說不清的血緣關係之外，為國家也是做了很大的貢獻，林棟心裡充滿了敬意。

聽到林棟提到了外公和外婆，李雪兒、林瑤、林馨兒和林諾均收起了嬉笑的臉色，變得肅穆。

幾人學著林棟的樣子，雙手合十虛空拜了幾拜。

林秋芳閉上雙眼，心裡默想，自己也算是完成了父母當年的遺願，在基因編輯領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這第二杯，敬外公和外婆。」林棟將杯中酒撒在地上，然後又給自己倒滿，「你們飲料就不要撒了，跟著意思一下就行了。」林棟再次把杯中酒喝乾。

「第三！」林棟頓了一下，臉上驀地掛上一副淫笑，「首先感謝老媽給我生了兩個閨女，這又懷了一個，我敬你三杯。」說完，連飲三杯。

眾女見林棟突變臉色，就知道他回復了本性，不過說的事情倒也值得一談，便由著他繼續了。

「然後是瑤瑤，給我生了薇薇，我敬你一杯。」

「姐，你馬上要生了，我敬你一杯。」

「馨兒，你這個得過兩天生，爸爸也敬你一杯。」

一圈喝完，林棟已是微醺，搖晃著就要坐下。

「站著別動！」林秋芳突然說道，林棟下意識立馬站直，看向老媽。

「把酒倒滿。」林秋芳接著道。

林棟疑惑著，依言把酒倒滿。

「敬諾諾一杯。」

「啊？老媽，你喝醉了啊？諾諾又沒懷孕，我敬她乾啥，等她懷了我再敬。」

林秋芳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棟，林棟一個激靈，不可置信的看著諾諾：「這……我……諾諾她……」

「小兔崽子，諾諾已經懷啦！」林秋芳將諾諾拉倒林棟身邊，林棟半跪下來，將耳朵貼在諾諾細小的小腹處。

「多久了？」

「沒幾天。」

「諾諾不是月經還沒來嘛？」

「沒來又沒意味著不能產卵。她第一顆卵子還沒來得及剝落，就被你種上了，哪裡來的月經啊？」

林棟無語，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衝著諾諾又乾了一杯。

不提鬱悶的林棟，諾諾開心不已，抱著林秋芳蹦蹦跳跳，然後跑到馨兒面前，拉著馨兒的手轉圈圈。

「姐姐，姐姐。我也懷上了爸爸的孩子了，太好了。終於可以不用去上學了！」

但林秋芳還沒放過林棟。

「再倒滿。」

「還有？」林棟眼睛下意識的瞥向林瑤。

「別看我啊，我大姨媽走了沒幾天。我暫時可不想生。」林瑤連忙搖頭。

「別找了，在我肚子里？」林秋芳揭曉了謎底。

「又是雙胞胎？」這下，不僅林棟，其餘幾人均圍了過來，紛紛將頭圍在林秋芳的肚子周圍仔細的聽著。

「差不多吧。」林秋芳嘟囔著，然後攔住準備直接把酒喝乾的林棟，道：「這杯得蹲下來，對著我的肚子喝。」

儘管不明白林秋芳的意圖，林棟還是乖乖照辦了。

最後一杯飲下，林棟還沒站起來，晃了兩下，直接癱倒在地。迷糊間，只聽得幾女「哈哈」的笑聲。

一年後。

林家別墅，二樓主臥。

儘管外正值寒冬臘月，朔風夾雜著雪花漫天飛舞，臥室里卻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

「啊……啊……爸爸，你輕點……」剛出完月子的諾諾，被林棟壓在身底下猛烈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