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面播報一則新聞。今日凌晨3 點40分,一架從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飛往香港的航班發生墜機事故。據悉,機上共有113 名乘客,全部失蹤,無人生還。其中,剛剛獲得第二百三十一界諾貝爾醫學獎的我國著名的生物學家醫學家林惟河、謝茜夫婦也不幸遇難。目前事故原因還在調查中……」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電視節在不厭其煩的一遍遍播放同一條新聞。
電視機前面的茶几上放著各種各樣的報紙,頭條都是此次飛機遇難的情況。
沙發上蜷縮著一個小姑娘,年紀不大,十四五歲的光景。
披肩散髮的窩在沙發上,眉目清秀,但眉間緊緊的皺著,臉頰上布滿了淚痕。
看著電視機里父母領獎時那開心的笑容,林秋芳怎麼都不會相信這是父母留給自己的最後念想。
從知道這個消息已經過去三天了,林秋芳到現在都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哭累了就睡一會,希望睡醒之後,爸爸媽媽能出現在自己面前,告訴她那只是一場噩夢;可每次醒來茶几上的報紙,電視機里傳來的聲音,都在無情的摧毀她心裡那一絲絲的僥倖。
林父林母是當今世界上著名的生物專家,因其在人類基因的可控性方面做出的卓越貢獻,被授予今年的諾貝爾醫學獎。
但誰都不知道,基因可控性的真正發現者卻是林秋芳!
林秋芳從小就很聰明,但也沒有到神童的地步。
可在她八歲那年開始接觸生物學之後,她便在這一領域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再加上家學淵源,不到三年便達到了林氏夫婦的水平。
林父林母高興之餘也有一點點吃味,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難得的天才了,沒想到自己的閨女比他們還妖孽。
林秋芳十三歲那年,在父母的配合下,林秋芳終於完成了人類遺傳基因的控制操作實驗。
對於這個成果,林秋芳一家自然是欣喜非常,不過出於對林秋芳的保護,林父林母決定以他們夫妻倆的名義對外發佈這一結果。
因為這一成果的先進性,林氏夫妻毫無爭議的獲得了今年的諾貝爾醫學獎,可沒想到,這竟然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林秋芳已經徹底放棄了,她知道,父母再也回不來了。
不能帶著她去公園,不能給她做她最喜歡吃的三汁鮮,不能在她做實驗的時候給她幫忙,不能……儘管已經試著接受這個事實,一想到這些,林秋芳的眼淚又剎不住了。
迷迷煳煳的不知過了多久,林秋芳心中的悲傷已經稍稍平息,強撐著精神來到地下實驗室。
父母儘管已經不在了,但自己不能讓他們抱著遺憾而去,自己一定要完成他們的遺願,哪怕犧牲一切。
林秋芳盯著冷凍室里的一小瓶半透明液體暗暗下定決心。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老娘今天非得把你的雞巴剪了!氣死老娘了!」
房間內,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手裡揮著一把碩大的剪刀,追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邊追邊氣急敗壞的喊道。
青年渾身上下只掛著一個內褲,關鍵是還是反的。
「林秋芳,你不要太過分!你再追我,我反抗了啊!」青年被少婦從樓上追到樓下,從廚房追到客廳,一路大呼小叫。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把目光從書上拉回來,無奈的看著這對活寶。
這已經是這個星期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了,記不清了,要是還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要把這房子給拆了。
「小兔崽子,你還反抗?你反抗一個試試。操你媽的,你給老娘站住……哎喲,累死老娘了。」少婦明顯有點氣喘,追到沙發旁邊的時候,終於體力不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嘿……嘿。」青年也在不遠處停下來了,雙手撐膝,喘著粗氣,衝著少婦得意的獰笑,「追啊,你再追啊。操我媽?那就是操你自己啊,你甚麼時候變成日本人了,我怎麼不知道。」
少婦聽了大怒,作勢就要從沙發上蹦起來。
無奈力不從心,這小子比河裡的泥鰍還滑,只要第一下沒抓住,後面就甭想碰到他了。
少婦咬碎銀牙,怒睜鳳眼,幾乎是要用眼神把面前的年輕人殺死了。
年輕人毫不在意,反正只要不被她抓住,瞪幾下有甚麼關係。
幾個大喘氣,青年很快恢復了體力,站直身體,衝著少婦拋了個眉眼,大聲說道:「第兩百三十一次賽跑,林棟同學發揮出色,在槍林彈雨中奮勇前行,與外界惡勢力進行了頑強的鬥爭,再次獲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而林秋芳同志,儘管也發揮的不錯,但最終棋差一招,屈居第二。現在請大家把最熱烈的掌聲送給林棟同學……謝謝,謝謝」說完自己啪啪的拍了幾下手,然後衝著沙發上的小姑娘一頓擠眉弄眼,最後還滑稽的鞠了一躬。
少婦氣的哇哇直叫,可她根本沒有青年的恢復能力。
這臭小子體質越來越好了,自己追起來也越來越吃力了。
幾年前,臭小子還要跟自己鬥智鬥勇,現在這小子只跟自己鬥勇就行了,只要一看到自己生氣,那就是撒丫子就跑,比兔子都快。
想到這,少婦頗感無奈,只好努力聚起眼神,希望靠著眼神,能夠嚇到這個臭小子,可惜啊,眼神終究不能殺人,這小子臉皮又厚,自己的目光怕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被這小子偷偷笑話。
青年表演完畢,得瑟的甩了甩頭髮,擡起腦袋,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上的少婦,當然要保持安全距離。
萬一這瘋婆娘突然暴起,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青年覺得自己耀武揚威的差不多了,可不能等到這婆娘恢復體力了,趁現在趕緊撤。
青年盤算完,對著少婦「嘿嘿」直笑:「老媽,你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生龍活虎啊。要多注意身體,萬一哪天閃著腰啊、抻著腿啊甚麼的,我可是會心疼滴。您老人家在這休息會,小爺我先閃了。」說完一扭腰,刺熘一下就要從沙發旁邊熘過去。
「噗通」、「哎喲」,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然後就聽到青年的慘叫聲:「林瑤,你他媽的陰我……媽,媽,你是我親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吧,剛才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呢,下次再也不敢了,我錯了,你饒了我這次吧……媽……啊……」
晚上十二點,林家別墅後院。
一個黑影順著牆壁上的水管蹭蹭的往上爬,姿勢老道,動作熟練,看樣子沒少「練習」。
「我日啊,沒必要這麼狠吧。」林棟心裡泛苦,這已經是第三個窗戶了。
而且這個窗戶上的暗門也被老媽給清了,看來這次老媽是動了真怒了。
得!
此路不通。
林棟咬牙切齒的順著牆壁滑下來,心裡嘀咕著:林瑤,看我下次不乾死你,還有老媽!
不過老媽好像一次都沒得手過,反而每次都被她追的滿地亂跑。
說來也奇了,老媽眼看著都四十歲的人了,你要說模樣不老還能歸功於保養的好,可這體力還是那麼「凶勐」。
記得自己二十歲之前,從來沒從她手下逃走過,也就這兩年自己發奮圖強,才堪堪和老媽有一戰之力。
林棟瞎想了半天,又繞到了林瑤身上,想起中午被她陰的那一下,真是欲哭無淚,竟然在陰溝裡翻船了。
不過眼下得想著怎麼進去,中午被林瑤絆了一腳,然後老媽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把自己摁倒在地,一通胖揍,最後直接把自己丟了出來。
挨了一頓打倒是小事,關鍵是自己一毛錢都沒來得及回去拿。
這個點都是半夜了,從中午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上,身上只有條內褲,連出門都不方便。
林棟仰天長嘆:天不助我啊!
然後一扭頭,突然想起甚麼似的,眼睛一亮,嘴角翹起,露出一個有多猥瑣要多猥瑣的笑容。
「吱呀……」一陣窗戶打開的聲音,開窗戶的人連忙按住窗戶,可不能吵醒屋裡的人。
貓著腰,鬼鬼祟祟的從窗戶縫里擠了進來。
還好自己有後手,差點被老媽給打傻了,林棟得意的想到。
原來這個窗戶還是林棟四年前設的暗門,年代久遠,之前自己給忘了。
進了屋子,林棟踮著步子,躡手躡腳的熘了過去。
沒走幾步,屋子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嚇得林棟轉身就往窗戶旁邊跑。
「爸,你又爬窗戶啦。」
聲音怎麼脆生生的?
不是老媽!
對啊,這不是老媽的房間。
林棟一拍腦袋,自己都快成了驚弓之鳥了。
這是馨兒的房間,這丫頭,我放心!
不過打擾到馨兒睡覺也是不好的嘛。
林棟尷尬的笑了兩聲,掩飾一下,乾笑道:「那個……馨兒,還沒睡啊,媽呢?」
林馨伸手把床頭燈打開,撐起半個身子,一隻手揉著眼睛,道:「睡著了呢,不過被爸爸吵醒了。媽媽早去睡了啊!」說完,看到林棟一隻腳踩著窗台,兩只手扒著窗沿,作勢要往下跳。
林棟聽了,心中大定。
咳嗽了一聲,悻悻的轉過身子,說道:「那個,馨兒啊,你睡吧,爸爸回去了,啊。」這一回頭不要緊,林棟眼睛頓時就直了。
燈光下,馨兒半蓋著被子,裡面是一件小小的粉色吊帶,嫩嫩的乳鴿在前面撐起兩個小包,加上馨兒又是剛醒,雙眼迷離,面頰坨紅,看得林棟色心大起,狂咽口水,恨不得衝上去咬一口。
當下,林棟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衝著馨兒「嘿嘿」一笑,道:「馨兒……一個人睡覺怕不怕啊,要不要爸爸來陪你啊?」邊說邊搓著手,往床邊走去。
「爸,你怎麼笑得跟大灰狼似的。」馨兒還迷煳著呢,沒反應過來林棟要幹甚麼。
林棟哪管這些,一屁股坐在床邊,伸手把馨兒摟到懷裡,剛想上下其手,就聽的馨兒叫道:「爸!你身上好多泥啊,把我的床都弄髒了。」
這一叫不要緊,差點把林棟嚇得都尿了。
趕緊捂住馨兒的嘴巴,低聲急道:「我的小祖宗哎,叫甚麼啊,待會把媽吵醒了。」
馨兒這才明白,伸手把林棟的手拉下來,睜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道:「爸,你是不是又被媽媽打啦。」
饒是林棟臉比牆厚,聽得女兒這麼問,也是老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的事,爸……爸爸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遇到劫匪了,被搶的只剩一條內褲了。」
馨兒才不會信他的鬼話呢,白眼一翻:「切,你肯定又被媽媽揍了!」
「小孩子,瞎說甚麼呢。打是親,罵是愛,知道不?」
「哎呀,說了不要上來嘛,把我的床都弄髒了!」馨兒見林棟越來越過分,手都伸到自己衣服里了,不滿的說道。
「嘿嘿,沒事。爸爸這就去洗。」說完,跟打了雞血似的,一熘煙竄進了浴室。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浴室里響起了林棟特有的歌聲,馨兒撇了撇嘴,翻個身又睡下了。
浴室內,林棟扯掉內褲,打開水龍頭,也不管熱水涼水,直接就往身上噴。
看著自己已經昂首挺胸的小弟弟,林棟一本正經的說道:「兄弟啊,中午沒讓你吃飽,待會給你頓大餐,嘿嘿。」
前後不到三分鍾,林棟就出了浴室,手上拿著一條浴巾胡亂的擦了擦,內褲上反正都是泥,也不穿了,就這樣光著身子摸上了床。
「小馨兒,想不想爸爸啊?」林棟猥瑣的把馨兒抱在懷裡,一隻手早就順著腰鑽進了馨兒的衣服里,復上了那對小奶子。
「爸……人家都睡著了。」馨兒剛剛要入睡就被林棟吵醒了,有些不開心了。
「嘿嘿,爸這不是想你了嘛。來,讓爸爸看看我的小馨兒發育的怎麼樣了。」林棟把馨兒翻了過來,順手就把馨兒的吊帶從身上扒了下去。
看來我還是如此的「善解人衣」啊,林棟無恥的想到。
柔和的燈光下,馨兒的小奶子泛著晶瑩的白光,林棟都覺得有點晃眼了。
湊起兩根指頭,捏住了一顆小櫻桃。
「爸……你討厭……」馨兒的聲音膩膩的,眯著雙眼,胳膊已經摟上了林棟的脖子。
林棟「嘿嘿」直笑,低頭含住馨兒的小嘴,摟著馨兒又翻了一圈,讓馨兒趴在自己身上,兩只手往下,一抻一拉,馨兒的小內褲就離身而去。
馨兒卻不害羞,和爸爸都那麼多次了,也就由著林棟了。
剛摸到馨兒的小屄上,林棟就感覺到一股濕氣。
看來這小丫頭也忍不了了。
林棟上下其手,不一會,馨兒就有點喘息了。
看著差不多了,他掐著馨兒的腰身,把馨兒往下一拉,衝著馨兒挑了挑眉,道:「乖女兒,幫爸爸舔舔。」
馨兒正享受爸爸對自己身體的愛撫呢,突然就沒了,瞪了林棟一眼,皺了下小鼻子,嘟囔了一句:「大色鬼。」也沒反抗,乖乖的伸出舌頭,把林棟的雞巴從上到下的舔了一圈,然後一口含到了嘴裡。
「噝……呼……」林棟長舒了一口氣,爽的都想罵人了,和中午做賊似的給諾諾開了苞還被老媽追的滿屋子跑比起來,這會簡直就是天堂啊。
馨兒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熟練的用嘴唇包住牙齒,吞吐著林棟的雞巴,儘管只能含住龜頭,但那種清純的小臉,嘴裡卻含著一根大雞巴,這樣具有強烈矛盾色彩的畫面,能帶給林棟最大的刺激。
林棟伸出手指沿著馨兒的臉頰慢慢滑動,看著馨兒那稚嫩的笑臉,雞巴不受控制的繼續增大。
林棟的雞巴在馨兒的小嘴裡漲到了最大,馨兒含起來都有點吃力了。
「爸,你的小雞雞怎麼又變大了?我含不住啦,不吃了!」馨兒吐出林棟的雞巴,噘著嘴說。
林棟正爽著呢,突然「雞巴套子」就沒了,趕緊安撫馨兒:「乖女兒,再吃一會,就一小會,待會爸爸讓你爽翻天。」
馨兒聽了,鄙視的瞥了林棟一眼:「是你爽吧,每次都把人家插得那麼狠。」不過也沒讓林棟失望,重新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了起來。
馨兒的舌頭又軟又滑,光用舌頭在林棟的雞巴上舔著,產生的快感比全含在嘴裡的都強烈。
林棟見馨兒實在無法把自己的雞巴全部含進去,而自己的雞巴都要漲爆了,再也忍不了:「馨兒,快!自己坐上來,讓爸爸好好的操操你的小屄。」
林馨吃著爸爸雞巴的時候,困意早就沒了,儘管嘴巴硬氣,但屄里已經開始往外冒水了。
聽爸爸不再要自己繼續給他口交了,當下隨著爸爸的動作騎上了林棟的腰。
林馨叉開兩條小腿,右手扶著林棟的雞巴,在自己的陰唇上擦弄了幾下,讓從自己屄里流出的水塗滿林棟的龜頭,然後支起腰身,慢慢的把林棟的雞巴吞進自己下面的「小嘴」。